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荡漾了,除了英大帅哥仍然以一种超然的姿态淡定围观以外,方竞与苏漠竟然齐刷刷的吹起了口哨。
方竞说:汪哥威武!
我说:果然是真男人!
汪子悦他囧了,他说:季恬你想到哪里去了,方竞你也是,还嫌不够乱,瞎掺和什么?
我说:做都做了害怕人家说嘛?
汪子悦说:我他大爷的才做了,办事也要挑地方的好吧?
我说:情到浓时哪里顾得上这些。
汪子悦说:你问问你男人,顾不顾得上这些?
呀呀,扯到我身上就不好了,我说:子悦哥哥你说什么呢?人家还是处-女。
汪子悦很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眼,森森然道:会成为过去式的。
我有些羞涩,微红这脸蛋瞄了一眼英宇琛,他静静地看着我,有些困惑,神情却很温柔。果然英宇琛他就是我的克星,遇上他我就沦陷了,一点一点深陷于十里泥淖中,绵软,无力,爬也爬不起来。
我说:基本上我还是想在床上破c的。
汪子悦笑得很淫-荡,也很猥琐,他道:你自己说的,情到浓时哪里顾得上这些?!!!
我说:或者我可以选择性的让那情到床上再浓?
汪子悦还没借口,方竞却满脸惊悚了,瞄一眼英宇琛,他已有所指的说:那该是多强大的自制力才能美色当前坐怀不乱,坚持着上了床才兽性大发?
英宇琛很无辜,对于汪子悦这堆狐朋狗友,我也很无奈。怪只怪我平日里不积口德,如今带了男人过来,敢情他们是一报还一报了。
我没想到英宇琛会开口,我以为让他面对这堆如狼似虎的渣男已经是为难他了,他似乎却不这么想,他道:忍不忍得住这个试了才知道!
嗷嗷。
汪子悦错愕了,他说:妹夫你才威武!
方竞傻眼了,他说:这才是真男人!
我荡漾了,我说:不用忍,不用忍,honey你只管放心大胆的上!
汪子悦又错愕了,他说:你不是要在床上破c?
方竞又傻眼了,他说:选择性的情到浓时?
嘿嘿一声假笑,我说:迂腐!!!话是这么说没错,政策是可以变的,这个因人而异,若是宇琛的话,莫说车x野x,让我浴血奋战也是可以的。
kimi姑娘终于听出了些许的眉目,傻愣愣的看着汪子悦,她指着我问道:她不是你新欢?
翻身而起,我傲娇的走到英宇琛身旁,我道:姑娘你误了,我是他旧爱。
指了指英大帅哥,kimi姑娘又问:他是谁?
一把搂过英宇琛的胳膊,我道:基本上,他是我男人。
她惶恐了,见了鬼一般瞪了我,她道:你你你……你这女人竟然脚踏两只船?
再一次深深地鄙视了她的智商,我道:我我我……我和汪子悦早一拍两散了,他就是个p,放了就过了,宇琛才是honey我的爱。
我没有想到,kimi姑娘也是走在时尚前沿的人,她竟然顿也不顿的说出了我的口头禅。
她说:他大爷的你才是p,你们全家都是p!
我说:你说了半天,汪子悦他也还是个p!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不知留言为何物的某人强烈呼唤霸王出水,皮鞭抽打
10
10、序曲 ...
瞄一眼汪子悦,我说:你媳妇你看着办!
汪子悦可不依了,他说:恬恬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为了你才把她找来的。
我说:怪只怪你大爷的自己偷懒。
他说:明明是你家那兔崽子变态。
兔崽子确实是变态,兔子合该吃草,它一吃草就胃疼,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我也是后来才知晓,它原来是转基因的。这兔子是我那没良心的亲哥送我的礼物,后来我们丢下小o偷偷回国,再后来他丢下我一个人消失,小o伤感了好一阵子,然后它就瘦了。
离开阿姆斯特丹一个月之后,妈咪打电话来说小o它戒荤吃素了,我还高兴了一阵子,以为它终于做了一件兔子该做的事,那之后没几天它就躺着进了医院,再以后便没人敢提吃素这事,别家兔子啃萝卜啃得欢快,它是啃炸翅啃得欢快。若不是仰仗着我那财大气粗的爹,换了普通人家它合该短命了。
我也不多争执,只盯着汪子悦一个劲的笑。我就看到他胳膊上的汗毛一根根的立了起来。
我基本属于长得很销魂,性格很诡异那种,只那么笑了几下汪子悦就顶不住了,拉着kimi姑娘白得跟乳胶漆似的胳膊,他站起身来,道:我们出去说。
kimi姑娘虽然只是个三线小明星,便当此刻,她还是表现出了如天后级巨星一般的风采,临走之前,她不忘对着一屋子的男人送上那荡漾的飞吻,当然飞吻的对象不包括我,我也不稀罕她包括我。
自他二人出去以后,简东临似是记起来我无数次借口放他鸽子的事,他说:恬恬你不义气,也是汪子面子大,换了别人怕是请上半年也不见你出来一次。
我说:你们这类腐败餐会,我清清白白一姑娘家没事凑什么热闹?
