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给我疑惑的空间,她道:你不能作践自己当那廉价的观音,我们要保有的是如来佛的姿态。
我还是没听懂,汪女士一声长叹,只道:你看看那《西x记》里头,出个什么事白烟一飘,观音举着个瓶子就登场了,如来佛不一样啊,人家是干大事的,光姿态就不一样,出勤率低,那分量可不低。
这些都是废话,我主要就想说我与人套近乎的手腕很高杆,除了极少数对我怀着天然敌意的女性,上至名流下至群众,我都是很吃得开的。
英小卡默许我那称呼大抵是因为我天然的亲和力。
而两个女人对我的敌视大概也是因为我那天然的亲和力,我成功的亲和了他们哈很久的男人,英宇琛没有抵住糖衣炮弹的侵袭,果断的拜倒在了我的性感蕾丝小内裤下,温润如水的男人生生的激出了攻的气场,说我不招人厌,那是不可能的。
我那时单纯的以为那是两个哈我男人的女人,不曾料想,那是婆婆带着准儿媳上门。
我说的婆婆自然是那姿态高雅的贵妇人。
准儿媳便是那年轻小姐,英小卡口中的陆千金。
几个人中最不自在的便是英小卡了,此刻他有些里外不是人,心虚的笑笑,他道:大妈~
这叫法玄妙了,叫大妈什么的,英小卡竟是二房生的孩子?我记得中国的法律规定的是一夫一妻制,重婚是犯法的 ,只看着架势英家该也是社会名流,怎还有这些秘史?
我很沉得住气,果断的抓住了当时的主要矛盾,忽略了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
明确了贵妇人的身份,我也谄媚的笑笑,挽着英宇琛的胳膊坐回小沙发上,我道:妈你也坐啊,小卡也是,傻站着是怎么?
言罢我冲着几人温柔又端庄的笑,指着想与我二女抢夫那姑娘,我高姿态的道:这位是宇琛的妹妹吧,看看这脸蛋,这身材,长大了定是个美人呢!
那姑娘比我年长我是能看出来的,这么说无非是逞逞口舌之快罢了。好吧,我想说的是:没胸没屁股的也敢与我抢,你还嫩了些。
陆千金也是个沉不住气的,怒意很奔放,她双手握拳捏白了指骨,保留着最后那一点富家小姐的傲娇姿态,她道:我是宇琛的未婚妻。
我知道她很瞧不起我,我自也瞧不上她,她既不爱玩那些虚的我们就说实在的,我道:敢情您还未婚呢,这年头小三也能如此傲娇,果然是时代变了。
事实上我才是那不靠谱的,输人不输阵,我想英宇琛该不会拆我的台,还是汪子悦说的那话,露水姻缘它也是姻缘,一日夫妻百日恩。
陆千金不傻,很快就明白了我话里头的深意,她很愤怒,又竭力想保有大家千金的气质,小脸憋得俏红,她道:我是他未婚妻,家里边同意的,你才是小三。
耸耸肩,我很无所谓的说:姑娘你显然没把握住重点,家里边同意的怎么了?撑死了你也就是个未婚妻,小卡没说么?我和宇琛已经结婚了。
陆千金当场煞白了脸,英宇琛他妈还算冷静,沉着一张脸森森然看着英小卡,问:英曲卡你给我说,是不是真的?
嗷嗷,英曲卡,搞了半天他不叫英小卡啊,好吧,我们暂且忽略这个问题,抓住此刻的主要矛盾。英曲卡同学摸摸后脑勺很心虚的笑笑,他果断的摆出了一副我很无辜的姿态,道:大妈你知道的,我本来想说,可是……
英夫人手一挥,寒声道:你给我闭嘴,滚一边儿去!
末了她目光沉沉的看着英宇琛,道:宇琛你说,她说的是真的?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我还是小紧张了一下的,真怕英宇琛拆我的台。他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安,大手轻轻地握住我置于沙发上的手,他面色沉郁的看着英夫人,果断且肯定的应道:她说得没错,我们结婚了。
我那个感动啊。
自和泉日本料理店的“初遇”到今日,时间虽不长,也能看出英宇琛于我的包容,真的是全然的宠溺与全然的信赖,虽然于租房这事上算计了我,搬过来的当天就能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最终奠定我东宫的地位,我也就不与他计较了。
我俩如今这关系,房租也可以省了,还赚得个免费的厨子,季姑娘我是爱情生活双丰收。坎坷了这么些年,如今也终于圆满了。
我说:honey我爱你!
