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的,只不过那激-情又拥吻的不是意念中的男女主。
他大爷的关键时刻小三登场,一棒子打散了鸳鸯。
最让人伤心的是,与男主拥吻的那传说中的小三,是男人。
我的嘴唇无限接近英宇琛的时候,自身后传来一股推力,我偏离了一点轨道,欲-火焚身的英大帅哥一迷糊吻上了我身后的汪子悦。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补齐,走过路过撒把小花花吧,小季美人很给力,并将一直给力下去
我们的目标是扑到英帅哥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酒后乱性什么的在下章,能不能上本垒,嘿嘿,这是个问题。
11
11、波澜 ...
自己的男人被表哥猥亵了,纵使我一贯很放得开,此番也有些放不开了。
我很暴躁,看着身旁吻得如火如荼的二人,我头一回怀疑起了汪子悦这厮的性向。有没有可能女人只是幌子,男人才是他的归宿?
只一想这种潜在的可能性,我那汗毛瞬间就立了起来。非是我不能接受同性之爱,阿姆斯特丹的街头,男男什么的,女女什么的,莫说改善生活的一夜情,领了小本合法同居的也是不少的。
荷兰是开放之国。
且我的性格具有很大程度上的包容性,普遍的理解一切合理的不合理的,旁人接受的以及不接受的事物。在此基础上有一个原则:包容,但不参与。
英宇琛醉了,索性也没昏头,多亲了几口便发现了汪子悦与我本质的不同,他皱了皱眉,抱着汪子悦那手上一用力,猛一下将汪子悦推了出去。
我以为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事实上,从两唇相贴到汪大表哥飞身而出,整个过程仅只有那么几秒。
包厢里很安静,口哨声迟迟没有想起。我猜这等情形他们该是头回见到,以至于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英宇琛孩子气的擦擦嘴,转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也不知是酒气熏染还是心性使然,于我眼里此时的他比之前多了些感性,多了些任人扑倒蹂躏的气息。
他这副样子,纵使我有天大的火,也该熄了。
瞪一眼跌坐于地上很是狼狈的汪子悦,我说:回头再找你算账。拉着英宇琛大步流星的就出了包厢门。
出去之后我才想起,虽然我很哈他,我与他之间似乎也算不上有什么关系,真要攀点关系的话,最亲密的大约也就是教授与女学生。更悲哀的是,他是经济学院荣誉教授,我是人文学院的悲剧女学生。中间隔着一个太阳系的距离,我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我们都是在银河里头。
他很听话,任我牵着乖乖的跟在后头,不吵也不闹。我领着他出去店子,拦下一辆出租车。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他很配合的上了车,我关上门自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钱,对司机说:你载他回去!
开车的是个中年大叔,他很暧昧的看着我昨晚这一系列的动作,我想他大约是把我当成了包养小白脸的富婆,那乖乖上车的英大帅哥便是那不多得的极品小白脸。
对此我并未表现出丝毫的不耐,只朝着他招了招手里头的大红票子,我说:你载不载?
生意上门哪有不接的道理,那大叔还算上道,接过钱当即发动了油门,我最后看了一眼英宇琛,缅怀这难有二次的奇遇。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纵使他醉酒忘了我,纵使再见如陌路,我也圆满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不要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不管怎么说老娘也在名唤英宇琛的这本史书上记录下了属于我的光辉的一笔。我也曾自豪的说过:他是我男人!
油门是发动了,那车却没能开出去,关键时刻,英宇琛他拉住了我。他自车里头探出头来,一伸手拉住了我来不及缩回的胳膊。
“honey~~~~~~~~~~~~~~”
他唤我,声音低沉又性-感。我要是还能狠下心推开他我就不是女人,事实上我是女人,一个抵挡不住,我也跟着爬上了车。
红票子在手,司机大叔完全不着急。他以为他是在看一出八点档言情剧,“牛郎酒后转性,富婆顺势扑倒”。
x还是不x?车x还是床x?或者是情趣野x?这都是问题。当然,此刻的我考虑的并不是这些问题。
英宇琛这厮很不正常,怕是醉的不轻。
我问:宇琛你家住哪儿?
