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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的菜 佚名 4892 字 4个月前

方面来说,我很正常。

终于,我特地逃出来挂在脖子上的事物终难得的实现了它的价值。

那是我那穷得只剩下钱的老爹去年在瑞士日内瓦的苏富比拍卖会上竞下的一枚粉钻戒指,他说那是给我的二十岁生辰礼物。

我很喜欢它柔和又带了些清冷的颜色,浅浅淡淡,一如浅淡的爱情,浅淡的人生。我寻了一条铂金项链栓着,装在那吉红色绣袋中,贴身放置。

千万美元的成年礼,24克拉的浓彩粉色钻石,我只在回到阿姆斯特丹临海别墅的时候才会戴起。

我叫它克罗地亚玫瑰,意思是开启爱情。

铂金项链很长,那钻石安静的躺在我双-乳之间,藏匿于薄裙之后。戴上它只是以防万一,事实证明了,与此类自诩某某基金某某控股小开的富二代渣男说话,用钱砸人不是万一,是常态。

从来都以贪财好色落魄女学生的形象示人,这是我第一次当众炫富。

伸手至颈后,我小心翼翼的解开那项链,将隐于衣后的戒指拉了出来。微笑着将它套于无名指上。

我说:你看清楚了,这是宇琛送我的成年礼。

野男人很不识货,鄙夷的看一眼我手上超大颗的粉钻,他说:水晶他也拿得出手。

心里头的怒火熊熊的烧着,我刚想说什么,身后的英大帅哥一把握住我的手,小心翼翼的自我那无名指上取下那枚戒指。他低垂的眉眼动作优雅的将戒指又穿回项链之上,挂上我的脖颈,垂于胸前,隐于衣后。

他说:瑞士日内瓦苏富比拍卖行竞出的24克拉稀有粉钻,vvs2级,三千万美元。

他声音很低,轻轻浅浅的一如克罗地亚玫瑰,把我那躁动的心一点一点的安抚下来。

吻一下英大帅哥来不及收回的手,我冲着对面那野男人暧昧的笑笑,道:或者高先生你要送我更好的?

给足了野男人面子,我以为他能看清自己的身家圆润的离开。我没想到,他恼羞成怒了。

他说:钻石?婊-子只配鹅卵石。

我觉得我又一次被侮辱了,我告诉自己,他若是识趣些圆润的离开,我便忽略不计。我忘记了,我不计不代表别人也不计。至少抱着我的男人,怒了。

被人说同志、不举都半点没有反应的人,在听到那一声婊-子之后,怒了。

现实没有给英宇琛发作的机会,我一抬头便见汪子悦微眯着眼危险地立于野男人身后一步远的距离。

日本料理店暧昧的灯光之下,汪子悦墨黑的瞳孔和着森然的神色在我的大脑皮层上,与那白的吓人t-shirt和柔软的发丝融合在一起,酝酿出一种类似于曼陀罗或是罂粟或是鹤顶红那样让人觉得无所适从的危险气息。

汪子悦三两步走到我身侧,翘着脚闲闲的坐下。

不待我招呼他,他道:高先生,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钻石什么的倒是真有,名字什么的是我自己胡诌的

2010年11月16日晚,苏富比拍卖行在瑞士日内瓦以4544万瑞士法郎(约合4575万美元)高价拍出一枚重达24.78克拉的稀有粉色钻石,刷新全球单颗钻石/珠宝拍价纪录。

这枚粉钻60多年前由美国珠宝商哈利·温斯顿发现,现镶嵌在戒指上。美国地质学会将其评为浓彩粉色钻石,它的纯度达到vvs2级,属极微瑕钻石。拍卖行权威部门将其品级定为2a级,表明它十分稀有。苏富比拍卖行对它的预估价在2700万美元到3800万美元之间。

有图有真相:

5

5、达尔巴的《进化论》 ...