简东临说:得,别的姑娘也不见这么难请。
白他一眼,我说:别给我偷换概念,你们怎么闹都可以,别搭上我,只看汪子悦厮混那样,真让汪老爷子知道了,他也就收拾收拾洗洗睡了。
对于我这等说辞简东临倒不辩驳,只耸耸肩,他道:不是你舅舅?怎么叫汪老爷子?
我道:还是汪子悦他爹呢,他不也叫汪老爷子?
方竞说:来了就好,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喝酒!
天知道我最怕的就是喝酒。
还是简东临了解我,他说:对于一个进酒吧都不怕丢脸只点柳橙汁的人,方竞你莫要奢求太多。要恬恬喝酒,这本身就不现实。
我说:还是东临哥哥了解我,没白疼你一场。
方竞说,今时不同往日,恬恬你头回带男人回来,喝两杯是应该的。
这话说的,我道:你就知道我是头回带男人回来?
然后我敏锐的察觉到自身侧传来的不同寻常的气息,我这才意识到他嘴里的那个男人是在场的,我还很哈他,他似乎对我也有点兴趣,不然也犯不着跟着陌生人瞎折腾。
我说宇琛你莫要听他们胡说,平日里胡闹惯了,不分场合也没个正行。
迎接我的又是两声口哨。
简东临说:这才叫护短。
方竞冲着英大帅哥抛了一个媚眼,他道:兄弟你圆满了!
我终于还是没能躲过去,方竞说,只三杯,喝完了旧账也就算了。我还想拿出上菜市场的精神砍砍价,英宇琛已经端起了面前满好的酒杯。
他大爷的说是三杯,事实上也确实是三杯,只是他大爷的我明显小瞧了这三杯。
方竞那厮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瓶远看人头马,近看马爹利,左看拿破仑,右看轩尼诗,造型经典颜色纯正怎么看都价格不菲的洋酒。我被那酒瓶子吸引住了眼球,全然没有注意到简东临从一旁的玻璃架上取下的酒杯。
玻璃架子上放得满满的各式各样的杯子,他大爷的竟然挑了最大号的白兰地狭口大肚酒杯。
再然后我泪流满面的看着方竞将那洋酒开了瓶,哗啦啦的往那酒杯里倒,那豪放的架势就跟倒那两块钱一瓶的x城啤酒似的。
一时间,我很忧愁,也很伤感。想想我醉酒之后干过的那些个蠢事,再看一眼身旁很是淡定的英大帅哥,我终于有了天要亡我之感。
我说:方哥哥手下留情,洋酒不是这么喝的。
不说还好,我这么说他倒得越发欢快,酒香喷涌。只一杯下去,那瓶洋酒就去了一半。他说:原来恬恬也是行家啊,那就好了。
好他大爷的好,我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我说:够了够了,方哥哥你悠着点,这趋势下去一瓶明显不够。
方竞很干脆的以行动响应了我这不算问题的问题,他身子一仰从侧面拉出一滑动式的银制酒架,一口气提出了好几瓶同等货色的洋酒,道:恬恬你放心,你家子悦哥哥别的没有就有的是钱,不够再点,随便喝。
平日里不积德果然是有报应的,我瞪大眼看着面前晶莹剔透玉质流光的三杯洋酒,怎么也下不去手。只一回想起季斫之半杯葡萄酒撂倒我的经历,以及那之后血淋淋的惨痛的事实,我觉得我就是那受苦受难的白毛女,方竞这厮才是吃好喝好的恶霸黄世仁。
他大爷的自己吃好喝好也就罢了,白毛女吃惯了草根树皮面疙瘩,他凭什么让人家喝酒?不是米酒,还是洋酒!白毛女是会哭的!
