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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寒银雪 佚名 5558 字 3个月前

了月晓一眼,拂袖而去.

月晓偷笑着对流星的背影吐了吐粉色的小舌头.转过身,扑进了柔软的香榻中.享受的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睡姿.头枕着手背深思起来.

或许,上天是给了自己一个重新活过的机会,不被过去的种种所束缚,她该庆幸才对.做个没有牵挂,可以无所顾忌的痛快过活的平凡人.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的过去背负了很多很多,像现在这样可能是自己像老天求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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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晓失魂落魄的穿行于热闹的街区,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自己还是被他丢下了呢.环顾周边熙攘的人群,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可偏偏没有一张脸是自己熟知的她落寞的收回目光.

"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你如此这般的一再丢下我?"

人群中走来一衣冠楚楚相貌不凡的少年郎.他上下打量了月晓数回,眼底流淌出些许不确定.是她吗,他问自己.

"闻人月晓姑娘...?"他试探性的唤道.

那是个陌生的声音,月晓迟疑的转过头,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仰或是被她遗忘在过去的相识之人.

来人生了副颇讨女人欢喜的模样,一看便知是个混迹于胭脂巷中的人物.

"啊!"来人见月晓有所反应欣喜的大叫一声,上前捉住月晓的双手."闻人姑娘果真是你."

月晓尴尬的抽回手,不太适应来人过度的亲热举动.出于礼貌,她很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她确信眼前的人是认识自己的,可自己终究是想不起有关他的分毫.

"那个......"月晓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

"姑娘是贵人多忘事啊,难不成忘了我宇文玉拓?"宇文玉拓故作一副生气状,挖苦道.

"宇文...玉拓?"

"咱们两家可是世交啊,月晓姑娘"宇文玉拓故意加重"世交"二字的音调.

"世交?"

"是啊,来了<日落不归城&gt怎么也不上门拜访拜访?前些日子令尊遇......"宇文玉拓下意识的止住了说话.暗道,不好!怎可一见面便提及她的伤心事.

"怎么...?"月晓一脸疑容,被这宇文玉拓说得是越来越糊涂.

"月晓妹妹,咱们兄妹二人可是有段日子没有聚聚了,今儿个非得好生聚他一回不可."宇文玉拓是越说越近乎,容不得月晓拒绝,拖住月晓的手便往自家的府邸方向走.

宇文玉拓强拉硬拽不说,还不忘邀请月晓在家里小住一段.一路上二人拉扯不断,惹来不少的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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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玉拓乃<日落不归城&gt第一庄---<不败山庄&gt的少庄主,其父宇文思胜贵为<日落不归城&gt第一主事.

"不去拜见宇文世伯吗?"月晓对于宇文玉拓直接将自己安排住进宇文家的别院,微有言辞.

"父亲大人,近来公务繁忙,我们小辈之间的来往就随意些吧,不用经过他老人家那里的."宇文玉拓的释词难免有些牵强,不过这也应了月晓的意,毕竟她失去了关于这家人的记忆.见与不见之间存在的差别不过就是礼数的问题.

"原来如此,那么就劳烦宇文大哥代我向宇文世伯问好了."月晓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流星的事,她始终无法介怀.

"月晓妹妹,见你愁眉不展,是否有什么烦心事?"宇文玉拓一挑眉,"宇文大哥呢,愿闻其详."

"呃...?不必了."月晓推辞道.

宇文玉拓并非不解风情之人,见月晓不愿提及,便也不再深究.

几番攀谈之后,宇文玉拓告辞了月晓,回到了自己别院.

昏黄的灯光拉长了宇文玉拓的剪影投射在窗外的露台上,他右手举着青花酒杯轻佻的倚在窗台,左手饶有兴趣的捋弄着面前正听从自己吩咐的小厮的头发.

......

"退下吧."宇文玉拓松开缠于指间的发丝,沉声道.

"奴婢告退."小厮施礼退出书房.

宇文玉拓转身面向窗外,望向浩瀚天际悬着的皓月,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

"真不知她闻人月晓究竟吃了什么仙丹妙药,不过数月,竟出落得比她那堪称天下第一美女的姐姐还要美上几分."他举杯小酌了一口,闷笑出了声."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了我宇文玉拓.哈哈哈..."他肆无忌惮的仰头大笑着,毫不顾忌被他无心洒出的琼浆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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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月晓却不见睡意.辗转反侧间,她感觉有股令其窒息的孤寂感几乎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脑海里总会不时的闪现出一幅幅惨白到失色的画面,惨白的雪地,苍白的人影,还有无助的自己.

