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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婚阿哥 佚名 4650 字 4个月前

我!”她好不容易挣脱了些许、语气惊慌骇惧不已。

“办不到!”他邪肆的一笑,随即继续吻上她,他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迷乱了心智,

并兴起强烈的占有念头。方才静静守候着她的睡颜时,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想

偷吻她的念头。

现在,他尝到了她的甜蜜,又怎舍得放开她!

他自认自己还算是个彬彬君子,却没想到一碰着了这天仙般娇美的人儿,他竟成了

个欲罢不能的登徒子!

思及此,他不自禁地撇唇晒笑,现在要他停下来,怕已是不可能了。

在持续的索吻中,他将冷月推回床榻上,男性的强壮胸膛随即压覆其上,瞬间,灼

热的肌肤和气息包围着她,让她的喘息加剧,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喉咙似的。

“别……别这样!”冷月试着摆动螓首,想摆脱他唇的炙热纠缠。

永琛低笑一声,双手捧住她的脸蛋,不让她有回避的机会。他的吻逐渐加深,收紧

的双臂虽然不至于弄疼她,却也霸道而强势,执意要她承受欢愉。灵活的舌百般逗引纠

缠着她,搅弄着她口中的柔嫩甜美。

冷月被他吻得全身乏力,无法反抗。而随着他愈加缠绵的热吻,她的抗拒也逐渐软

化,原本推拒的双手软弱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连神智都恍惚了……

永琛着迷地望着她红霞满布的迷蒙小脸,带笑的黑眸里,有着不容错认的情欲痕迹。

她甜美得令他难以想像,让人无法浅尝即止!

她柔软的身子是那么适合他的怀抱,像是今生他就只该拥抱着她……

低低呻吟了一声,他的唇往下挪移,来到她细致白皙的玉颈,一只大手爬上她胸前

的柔软,缓缓搓揉了起来——

“天啊!你是这么美丽销魂,而我却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他叹息着,轻啃着她

嫩白的粉颈。

他更进一步的亲昵举动已唤醒冷月脑中残余的理智,而他的话语更有如一桶冷水,

浇醒她已半迷蒙的意识。她先是惊喘一声,瞪大了眼睛直瞅着他,然后困难地挪移身子,

想要移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躯。

才移开几寸,永琛贴紧她的唇勾起一抹邪笑,稍一使力,便牢牢地将她钉在他身下,

他还没打算让她离开。

“别想离开,我不会放开你的,无论如何,你都得成为我的人。”

他喃喃说着,粗糙的手指滑过她柔嫩的唇瓣,为她带来一阵酥麻感。

“你……你放开我。”冷月勉强喘息地挤出一句话来,“你贵为皇子,而我可也是

堂堂大清皇朝格格,我们这样成何体统?你快点放开我!”

这话多少起了点作用,他稍稍离开她柔馥的身子,微抬起上半身,嘴角扬起一抹笑,

邪邪地道:

“要我放了你也行,告诉我,你是哪家王府的格格?”

冷月心头蓦地一凛,她不能告诉他、也不想告诉他她是谁。“八阿哥毋需知道我是

谁,我很确定今后我们绝不会再碰头,既是两不相干的人,又何须知道我的名字!”她

冷冷地道。

她眼里的清冷和无谓的神态竟让他心里感到极不是滋味,所有女人见了他,莫不想

与他攀上关系、获得青睐;而她却像是极为厌恶似的,急着和他撇清关系,这可激起了

他的怒气。

他再一次以他刚健的胸膛密实地覆住她,让两人的心跳也跟着叠在一起。

“你休想就这样撇开我,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你注定是属于我的!”他眼中的

笑意陡地消失,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霸道本性抬头,他逼近了她的俏脸,神色认真得有些

凶恶。

冷月呼吸一窒,怔怔地瞧着他充满霸气的冷峻脸庞,不由得将现在的他和十年前伤

害她的他重叠在一起,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恐惧。

十年前,他黑眸里的愤怒和鄙夷表明了他对她的厌恶和不齿;而现在,他眸里带着

灼热与认真的怒气,又代表着什么?

