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背着我哥养男人?
我说:第一,我是当着你哥养的,第二,它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那是什么?”
“我不是说了?兔崽子,兔崽子。”
“你你你……”
“我我我?”
“我不是兔子!”
“诚然,你不是兔子。”
“我不叫小卡!”
“诚然,你不叫……不对,诚然你就叫小卡。”
我说:名字是爹娘给的,小卡你认命。
他爆粗口了,他真的爆粗口了。他说:shit!!!
我觉得我被侮辱了,不等英宇琛调解,我很文雅的回击道:去你令堂的!!!
他没有听懂,我就知道他听不懂。
这一句,季恬,完胜!
英小卡拒绝与我待在同一屋檐下,吃饱喝足了他就滚蛋了。我抱着胳膊笑眯眯的跟着英宇琛进去厨房。我说:honey你不用跟着一起回去?
他说:这里才是我家。
我说:陆千金在等你。
他顿了顿,半晌又继续给盘子冲水,他道:有媳妇的人不能沾花惹草。
媳妇?嗷嗷。
我说:哪里哪里?
他回过头高深莫测的看我一眼,道:你说哪里?
“我那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客串一把而已。你知道的,生在新中国,咱婚姻自由。”
很腹黑的笑笑,他说:还有一句话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honey你不会中途落跑如此不义气吧?
嘿嘿,我说:怎么会呢?
嘿嘿,他说:怎么不会呢?
作者有话要说:看这里看这里:终于,我们要迎来二号了,大概是下章?或者在下章?这是今天的第二更,预支明天的,大概后天发布文件,明天就不更新了。
(敲锣打鼓呼吁)不要大意的留邮箱吧,若是直接发上来会发生什么事大家都知道,不用我解释了,这回直接邮件大家,争取不让上头抓包。(p.s.邮箱什么的请留到本章,留错了章节漏掉了某人概不负责啊)
最后,二号之前,大家能补分的都补补分吧能撒花的都撒撒花吧,构建河蟹环境,迎接二号到来。
二号多给力端看大家多给力了,我想,应该,会很给力的吧。。。
22
22、行动自由 ...
再后头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带下了料理台,身上黏腻腻的,身下也很不舒服,关键时刻他秉持着好男人原则将我带去了浴室,再然后……再然后我们就洗洗睡了。
好吧,事实上非是我记忆模糊,乃是羞于提起,他那日很疯狂,像是将压抑了一辈子的热情倾泻而出。
我很受,很弱受,只能乖乖承受。
心照不宣的,我与他的关系也终于明确了下来,从原始社会连蹦三级直接奔了小康。
英宇琛说:鉴于我第一次,他就克制克制。
我完全没看出他哪里克制了,还是他真如我那日说的那般威-猛,一夜三四五六七八次?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是半下午滚的料理台,我很困乏,沾上床就乖乖钻他怀里睡了,人家都说破c之后应该你侬我侬绵绵情话,我以经验有力的反驳了这一论点,男人不给力才能绵绵情话,遇上诸如英宇琛这类男人,我们还是洗洗睡吧。
不严格的说来,我们也是情话了几句的,是不是绵绵我就不知道了。
我那时心中疑惑,就想问他,是处呢?是处呢?到底是不是处呢?
他大爷的技术如此纯熟,猛得跟吃了“威而刚”似的。然而我没能控制住我的嘴,话一出口酸溜溜的,我道:你丫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陆千金?
他笑了,果断的笑了。揽着我小腰的手收得更紧,道:精神这么好,可是还想再来一回?