不得不说汪子悦来得很是时候,同情的看一眼对面那野男人,我冲着汪子悦谄媚的笑笑,嘴上如抹了蜜一般甜,我道:子悦哥哥。

汪子悦没有看我,视线如雷达一般扫射在英宇琛身上,那模样比空中侦查员监测敌机还要犀利。

汪子悦说:恬恬我等你半天,你丫的竟在这里同野男人厮混。

我说:子悦哥哥你错了,宇琛他不是野男人,他家养的。

我如此说汪子悦明显不信,他道:我以为你不喜欢男人。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给了他如此错觉,过去的二十一年里,我虽鲜少与男人厮混,这也不代表我乐意与女人厮混。

排开这个不说,两受相遇必有一攻,boy& girl或者boy& boy都还好说,数量姑且不论,棒子和洞洞都是同时存在的。他大爷的换了girl & girl那就麻烦了,两个大姑娘脱了衣服往床单上一滚,前头两个洞,后头两个洞,洞倒是不少,没有棒子攻个毛线球啊。

汪子悦又说:难怪你丫头东蹭一顿西讹一餐的,原来是攒钱养了男人,难得有了吃喝拉撒睡以外的追求,达尔巴的《进化论》果然是有道理的。

我确定我看到了英宇琛嘴角不自觉的抽动,摊上这么个没文化的表哥果然很丢人,我很想转过头装作不认识他,不曾料想汪子悦又开口了,他说:达尔巴果然很牛x。

这句话之后,我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板着脸很是严肃的看着汪子悦,我道:子悦哥哥,《进化论》不是达尔巴写的。

汪子悦据理抗争:明明就是达尔巴,恬恬你莫要哄我。

我他大爷的才没事哄你。没文化还穷显摆果然是要出事的,让他不好好念书。

我说:《进化论》的作者叫达尔文。

汪子悦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他道:我知道的,他不就是达尔巴的弟弟。

终于,我囧了,我震惊了,我泪流满面了。

看着汪子悦那张兴奋的志得意满的脸,我道:达尔巴没有弟弟,他师弟叫霍都。

满腔热血被浇熄之后,汪子悦很是愁苦的喃喃道:霍都是谁?

我说:他是金轮法王的二徒弟。

汪子悦还在纠结,他又问:那大徒弟是谁?

我说:是达尔巴。

一问一答间,我就这么想起了那个很傻很天真的脑筋急转弯:“小明的妈妈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大毛,二儿子叫二毛,问三儿子叫什么?”

恶趣味作祟,我突然很想知道汪子悦的回答。

我以为我是在意-淫的世界里,不料想我竟真的问出了口。

汪子悦的回答果然很给力,他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盯了我半天,很鄙视又很不屑的回答道:季恬你傻了?白痴都知道他叫三毛!

他还不觉丢人,很是不耻的继续追问道:那达尔文与达尔巴是什么关系?

难得他如此执着,摸着良心说我是很想要回答他的,无奈这问题委实玄妙,我低着头苦思半天仍旧不知如何作答。求救的看一眼搂我在怀的英宇琛,让我孤身一人应对虎视眈眈的汪大表哥,果然有些困难。

事实证明了,我与英宇琛果然不是同一段位的,只见他风度又翩翩的一笑,很有信服力的道:嗯……简单说来,达尔巴与达尔文,他们是穿越与反穿越,前世与后世,祖宗与孙子之间的关系;从量的意义上说,他们是减肥前与减肥后的关系。

噢噢,英大帅哥如此一说,我就兴奋了,我道:我明白了,从科技进步的角度上说,他们是植毛前与植毛后的关系。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这句话果然是没错的,原来我一直惦记着达尔巴那蹭亮蹭亮的光头以及达尔文那头销魂的卷毛。

汪子悦显然无视了我,他很是跳跃的问道:谁是孙子?

难得被人忽视得如此彻底,我怨愤了,我不甘心。我想说你是孙子,当然,我没这个胆子。

头一甩,我答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我说:那必然是达尔文。

汪子悦问:为什么?

嘿嘿一笑,我道:你自己说的,进化论!!!要是达尔巴是孙子,那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嘛!

我确定我没有眼花,这一刻,我在对面的野男人眼里看到了红果果的鄙夷。冲着汪子悦递过去一个眼神,我含蓄又内敛的向他暗示了这一问题。

汪大表哥智商不高,情商还是不低的。这么轻飘飘的一下,他便看出了我、英宇琛与那野男人之间混乱又纠结的问题。

随意的把玩着桌上的日式茶碗,汪子悦气息一变,轻飘飘的开口道:高先生找我妹子有事?

饿虎当头,野男人哪里敢说有,一颗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他说:没有……没有……

“还是我听错了?”

汪子悦如此一说那野男人止不住的冷汗直冒。

“婊-子只配鹅卵石,我没听错吧?”

刷的一下白了脸,野男人哆嗦着道:汪少爷误会了,我不是说的令妹,我说的是周幸美,对,周幸美!