他似在思考,半晌笑眯眯道:honey~~~~~~~~~~~~~
我想说honey你大爷,考虑到他情况特殊很艰难的忍住了。
再后来,我终于还是没能问出英宇琛他家地址,无奈之下只能领着他回了我的小屋。
房子是普通的套房,会相中它只是因它离学校近,方便,且价格又实惠,屋子也还不错,五层精致小楼,很有西式洋房的感觉。
出租车在小楼前头停下,我也没让那大叔找钱,扶着英宇琛就下了车。他的情况显然比先前还要不好,有些站不住脚,脸色也有些潮红,我空不出手来探他的体温,只得凑上前去与他前额相碰。我那想法很单纯,醉了酒的英大帅哥显然不单纯。
来不及后撤他便紧跟而上,一口吮住我甜蜜蜜的唇。极致的舔吻,司机大叔来不及发动油门就免费观看了一出激-情前-戏,他有些亢奋,然后我听到身边有口哨声响起。
我有些喘不过气,挣扎着微张开嘴,英宇琛顺势探了舌头过来,攻城掠池。大热的天里,x大旁边,太阳底下,我俩激-情拥吻,吸引了好些路人颜色不明的目光。
及至英大帅哥大人大量解放掉我的双唇,我靠在他肩头狠命的喘息。啧啧声于我们身侧响起,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自我们身旁走过,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二人一眼,说:边上惠民超市杜拉斯特价,年轻人也控制控制火气,计划生育到不容易,措施还是要做好的。
我很尴尬,头埋得越深,英宇琛倒是坦然,太阳的暴晒下,水汽氤氲中,他冲着那大妈很是温柔又性感的笑笑,饮酒之后声音越发低沉沙哑,他说:谢谢。
我生怕他说出什么更劲爆的话来,抬起头扯着嘴角僵硬的笑笑,果断的拉着他进了楼。
醉酒后的英宇琛一改平日里谦和温润的形象,举手投足间男性魅力尽显,很荡漾很惑人。
我让他靠墙壁站着,低头翻腾了半天,终于在小皮包的夹层里头找到了公寓门的钥匙。英宇琛乖乖的斜倚在门边,低着头静静地看着我,吐息有些浑浊,又有些沉重,不算宽敞的楼道里,空气中流窜着淡淡的酒香。
初时他还很安分,及至钥匙入孔,门还没打开,身旁光影变幻,高热的男体就这么靠了过来。他的臂膀环着我的柳腰,他低垂着头温柔的舔舐我的耳垂,不时的轻咬一口。或轻或重的吮吻啃咬,酥酥麻麻的感觉自耳垂一路传到左边的心房,甜蜜且旖旎。
我有些冲动,有些克制不住,拧着门把的手松了开来。不满于他清浅的挑逗,我抬手轻抚他清隽的面容。
我一直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扑倒英宇琛,只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的快,且一贯荡漾又奔放的我于这暧昧关系中竟成了被动的承受者。来不及思考出门之前穿了哪件胸衣,换了哪条内裤,是不是勾人,英宇琛又有了新的动作。他像是不满于我浅尝则止的轻抚,一声喟叹之后,顺势吻住了我半开的唇。
唇与唇的触碰,初时很清淡,温温柔柔的,及至楼道里的温度不断攀升,热气自身后侵袭而来,他环着我的臂膀越发用力,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察觉到屁股后头他欲-望的坚-挺,我俏脸一红,那一瞬间,什么理论储备,什么销魂的姿势,我全都记不起来,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他的唇上传来的甜蜜又柔软的触感,似业火焚烧的感觉在我的心中蔓延开来。
男人灵动的舌在我的嘴里翻搅,暖烫的双唇于我的唇上厮磨,灼热的温度在齿间传递。狂烈的像要将我吞噬,又像是要解放我压抑了二十年的灼热情感。
在他的嘴里,我尝到了淡淡的酒味,以及浓烈的热情。
酒精的催化使我们情-欲浮动,迸发了排山倒海的猛烈情-火,他炽热的吻成功引爆了我浓烈的情感,自内心深处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我有些混沌,眼里只有他英俊的面容,耳中只有他低沉的喟叹。腰间的那双手只是紧紧地环着我,我却觉得他抚慰了我整个的灵魂。
我的思维,我的身体,我的整个人都在呼唤着他,都在渴望他。
我知道这不是身为处-女当有的反应,这却是我面对英宇琛时最真实最直接的反应。
好想拥抱他。
好想扑到他。
我给了他机会,我也曾放手想让他离开我的生命,酒后乱-性不应当成为我束缚他的理由,他醉了。他自车里伸出的那一双手,拉住的不仅是我瞬间萌动的去意,更是我鲜活的跃动着的一整颗心。
再回过神来,公寓的门已经打开,他带着我跌跌撞撞的进去,关上门,压我在门板之上。
他的双手不安分的拉高了我的裙摆,一路摸上我柔软的丰盈,以极致煽情的方式挑逗着我的感官。欲-望炸开了,奔腾着扑向四肢百骸。那暖烫的手近乎膜拜的触抚着我饱满的胸,揉捏着前头艳丽的红莓。
“宇琛……”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们也传达一下中共中央临时决议的秘密文件,内容么在下一章
这回应该还是比较彻底的,暂时上不了本垒,也就差那临门一脚了
伪ooxx之前,最后征集下意见,某些过程,大家是希望我写得简略些呢?还是详细些呢?是点到为止呢?还是奋战到底呢?好为难啊好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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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磨合 ...