威胁!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我说:不带这样的,公民有言论自由。
他说:的确,公民似乎也有行动自由。
他话音刚落,我冲着他胸前就是猛一口咬。他倒吸了一口气,来不及采取任何的防御措施,我露出一口白牙森森然一抬头,道:你说的,公民有行动自由。
再然后,我终于彻底理解了行动自由的真正含义,我那《春宫十八式》里头也成功的多了一式,我算是真的被吃干抹净,抹净又吃干了。
及至他又搂我入怀,我再不敢问诸如此类敏感且易引发冲动的问题。他到底是第一次还是n+1次,我总会知道的,我有预感不会等太久。
我那预感一向很准,此番却又应验了,我只没想到那“不会等太久”来得如此的快。
我刚走上猥琐之路的时候,结合着八点档言情剧中那高发的狗血桥段,我曾真的想过ooxx之后捉-奸在床的可能性,我也真的没有想到那被捉-奸的人会是我自己。门铃响起的时候,我正以一种销魂又荡漾的姿势躺在英宇琛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身上有些乏又有些倦怠,任门铃想了半天,也没有将要起身的趋势。
我没有,英宇琛也没有。
我显然小瞧了那人的韧性,估摸着再吵下去我就别想睡了,半睡半醒中我睁了眼,按在男人胸膛上的手用了点劲戳了戳,我道:开门。
我第一次见英宇琛这般小孩子气,眼也没睁,他摸索着抓住我戳在他胸膛上的手,咕哝道:别闹!
我承认他此刻的嗓音很性感,可这不是重点,别闹?什么别闹?他当我想闹。怨念的挣脱他的控制,我双手揉上了他的脸,我道:honey起床了,开门。
给我闹得没办法,他这才睁开了眼,懊恼的扒一下那一头黑发,他说:该死的我明天就找人拆了这门铃。
他终于认命的起身,很坦然的起身找衣服穿,嗷嗷,我这才想起潜意识里被我忽略了很久的事实,他他他还是□的。原谅我如此结巴,非是因为羞涩,我那是激动。再想想厨房地板之上那被我绞碎的很名牌的t-shirt,我后知后觉的心疼了。
他穿好了裤子,又胡乱套了件衬衣,便要出去开门,那姿态很荡漾,我以为这模样该是我的专利,岂能让旁人瞧见,连忙支起身子一把拽他过来,顾不得那乍泄的春-光,细心地为他扣好扣子,末了往他唇上吧唧一口。
他有些反应不及,茫然的看着我,我那时觉得配合的被他扑倒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件事,那些心水他的姑娘们,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也有这么一面。
我抿唇偷笑的时候,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宠溺的噌我一眼他反客为主捧着我那脸蛋果断的回了一个很法式的热吻。眼瞧着x火又有奔腾的趋势,我猛地将他一把推开。拢拢身前的被子,我道:开门!
我那大脑有些当机,全然没想过登门人选的可能性。及至小客厅内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霹雳啪啦的言辞很犀利,英宇琛只很少的应几声,大多数时间都很沉默,他说了什么我听得不甚清楚,只明白了一句,他说:你回去!
嗷~这是传说中的正主上门,捉-奸在床?
听声音又不像,我想他会处理的,正想缩回被子里继续补觉,甜腻腻的女声就这么传来,有人在唤:宇琛~~~~~~~~~~
好吧,我想我是睡不好了。
想想我那阵亡在厨房的衣衫,再想想裸着出去的可能性,我果断的抛弃了这可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想法,光着脚丫子来到英宇琛的衣橱前,自一大排的白衬衣中随意取了件出来。bra什么的是不能穿了,内裤什么的跟着bra一起躺在厨房的地板上。好在那衬衣够长,质地也很不错,不很透,也不会把我那些个十八禁的部位露出来。深呼吸几口,我拉开了卧室的房门。
来访的人显然没想到里屋还有人,英宇琛也没想到我会如此荡漾又销魂的出来。
那衬衣刚过了大腿根离着膝盖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距离,我光着脚丫子斜靠在半开的卧室门的门框之上。我道:honey,谁来了?
我终于看到了那执着的按着门铃的访客的真面目,却是两个女人,一个豪门小姐,一个深闺怨妇。怨妇什么的却是我自己说的,那中年妇人表现出来的姿态还是很高雅的,撇开她看到我那一瞬间迸溅出来的嫌恶,她是很高雅的。
来访的是女人,我这般姿态英宇琛也没多说什么,只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怎么出来了,不再睡一会儿?
我来不及应声,两个女人同时炸了毛,指着我齐刷刷的质问道:她是谁?
我很随和,嘿嘿一笑,学着她们那般模样,很是期冀的看着英宇琛,笑眯眯的道:honey你告诉她们,我是谁?