迷失的自己,毫无方向的徘徊在雪原.她似是在等某人的出现,有个执念在告诫着自己,即使她连自己都不清楚是谁.遥远的雪原深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他的轮廓模糊的分辨不出样貌,可是她知道她是自己一直在等的人.朦胧间他对自己伸出了手,她下意识的想要握住那只手,才发现他们之间咫尺天涯.

半梦半醒间,月晓没来由的浑身燥热起来.呼吸紊乱的她,掀开被褥,逃离那片火源.她用力扯开衣襟,想去打开窗户,却无法自由行走的月晓跌坐在地上.她越发的觉得热,恨不得脱尽身上的遮掩之物.

怎么一回事?百般思绪攻上心头.细小的汗珠密布月晓额间,她茫然,她焦躁.渐渐地,就连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了.她想...想有个人可以...她饥渴的撕扯着自己最后的衣物.

吱呀一声,好似有人推开了外屋的门.

月晓迷离着双眼,向来人投掷去饱含疑惑的目光.宇文玉拓来到跌坐在地上的月晓身前,看起来并无要扶起她的意思.他的嘴角荡有鄙夷的笑意,眼睛死死地盯着月晓裸露在外的雪白香肩,好不银荡.他急促着呼吸,吞了口唾液.饿虎扑食般将月晓强按在身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这个可人儿.

两颊染有两朵红晕的月晓,小小的申吟着.她根本看不清来人是谁.

"你是何人?!"月晓余下的一半意识告诫着自己要警惕.她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找回了些许神智.

月晓触到了宇文玉拓涌动着银浴的眼神,惊惧的睁大了眼瞳,拼命的挣扎嘶喊起来.

"省省力气吧,月晓妹妹."宇文玉拓不慌不乱的将月晓丢在床上,在这里没有人敢坏他的好事.

宇文玉拓解下自己的长衫,脸上带着龌龊的笑容,向月晓逼近.

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月晓慌乱的大叫着,希望有个人来救她.她向宇文玉拓丢着枕头,丢着被褥,丢着一切她能触及的东西.想要阻止他靠近,月晓觉得恶心,哪怕是被他碰一下.

宇文玉拓粗鲁的撕碎月晓丢过去的被子,棉絮乱飞.这样他会觉得更有意思,会反抗才有挑战,他喜欢征服别人的那种快感.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月晓疯狂的叫喧着.

"叫!大声的叫!看看有谁会来救你!"宇文玉拓冲着月晓吼道."谁也不会来救你,今夜你注定会成为我的人!哈哈哈...你叫啊!叫啊!继续叫!哈哈哈...哈哈哈..."宇文玉拓猖狂的大笑着.

月晓几乎连声音都在颤抖,她的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床角,那是她最后的防御.她紧闭起双目,想骗自己这只是个恶梦.

柒落遇险七杀绝阵

怒火燃烧起的杀意,无声的蔓延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就连空气都几欲变得血腥起来.湛蓝色眸子里暗涌不断,他不顾一切的狠狠斩下去.血塑成形的花妖艳十分,那激起愤怒的元凶已去到阎王殿前,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盛怒的公冶星云浑身散发摄人心魄的杀气,他起伏着胸膛,片刻之前他在怕.怕她会受到伤害,怕自己会来不及救她.

那气息是如此熟悉,抱有一丝希望的月晓,迟疑的睁开眼,一抹蓝影瞬间移至她的面前.

月晓眸子里盈结着泪光,扑进了他的怀中,那是个会让她安心不再害怕的怀抱.公冶星云咬牙,紧紧搂住怀里还在发抖的娇小身躯.

他清楚地听见了她的呜咽声,她的泪,浸透了他冰冷的心.流星解下风衣裹住了月晓外露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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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方才的骚动定已惊动了宇文家的护卫,找到这里是早晚的事.

在伺机刺杀宇文思胜的公冶星云由于听见了月晓呼喊声,便什么也不顾的跑来这里,他知道自己造成的动静绝对躲不过宇文家的耳目.如此一来,连闻人月晓都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月晓后怕的扫了一眼宇文玉拓趴在地上的尸体,将目光转投向似有心事的流星.梨花带雨的脸上,闪现劫后余生的笑颜,倾国倾城.

公冶星云苍白的脸色稍缓过来,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闻人月晓,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屋外的传来动静打断了.他警觉的带着月晓避入房中的衣橱里,他料想来这么快的绝不是什么守夜人,该是那宇文玉拓的贴身小厮,兴许是因这屋里没了声响,来探究竟的.