并没有深究周幸美是何许人也,汪子悦笑得那叫一个虚伪,他说:我想也是,恬恬怎么说也是我汪子悦的妹妹,高先生该有分寸才是。

野男人终于卑微的屈服在汪子悦的淫-威之下,朝着我点头哈腰半天才获了大赦夹着尾巴冲出去店子。我只当是看了一出好戏,也没往心里去。

汪子悦说:还在磨蹭什么,你东临哥哥可是说了,平日里聚餐派了人三请四请都给你推了,今个怎么也得喝上两杯。

我说:恬恬不会喝酒,子悦哥哥你帮我顶着。

汪子悦说:基本上这种事你就应该让你男人顶着。

然后我们两人的视线就这么齐刷刷的落到了英宇琛身上。我道:宇琛~~~~~~~~~~~~~

英大帅哥显然听出了我自那销魂尾音中流露出的荡漾,捏捏我的鼻尖,他很是认命的垂下了头。

后来每每回忆起此事,我就会想,若是英宇琛不曾与我进去包厢,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当然,这只是假设。

再后来我问他:宇琛你是不是对我早有预谋,设了套让我往里钻。

英大帅哥鄙视的看我一眼,他说:那是日行一善。

总之,我就这么很是荡漾的左边挽着汪子悦右边牵着英宇琛,如英国女王接见臣民一般一步一步迈向了最里头的包厢。那一刻,我便如深海探照灯一般,很耀眼,很光芒。

我以为,我终于闪耀了一回,及至看清了座中众人的视线,我才森森的明白,沙猪男人们看的是我吊带裙下那一对白花花的傲然大胸,花痴女人们看的却是被我糟蹋的两个极品男人。

身穿粉桃色和服的服务生蹲坐于地小心翼翼的将那木门推开,我看清楚了包厢里头的景象,比起外头的古雅,包厢里头多了些现代之感。

我本以为今日也逃不出一跪的命运,及至木门推开我一眼瞧见了小沙发之上坐姿闲适的四个男人,才终于放了心。还好,还好。

汪子悦并未注意到我百转千回的思绪,拉着我笑眯眯的进到包厢里头,混乱的招呼声便就响起。

“恬恬!”

“季家妹子!”

“小嫂子!”

沙发远端戴眼镜的斯文男子没有开口,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他审视的看我们一眼,唤了一声:汪子!

不用看也知道,叫我“恬恬”的必是简东临,而那一声“季家妹子”铁定出自苏婧那败类哥哥苏漠之口。相识已久,这两人自是提不起我的兴趣,精光一闪,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一声“小嫂子”吸了过去。

松开挽着汪子悦胳膊的手,我半搂着英帅哥笑眯眯的道:客气客气,什么小嫂子,我与你汪哥那都是过去了,往事不堪回首啊,不提也罢。

经我这么一说,那男人显然来了兴趣,脸上也不自觉地浮上了看好戏的神情。

然后,我就那么想起了汪子悦曾经说过的汪氏定理,他说:姑娘是用来猥亵的,兄弟是用来出卖的。我想,报应终于上身了,狐朋狗友都是靠不住的。譬如现在,那男人满是嘲笑的看着汪子悦,很激动,很亢奋。

他道:妹子你说说看,方哥哥给你做主。

绝对的,我看到了大灰狼诱拐小红帽的光芒。

赶在我开口之前,汪子悦道:方竞你给我消停些,她是我妹子。

对于汪子悦的贸然插足,那个名为方竞的男子很是不满,他以为汪子悦破坏了一场好戏。

事实上,汪子悦也确实破坏了一场好戏,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汪子悦难得的良善了一回,将祖国的大好青年从我的魔爪之中救了出来。

方竞说:人家姑娘家都承认了,汪哥你莫要觉得不好意思。

“我他大爷的才不好意思,说了她是我妹子,季恬。”

方竞同学显然不相信汪子悦的这套说辞,他道:胡说你也编个靠谱的,她不是季恬,她是汪恬。这么说我就信了。

对于我两句话被别人篡改了姓氏,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说两句的。弱弱的开口,我说:我是叫季恬,汪子悦他也确实是我哥哥。

意味深长的瞄一眼我身侧的汪大表哥,我舔舔嘴唇道:你明白的。

噢噢噢噢,方同学荡漾了,他荡漾了。

他说:明白!明白!哥哥妹妹是这世上最销魂称呼,进可攻退可守。

我承认我不怀好意,我误导了他。

新中国一大好青年就这么跟着我奔在了意-淫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