我这头越想越凄凉,越想越悲愤,正琢磨着以一种平和的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婉拒掉面前这三杯洋酒的时候,英大帅哥行动了,他平淡的看了一眼欠扁的方竞,复又回头看了一眼挣扎中的我,一伸手端起酒杯,很平顺的一口干了下去。
那三杯洋酒到他那里就跟三杯白开水似的,哧溜溜下了肚,姿态很优雅,动作一气呵成。
我再度拜倒在他笔挺的休闲裤下,感动得眼泪花花直冒,我说:宇琛你果然是真男人!
我若是能提前知晓那三杯下肚的后续,我就是喝死我自己也要拦着他,悲剧的是我不知晓,我只肤浅的看到了他帅气的动作,没能发现他端起酒杯之时身上流露出的近似于将要赶赴刑场的超脱与大义凛然。
洋酒不似国内的特曲或是白干,入口的时候没那么扎嘴,后劲却是不小。是以,三杯酒下肚英宇琛并没什么过激的反应,一如先前那般,他双手交握置于腿上,神情很淡然,呼吸间流露出淡淡的酒气,却没有半点醉酒的征兆。
他很正常,至少现在很正常,至少现在看起来很正常。
关切的看着他,我道:宇琛你还好么?
他眼神润润的,不似先前的清明,带了些许的迷茫,半晌似才听明白我说了什么,扯着嘴角笑笑,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也想到他可能有些晕了,却没有想到他那时候只是醉酒的前兆。
我与方、简二人又调笑了几句,打了两圈太极,一来二去互相都没沾上便宜。
简东临说:一段时间不见,恬恬你倒是越活越精明了。
我说:哪里哪里,贫下中农是要板着手指头过日子,哪像你们,无良的剥削阶级不明白我们小老百姓的苦啊!
我在这头悲春伤秋的时候,包厢的门复又打开了,进来的是汪子悦,只见他半边脸红红的,那风骚的kimi姑娘已经不见了。
狼狈的扒扒头上那短得可怜的发,汪子悦很尴尬,他道:md从前没发现,那女人竟也是个泼妇!两句话说不好本性就露出来了。
嗷嗷,我亢奋了,全然忘了身侧几近醉酒状态的英宇琛,我起身上得前去,于汪子悦前头住了脚,不怕死的伸手戳了戳他手印清晰的泛红的半边脸。
我道:那话怎么说的?女人是老虎。饲养员是有风险的。
对于我诸如此类的比喻,汪子悦很不赞同,他说:恬恬你真的是x大的学生?
点点头,我说:是啊!
“真的是学中文的?”
点点头,我说:没错!
汪子悦很伤感,他道:原来x大已经没落至此了么?我俩暗度陈仓这么些年我就没见你那狗嘴里吐出过象牙来。
我说:基本上我俩就是人情范围内的礼节□往,什么暗度陈仓?我那栈道都修到宇琛他家门口了,我他大爷的才与你暗度陈仓。
说曹操,曹操到。
我这头刚一提及英宇琛,便闻身后有异响传来。闻声一转头,只见英大帅哥眨巴着眼直愣愣的站起身,于包厢之内巡视了一圈,奔着我与汪子悦所在的方位直挺挺的走来。
一步一步的,他走得很稳,半点不曾晃悠,若非那不间断飘来的沉郁酒香以及他略微有些迷茫的双眼,我会以为他很正常。当然,客观的说,他会做出此等行为,本身就不正常。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越发近了,我看到他的神情,非是平日里或温润或沉静的模样,他微笑着,有些温暖,有些寡淡。
我承认我受了蛊惑,以至于后头那事发生的时候我竟呆立当场全然反应不及。
一步一步的,他走到我的身前。他偏着头,笑得眉眼弯弯,我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能一根根清晰地分辨睫毛在他眼下透出的阴影。
我看到他微开的嘴唇,呼吸中热气喷出轻缓的扑上了我的脸。
酒香越发浓郁,空气似也越发稀薄,他低垂着头,越来越近的向我凑来。电影里头那销魂的经典的情景终于上演在了我的身上,我努力的摆出了一个渴望又迷离的眼神,然后缓缓地闭上眼。
再然后……
再然后……
于我的念想中,男女主便该抱在一起激-情拥吻。
事实上,激-情是有的,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