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吸引了她的注意,不禁高兴起来,“而且,我还能算出她的名字,陈佳青。”
周晨欢用力掐自己的手指,“你怎么知道,认识她吗?”
她口气很淡,方微言有些奇怪,老老实实的答道:“我朋友,才回国不久。”
“那你见过她男朋友吗?”周晨欢脱口而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边告诉自己她和陆修祺已经是过去了,可她还是想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事,飞蛾扑火般,明知前方已是悬崖,还是想去看看悬崖的风景。
方微言哪里知道她想什么,只认为八卦果然是所有女人的天性,“见过,听佳青说他们快要订婚了。”
周晨欢真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傻,不忍心忘记陆修祺不就是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看到自己时会又回到她身边吗,她以为自己会不争气的哭出来,可现在她只觉的有些无力,有些累了,她再也不想哭了,“方微言,你还记得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吗?你觉得年少时我们的爱恋都是真心的吗?”
“想问我对感情的态度?太久了,记不清那个女孩什么模样了,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是真心真意的喜欢,好像那会觉得没什么事比和那个女孩在一起更重要,现在回头看来,那时候挺傻的,不过也挺好玩的。”
是啊,谁把那时候的感情当真,只有她,死死的守着,不肯离开,还天真的认为总有一天有人会和她一起守护这段记忆,是她太傻了,太固执了,方微言看她一个人发呆,表情很无助的样子,一句话不经思索脱口而出:“晨欢,做我女朋友吧。”
第四章 试相伴
第四章试相伴
周晨欢似乎没听到他说什么,“方微言,我很傻,是不是?”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方微言嘴角动了动,难道是因为你傻才让你做我女朋友,那样我品味也太独特了吧,“你当然傻,要不然能被我拐到手?”
周晨欢迷茫的看着他,半晌才明白他说的什么,“可是,我不喜欢你。”周晨欢想不喜欢就要直接说出来,长痛不如短痛,她不能像陆修祺一样,他们之间是她先开的口,“陆修祺,我喜欢你。”谁能想到在高中的时候寡言的周晨欢会说出这样的话,周晨欢想陆修祺当时就愣住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答应,总之是默许了她的存在,周晨欢后来想不敢向前的16岁的周晨欢是用怎样的勇气开口的,如果当时陆修祺嘲笑她,直接告诉她“对不起”,甚至告诉老师,她当时会难过,可她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方微言能猜到她说什么,却没想到她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他尽管已做好准备,可真真切切的听到,他还是有些不好受,“哪有这么早下结论的,你不是也没有男朋友吗,咱们孤男寡女的,先相处一段时间看看。”
方微言说这番话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说的很慢。似是要让周晨欢记住他说的每一个字,周晨欢却觉得有些好笑,是她孤陋寡闻么,她从不知道“孤男寡女”可以这样用,可他说的煞有其事,她如受到了蛊惑般,乖乖的点了点头。
他们走出餐厅,周晨欢才发现方微言的车就停在餐厅旁,这才知道原来他先把车停在这,然后步行去接她的。
周晨欢到家的时候给关悦打电话,关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不要陷进去就好。”周晨欢想怎么会陷进去,她都已经跌倒过一次了,还要在相同的地方再次跌倒吗,更何况她觉得方微言也是不在意的。
其实周晨欢觉得自己的生活并没有方微言的到来而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她觉得像方微言这种花花公子应该是一时兴起,自从那天过后方微言没怎么找过她,也没怎么给她打过电话,她也不在意,也没和他联系过,只是某天下班的时候能看到他在等自己,周六自己还在睡觉的时候就被他的电话吵醒,不情愿的跟他出去,用他的话说就是欣赏祖国大好风景,锻炼身体才能好好工作。周晨欢想日子就这样也好,陆修祺已经有了如花美眷,他都已经不在乎了,她为什么还要一直守着本应是两个人的记忆呢,现在,她看到陈佳青的时候想到那个人也不怎么难过了。这几天发呆的时候周晨欢总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久都忘不了陆修祺,是因为他是自己的阳光,还是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告诉她使她心有不甘,还是因为身边的一件件事使她不在相信一切看上去很光明的东西,还是那段记忆在她一遍遍的回忆中越来越美好,以致于她舍不得忘记,还是她只是怕再受到伤害所以把陆修祺当做借口裹足不前。她想了每一种可能,觉得都是答案,又都不像。
这周周末周晨欢想无论方微言用什么诡计,她都不跟他出去玩了,方微言好像不用工作似的,每天精力充沛,她一个小小的打工者,急切需要在家补充体力,她把手机关机,这样方微言就不能打扰她了。一夜无梦,周晨欢醒来的时候,竟将近正午。她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里,吓了一跳,客厅沙发上坐的,可不就是方微言吗?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也不看,信手翻着一本杂志,周晨欢有种错觉,似乎他是这家的主人,而她是客人。
方微言抬起头看看她,“起来了。”他说的心不在焉,可是只有他知道他打电话一遍遍打不通时心中的急躁,他当时想见到她一定要严肃教育,可等他千辛万苦真的看到她时,他竟感觉很放心,似乎是刚才自己的心一直悬着一样。
周晨欢没有理他,也坐到沙发上,“方微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招吧,怎么进来的?”
