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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的菜 佚名 4859 字 3个月前

上。

汪子悦终于明白,他那一点小小的水花浇不息我造出的熊熊大火。他认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荡漾的男人们陆续登场了

6

6、小嫂子 ...

拉着英大帅哥寻了个地势坐下,我笑眯眯道:东临哥哥!阿漠!

当事人还没来得及应声,方竞复又开了口,他说:小嫂子你和方哥果然是有一腿的,东临和漠子都知道,感情就瞒着我了。

我很想提醒他,不要忘了边上那一看就不好惹的眼镜帅哥。汪子悦赶在我前头白了他一眼,说:胡思乱想什么。末了他转过头打量的看着英宇琛,道:恬恬你不介绍介绍?

我这才想起我是带了人来的。亲密的挽着身侧男人的胳膊,我道:这是我男人,宇琛,英宇琛。

我绝对在苏漠眼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惊讶,我想他大约是认识英宇琛的,他不说我也没再追问。

眼镜帅哥只瞄了英宇琛一眼,又自顾自的喝他的小酒去了。大家都很淡定,只除了方竞。

他说:小嫂子你不能这样,方哥与那三线小明星搞在一起是有苦衷的。他爱的是你,你要相信他。

若我与汪子悦不是荡漾的表兄妹关系,我定会抹眼泪感动上一把。艰难的转过头,我有些愁苦的看着另一侧身旁的汪子悦,我道:他说的是真的?你和三线小明星搞在一起了?

汪子悦显然不愿让我听到这一消息,原因并不如方竞所说的他有多爱我,该死的他绝对是怕我一不留神说出来出卖了他。若是让我传说中那位高权重的政委舅舅知晓此事,汪子悦的春天也就过去了。

很艰难的,他点下了头。

方竞说:小嫂子你看,方哥都承认他爱你了。

我说:他大爷的他承认的是他和传说中那三线小明星滚上了床。

方竞说:那是应酬,应酬!

我很藐视男人干了龌龊事之后诸如此类解释的托词,xd拉人家小姑娘上-床的时候甜言蜜语倒是积极,一旦东窗事发,什么勾引啊、下药啊、应酬啊就都出来了。

mb浴血奋战攻得快活了还想把过错都推到小受身上,你那活不硬,女人还能硬塞进洞里不成?

我说:方哥哥你错了,那是物竞天择。

方竞那文化水平大约与汪子悦不相上下,他问:什么是物竞天择?

我想着要不要让英大帅哥帮忙解释一下,坐在沙发远端那位眼镜帅哥竟然开口了。

镜片上有寒光一闪而过,他笑眯眯的看着一脸茫然的方竞,简单的解释道:达尔文的《进化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说白了就是优胜劣汰。

很精辟,很犀利。

我隐约从方竞的脸上看到了崇拜的神情,他说:圣文你果然有文化。

那个名唤圣文姓氏不知的男子笑眯眯的再度开了口,他说:不是我有文化,是你没文化。

自眼镜帅哥说出达尔文的《进化论》之后,汪子悦一直很沉默,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汪子悦道:我知道达尔文,他是霍都的师兄。

瞬间的寂静,爆笑声就这么响起。我也终于彻底明白了汪子悦的记忆力以及理解能力。

我说:子悦哥哥你记错了,霍都的师兄是达尔巴。

我说:物竞天择,优胜劣汰,世间的男女总是不断地淘汰着身边的人,以追求最终的心灵契合。而我就是被汪子悦淘汰掉的那个。

说着说着,我冲着英宇琛的怀里就是一扑。

这般阵仗方竞似有些吓到了,忙不迭的安慰我道:汪哥不是那种人,你看今个儿汪哥就没带那三线小明星过来,可见他心里还是惦记着你的。

顶着依然有些湿润的眼眶,我一抬头,很是悲戚的道:方哥你错了,我是过来拿分手费的。

难得我演得如此投入,连知晓内情的简东临以及苏漠也感动了。他们以为我真的憋出了泪水,事实上那眼泪不是憋出来的,是笑出来的。

汪子悦警告我说:恬恬你消停些,莫要得寸进尺。

我说:得寸进尺?别给我打马虎眼,你欠我的一分也不能少,若是少了,我就直接上部队大院去找汪老爷子拿。

简东临说:报应来了,认识你这么久,汪子,也只有恬恬制得住你。

汪子悦说:早知今日,我就不该替她哥做牛做马养出这么一头白眼狼来。

方竞说:汪哥你终于承认了,小嫂子不是你妹子。

我说:子悦哥哥你要是不乐意大可以把季斫之找回来。危险地眯了眯双眼,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与他一别三年,隔了几辈子没见,相思泛滥成灾啊!

