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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婚阿哥 佚名 4356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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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

御花园中乍见她清冷绝艳的姿容,他心动。

所有女人见了他莫不急于和他攀上关系

她却像极为厌恶似的急着撇清?他心生不悦。

父皇指婚,他方知她就是大名远播的冷玥格格

宫中传闻她貌不惊人兼破相、骄纵跋扈又刻薄

一 桩退婚事件更是闹得满城风雨、众所皆知

捡别人不要的女人为妻将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更让他这个阿哥成为北京城里人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然而他竟会为她意乱情迷?……

第一章

大清 乾隆年间

东风送暖、朝阳和煦,又是春光烂漫时节。

这年,乾隆皇帝坐享太平,垂裳而治,欢喜畅怀之下,便将畅春园、圆明园和春仙馆三处并为一处,命工部督工改造;东造琳宫、西增复殿、南筑祟台、北构杰阁、说不尽的巍峨华丽。

又经文人学土、良工巧匠,费了无数心血,凿池叠石、栽林葱花,繁丽之中,点缀景致,真个美不胜收,好似人间仙境。

园工告成之时乾隆下特旨,自后妃以下、凡公主、福晋、宗室亲王,概令入园游赏。

是日,春光蔼蔼、晓色融融,整座御花园里好不热闹,几位小阿哥和小贝勒、小格格们嘻笑地玩在一起,稚嫩的嗓音此起彼落、一片和乐。

唯独怡亲王府的冷月小格格,娇小的身子静静地蹲坐在一旁的大石上,手里握着一块青湛湛的如意玉佩,痴痴地凝望着,浑然无视于众人的欢声笑语。

突然间,一只小手蓦地抢走冷月手中的玉佩,她一愣,随即抬起头来,原来抢走玉佩的人是同父异母、大她三岁的哥哥——荣瑾贝勒。

“把玉佩还给我!”冷月蹙起眉头,清丽的小脸蛋忿忿地瞧着荣瑾。

荣瑾嘻笑地望着她,恶意地道:“这么好的玉佩让你戴上实在太可借了,还是芷菁较适合。”

语毕,他将如意玉佩戴在身旁一位娇俏可人的小女娃脖子上,她正是与他同母所生的亲妹子——芷菁格格。

芷菁高兴的咯咯娇笑,灵活的大眼已见娇媚,格外地讨人喜爱。

冷月气愤地奔向前去,怒喊:“把玉佩还给我,你没有资格戴它!”

芷菁虽年仅八岁、却也机伶,一溜烟奔至一名身着锦衣、面容俊俏、尊贵不凡的少年面前,扬声讨好地问道:“八阿哥,你看我戴上这玉佩好不好看?”

少年微微扯唇一笑,盯着眼前明媚可爱的小人儿,眼底不由得泛起一抹怜惜和疼爱。“好看极了!”

芷菁得意地咧嘴一笑,轻转过头来,对着冷月做个鬼脸,淘气地道:“八阿哥说好看,我不想还给你了。”

冷月气鼓鼓地握紧拳头,稚嫩的小脸蛋有着早熟的清冷、沉静气质,只见她扬声娇喝道:“放肆!你只不过是侍妾所生之女,竟敢强夺我的东西,把它还给我!”

姨娘谆谆告诫过她,要她摆出正主儿的姿态,才不会教人给骑到头上来,毕竟,她的额娘才是阿玛的元配夫人。

一旁的荣瑾嗤笑一声,讥刺道:“少摆架子,常福晋已经死了,过不久,阿玛一定会立我额娘为福晋,你风光的日子没多久了!”

这番话深深刺痛了冷月高傲的心,也再度勾起了她的伤痛。她的额娘常福晋确实已于十日前病逝,而且还是郁郁寡欢,孤寂而死。

冷月硬生生地逼回眼中的泪水,冷热地瞪视着芷菁,“你到底还不还给我?”

芷菁睁着大眼睛猛摇头,小小的身子已有些畏缩的样子。

冷月冷哼一声,接着毫无预警地扑向芷菁,将她扑倒在地上,用力地想扯下属于她的玉佩。

“哇啊!”芷菁惊吓地哭喊出声,可怜兮兮地嚷着:“八阿哥,救我呀!芷菁好痛啊!”

