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哥哥...难受。"
"萱儿,是我对不起你啊,是我对不起你...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萱儿,你醒醒啊...没有你,没有你我...呜..."
白雨一击,粉碎了阿萱内丹,其间还放出超强的霸气,生命之源本已消弱的阿萱,经过霸气的震动,已然气绝。
"内丹..."白雨激动道,"我的内丹能救裴姐姐,救一定能救萱儿..."白雨连忙取出自己的内丹,可是,这黑的恐怖的内丹...真的是自己的吗...
白雨从未有过的悲痛,当年的孤悲似乎也没有现在这般让自己绝望,偏偏却在这个时候,脑海中停止的嘲笑声又一次响起,白雨悲怒至极,轻轻放倒阿萱,怒吼一声,左手已然击碎右肩骨:"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啊!"
废了自己右手,白雨更加悲愤,左手魔力暴走,尽力捶打己身,每一下的捶打亦是骨髓肉崩!伤痕累累的身体却没有疼痛的感觉,白雨吐着大口大口的血,都想把心挖出来,想明白它为什么会这般的痛,又觉得全身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如此倒了下去,慢慢的,白雨被飘雪覆盖,又觉得意识模糊,回忆着与阿萱的点点滴滴,明明喜欢着那些回忆,在此时也是那么辛酸...
"施主真是有缘人,这‘名’之泪望能成全施主难事,还你轻松..."
白雨猛的睁开眼,不知不觉想起归元大师,想起了‘观音泪’!
白雨坐起,爬到阿萱身边,将其搂在怀里,小心的说:"萱儿...‘观音泪’能不能救萱儿?萱儿,你告诉我啊..."忽然的大雪纷飞,怀中的阿萱已如冰那般的冷,白雨挣扎的伸出断了的右臂,捡起落在旁边黑色的内丹,放回内丹所在之处,又紧紧地抱住阿萱,似乎是怕一松手阿萱就会消失。
"萱儿,你那么好,观音大师一定会救你的吧..."白雨抚着阿萱的鬓发,哭笑着说,一阵紫黑魔力成圆包裹住两人,神速的飞过莽莽的天山,往着祁连山脉而去......
过去四月,祁连渐渐深秋,很多林叶开始枯黄掉落,一偏偏熟悉的山色,恍如隔世,和阿萱平静幸福的生活都是因为到了外面的世界才被改变,假如没有走出这里,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结局。祁连道观旁的那颗大树,还是那么的引人注意,还是以前的两个小道姑在扫着前院,白雨抱着阿萱,直接冲进道观,来到大殿观音像前!这时,大殿上坐满了道姑,正是每日讲经说道的时候,风清道姑便坐在大殿最前面。从道姑见有人冒然闯进,却正是盼望回来的白雨与阿萱,本来应该高兴,一见满身是血的两人,大家纷纷站起,都变得紧张起来,风清道姑连忙上前,接过白雨递过冰冷的阿萱的尸体,不经悲声道:"无量天尊,师叔怎么会..."
白雨急忙取下大殿之上观音大师手中的玉瓶,正是当年归元大师仙逝时白雨得到的‘名’之泪!白雨回身,从风清道姑手中夺回阿萱,坐在地上,揭开玉瓶盖,倾斜之间就想倒在阿萱失去内丹的右胸伤处,可是...白雨再次震住,瓶子里,什么也没能倒出来!
又成了幻影,玉瓶滚到地上,白雨搂着阿萱,摇啊摇的说:"萱儿...萱儿..."
一个老道捡起玉瓶,怒视众道姑:"说!是不是谁偷走了‘观音泪’!"
众道姑都还在震惊之中,阿萱一直对她们很好,现在阿萱竟然死了,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结局!被长辈训斥,都纷纷愤怒地指责起偷走‘观音泪’的人,风清道姑不禁长叹道:"无量天尊,罪过!罪过!大家不要吵了。"
众道姑都静了下来,看着悲伤的白雨,心中都是五味杂陈,风清道姑道:"‘观音泪’乃通灵之物,不是偷抢便能得到,大家不用互相猜疑,这确是‘名’之泪,不会有错。"
众道姑都觉有理,却有一位道姑道:"风清师叔,难道是因为...‘观音泪’不救妖魔..."
