分节阅读 43(1 / 1)

,永远像现在这样爱萱儿,好吗?"

"恩,"白雨道,"我一定不会变,会永远爱惜萱儿,保护萱儿,永远!"

两‘人’在此许下誓言,久久的沉沁在这份悲痛却又幸福的感觉之中,几只麻雀飞上天空,忽地又从远处飞来一只雄鹰,一声鸣,回荡在山谷之中,麻雀们惊恐了,躲进丛林,天边的彩虹早消散在那一边。

"唉呀,先去解救被抓来的女人吧?"阿萱清醒过来,想起此行目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白雨问。

"冒然进去怕青龙有所埋伏,虽然不敢确定青龙就在里面,我们先把所有暗哨全部抓起来,哼,萱儿是修行之人,不能拿他们怎样,那我们就把他们交给官府,想来这些山贼恶贯满盈,官府早就头疼。"阿萱做出指示,两人便分头行动,发现暗哨立刻用蜘蛛丝缠成茧,这些暗哨根本不知所谓,便被做成大茧,扔进‘乾坤袋’之中,不多时,神识感应不到暗哨,两人重新汇合。

"琥珀哥哥,接下来你变身成那个青龙的样子。"阿萱忽然喜道,"记得是被打掉獠牙的样子,呵,这样的话,就可以以假乱真,试试那些山贼到底知不知道青龙一事,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青龙就在这里,就不用再去别处,乐得完事回家休息。"

白雨对阿萱言听计从,一摇身,身上立时金光闪闪,变成没有獠牙的红眼怪物:"萱儿,这个样子不会吓到你吧?"

阿萱笑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萱儿都能感觉到你的气息。"

白雨傻笑一阵,"萱儿,那你呢?"

"我就变成你身上一片鳞甲,"阿萱说着,光点之下变成白雨身上的鳞甲,"可以走了。"

章二 茫茫8 茫茫多悲

峡谷之上,粗糙的搭起座桥,到了峡谷另一边,东边地势渐渐低下,走一阵就到了谷中,又往西走一阵,堆着着几道石墙,穿过石墙,就见山里石窟,一路上的守卫自然被包成大茧放入‘乾坤袋’。有十几个山贼坐在外面,旁边放着各式武器,懒散的样子,似乎到了睡午觉的时候,看上去连残兵败将也不如。

遵照阿萱指示,变身的白雨踏着重步,踩出一路脚印,其声自然惊动那些山贼,起先一脸不满,一看到红眼妖怪,个个吓得哆嗦,他们可都看到昨天红眼怪物是怎么对付山寨王的,一些不服气的山贼死得比老大更惨,他们连忙跪下:"大王万福,大王万福..."

白雨咳咳几声,学着红眼怪物道:"叫所有人都滚出来!"

几个山贼连滚带爬,跑进石窟,一会儿,山贼们一群群的从洞窟跑了出来,一片倒的跪在地上,白雨再用神识探察,山贼算是到齐:"哼!听不懂我的话?我说的是所有人!"

被红眼怪物训斥,几个山贼又跑进石窟,领出一伙衣衫不整的女人,多数眼带恐惧,满脸是泪,有两个山贼抬着担架,担架上躺得正是昨日袭击祁连道观被白雨一击重伤的领头人,领头人挣扎地起身,跪在白雨身前:"自大王昨日走后,一直以为大王不会回来了,今日能见大王,真是万分荣幸,只要有大王英明的领导,小的们..."

"废话少说!"白雨道,"你们这些恶徒,人人得而诛之!"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山贼们听得这番话,吓得磕头求饶,一千多山贼一起喊叫,听来好不烦人,阿萱喊出声:"琥珀哥哥,他们太吵了,万丝缠身!"

白雨也觉得烦,一下子变回之前模样,双手运动魔法,蓝光之间,千万蜘蛛丝射向山贼,只见千万蜘蛛丝如游走之蛇,把所有山贼缠入茧中,再一看,一片过去都是大茧,白雨拿出乾坤袋,向其注入法力,乾坤袋便漂浮空中,骤然变大,把那千余大茧吸入其中,后又变小,落在白雨手上,这就收好。

山贼俱擒,阿萱变回人身,对那些被抓来的百多名女子道:"这些山贼我们会交给官府处理,你们自由了。"

那些女人都还在惊讶之中,有些女人听到自由了,热泪盈眶,瘫软在地上,有些女人却还在恐惧之中,对于眼前之事,以为是受虐太久产生的幻觉,却有一名女子显得不同,挤开人群,啪得给了阿萱一巴掌!

阿萱想躲自然躲得开,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躲,白雨过来,护住阿萱,训斥那个女人:"你...你干什么!我们救了你们,你还打人!"