[本章节已被锁定,或为收费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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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狗血与狗血的相遇 ...
作者有话要说:我尽力了,原谅我,上一章5500字成功的被河蟹掉了,发上来两分钟就挂牌,色情尺度超标,清空了之后才找管理员撤了,人性解放都多少年了,吃久了小菜肉什么的是应该的嘛,哎哎。
废话不多说,想看12章的筒子们轻留下邮箱。
手机铃声就是在这时候响起的。
lenka-the show,若是平日,我定会觉得好听,换到这时候就伤感了。
颓然的倒于床铺之上,我挣扎着翻身坐起便想下床去寻那不知丢到何处的手机。
英宇琛轻啄我一口,说:别管它!
我也不想管它,及至那音乐循环到第二遍,我终于推开他起了身。
原本趴伏在我身上的男人很不满,他道:honey~~~
抱歉的看他一眼,我执着的下了床,离开男体的温暖,七八月的盛夏,空调屋里,我竟觉得有些凉。随意寻了条被子裹住光裸的身体,我在一地的衣物中找到了先前提着出门的小皮包,于那里头将叫嚣的手机扒拉了出来。
与我想的相差无二,扰人好事的却是汪子悦。
喧嚣声中,他道:恬恬我错了,我是想救你脱离魔爪。
我说:你多管闲事!
他有些委屈,可怜兮兮的道:我怕你哥追杀我。
装可怜什么的,在我这儿全然行不通,洗洗睡吧。
我说:他大爷的你就不怕我追杀你?
他说:我是为了你好。
我说:你是想让我当一辈子的老处女嫁不出去吧?
他说:这是为民除害。
我说:害你的头害!妖孽,看我明天就找人收了你。
他大爷的长胆了,我的男人也敢轻薄?
当着我的面整了出倒土不洋的法式热吻,便宜都让他占了,我又想起,英宇琛与汪子悦接了吻,还没漱口他又与我接了吻,那我与汪子悦不是间接接吻?
妈祖观音如来佛,不带这么玩人的!
汪子悦说:要收我可以,这之前能不能先把你家兔子领回去,跟着眼镜哥哥恐有危险。
我这才想起怒意蒸腾下,我拖着英宇琛就走了,全然忘了我家那只笨兔子。任何人的地位果然是不一样的,我与它相亲相爱这么多年到头来它还是比不上个男人。小o它若是知晓我因这个原因陷他于危险之中,它该要与我翻脸了。
瞄一眼半盖着被子闭眼斜靠于床头的英宇琛,心里头有些失落,失落之后,余下的是释然。这电话来得真是时候,再晚些,我怕要贞操不保了。
汪子悦似也听出了我的不对劲,一个劲的问我出了什么事,酒后乱-性什么的我也不敢说,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最后嘱咐他好好看顾小o,兔在人在,兔亡人亡。
那兔崽子就是个麻烦,汪子悦本想早些脱手,我如此推脱他也只好应承了下来,挂电话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早些领回家,莫要放他那儿太久。
我想说他大爷的你就是自找的,没事找事把它从阿姆斯特丹偷渡过来。为了人质的安全,我没敢说出口。
挣扎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