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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寒银雪 佚名 5131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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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千年

他,为了她走上坎坷的逆天之路。

他,一朝情动,酿成一场残存了千年的死局。

他,自混沌醒来,舍弃了心,舍弃尘封了千年的眷恋,只为篡改她注定悲剧的宿命。

轮回千年,她被分割的灵魂,能否找回归宿?

她永生被禁玷水之畔,被诅咒的爱恋,是否注定成殇?

她是天界之主放在风雪之神身边的一双眼睛,被剥夺了一切,自由、信仰、包括作为一个人的权利。她是个傀儡,存在的价值是为了牵制来自魔域的那名少年。

少年给了她心,替她烙上了代表生死不悔、矢志不渝的灵魂印记。她被操控的身体背叛了他们彼此的誓言,践踏了少年给予她的信任。

他万念俱灰,破开了魔域被封印的界门,回到了他的故乡。天主降下惩戒,风雪之神被幽禁于极北之心---玷水之底。

麒麟之神沉下神元“炎魄”,以保风雪之神无恙。失去了神元的麒麟之神,仙体归回兽形。

天界之主奸计得逞,一石二鸟,大喜。为确保万无一失,天主祭出上古神石界空,将她化作神石本元,封住了魔域界门于极北之地的裂缝。

少年得知实情,化身成千顷万丈冰川,守护在魔域界门于极北之地的缝隙边缘,名曰伏寒川。

千年后,轮回。。。

落寒银雪宫是镇守极北绝境的一支神族所在,起源于千年前,相传是继承了风雪之神--泠兮衣钵的凡人所建。落寒银雪宫现任的寒主霜若,便是于千年之前失踪的泠兮上神的嫡传弟子。

她名叫月寒晓,于落寒银雪宫而言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存在。她天生便不擅长研习仙术,倒是对乐理颇有天赋。在绝色如云的银雪宫里,她生得不算出尘,可这样不起眼的她却拥有一双能淡漠了世间所有的眸子,澄澈的好似只一眼便可看穿她的心。

她倾慕昔冷阁的寒星昊,是整个银雪宫都知道的八卦。可就有那么两个人完全绝缘了这则八卦,一是当事人之一的寒星昊,一是醉风筑的凛寒风。

寒星昊一如他冷漠倨傲的外表,有着一颗冰冷无情的心,更有甚者,或许他本就无心。他无视了月寒晓近百年的痴情相守,完全醉心于他的敛霜吟寒剑。不知不觉,月寒晓早就成了落寒银雪宫众矢之的茶余饭后的话茬子。

她,闻人月晓,乃是天下第一乐坊的闻人赞坊主的掌上明珠,拥有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的绝世美貌...的姐姐。生性好动,行事较为鲁莽,没心没肺的活了一十八个春秋。

一个月光萧瑟的未央之夜,她邂逅了改变她一生的人----第一刺客流星,同时目睹了她敬若神明的父亲惨死于他的剑下。

一时间她渺小的可怜的世界,天崩地裂,万物皆枯。

杀了他,这是她第一个念头。可当她触碰到流星深邃如寒潭的哀伤眼眸,她便沉沦了。

她预知到了一个噩梦,她...永远也杀不了他了...

两个本不该相干的人,被宿命连成一线的人生,她又陷落了谁的棋盘?

注定的悲剧,情殇魂断......

她是他用心换回的两缕残魂,为了逆转她注定悲剧的宿命,他割舍了对她尘封了千年的眷恋。

他认定只要世上再无银雪,再无落寒,千年前的悲欢离合就不会再延续,更不会再次陷落天主的为他们设定的圈套。

他将对她残存了千年的爱恋,随着她未刻有落寒印的那片魂魄,一起交由幽冥司转投向了人世,代价是他的心。

一落闻人月晓追逐过往

引子

时间将谁遗下的痕迹,消磨抚尽.

雪地里残留的足印,随风化入流水东去.

月光摇曳着斑驳的树影,轻柔不失寒意的风,撩动少年微湿的发丝.他的眸光深邃不可见底,似深沉的夜.温润的唇角倔强的抿着,唯有那微凝的双眉,稍能显露他的迷茫.