那女人无所谓的笑了:"什么是自由?哈哈...自从我们被抓到这里,就永远没有自由了!"

阿萱愣住:"你...是彩玲。"

"姐姐,你竟然还认识我这个妹妹!"那女人白眼道。

阿萱捂住嘴:"彩心呢?"

"哈哈..."女人浪荡得笑道,"昨天来,还能看到她被弄死的样子!"

阿萱泪水哗啦啦的涌出,看着眼前女人,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

二十多年前,那时阿萱还没有与白雨相遇,阿萱还在和归元大师修行,抄了百日的经书,玩心又起,当晚偷偷跑出祁连道观,不巧冷气袭来,大雪飘扬,这对魔族的阿萱来说不算什么,却在街上发现两名挨冻的小女孩,生起怜意,决心救助。于是阿萱给两个小女孩吃穿,在离城镇不远处的山腰建造了一件不大却舒适的小木屋,阿萱便来回道观和小木屋之间,归元大师见阿萱是做善事,不但不怪罪阿萱偷跑下山,还大力支持阿萱,于是,阿萱和这两个小女孩一起生活了两年,建立起亲比姐妹关系,却不知为何,阿萱再也没去过小木屋,两个小女孩等啊等,等了足足半年,无奈两个小孤儿年龄还小,没有能力自供自足,便又回到街上乞讨,有一日便被几个山贼掠夺到山寨,作为丫环使用,后来长大了,长得如花似玉,年仅十五就被山贼糟蹋,十几年里饱受山贼侮辱,换了几个山贼窝,成了残花败柳,直到昨日,彩凤被大当家折磨死,死后身体还被山贼糟蹋一番,扔到了死人堆。更因为大当家之死,二当家身负重伤,山贼们没人管束,就在这一日乱搞瞎整,不少女人屈辱而死,阿萱若不是因为捉拿青龙来到这里,哪会知道一直以为死了的两姐妹竟然流落到这种地步,听到彩心被糟蹋致死,眼泪哪还忍得住?

阿萱一哭,彩铃狂笑起来,却也是泪雨不止:"妄我姐姐一直相信你会来救我们,就算受尽侮辱也想再见你一面,你哭,看能不能哭回姐姐!哈哈..."

‘啪’!‘啪’!彩铃抽起阿萱耳光,因为阿萱不准白雨帮手,白雨只能看着阿萱被打,后来见彩铃打得没完没了,终忍不住出手抓住彩玲手腕:"够了!不准你再伤害萱儿!"

"怎么?找了个男人,不如也分给小妹用用。"说着,就往白雨身上扑,白雨把彩玲一推,制住彩玲抱住自己,彩玲摔到地上。

"唉哟..."彩玲淫荡地呻吟,"情哥哥,你弄疼妹妹我了,快扶妹妹起来啊..."说着,彩玲露出纤细白嫩的双腿,又故意拉低纱衣,露出双乳,借此挑逗白雨,白雨别过头,不去看她。"情哥哥,地好冰噢,快拉我起来嘛。"彩铃细声细语,酥软诱人。

"来,姐姐扶你起来。"阿萱赶忙过去,想扶彩铃起身。

"你滚开!"彩铃手一推,怒视阿萱,"谁要你扶!我是要你男人来扶我!"

阿萱哭得浑身无力,被彩铃一推,也跌坐在地,无奈得看着白雨,希望白雨能去扶彩玲,"琥珀哥哥。"

白雨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阿萱说的话他总是会照办,可是这一次...

"打昏她!"一个女人实在看不过去,于是说道。

白雨一听,为今之计只有这样,聚一点法力,手一扬,打在彩玲昏穴之上,彩玲立时昏了过去。白雨这才有闲暇去看阿萱:"萱儿,这不是你的错,只怪天意弄人。"在这十六年里,白雨听阿萱讲过这件事,明白其中的原委。

"如果一开始我把她们带到道观,她们就不会有事的,都是我的错,呜呜..."阿萱本性善良,尤其对待朋友姐妹,出了问题就算不是自己的错也会硬给自己找不是,白雨和阿萱相处这么久,最是明白:"萱儿,还是先找回彩心的尸体吧。"

经白雨的提醒,阿萱擦擦眼泪:"不错,不能让彩心妹妹的尸体暴尸荒野。"

于是,在几个女人的带领下,找到了那个满是死人的坑洞,因为暴雨,坑里灌满了水,好容易才找到彩心的尸体,对着彩心的尸体,阿萱又是一场痛哭,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彩心的一瞥一笑犹在昨日,本来是多么纯洁可爱的孩子啊!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枉我姐姐一直相信你会来救我们,就算受尽侮辱也想再见你一面...’想起彩玲的话,阿萱心如刀割,痛彻心扉。

"姐姐!"却是彩玲醒了过来,抱着彩心痛哭,她愿意活到现在,就是为了姐姐,没想到姐姐先走一步,本来一塌糊涂的人生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你滚!"彩心痛斥阿萱,"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如果当初在雪地里你不救我们,我们就不会受尽欺辱!救了我们却又抛弃我们,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混蛋!呜呜...姐姐..."