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的听到了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汪子悦似也察觉到了危险,难得的体现了一回同胞爱,他说:你哥他干大事去了,恬恬你莫要找他。

狐疑的瞄他一眼,我转头看着简东临问道:还是有什么三线小明星叫“大事”吗?

干大事!干“大事”!?

终于,一屋子的男人们囧了。

汪子悦说:季恬你也收敛些,长此以往若真出了什么事,我怕小姑父追杀我。

我说:子悦哥哥你放心,我从来都是行为保守思想放荡,出不了事。

汪子悦说:好姑娘要内外兼修。

我说:妹子我内也修外也修,只不过方向不同而已。

这几句话说完,方竞才终于相信了我与汪子悦的表兄妹关系。他说:恬恬妹子你不厚道。

简东临说:方竞你别抱怨了,恬恬绝对已经手下留情了。

我估摸着简东临是想起了我与他初时的场景。

那是三年前,我随季斫之从阿姆斯特丹过来x市,还没安定下来,他大爷的就丢下我跑了。人生地不熟的,我一个人住在宾馆里头也不是个事,终于,我拨通了汪子悦这厮的手机。

接到我电话的时候,他大爷的正在市中心一pub里头,鼎沸的人声中,我艰难的记下了他说的地址,打了车过去。

门口的保全大哥很是歉意的看着我说: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是vip制的。

我心里很是怨念,在我心里,汪子悦已然成了被扎针的小人。

我说我找人,大哥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保全大哥全然不被我的美色所惑,摇摇头,他说不行。

我说:你放我进去,我补办vip卡。

保全大哥还是不动摇,他说:我们的vip卡需要一周的审核期。

我就是在那时遇上简东临的,精致的白衬衣套着浅灰色的羊毛衫,风度翩翩的模样,他含笑的说:她是我朋友。

然后,我就被他带了进去。

进去里头,我仔细的搜寻了一圈,并未发现汪子悦的身影,我估摸着那厮该是在包厢里头,也不打电话催他,我自在的走到吧台,于众人诧异的眼神中点了一杯柳橙汁。

对于我打着找人的旗号进来却并没有实际的找人行为,简东临很是疑惑。

“嗨”。他露出一口白牙,手上端着酒杯,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举动轻晃着。

我不明白他多此一举“嗨”这一声的用意,手里的柳橙汁却让我有了和他虚与委蛇的心情。

我说:假如这是搭讪,招式不只老套,而且算是老掉牙了,但是,基于淑女的基本礼貌,我还是要跟你说声嗨。

他挑挑眉:我向你搭讪?

学着他那般模样挑挑眉,我道:不是吗,先生?

“这样说好像我跟那些一门心思想拐你上床的男人没什么差别。”

点点头,我诚实的说:是没什么差别!

他说:小姐你多虑了,我只想交个朋友!

我说:交朋友?床上的朋友?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一针见血,举了举酒杯,他道:稍微喝一点,或者你会清醒些。

我说:我怕你喝多了会兽性大发。

我说:我妈咪教导我,好女孩是不该随便跟男人喝酒的。

他笑得很像披着羊皮的大灰狼:那跟男人敬酒就是坏女孩?你很乖,我最喜欢这样的女孩子了。

露齿一笑,我说:乖女孩好骗,吃干抹净卖了还能帮你数钱,换了是我也喜欢。

他嘴角有些踌躇,脸上的笑意也有些挂不住了,他说:你对我似乎有些误解。

我说:如果那是误解。

简东临说:你不是来找人的?

我以为我没有义务向他报备诸如此类的问题,我说:你以为呢?

我明显的看到他眼眸暗了暗,他说:我以为你是来找男人的?