她没有勇气再去一探究竟,只知道自己应该离他愈远愈好,千万别和他扯上关系。

见她没有回应,永琛不怒反笑,那笑容充满了邪魅狂肆的意味。“我是星子,而你

贵为格格,我可以纳你为妃,只要你告诉我,你是哪位格格!”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

毕竟至今,他仍未对哪个女人动过纳妃的念头,而她是第一个教他起了独占欲的女人,

对这样的恩宠,她应该欢喜而满足了吧!

没想到冷月只是轻冷淡笑一声,澄澈剔亮的美眸里没有半丝愉悦之意,她矜淡地开

口:“谢八阿哥的美意,小女子无福消受。”

永琛倏地沉下脸,不悦地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故意拿乔,我的容忍是有限

度的!”

冷月凄冷一笑,他若知道自己是他极为讨厌的人,还会执意要她吗?他的心不是早

就陷在芷菁身上吗?

为了摆脱他,她决定采取破釜沉舟之法,让他断了念头——

“若是八阿哥执意纳我为妃,恐怕会伤了我妹子的心。”冷月幽幽冷冷地道。“她

一向为你所钟爱,难道你舍得伤了她的心、辜负她一番情意?”

永琛微微皱起眉头,不解地问:“你的妹子是谁?”他什么时候钟爱谁来着?怎么

他自己都不知道。

冷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回答:“怡亲王府的芷菁格格便是我的妹妹!”这样的

宣告已很明显,相信他不难猜出她是谁。

果不其然,他倏地眯紧双眼,冷冷地瞅着她,并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她身上。

“芷菁是你妹子,那么,你便是她那骄蛮刻薄、仗势欺人的姐姐冷月格格喽!”他

沉冷地道,这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冷月因他不实的指控而心中蓦地一痛,她虽骄傲冷漠,却从未蛮横无理撒泼,仗势

欺人更是莫须有的罪名,想必这些都是他听芷菁说的吧!

罢了!他认定她是何种人又与她何干?她不想辩白、也无须辩白,他和她终究是不

相干的人,又何须为此神伤?

然而,此刻永琛所受的震撼更大!他万万没料到芷菁口中那个刁蛮、任性而刻薄的

姐姐竟生得如此貌美,气质更是清幽灵秀,丝毫不见蛮横、骄矜之气。

可芷菁言之凿凿,娇茬柔弱的隐忍模样不像是说谎,加上荣瑾贝勒的说辞,应该不

假,或许这便是她的伪装。

而他方才竟为这样的一个女子意乱情迷,还生起纳她为妃的念头,真是讽刺极了!

思及此,他恼怒地伸手将她一把扯下他的床榻、森冷地嘲讽道:“没想到心地不好

的人竟能拥有这般的如花美貌,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不长眼,还是你运气好!”

他讥讽的话语深深刺痛了冷月的心,但她仍旧摆出一副矜冷淡漠的表情,像是不为

所动,只是冷冷斜睨了他一眼,然后垂睫望向他处。

她那冷漠傲然的神情彻底激怒了永琛,他蓦地伸手攫住她细嫩的下巴,逼她直视着

他,“你给我听着,在我面前,你最好收起你的骄蛮自大,我可不是芷菁,容得你恣意

而为!”他一字一句由齿缝中迸出话来。

冷月尽管害怕他狂猛的怒气,但仍硬逼着自己直视他炽烈的双眸,清莹的星眸一如

往常的清冷,丝毫不带任何情绪,骄傲幽淡的姿态仿如寒冬里的一株梅。

永琛只觉心里蓦地一紧,震慑于她孤绝清逸的风姿,怒气早已烟消云散。

但他很快地告诉自己,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蒙骗,毕竟他曾亲眼见识过她无理的撒泼

模样。

正当他准备下逐客令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通传声。

“奴才启禀八阿哥,宁妃娘娘驾到。正在前厅里候着。”

冷月整个人顿时怔愣住,下意识地回望向永琛,她的发髻已松,衣裳凌乱,这要让

姨娘瞧见了,她该作何解释?