他并没有说什么,只看着我温柔的笑笑。可惜了我还以为他会说“我也爱你”,之后很漫长的一段时光里,我才知道他那句“我也爱你”就是昙花一现,可遇而不可求。
陆千金受不住刺激已经于一旁低泣了起来,我想我是功德无量的,健康学上说每个月定时哭上几次有助于眼内毒素的派出,亏得我整上这一出,想她一千金小姐平日里怕是没什么机会流眼泪。
我说:姑娘你好好哭,哭够了自己回去,好男人多得是不只有这一个。
她瞪大眼看着我,眼里头满是不可置信,她道:我就要这一个。
我说:那就不好意思了,宇琛他不是球,不能随便踢的。
我说得虽然通俗些,话里头的决心还是有的,无奈英夫人只肤浅的看到了我那语言的通俗,忽略了其中蕴含的深意。她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你爸爸逼你,你也不能随随便便与这么个女人结婚,明天就去给我把婚离了,我们也不催你,等你玩够了再回来与千金结婚。
有脑子的都能听出这是迂回策略,英宇琛真要一妥协,回头是什么状况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我道:英夫人你是不是忘了区区在下我的存在?
鄙夷的看一眼她那虚伪的丑陋的嘴脸,我道:你以为我会同意离婚?
经典桥段再度上演了,她自以为高贵的看我一眼,道:你开个价,要多少钱!
我认真的思考了她的承受能力,又认真评估了英宇琛的价值。冲着身旁的男人抛去一个媚眼,我笑眯眯的竖起食指,比了个一。
我这姿态,高贵的英夫人越发瞧不起了,她很轻蔑的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长串的数字。
英宇琛不明白我想做什么,也有些变了脸色,我着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开玩笑,我会卖了他?
安抚的看他一眼,我无声地道:你放心。他这才勉强的笑笑,显然是见多了诸如此类的事情,社会上有那么一批女人,平时把爱挂在嘴边,那爱却比不上金钱的诱惑。
我知道他没有在怀疑我,只是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恐慌是自然的。
英夫人很快填好了支票弹过来,我很无所谓的接过手,她在等着我欢欣雀跃,等着我感恩戴德,我知道。
一之后六个零,普通人家的姑娘奋斗十年也不一定挣得回来的数字。可惜了,这数字还不够买我阿姆斯特丹海边别墅的厕所。难道她以为在我心里英宇琛还不如一个厕所?
嘲讽的勾勾嘴角,我纤指一动,刺啦一声那支票就一分为了二。我道:夫人您就只出得起这个数字么?
言罢于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我起身进去卧室,自小皮包里翻出季维国签过字盖过章的支票,再出来,跪坐在小沙发前头的矮几旁边,很随意的写下了一组九位的数字,末了很随意的递到高贵的英夫人面前,我道:夫人既您出不起价钱,或者我根您买下他。
我知道那数字很诱人,我也知道高贵的英夫人很动心,我更知道的是为了那大过天的脸面,她不会接。果然,她看着支票饥渴的咽了咽口水,再抬头眼中满是贪婪,她说:都是一家人,怎么如此见外,却不知是哪家府上的姑娘。
啧啧,这变脸的功夫,感情她是弃了陆千金看上姑娘我了。
看着边上满脸不可置信的陆姑娘,我森森然一笑道:孤儿一枚,夫人您是想问我出自哪家孤儿院?
这回轮到她尴尬了,很勉强的笑笑,她已有所指的瞄一眼我手中的支票,道:那……这个……
“你说这个啊,忘了是哪个老头子给的生活费,有些事你应该明白的。”
作者有话要说:支票什么的,恬恬知道英夫人不会接,纯粹就是填着玩的,真要她拿出九位数,杀了她还比较快。
我依然继续爬论文,今天去交论文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构思了一现言新坑,我就想好了而已,放心放心暂时不会开的,姑娘我快成坑后了。等这文完结了再说。
还有上回有一问我v不v的姑娘,我想说,这文我都木有跟榜,不v的,放心。
最后还有问三号文件的,刚吃完一盘红烧肉,乃们不伤么?我已经说了,三号什么时候出来端看你们。圣诞什么的是不可能滴,圣诞那天我还有考试。最近都是咬着牙码字更新,期末是什么状况,不用我多说。
24
24、异国?故乡? ...