只不过多了一个字,那话就完全变了意思。

他端着酒杯的手朝着某个方向微微一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大堆神情迷-荡、穿着打扮让人无所适从的女人,不用他解释,我也能说出那些女人们崇高的、不被普通大众接受的身份﹋卖肉的小鸡。

小鸡们飘忽在一个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们之间,如雷达一般搜寻者一切可能上钩的凯子。

我这才发现了问题出在哪里,有些懊恼的低头看一眼我身上那价格很不菲的、设计与他那浅灰色羊毛衫很搭的浅灰色v领包臀修身羊毛连衣裙,我荡漾了。

难怪那保全大哥会如此轻易地放了我进来,无论从外貌还是身形,或者是这一身穿着,我怎么看怎么像他内人。

我很镇定,我很端庄。

抿一口端在手里的柳橙汁,我说:我男人很有钱,需不着我出来卖肉。

他笑得很勾魂,冲着我又举了举杯,他说:钱不嫌多。

我说:别想灌我酒,我喝的是柳橙。

他的眼睛在笑,浅酌一口杯中的红酒,他说:果然是好女孩。

若是没有我那没良心的亲哥的调-教,我定会觉得他那笑很荡漾,很勾人。有了季斫之这一前车,我只觉他那笑渗人。

我说:你在笑什么?你想说我的柳橙配不上你的高级酒杯?我听说有个叫阿联酋的国家,那个地方的人住的是高级区、用的是高级品,像柳橙这么普通的东西,人们拿起来互丢都嫌多余。

他笑得越发开怀,刚想开口,我又补充道:我还听说,x市有个地方叫锦城小区,在那地方,柳橙这类东西,比在阿联酋还要多余。

他说:很不巧,我就住在锦城小区。

锦城小区,是汪子悦那厮的住处,汪大表哥曾经说过,那儿有个别名,叫富二代聚居区。

不过是信口胡说,我倒真没想到能这般赶巧。

凑近些嘿嘿一笑,我道:我知道,你一看就是暴发户势利眼。

简东临说:你一向这么伶牙俐齿?

高深莫测的摇摇食指,我道:我这不算什么,和你们锦城小区里头的姑娘不能比。

他说:你谦虚了。

我说:不是我谦虚了,是你骄傲了。

作者有话要说:简东临也是个荡漾的男人啊

汪大表哥果然很2

特别缕一下本节出来的四个男人:

苏漠是苏婧的哥哥,商界巨子

简东临你们明白的

眼镜哥哥叫裴圣文,是个有某种特殊癖好的医生

执着的以为季姑娘和汪大表哥有一腿的是方竞,身份嘛,嘿嘿,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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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holland lop』 眼镜控兔子~小o ...

简东临说:半个月不见你竟然偷偷找了男人,也不让东临哥哥给你审审。

我说宇琛很好,长得英俊,人又很温柔,且男人是我的,用着顺手看着养眼,需不着你审。

我如此说简东临不高兴了,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英宇琛,他道:恬恬你这是一时冲动,英先生是很英俊没错,你东临哥哥我也不难看。

鄙夷的看他一眼,英俊=不难看?

我以为英俊和不难看之间还荡漾着好些不同的等级,例如水平线、水平线以上、超出水平线很多……

简东临这厮确实不难看,不仅不难看,他大约也是很英俊的,我一直记得初见他那日,那一身白衬衣套着浅灰色羊毛衫的男子,英俊潇洒又文质彬彬。不开口的话,他很对我胃口。

算上英宇琛,包厢里头一共六个男人,痞子、酷哥、眼镜男……各有各的型,都很英俊,都很潇洒。

当然,这是站在色女的角度说的。

我广泛的喜欢所有英俊的男人,却只对英宇琛一个人动了心。

英俊的男人们是我旅途中的风景,若是那风景美到了及至,撑死了我会赞叹几句,只有英大帅哥才是我追寻已久的终点。

有点伤感的是,我马不停蹄走了三年,看过了无数的风景,还是没有走到终点的苗头。

苏婧曾经说过:追男人就如上床,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过程。

初时我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在意-淫了英大帅哥半年连鬼影都没见到一个的情况下,我提出了有建设性的质疑。

我说:阿婧你让我享受过程,英大帅哥要是能主动现身让我轰轰烈烈的追他一次我也就圆满了。他大爷的神出鬼没半年不见人影,你厉害,你教教我怎么享受过程?

苏婧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轻蔑,隐约带了点恨铁不成钢。

她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