少年孤寂的背影,装饰了这银色的世界.枝头轻晃的风铃,是她亲手系上的.湛蓝色的眼瞳深处,荡漾起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温柔涟漪.冰雪的世界里,少了她似乎变得异常寒冷.双手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

"晓,你在哪?"

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呼唤,随着风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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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卷着热浪的风,袭进翠绿的玉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抹湛蓝的影子,好似箭羽般穿行于高耸的修竹间.他眉心深锁,驻足在竹林深处.四下张望着,可见他在寻找某个人.

少年不支的半跪在地上,借剑支起沉重的身体.英俊的脸庞上写满疲倦,气息紊乱的他右手捂着心口,嘴角渗出殷红的血丝,他受了内伤.是谁,会令他拖着重伤的身体出来寻找?

"公冶星云!我闻人月晓发誓,一定会杀了你!"

女孩含着刻骨仇恨的话语深深扎进了公冶星云的心,他无力的扯动嘴角,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要杀我那你也得留着命才行啊."

他极力压下胸口翻腾的血气,摇晃着身体站了起来.辨认了一下水流声的方向,踉跄着继续前行.

清澈的溪河里,可以清楚地看见河底躺着的细小沙石.流水碰撞着河间露出水面的河石,发出悦耳的声响.可浮在乱石间的人却破坏了这份和谐的自然美.

纵使她大半的身子浸在水中,被浸湿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周围,白皙胜雪的脸颊上不下五处划伤,仅有那微存的气息能辨出她仍是个活物.可这些却是掩盖不住她不染尘事的气节,她白净胜雪,圣洁似月.紧闭的双目,不禁令人担忧它会不再睁开,嘴角干涸的血迹相对早已失去血色的双唇更是触目惊心.

河边的竹林蓦地闪出一个蓝色影子,直奔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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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谷间,竹屋前,一青衣女子守在正熬着药的火炉旁,不时扇动手中的扇子确保火候.她出落得如同那水仙花一样动人,偶尔瞥向内屋的目光里暗含些许幽怨,伴着轻微的叹息声.唇齿间流露出似抱怨,似责备的话语.

"为何每次回谷,都要落得一身是伤呢?"

屋内,偏厅并排摆着两床竹塌,竹塌上躺着昏迷的两人,脸色都很苍白,唇角毫无血色可言.

少年的手指抽动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睁开了眼睛.他准备调节一下自己混乱的内息.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迅速挣扎着坐了起来,视线慌忙扫过四周.

见她安静的睡在旁边的竹塌上.他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扯动了伤口,剧烈的痛楚使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些病态的红晕.

公冶星云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他不得不再次把目光投注在昏睡的闻人月晓身上.少年似海般湛蓝的眸子里图添了些许疑惑.

为什么,她会问我是谁?

当公冶星云找到闻人月晓时,她已游离在生死边缘.他搬动她时,她曾睁开了眼睛.

伤重的公冶星云吃力的从水中抱起昏迷的闻人月晓,走回岸边.顺势靠着一块巨石坐下,他将闻人月晓抱在怀里,大概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不想,闻人月晓竟睁开了眼睛.他着实吓了一跳.不过令公冶星云疑惑的确是,她明明看清了是自己,可看她看他的眼神却不再带有任何恨意.

公冶星云不解的看着闻人月晓.她之前看他的眼神可是带着刻骨的仇恨的,但此刻她的眼晴里却尽是对这个世界的陌生.她怎么了?

闻人月晓虚弱的依在自己的怀里,眼眸里充斥的已不再是之前的陌生与疏离,反倒是一种安定.她开合着双唇.飘渺的好似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飘进了他的耳朵.

"你是谁?...我...又是谁?"

公冶星云眼里沾染上挥之不去的震惊.

"闻人月晓..."

他想说些什么,可怀中的人儿已沉沉睡去.

屋外传来柴火被烧断的声音.公冶星云知道,是他的师姐---水仙在替他们熬药.他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向他们所在的偏厅与主厅的隔帘,跟着帘子便被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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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星云与水仙并肩坐在竹屋后院的长条石凳上,他目光深远的看着远处,她含爱含怨的凝视着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他.

"她是谁?"水仙轻启朱唇.

"她是谁并不重要."他冷淡悠远的声音飘进了水仙的耳中.

顿时,水仙乌黑的眸子染上一层雾气.她别过头,掩饰过去.