众道姑亦是刚刚知道阿萱是为妖魔,便连风清道姑也是一样,于是道:"无量天尊,几百年前观音大师之所以赠给归元祖师四瓶观音泪,就是希望归元祖师看破名利得失,归元祖师能够升仙,不正是接受了妖怪作为弟子么?观音大师亦是如此,才成为让神魔人都敬畏的神佛,‘观音泪’不只是给予人奇迹的东西。"
"那为什么瓶中的泪消失了?"众道姑议论起来。
风清道姑看看白雨,道:"若要‘观音泪’出现,必须要有慈悲善良的心,得到观音大师的认同。"
"萱师祖心地那么善良,我们很多人都受过她的恩惠,为什么观世音大师不认同她呢!"
"对啊,萱师叔比我们做的善事还多,为什么观音大师不给‘观音泪!就算她是妖怪,观音大师也应该认同她了吧!"
听着众道姑的不解,风清道姑道:"现在,并不是萱师叔需要观音泪,而是白雨施主需要观音泪啊!"
"可是,白雨施主也是好人..."
"就是啊,而且,听说‘名’之观音泪也是白雨施主从归元祖师手中得到的,应该是‘名’之泪的真正的主人。"
"无量天尊,"风清道姑道,"当年白雨施主是得到了观音泪,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白雨施主需要重新去想当年的问题才能得到其中的泪,白雨施主,你明白吗?"
大家的目光聚集到了白雨的身上。
"也许..."白雨心里空空的,"‘观音泪’只是一个玩笑罢了,骗大家的玩笑罢了..."
被白雨情绪感染,众道姑也开始怀疑‘观音泪’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风清道姑皱眉,问道:"白雨施主,贫道问你,萱师叔对你而言,算什么?"
"萱儿..."抚摸着阿萱的脸,"没有萱儿,就没有我..."
风清道姑道:"既然如此,白雨施主是不是更应该想方设法救萱师叔呢?"
白雨呆滞的看着风清道姑:"观音泪没有了,我还有什么办法救萱儿..."
"白雨施主,请你真诚的向观音大师祈祷,"风清道姑挥拂尘,命众道姑重新坐好,"贫道等人亦会和白雨施主一起,求得观音大师的泪。"
白雨诚恳的问:"观音泪真的能改变宿命吗?"
风清道姑一笑:"观音泪本就是创造奇迹的东西,或许,宿命不能改变,但我们都不知道宿命到底是怎样的,或者,宿命靠自己决定。"
(本章完)
章六 神泣1 无奈的离别
章六神泣
"那我应该怎么做?"从来,什么事都需要阿萱提点着做,回忆起前尘的白雨已经明白万年的等待,都是为了能等到阿萱,别无所求的自己,只想陪在阿萱身边,看着阿萱的笑容。
"真诚的祈求,要做到从此会用更多的爱,去回报今日观音大师一泪之恩的觉悟。"风清道姑说,"当年施主解开了‘名’字决,现在,要重新解开‘名’字诀,这都要看施主的心了。"
白雨轻轻的把阿萱的尸体放在身前,变坐为跪,祈求的看着观音像,目光又不自觉的移回阿萱身上,回想当年那个无意中解的决。
"施主有没名姓?"
"我没有名姓。"
"施主是为施主?"
"那我就叫施主。"
"施主是否是名?"
"我有时有名,有时无名。"
"施主何时有名,何时无名?"
"睡无名!醒有名!"
"睡无名,醒有名..."白雨想起当年的答案,忽的,脑海里的嘲笑声又响起来,质问道:
"可笑!可笑!睡和醒,不都是名之间吗!可笑的答案!"
"你已经把萱儿害的这么惨,你还要干什么!!"白雨心中怒道。
"我不过是让你杀孙兴,是你自己分不清真假,全都是因为你的愚蠢害了她!她是你杀的!是你!"
"我..."白雨又悲又痛,"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么爱萱儿,我怎么会忍心杀她..."
"你这是要逃避罪责吗?不管是不是你愿意做的事,都是你杀的他,都是你的错!"
白雨好矛盾,原来世界是这么的残酷,不错,是自己杀的阿萱...
"我有办法救她,只要你肯把身体与内丹完全的交给我!"
"真的..."白雨喜道,"是什么方法..."
"我必须要先得到你的身体与内丹才能救她!不然,你就去相信这些臭道姑好了!"
"先告诉我你怎么救萱儿!"白雨道。
"很简单,用我独门的密术吸取这些臭道姑的生命之源,重新塑造一颗内丹!"
"不行!"白雨怒道,"我不会杀人的!"
"哈...可笑,你连最爱的人都杀了,还怕杀几个微不足道的小臭虫?况且,到时候是我杀人,并不是你,杀人的罪责是我在背!"