“从大门走进来的,你当我爬窗啊。”方微言也不看她,眼睛不离开那本杂志。
“不要嬉皮笑脸,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你不正面回答,以后我就不认识你了。”周晨欢印象中方微言从不爽快回答她的问题。
“从关悦那拿的,今天早上给你打电话一直关机,我怕你有事,就向关悦要了你的钥匙。”他说的很随意,又很理所当然,可周晨欢听着,却有些感动,她想有个人在身边的感觉就是这样吗,真的像是张爱玲说的那样:岁月安稳,莫不静好。不自觉的,她靠着他,只觉得什么都不想,就这样,心里十分安静,隐隐有种满足感。
方微言不敢动,他不能破坏此刻的安静,只想让这份安静延长,长到白发苍苍,方微言想就这样一辈子他都不会厌烦,不会觉得生活单调无趣。
“方微言,你饿不饿呀?”不知过了多久,周晨欢打破了安静。
“怎么,你要做饭?”
“不会啊,是你做饭。”她抬起头看看他。
“我也不会,不过……”,很认真的说,半晌,他笑着看她的眼睛,“可以学,我们一起学。”
方微言是行动派,他看看冰箱里什么都没了,就要晨欢去换衣服,跟他去超市。周晨欢很不情愿出去,但还是和他一起去了。
方微言知道周晨欢不喜欢坐车,就和她一起步行去。周晨欢走的慢,走时又喜欢四处看,只是不看路,他就一直牵着她的手,边走边和她说话,周晨欢任他牵着,就更不看路了,她看到身边的行人,就猜测他或是她发生的故事,然后讲给他听,“方微言你看那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孩,你知道她去干什么吗?”她也不等方微言的答案,继续说,“我猜她是见她的男友去了,他们一定很久没见了,你看她走那么快,粉红色又是喜悦的颜色。”方微言面带微笑,“你怎么没穿粉色?”
“我为什么要穿啊,再说那是属于年轻女孩的颜色,颜色不是任人的,就像只听自己主人话的宠物一样。”她回答的理所当然,完全不知已落入他的圈套。
“你也很久没见我了,你现在不高兴?”
“我穿的是黑色,表示的是深沉的喜悦。”
方微言知道她在胡言乱语,可他此刻却觉得如果这句话是真的该多好。
他们在超市里推了车子随便转,周晨欢想让方微言做饭,本打算方微言买什么便是什么,她不置任何意见,可她看得出方微言没怎么来过超市,而且他食物素材买的很少,零食却买了许多,于是忍不住开口:“方微言,你怎么买这么多零食,不做饭啦?”