"对不起对不起,呜...是姐姐不对...是姐姐不对..."阿萱痛至深处,白雨更加难受,

他与阿萱心心相印,阿萱的所有,包括痛苦他都能感受得到。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不少其他失去姐妹或是朋友的女人也在痛哭,明明已经自由,却是那么的沉重,对于这些女人来说,真正的自由早已没了,因为心上的一把锁已经被锁死了,这把锁,再也打不开了,仰或会为了奇迹而开,或者,会在下一世,为了某个人、某件事而开。

忽得,彩玲转身抱住了阿萱:"大姐姐,其实姐姐一直没有后悔,姐姐说,我们没有父母,没有亲人,能遇到你就是天大的恩赐,就算承受这几十年的痛苦是为了遇到你我们也毫无怨言,因为你是唯一,唯一对我们好的人,是你给了我们一段值得用一辈子珍惜的美好回忆,大姐姐,呜呜...这是姐姐教会我的,我也没有后悔,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能再见到大姐姐,呜呜...姐姐,你看,大姐姐来救我们了,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

白雨这才欣慰一笑,心忖道:彩心,你魂去不远,一定能看到罢。

(本章完)

章三 花香1 凤来挚友

章三花香

"琥珀哥哥,萱儿是不是很没用,连最亲爱的姐妹也保护不了。"阿萱跪在彩心墓前,这已过去了两天。

白雨呆呆地站在阿萱身后:"这不是萱儿的错..."

"是我的错!"阿萱让白发遮住眼睛,"如果像彩玲说的那样,当初就不应该救她们,她们也就不会受这么多年的苦,可是...我...我我真是一个大坏蛋,我...太自私了...萱儿好想用自己的命换回彩心..."

看着阿萱那样的无助,在又飘起细雨的季节,白雨越发疼惜:"萱儿...她们都原谅了你,事情已经过去了..."

"琥珀哥哥,能让萱儿单独陪陪彩心吗?一会就好。"阿萱的请求,白雨自然会应允,走到一处山坡坐下。那些被抓的女人,都各自结伴回家了,有山贼们抢来的金银作为一点补偿,她们的下半辈子不成问题。彩心终归经历了太多不堪的事,和一些无家可归的女人去尼姑庵出家了。现在,只是萱儿还沉沁在自责与伤痛中,白雨相信萱儿,能走出这份悲伤。

"琥珀哥哥,"白雨回头,是萱儿来了,阿萱强颜欢笑,"琥珀哥哥,我们走吧!萱儿已经没事了。"

白雨道:"萱儿,真的要把彩心的骨灰葬在这里?"

阿萱微笑道"琥珀哥哥,你看,没有山贼的这片群山,是多么的清静、神怡,彩心生前最爱花草清静,在这里,萱儿想,彩心一定很喜欢的。"

白雨遥望四周,树木林立,绿满天涯,在那山顶上,一座墓碑隐隐地显现在白色的黄色的菊花里,就像那墓碑本就是这一片土地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此的安然,美丽......

白雨呵呵笑道:"萱儿,以后我们一定要每年每月来这里,彩心肯定会希望你来看她罢?"

阿萱道:"这里离祁连后山不过半天路程,如果有琥珀哥哥带萱儿飞来,萱儿每天都想陪着彩心。"

细雨柔柔,阿萱素装闪闪发光,银发却然如珍宝,白雨突然发现阿萱另一种美,不觉得上前搂住阿萱,闭上眼,希望这一刻的感触能停留的久些;阿萱误会了白雨,以为白雨担心自己,嫣然笑道:"琥珀哥哥,萱儿真的没事,对不起,害你一直担心。"

白雨道:"萱儿,我是担心你,我还觉得,你就像,你就像..."白雨说不出来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好了好了,"阿萱并没有听到白雨后半部分,白雨声音压得很小,"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办呢。"

两人往山下而去,再往西去数里,又翻过数座山,稀疏间已有人家住处,不久上了官道,前方就是凤阳县城。此时天色已黑,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城,自从和白雨隐居,十六年亦未离开过祁连后山,再次来到这里,好多熟悉的街道都变了样,已然物是人非。以祁连道观的名义把山贼交到官府,祁连道观远近闻名,归元大师的大名更是响彻大江南北,知又是祁连道观做的好事,官府中人从心往外感激,知县本要给赏金,阿萱谢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