"这也不行!她们都是萱儿最亲密的人,如果萱儿知道自己是靠她们的生命复活,她会痛不欲生的!"
"这个秘密,只要你不说出去,谁也不会知道!就当她们是你的仇人,孙兴所杀!"
"不!我不会伤害大家的!"
"看来,这女人的生命,对你并没有那么重要!为了自己好的名利,你情愿牺牲她!!"
"不!她对我很重要!我也并不是会了名!我不想伤害大家,这样都不行吗!"
"要不要做就看你的选择,有时候,为了喜欢的人,逼不得已杀几个臭虫,没什么大不了!如果她真的对你重要,你就应该放弃你的善心来换回她的生命!这么浅显的道理,你还不懂吗!"
白雨转头,看着眼前正在为阿萱祈祷的众道姑,这些道姑他每个都认识,这二十多年来,已经和她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她们都很尊敬自己,把自己当成老师抑或英雄,她们都很信任自己,白雨又看着阿萱的尸体,想起阿萱每到这间道观和这些道姑的亲密与高兴,白雨下定了决定:"你错了,她们并不是臭虫!她们是我们的亲人!!"
"哼!不杀她们也可以,去其他寺庙道观找替死鬼就是了。"
"你给我滚!"白雨怒道,"我不需要你!我会求得观世音大师的泪来救萱儿,这样萱儿才能不恨我!"
"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枉我看你如此伤心想要帮你,那就让你永远救不了她!"
"不!"白雨惨叫,头脑又开始疼痛,身体也开始不听指挥,举掌就要拍碎阿萱的脑袋,白雨哪能容忍这种事发生,愤怒的抑制身体的每个动作,"混蛋!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哈...不过是多用点时间罢了,既然你想徒增痛苦,我就慢慢地陪你玩!哈..."
白雨大惊,就算自己的意志比什么时候都坚定了,可是来自身体另一股力量的侵略却也更加的迅猛,想要控制身体,同时要保持理智竟然会变得这么吃力!不一会,思想慢慢的开始模糊,可是一想到失去理智的后果,白雨拼了命的对抗!
"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伤害任何人!"
"是吗?"
突然,一股莫名的剧痛在身体里乱串,最后,剧痛冲进内丹之处!
"啊!"
白雨大吼,身体放出强烈的霸气,道观的众道姑哪受的了这股霸气,瞬间失去理智纷纷昏死!风清道姑亦想坚持的不昏过去,无奈身体不自主颤抖,失去知觉。
白雨失措,没想到...还是杀了他们。
"啊!"
白雨悲伤的叫着,又一股霸气荡了开来,却在此时,大殿金像微泛金光,一个人出现在金像之前,挥手之间,把白雨放出的霸气平息!同时,手放到了白雨的额头,白雨顿觉清凉的感觉瞬间把身体里另一个思想压制下去,白雨抬头一看,却是成佛的归元大师!
"归元...大师。"白雨的头痛也渐渐的平息。
归元大师一笑:"白雨施主,二十载不见,过得还好?"
白雨悲伤的望向冰冷的阿萱,归元大师亦看了一眼,叹道:"无量寿佛,你们的事贫道都知道了,白雨施主不必自责。"
白雨跪在归元大师面前,没完没了的磕起响头,泪求道:"大师,求您救救萱儿,求求您..."
归元大师手一抬,白雨不自觉的站起:"施主,贫道来此,就是救徒儿们的,你与萱儿的感情至情至深,观音大师又怎会不泪?"
说着,‘名’之泪的空瓶飘到了归元大师手中,归元大师走到阿萱身前蹲下,倾斜玉瓶,却见清澈的一滴泪滴出,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落到了阿萱失去内丹之处。归元大师转身站起,对白雨道:
"白雨施主,你与萱儿都有一颗慈悲的心,本不该受到这样的劫数,但是,冥冥中你们成了身负重任的一份子,当你们身上的重任卸下来了,就能超越虚无。"
白雨想看看阿萱,却被归元大师拦住,白雨急道:"归元大师,萱儿没事了吗?"
归元大师道:"白雨施主,萱儿得到观音泪的庇护,已经复活,不过,你要离开她,直到你解除了身体里的魔障。"
白雨不解:"我想陪着萱儿,我不想离开她。"
归元大师道:"白雨施主,你体内的魔障一天还在,便一天不能见萱儿,否则会再次伤害她。"
白雨呆住,想起自己满手是阿萱血的情景,问:"大师,那我...我应该怎么...大师。"
白雨四望,归元大师已经不见,目光回到阿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