“你不喜欢?我看你沙发上就有些乱七八糟的零食。”
周晨欢付的帐,方微言本要付账,可她觉得既然是在她家做饭,就该她付,方微言也没和她客气,直说自己又省钱了,他这样又被周晨欢说小气,方微言想自己还左右都不是人了,他一起当日她在关悦面前的顽皮,觉得此时的周晨欢没有把他当外人,心里一阵高兴。
他们果然都不会做饭,从电脑上找出食谱,周晨欢念步骤,担任指导的角色,方微言则一步一步的按照要求去做,甚至连放多少味精多少食用油都很小心翼翼。他们像过家家似的,可是无论此时是谁看到这一幕,都会心生羡慕的。
尽管他们做饭的每一个步骤都仔仔细细的按要求,可毫无疑问,饭不好吃,不是没熟,就是太咸,或是丝毫没有味道。这是方微言有生以来第一次做饭,虽然极不成功,毕竟是自己劳动所得,还是吃的津津有味。周晨欢看方微言吃的快乐,也很舒心。
快到傍晚的时候,方微言接了个电话,他挂上电话就告诉周晨欢:“晨欢,跟我一起去参加朋友聚会。”周晨欢不喜欢那种场合,她不想去,可她看方微言求她,想到他陪了自己一天了,她想应该礼尚往来,就答应了。后来,周晨欢想如果没有去,她会不会就爱上方微言,然后和他生活在一起,一直到老。可是,这世间哪里有如果呢。
周晨欢以为是简单的朋友的聚会,不用穿的很正式,她穿的很随意,也没有化妆,方微言也不说什么,就带着她去了。可是到了那里才发现,这晚会果真是传说中的衣香鬓影,红袖添香,她处身其中有几分尴尬,身边的方微言紧握住她有些发颤的手,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怎么了,有我呢。”他拉着她向前走了几步,又说道:“不用紧张,这种场合咱们的穿着才是时尚,所谓时尚就是与众不同。”
他们两个拿了酒找了安静的地方坐下,不断有人来和方微言打招呼,周晨欢从不知道方微言是做什么的,现在她隐约觉得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应该是传说中的青年才俊吧,她也不晓得方微言可以那样面面俱到,他知道的那么多,从国家大事,股市动态,甚至是哪个明星又有了什么丑闻,他同朋友聊天时任意一个话题都随手拈来,周晨欢只觉得此时的方微言不是在她身边打趣逗她笑的那个大男孩。
“微言,老实坐在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周晨欢抬起头,赫然看到妆容精致的陈佳青,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如皓月风清般的男子,周晨欢无意识的抓住有了方微言的胳膊,方微言手臂一痛,看身边神情紧张的周晨欢,又打量了眼前的这对璧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是你们啊,怎么有空来了?”
第五章 不相知
第五章不相知
“晨欢,是你吗?”陈佳青身旁的陆修祺忽然开口,声音迟疑,却又有失而复得的惊喜。
周晨欢看着陆修祺,她想生活始终让人猜不透,它喜欢和人开玩笑,可很多的时候这玩笑却是一点也不好笑,如冷笑话般,想要笑出来,但想了好久,却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只能干笑两声,可其实干笑还不如不笑的好,不是发自快乐的笑很无奈,很辛酸。
陆修祺的话说出口,陈佳青和方微言都楞住了,气氛有些僵,还是方微言先打破了沉默,“你们认识?”
周晨欢没有回答,她想知道陆修祺的答案,她想知道现在的陆修祺怎样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她更想知道陆修祺的记忆中那一段时光是什么的模样,是莺飞草长,还是荒草丛生。
“老同学。”陆修祺定了定神,开了口,他本不愿这样回答,可他看到她身边的方微言,看周晨欢定定的看着他,他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重逢的惊喜,也许自己早已是多余的存在了吧。
“晨欢,原来你和修祺是老同学啊。”陈佳青在旁边附和。陆修祺发觉他们三人早已认识,可见自己果然和她没有缘分,她就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他却不知道。
“同学,好久不见的高中同学。”周晨欢听见陆修祺说他们是同学,心里没有了刚才的忐忑,她仔细看着陆修祺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
方微言不由想起那一次她问他陈佳青有没有男友,那次她同样是神情恍惚,眼里满是不知所措,他那时就猜测她心里有事,埋的很深的事。他低声笑了笑, “晨欢,你知道佳青的名字什么意思吗?”方微言转了话题,周晨欢想方微言发挥了关悦的作用,关键时刻能替她解围,她面带微笑,“佳人倾城,人如其名,我说的对不对,方微言?”她本是看着陈佳青说的,说到后来就扭头问方微言,方微言本没看周晨欢,她看他时,他恰好转过头看她,两人四目相对的刹那,方微言竟从周晨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