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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的菜 佚名 4836 字 4个月前

了,我也安于这样的现实,不曾料想英宇琛竟有别的盘算。

八月中旬,烈日骄阳中,他带着我经过了一段闷长的旅行,飞去了阿姆斯特丹。

离开的第三年,我终于回了家,我指的并不是季维国那临海别墅,单纯指阿姆斯特丹而已。

下了飞机之后英宇琛就有些紧张,他控制得很好,并肩而行我还是察觉到了,我朝他温柔的笑,笑着笑着他就安定下来,他说:我跟你回家。我高深莫测的摇摇食指,回家?不急不急。

英宇琛会带我不远万里回来阿姆斯特丹,断不仅仅是来拜访我爹我娘,我隐约知晓他的盘算。他是个正直且责任感极强的男人,当日会随我去x市民政局绝对是一时冲动,他在某种程度上保有了中国男人的传统,比如结婚。

拜访我那爹娘该是其一,我们是为了结婚回来的。

于此事上我与英宇琛发生了小小的分歧,当然,只我知晓有分歧,他并不知道。

他是想先去拜访我爹娘,再登记结婚的,我知道他想争得那两个老来宝的同意。聪明如我早领教过那两人改不了了劣根性,诸如此类的大事,还是办妥了再回去比较好,我有预感,此行不会平坦,我衷心的希望未来的坎坷来自于我爹娘的恶趣味,莫要生出什么风波。毕竟阿姆斯特丹也算是我的伤心地,不安的因素委实太多。

英宇琛明白我那想法的时候我们已经打车到了大使馆门口,他是中国国籍,必要的手续还是要有的,阿姆斯特丹的华人圈里,vanessa是名人,季船王家的幼女,很吃得开。那换了常人不知要拖多久的手续到我手里很快就办好了。

我去得很巧,刚好碰上那叔叔辈的馆长出门办事,他那眼神也好,还没坐上车就瞧见了我,本来板着的一张脸霎时间就笑开了花,他道:vanessa回来了?

再回这圈子,我那名声还是要要的,我也笑嘻嘻的迎上前去,果断的给他一个拥抱,我道:陈叔进来可好?好久不见了。

混到驻外大使馆馆长这份上,老头子做人也做精了,不再多说什么,一句话直接切题,他道:这些年可没见你主动找过我,这回可是有事?

他似乎有事要忙,我说得很简略,这事到他手里也是小事一桩,当即吩咐了他的副手帮我打点,自己出门办事了。走之前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英宇琛一眼,赞许的点点头,对我道:这年轻人却是不错,比顾小子好些。

我这才意识到我忽略了英宇琛,抱歉的看他一眼,我很郑重的向馆长大叔介绍到:我未婚夫,英宇琛。

末了又道:这位是中国驻荷大使馆馆长,你随我叫陈叔。

两个男人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照面,我有些抽搐,怎么看都是我一头热,男人们也真够冷静的。

那手续办得很快,那帮忙打点的副手只说再去当地的“民政局”登过记就可以了,再出去的时候,英宇琛刻意放缓了步子,在光与影的变化中,他牵着我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像是从世界走向未知。

他很温柔,也很坚定。

他说:不用顾虑我。

我当他是在发酸,快赶两步一伸手自身后搂过他的腰,亲昵的磨蹭着他的后背,我道:honey我有些激动过头,冷落你了。

他低笑着揽我入怀,很确定的说:我没有在吃醋,我说真的,看着你如此欢喜,我也很开心。

这一句话险些让我泪流满面,真的,我想我是真的生病了,那病的名字叫英宇琛思恋综合症。

他已经二十九岁了,他已经是成熟的男人,有那么多漂亮姑娘爱慕他,他终究选择了我。这一刻我很清楚他是我要找的那个人,而我是不是适合他的人,我却不那么确定了,他很成熟,他很现实,他经历过太多,而我却还在爱做梦的年纪,我一边鄙视了麻雀变凤凰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一边又幻想着王子公主玻璃鞋。

被这样子的我绊住,于他真的好么?

这些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只存在了一瞬间。

他还在犹豫,他说:我们要不要先去拜会令尊令堂?

呃……我是头一回听他这么文绉绉的说话,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英宇琛终究还是没扭过我,乖乖的跟着我去了当地的“民政局”。

验过了身份证,户口本,看过了大使馆签发的资料,签证等等,终于到了签字的时候。

他有些恍然,并没有立刻下笔,公务员小姐有些疑惑,她显然以为八卦无处不在。戳一下英宇琛那胳膊,我恶狠狠地道:签字。

我这般强势,公务员小姐终于忍无可忍了,她问出了疑惑很久的问题,她说:先生,请问您真的是自愿与这位小姐结为夫妻的吗?

她说:先生你知道的,人性解放,婚姻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吃完饺子,我回来鸟,补更完毕,嗷,结婚了哦,嘻嘻

25

25、richard-顾 ...

像是理所应当的,我们结婚了,一切都很自然,水到渠成。想想两年前的自己,期盼着嫁予顾宜人的自己,不得不说,命运真的很玄妙。那个时候的我,定想不到我也会离开他嫁给旁人做妻子。

我想起古装剧里头男人们总说,某某某,我的妻。

那时候不觉什么,到如今真走到这一步,再想起眼泪就要流下来。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我想起附近有家好喝的冰咖啡,神秘秘的冲着英宇琛笑笑,便就果断的掏了钱包出来,将肩上背的筒包递到英宇琛手里,我说:你等我一会儿。末了一溜烟跑向一侧的街角。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头多了两小杯咖啡,笑眯眯的递过一杯道英宇琛面前,看着他优雅的接过,抿一口。

我道:怎样?怎样?