"她伤的颇重,需静养一些时日."你会留下等她伤势痊愈,对吗?

"她的头...?"

"坠崖的时候,似乎撞击到了头部."水仙解答了公冶星云的疑问.

所以她才会不记得他是谁,忘了自己是谁.公冶星云的心莫名紧了几分.他将深远的目光收了回来,对上了水仙深情幽怨的目光.他怔了怔.

水仙对上的则是一片冰冷落寞的深蓝.

公冶星云独自起身,径自走进了竹屋.空留下无情到决绝的背影.水仙的眼泪滑落面颊,浸湿了淡青色的衣衫.

她的情,他懂.可是他给不了水仙她要的感情.作为<海星一族&gt的杀手,他给不了任何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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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星云不等闻人月晓醒来就离开了[归星谷],说是回去复命.水仙明白他只是想躲开自己,她怕是已经成了他的负担.闻人月晓被他留在了谷中,他交代水仙待其伤愈后送她出谷便可.

"这么说,是那个叫公冶星云的人救了我,而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只知道我叫闻人月晓,对吗?"月晓听了水仙的说法后,心中暗下决定:伤愈后就要出谷找公冶星云,是他救了自己,想来他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贰落 第五辰风

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月晓的伤势痊愈了.水仙依照公冶星云的交代送闻人月晓出了谷.可这一个月来她与月晓朝夕相处早已有了感情,再来,她不想再像从前一样等着星云回谷,她想要时刻陪在他的身边.她决定与月晓同行去找他,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可能是太久没出谷的关系,月晓和水仙二人一进城便被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迷花了双眼.这两个国色天香的女孩成了卖胭脂粉盒的,售银饰挂件的小贩们竞相争夺的贵客.

月晓把玩着花灯摊上的纸鸢,顿时引来不少人的侧目.长相出落得犹如天仙的女孩,笑颜如花的把玩着七彩的纸鸢,着实成了这小小的城镇一道不错的风景.

两个初涉尘世的女孩兴奋地从街东跑到街西,又从街西窜回街东.哪里有别致的,好玩的,新奇的玩意儿就定少不了她们二人.

可能是玩累了,月晓驻足在并不宽敞的街道中间的行人道上.她拂去额间的香汗,对意犹未尽的水仙说道:

"水仙姐姐,我们要不要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天色似乎有些暗了."说话间月晓抬头看了看略有暗沉的天空.

"恩,也对.那月晓我们就先去..."

话未说完,两人的注意力皆被街尾处传来的闹哄哄的嘈杂声吸引去.不由得目光也定格在了街尾那头.

画面渐渐清晰了.

为首的是一个健步如飞的白衣男子,生的很是俊俏,年纪与水仙相仿,约二十上下.白衣男子的身后不知怎的?跟了一群有拿扫把的,有拿钉耙的,有拿木棍的,有拿扁担的,更有甚拿着鸡毛掸子的看起来不寻常的寻常百姓.乍看之下,人数不少于三十个.莫不是这少年做了什么穷凶极恶之事,要不怎招惹来这般的众怒?

月晓心里做出了评估,可不想自己不正挡在这路中间么!正要让道,随即一道白影闪过.她的身体已不由自主的开始猛跑,她清楚地听见了水仙惊慌的尖叫声.

怎么,怎么回事?!

月晓的手臂被白衣人牢牢拽着,由不得她不跟着白衣人跑.她被拖着跑的间隙不忘了回头侦查一下,本不是她的追兵.不回头还好,一回头月晓的脸色着实变了不少,铁青色的.要知道身后追着的人好歹已有百余号了,而且队伍还在不断地壮大.就连路边乞讨的小叫花子也跟着来凑热闹了.

月晓表情复杂的望离自己不足一丈远,且仍在狂奔的背影.不禁奇怪,他拖着个大活人跑就不会觉得累吗?

大约跑了三条街的时候,月晓体力开始不支,呼吸变得急促,嗓子眼干的想要生火似地火辣辣的难受.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前面的背影喊道.

"还要跑多久啊?!"

"把他们甩掉就行了."前面的人一边爽朗的笑着答话,一边回了个头.

顿时,他的表情比大白天见着了鬼还要复杂.他没有任何预兆的止住了前一秒还在为逃命不惜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