八阿哥永琛愤怒的眯起眼,没想到这冷月格格如此骄蛮,只不过是一块小小的玉佩,竟目中无人至斯,欺压年尚幼小的亲妹妹。

“放开她,”一道颇具威严的清朗嗓音陡地响起,永琛冷冷地盯着冷月。

冷月又悲又怒,早顾不得其他,小手抓起玉佩,猛一拉扯,将芷菁细嫩的脖子扯出一道血痕、惹来她一阵嚎哭声。

永琛见状,怒气陡升,没想到冷月竟无视身为阿哥的他的命令,以大欺小,还伤害了娇弱的芷菁。他旋即弯下身子,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接着用力一甩,将她扯离芷菁身上。

许是力道过重,冷月的身子止不住冲势地往草地上的石凳撞去,额头直碰上石凳一角,登时血流如注,玉佩也因飞撞在石桌脚上而碎裂了。

众人一看,莫不惊吓住了,唯独荣瑾小贝勒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笑。

永琛只顾着扶起芷菁并忙着安抚她的情绪,一点也没发现到冷月的额头上正淌着鲜血。

冷月倒也不哼一声,忍痛咬住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看到地上碎裂的玉佩,心中更是悲愤难抑。她缓缓捡起碎裂的玉佩,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向永琛,然后扑向他、双手握拳愤怒地捶打着他。

“你摔坏了我的玉佩,我要你赔我,”她伤心地哭喊着,浑然未觉额头上的伤口正淌下鲜红的血。

那血一点一滴直淌而下,染红她一身的月白宫服。

永琛转过头来,想也没想地伸手一推,令冷月再次跌卧于地。只不过,这一次她没能再爬起来,整个人已晕了过去。

围观的小贝勒、小格格们发出一阵惊呼声,引来宫里嫔妃们的注意。

“月儿!?”一名身着紫红京缎宫服的艳美女子连忙趋近冷月身旁,满脸担忧地叫唤着。这名如画般美丽的女子正是乾隆的妃子宁妃娘娘,也是冷月的亲姨娘。

一见着冷月血流如注的苍白小脸,宁妃心焦地唤道:“来人啊!快将冷月小格格带进宫里,宣御医!”

乾隆闻讯也随即赶来,严厉的双眼环视众人一眼,喝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把冷月弄伤的?”

众人皆低头不语,怯怯地偷观着乾隆充满威仪的冷凝面孔。

见无人回应,乾隆正要发顿脾气时,八阿哥永琛抬头挺胸,无畏的走出来。

他的黑眸直视乾隆,朗声道:“皇阿玛、人是我失手打伤的。”

乾隆眯起眼,不悦地注视着自己的爱子。“你身为堂堂皇子,竟和一名年幼的格格这般计较,还失手打伤了人家,你可知罪?”

永琛倔强地抿起嘴,屈膝回道:“儿臣只是看不惯冷月格格骄蛮放肆的行径,为了不让她欺负芷菁格格,这才伸手拉开她,儿臣并非蓄意行凶。”

“住嘴!”乾隆大喝一声,“你年纪较长,竟不思好好排解纠纷,还以武力出手伤人,这便是你的错,怎可狡辩!朕决定罚你二十大板!”

众人一听,无不倒吸一口气;唯独永琛仍神态自若,只不过一张脸冷冷地绷着。他虽不再争辩,但心中可牢牢记住了冷月格格,他已认定她是个仗势欺人、骄矜且蛮不讲理的任性女孩。

美好的春日宴就因为这一段小插曲而提早结束、却也种下了一桩姻缘,揭开了一段爱怨情缠的序曲……

怡亲王府 兰馨阁

雅致的花厅里,传出如天籁般婉约动人的铮铮琴音,只见琴案旁坐着一名容颜妍丽如玉琢般的清艳女子。

然而,这张肤白胜雪、明艳可人的芙颜上,却净是清清冷冷、幽幽淡淡的矜漠神情。

那双清澈的明眸幽冷得像是秋日的一泓泉,又像是深夜里的寒星。

这名女子正是怡亲王的长女——冷月格格。

也是怡亲王正室常福晋唯一的独生爱女。

自从十年前,常福晋病逝,怡亲王旋即将宠爱的妃妾博尔济氏敏沅扶正,成为继室福晋之后,冷月便被冷落一旁,不受呵疼。

这几年来,她已习惯清冷幽静的生活,深居简出,并不过问府里之事,也不再去想那些令人伤神心痛的往事。

一曲奏毕,一名年轻的丫鬟迎上前来,伶俐地捧上沏好的碧螺春。“格格,歇一会儿,喝口茶吧!”