永琛看着她惊惶狼狈的模样,心里倒是乐得很,她那张高傲冷凝的脸蛋终究也有慌

乱无措的一面。

“走吧,冷月格格,你姨娘讨人来了,我可不想让她久候!”他恶意地道。

冷月咬紧下唇,她知道他是存心要她难看,青儿又不在身旁,她别无选择,只能略

微整理一下衣服,抬起头,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走出寝房。

花厅里,宁妃娘娘正优闲地品茗、心里头一边暗暗地欢喜着。

她没想到才刚让皇上答应将冷月指给八阿哥,这青儿随后便告诉她,月儿在花园里

荡秋千受了惊吓,此刻正在八阿哥的寝宫休息。难不成真是姻缘天注定,他们俩合该在

一起做一对神仙眷属?

想着、想着,她不由得泛开一朵欣喜的笑花。

片刻之后,永琛和冷月一前一后踏入花厅。

青儿一见着冷月,立即奔至她身旁关切地问道:“格格,你没事吧?”

冷月勉强绽开笑面,微微颔首,自动避开永琛略带恶意嘲讽的注视。

“宁妃娘娘。”永琛恭敬地称呼道,“永琛正要送格格回宁轩官,没想到娘娘您就

来了。”

“无妨。”宁妃微笑着站起来,走至冷月面前,“月儿,你还好吧?有没有受到惊

吓?”她仔仔细细地瞧着冷月,眉宇间充满关切之色。

冷月不敢直视宁妃的眼睛,只是轻声答道:

“月儿没事,让姨娘担心了。”

宁妃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随即像发现什么事情似的,她微蹙秀眉瞧着冷月微微松散

的发髻。

“月儿,你的头发怎么乱了?是不是刚刚在花园里摔的,怎么连衣服也有些儿凌

乱?”她担忧地问。

冷月被她这么一问,双颊蓦地烧灼起来,瞬间飞上二朵红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

个问题!她不由得抬眼偷觑着永琛的表情,只见他一脸的好整以暇,一副事不关己的冷

淡模样、让她心口又是一阵刺痛。

她赶紧低垂眉眼以掩饰自己的心绪,同时支支吾吾地道:“可能是……呃……刚刚

歇息时弄乱了,等会儿让青儿帮我梳理梳理就行了。”

宁妃毕竟聪明伶俐,又是个长辈,随即看出冷月的脸色不对劲,只怕原因并非如她

所说的那么单纯!但她倒也没打算点破。反正八阿哥非娶月儿不可,今日这件事,她会

再找个机会跟皇上提起,到时候便不怕八阿哥拒绝这门亲事!

“是这样啊!”宁妃佯装相信地点点头,“那咱们回宁轩宫去吧!让青儿帮你重新

打理一番,然后你们再回王府里,休要教人产生不好的联想,坏了你的名节。”她故意

当着永琛面前这样说,并特别留意了下他的表情。

永琛只是矜淡一笑,根本不为所动,拱手弯腰道:“永琛恭送宁妃娘娘。”

宁妃略微狐疑地挑起柳眉,眼角余光瞥视到冷月乍显幽黯的神情,心里更加确定,

他们俩之间必定发生过什么事情,看来她要皇上指婚真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我们走吧!”宁妃怜疼地拉起冷月的小手,缓步离开永琛的寝宫。心理仍兀自为

自己的决定而沾沾自喜着。

薰风乍起,兰馨阁外的花园亭台里,传来一阵清扬的琴音。

白石雕砌的亭台半掩在垂柳绿荫中,傍着一汪碧澈的湖泊,风雅的韵致浑然天成。

亭台里的石桌上摆着一具筝琴,案上一只香炉轻烟袅袅,随着琴音悠扬飘散于充满

花香的空气中。

琴声舒徐,一双纤纤玉手在琴弦上拨动,半晌之后,音调渐次凌乱,由慢变快,完

全失了曲调。

琴声乱,是因为她的心乱!

蓦地,琴上的琴弦被拨断,冷月陡地停下动作。

“啊!”她怔忡地轻呼一声,愣愣地瞧着断了弦的筝琴。

一旁侍候着的青儿急忙走上前来,“格格,琴弦断了,你的手没受伤吧?”

冷月缓缓地摇了摇头,“没事儿,你帮我把琴收回房里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花园里

走走。”

青儿答应了声,开始收拾起来。

冷月站起身来,缓缓走至亭台边,凭着亭中雕栏而坐,往下一望,水中分明映着自

己的脸庞,一头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