工冶星云与月晓紧贴着身子,挤在那狭小的柜子里.待到来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公冶星云便知他猜中了.

小厮见到宇文玉拓身首异处,惊吓过度的她,不禁惨呼出声,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时间紧迫,公冶星云飞速冲出橱柜,容不得月晓发问,横抱起她三步化作两步冲出房间,跃上了屋顶,施展出他惊世的轻功,欲逃遁而去.有她在身边,他会有所顾忌.

"哪里去?!"数十名高手破空而来.

来得真快,流星暗道.想全身而退,恐怕是不行了.

流星放下月晓,小声嘱咐道:"不要动,等我回来."

流星的话像是一记定心丸,月晓毫不怀疑他会输.他迎上来人的攻击之势,流星剑出鞘,利刃呼应着清冷的月光,射出道道锋芒.刀剑相碰,火星四射开来.

"大胆贼子,胆敢擅闯<不败山庄&gt,杀我少庄主.今日定娶你狗命为我少庄主陪葬!"来人个个攻势猛烈,流星纵使强势,也难免陷入苦战.

月晓焦急的望着陷入战局的公冶星云,掌心冷汗不断.是她的错,是自己遇人不淑才给他惹来麻烦,是自己给了那卑鄙的宇文玉拓可趁之机.月晓咬紧下唇,殷红的血丝渗了出来.

公冶星云使出的剑式,似流星破空,锋芒毕现.他飞速的变换着应对之势,剑气翻腾.几个照面下,来人已被除去七八,他的强悍是毋庸质疑的.可怕的杀气凝结了空气,血腥气飞速蔓延,余下几人无不胆寒,逃遁而去.

公冶星云预感到,真正的危险,才要到来.来不及想更多的他,揽住月晓的腰身,借着凄冷的月光,飞跃重重楼阁,来到一广阔的庭院中.他警惕的将月晓护在身后,他知道跑不了了,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方可脱困.

得知爱子惨死消息的宇文思胜,怒火中烧,捏碎了他宝刀的刀柄.他目赤欲裂,伟岸的身躯爆发出骇人的杀气,势要至公冶星云于死地.

不愧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庄园,不到一柱香的功夫竟聚起了近百号人马来.流星料到今日必定凶多吉少,那些人所发出的杀伐之势到了骇人的地步.莫不是那宇文老贼想要动用令其庄名满天下的<七杀绝阵&gt,来擒住夺了他爱儿性命的自己.流星冰色的面颊上显现出执拗的绝然.

流星脸色的转换没躲过月晓的眼,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只因那倨傲的公冶星云深锁的眉头.月晓握住了流星紧握成拳的左手,诧异的他触到了月晓满怀歉意的眸光.

流星恻然的摇了摇头,他不怪她,他只怪自己让她陷入了险境.他留意到月晓渗出血丝的红唇,不由得一阵心悸.他忽然有股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然而流星却生生将这股冲动强压了下去,因为他没资格.

近百名高手将二人团团围困于这足以施展开拳脚的庭院中.他们的阵法分为七重,第一重七人第二重九人主攻,第三重十一人第四重十三人辅攻,剩余三重皆防,五重防间隙,六重防高空,最外围则生势----扰乱心思也.

流星剑冷光不断,公冶星云深邃的眸子里杀机涌动,今夜注定要沦为"血夜".阵法运转起来,他们个个幻影迷踪,难辨真身.流星无法看清敌人确切方位,无法攻击,无奈只能选择固守.

"今夜老夫定要你为我儿偿命!!!"狠绝的暴喝声自空中传来.

流星未作应答,此刻他容不得半点疏忽,月晓还在他的身边,他定要保她周全.他反握住月晓冰冷的手,她站立得还很吃力,那该死的混蛋不知给她喂了什么药.流星下意识将月晓的手握紧了些,微侧过头,用余光憋了一眼月晓.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倔强的唇角用力的抿着,杀伐之气毫不隐藏的释放开来.月晓不由得心惊,她知道流星很强,却不知道他如此之强.

运起<七杀绝阵&gt之人不再固守,也开始了他们势夺其命的攻击.乱剑群起而攻,公冶星云面无惧色,挥剑横扫,险险护住了月晓,此刻的她着实成为了他的累赘.

"不要再管我了."月晓深知如果他一直这样护着自己,他们二人谁都活不了.这个鬼阵法太过邪异,根本就看不清那些人会从哪个方向出招,如若是八方同袭而来,他便无暇在一一予以回击.

"无妨."流星沉声说道.说话之余,他搂住了月晓的腰身,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