他淡笑着朝我走来,抱着我去小沙发上坐下,刚想说些什么,他终于发现了我的异样,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道:你……
之后的内容被我堵在了嘴里,果断的奉上我粉嫩的唇,纠缠间我道:honey你知道的,我的衣服……
再之后,我也成功消音,我二人亲昵昵的在小沙发上接起吻来,我大概明白英宇琛心里头所想,如此配合怕是想让两女人知难而退,早知道他受欢迎,我很坦然,有了这些个福利,配合他也不是不可以的。
背着身子,我看不到两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出了诸如此类的事情,我想她们的表情该不会很好看。
我以为她二人也该开口了,不料这时又发生了第三桩的意外,英小卡慢半拍的杀回来了。噢噢不对,他是来通风报信的,他后来说他本想赶在两个女人前头,不料路上出了点意外,他那表情,不用问我也知道那是什么意外。
英小卡心虚的声音自厅中传来的时候,我开始怀疑,那门是不是没有关上,英宇琛显然不乐意旁的男人看到我这般,就想抱我回房,我可是这狗血剧的当事人,提前退场?断不可能,暧昧的笑笑,我勾着他脖子将红唇贴到他耳边,我道:抱我去厨房。
我不知道旁的三人有没有听到这话,英宇琛愣了愣,无奈的笑笑,终究还是照着我的话做了。我听到了尾随而来的脚步声,有些犹豫,又有些急促,大概是那个炸了毛的中年妇人。都是女人,当着她的面穿衣服什么的我是无所谓的。英宇琛显然不做此想,刚一进厨房他便放我下地,很果断的守在门口,一把关上了房门。
三个人显然没明白我要干什么,一时间都很沉默。
再出去的时候,我那上身仍旧穿着英宇琛的衬衣,□却套上了那脱在厨房的翻边牛仔裤,出去之前,我深深地思索了我为毛没让英宇琛抱我回我那小卧室,原因大约是我想造成一种同房的错觉。
虽然经过了下午那场肉搏战,在未来很长的时间里,这将不再是错觉。
外头那三个都不是什么纯洁的人,看我光着进去穿好了出来,瞬间就明白了各种曲折。年轻女子爆红了脸,中年妇女气昏了头,只有英小卡看着我二人笑得甚是暧昧。
他说:小嫂子你果然是妙人啊!
这是我第二次听人叫小嫂子,与上次方竞唤我不同,此番我很有成就感,也不曾反驳。
我说:小卡你谬赞了,妙的是你哥。
作者有话要说:我继续赶论文,太痛苦了,╮(╯▽╰)╭
捉-奸在床什么的,这事就是英小卡同志惹出来的,英小卡同志什么的身份比较复杂。
这之后不会是逼婚,放心吧,英宇琛他妈显然不会同意他俩成亲,可惜了地下党是存在的,成亲什么的是大势所趋
我给力的炒了一万多字的肉,还是木有花,木有分,木有留言,伤感了,于是他俩洗洗睡了,我继续走情节,三号,比二号给力,神马时候出来,这个端看大家。
23
23、离婚? ...
那一声小卡出口的时候,我明显于那两个女人脸上看到了类似于震惊的神情,开口的是那年轻女子,她道:geoff你!
贵妇人也没料到我们如此熟稔,看着英小卡的神色有些不豫。
我以为这事基本上也怨不得我,我这人很善于根据环境变换体质,汪子悦曾经说过,有个词很适合我,八面玲珑。
我高超的交际手腕大约来自我那交际花老妈,传说中名震一时的汪采薇女士。
我曾经威逼利诱旁敲侧击了许多次,知情人士也不愿透露我妈当年于社交界翻云覆雨玲珑八面的情形,汪女士说:套话还早了点,恬恬你段数太低。
那之后汪女士的形象于我心里越发光辉,那一点神秘感使我将她的事迹无限的放大。
我很不服气,只说她能做到的我自也能够做到,然后阿姆斯特丹的交际圈里便异军突起冒出了一支新生代交际花,传说中含着钻石汤勺出生的北欧船王季维国的小女vanessa。
我那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那圈子呆的久了便也觉得空虚,因缘巧合遇上了顾宜人我便想洗手不干了,偶尔应酬应酬,次数却也不多。我那声名却并没有因为出勤率的下降而降低,汪女士说:恬恬你终于明白了。
我想说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