继完胜英小卡之后我又完美的k.o掉了高贵的英夫人,英宇琛好几次欲言又止。
及至三个人离开,英宇琛支着头斜靠在沙发扶手上,他有些伤怀的看着我,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子忧郁气息。
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他说:我不知道她们会找上门,我会处理好,你放心。
我心头里百转千回,还以为他在气我开了那张支票,敢情这是在担心?
我在思考是应该回答“没关系”还是说“好”。不待我想明白,他又说:不要离开我。
离开?他是不是太小看我了?真把我当成了温室里的花朵,我道:怎么这么说?
一贯口齿伶俐的人也有了拙笨的时候,他神情很别扭,显然不善于做类似的工作,他道:陆千金……她……她是家里头定下的未婚妻……我没有答应……
走得近些,我半跪在他身前的地板上,轻捧着他的脸,仰头笑眯眯的看着他,没有一丝的犹豫,我道:我知道的。
他这才绽放出了些许的笑意,刚想感动一把,我道:我们明日就去登记结婚。
再回过神来,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我冲动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左右我也是喜欢他的。理论上是这样,实际上,羞涩却是必须的,懊恼也是控制不住的。
我猛地一低头,将脸蛋埋入他的双腿间。英宇琛在上头低低的笑,他不遗余力的诱哄道:honey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我他大爷的才要再说一遍,就这样就已经够丢人了。想我一奋斗在破c第一线的黄花菜大闺女,竟然说出了这等爷们的话来。唯美的、梦幻的、童话式的求婚没有了,我现在是“以霸王硬上弓之名”。
就着这个姿势,我那头一阵猛摇,槌一□旁的沙发垫子,我道:丢脸死了。
他像是知晓我心中所想,笑眯眯的就问出了那句话来,他道:嫁给我好不好?
好,那肯定好啊,我难得的摆出了一副婉约的气息,有些羞涩的抬起头来,轻点了点,我道:好。
说是说好了,实施起来却遇上了很大的困难。怪我对国内的婚姻法不够了解,也怪他对我不够了解,及至第二日,我二人拿着身份证户口本驱车去了民政局,这才发现婚也不是好结的。感情基础却是次要的,主要是我那玄妙的荷兰国籍。
法律有规定,外国公民于国内念研究生的话是可以自由结婚的,本科生什么的原则上是不允许的。
英宇琛也是刚知道我是荷兰国籍,他有些吃惊,民政局的大妈就不只是吃惊了,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不认同,她道:怎么看都是好人家的姑娘,怎么小小年纪就学会卖国了?
我很窘,这事没法解释,季维国早年便在阿姆斯特丹打拼,与汪采薇女士也是在阿姆斯特丹相识,他们相恋在那里,结婚也在那里,我自然也出生在那里,我一直以为身上留的是中国人的血,国籍什么的倒不那么重要的。到了民政局整出这一出,却不知英宇琛该怎么想我了,我们真的很不了解。
爱情,有时候需要不顾一切的勇气。
结婚,更需要一点不理智的冲动。
我们此番却是冲动了。
我突然就觉得我们像是上演了一出闹剧。
昨个刚滚了床单,什么也不了解就做了结婚的决定。我喜欢他是没有问题,他怎么想我不确定,总把负责挂在嘴边的人,此番是不是也只是想要负责?
有些自嘲的笑笑,我道:若是陆小姐,便没有这些事了吧。
我道:不好意思。
叹息一声,他静静地牵过我的手,拉着我出了民政局,他说:胡思乱想什么,你向我求婚,我答应了,仅此而已。
他走在前头,快我半个身位,他说:我只是有些自责,原来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我终于释怀,于身后一步步踩着他的影子,我道:我们有很长的时间。
再回去我们很默契的没再说什么,如老夫老妻一般,他去煮饭,我继续抱着苹果坐在小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换着电视节目。
日子又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两周,我没有搬进英宇琛的卧室,他也没再与我ooxx,除了偶尔的亲昵,我们的关系,如从前一般。我以为未来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