冷月接过瓷杯,缓缓啜饮着。花厅的门突然被推开,负责服侍冷月生活起居的季嬷嬷气冲冲地走进来。

“气死人,真是气死人了!”季嬷嬷涨红着脸,肥胖的身躯显然是气得轻颤起来、一连迭声地碎碎念。

“季嬷嬷,是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丫鬟青儿睁着大眼,不明所以地问道。

季嬷嬷忿忿不平地数落着:“今儿个王爷从皇宫带回不少绫罗绸缎,说是皇上赐予的,要给福晋、格格们做新衣服;谁知福晋恁地偏心,芷菁格格也霸道,竟将所有的布料全独占了,老奴想拿个一、二匹布还被斥喝了一顿,真是岂有此理!”

冷月闻言,淡淡地一笑。

“无妨,我并不需要添新衣服,随她们去吧!”

季嬷嬷心疼地瞧着冷月。她随着常福晋来到怡亲王府,是她将冷月格格一手拉拔长大,这中间,常福晋和格格所受到的冷落和委屈,她完全知情。

常福晋是个端庄怯弱的女人,并不懂得讨丈夫欢心,才刚嫁至怡亲王府没多久,王爷便纳了新妃,也就是现在的沅福晋。

沅福晋娇柔妩媚、风情万种,嗓音酥软而带嗲劲,手腕高明,极尽讨好奉承之能事,因此深受怡亲王眷宠;过没多久,怡亲王的全部心思便都在她一人身上,更加疏远冷落了元配夫人。

不久,她即为王爷生了个小贝勒,地位和身价因此水涨船高。反观常福晋,和王爷结缡多年,却只生了个冷月格格,之后因不受宠幸,便也未能再生个一儿半女。

常福晋心知自己不受丈夫宠爱,逐日愈显郁郁寡欢,愁眉深锁,久而久之,竟积郁成疾,绮年便香消玉殒,只留下十岁的冷月。

冷月自出生以来,虽贵为正室之女,却不曾受到任何呵疼与宠爱,反倒是沅福晋所生之荣瑾贝勒、芷菁格格独占了怡亲王全部的呵护和关爱,冷月格格在怡亲王府里,就像一抹影子似的。

偏偏冷月的性子又矜冷骄傲得紧,从不思如何讨王爷欢心,也不愿向自己的阿玛撒撒娇,说些甜腻的俏皮话。因此多年来始终不被重视。府里的大小家仆甚至忘了这位格格的存在。

季嬷嬷叹了一口气,心疼地道:“嬷嬷是为你不平呀!你就是这么不痛不痒的,又好说话,人家才会欺到你头上来!”

冷月微勾唇角,深幽澄亮的美眸清冷依旧,莹白绝美的脸蛋丝毫看不出情绪的波动,仿佛早已无悲也无喜,只剩下冷眼看世情。

“由她们去吧!现在的我过得很清静悠然且自如,她们说什么、做什么与我何干?”幽冷、清脆的嗓音柔柔淡淡的,没有一丝怨憎和怨恨,有的只是疏离和漠然。

季嬷嬷见她这样的不争不求,不由得为她担起心来,“话可不是这么说呀,你这么无欲无求,成天就窝在这个兰馨阁里,府里的家仆、丫鬟们有几个认得你?更可恶的是不知道谁在外头乱造谣,说什么你因为破相、丑得不能见人,所以才足不出户!”

季嬷嬷愈说愈气愤,一张老脸都拧成一团,接着她又忿忿地道:“依我看,八成是芷菁那个狡猾奸诈的丫头在外面散播谣言,她是存心不让格格你寻个好归宿!”

冷月倏然冷凝着一张脸,纤纤小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额头一枚弯月形的疤痕,她,永远忘不了这伤疤的由来,因为在那一天,她打破了额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