他很给面子,微笑着道:好喝。

他并没有将包交还给我,只递过来我那手机,他说:刚有人给你打电话,我帮你接了。

胡乱的点点头,我很随意的开口问:谁啊?

他想了想,道:evan。

oh my god!季季季季……季斫之……

一消失就是两年,他大爷的终于想起我了。

我很兴奋,挑眉问道:他说什么了?

英宇琛又抿一口咖啡,说:他让我转告你,richard回国了。

我想我那脸色该有些苍白,神情也有些不自然,英宇琛看出来了,捏捏我晒得微红的脸蛋,他道:怎么了?

深吸一口气,我僵硬的笑笑,摇摇头。

便当此刻,我已经忘了季斫之丢我自生自灭两年这一凄凉的事实,脑中不断地重复着那句话,richard回国了。

richard,顾宜人。

这句话太简单,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人事调动?或是回国探亲?

不管是哪个,大抵都与我无甚关系,我不会自以为是到以为他会追回国寻我,要寻早寻了,也不会等上这么两年。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让我忘记过去喜欢上别人了。

英宇琛还有些不放心,道:要不要回个电话?

只看一眼他关切的眼神,我便寒冰褪尽,温柔的笑笑,我道:honey你放心,我没关系。

拿着手机笑眯眯的按出去一条短信,我果断的关了机,左右摸索半天扒拉出英宇琛的手机一并关掉。我说:honey我们回家。

我那短信却是按给老妈汪采薇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给你带女婿回来了。

及至我领着英宇琛站在临海别墅的门口,我悠闲地看着呆掉一片的前院的仆从。我说:傻站着作甚,小姐我回来了。

然后欢喜就传遍了整个的别墅。身着苏格兰式女仆装的姑娘们微笑着掀起裙摆,齐刷刷的摆出一副宫廷华尔兹的姿态,异口同声道:欢迎小姐回家。

无奈的看她们一眼,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我那活宝老妈的调-教成果。果然腐又萌。

接过英宇琛手中的行李递到身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手里,我亲昵的挽过英宇琛的胳膊,大声宣告:这是我男人。

一群人又要开口。我道:我们结婚了。

抛下那一地呆傻的“女仆”们,我领着英宇琛熟门熟路的进去里头,季维国大叔携汪采薇大妈已经等在了底楼的大客厅里。看到我的瞬间,季大叔爆发出了无限的潜力,猛的蹦到我身前,一把抱过我激动地道:我的小丫头终于回来了。

我大概很不争气,眼泪控制不住就流了下来,我说:季老爹,我很想你。

他说:老爹也想你,回来就好。

他说:恬恬你走这两年多老爹总是想起你一点点大的时候,梳着小公主头乖乖的趴在老爹的膝盖上看童话书,明明才是昨天的事,才一转眼怎么就不见了呢?

他说:闺女长大了,学会自己飞了,老爹不贪心,你能每年回来看我们一次也就好了。

他这么说我更难受,再想起两年前伤情之下冲动的离开,那时候我以为我有正当的理由,我以为不会有人比我更难过了,我忽略了老爹老妈。我是汪大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被他们疼着宠着长大的,季老爹将我保护得很好,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也没受过什么磨难。

两年前那次大抵就是我受过的最大的打击了,我都以为我会爬不起来,消沉了好些时候,只没想到,我那般,更难过的却是他们。

我与季老爹眼泪汪汪抱在一起的时候,汪大妈开口了,一开口,问题很犀利,她道:宜人没与你一起回来?

我瞬间僵硬,有些尴尬的自季老爹怀里挣脱开来。一步步的行至英宇琛的身旁,我道:我没见过他,这是我老公,英宇琛。

言罢,我很认真的指着季老爹与汪大妈向英宇琛介绍到:我爸,我妈。

英宇琛很是谦恭的朝着两人行了礼,理所当然,称呼是随我唤的。

季大叔倒是想得开,全然不似别家父亲与女婿,他乐呵呵的看着英宇琛,道:这孩子一看就不错。

汪大妈还有些疑惑,招了我去身旁压低声音问道:你不是与宜人和好了?

摇摇头,我道:我没见过他。

汪大妈还不放心,道:那也不能随便找了人嫁了。

偷摸摸瞄一眼与季老爹搭上话的英宇琛,我道:汪女士你多虑了,宇琛很好,我很喜欢他。

汪大妈这才笑了出来,只道:你喜欢就好,以后有人照顾,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这话听着酸酸的,我心里头也冒出了些许的泡泡,我道:说什么呢?恬恬永远赖着你们,别想低价脱手。

含噌带怨的看我一眼,汪大妈温柔的摸摸我卷曲柔长的发,她道:都嫁了人还这么孩子气,日后要乖乖相夫教子,好好生活,莫要担心我们,偶尔回来看看也就好了。

我点点头。

汪大妈又说:闺女长大了,我们也就老了,你若每年回来一次,我和你爸也就还能看你三十来次了。

我没想到汪大妈能说出这等煽情的话来,我更没想到他们竟是如此想的。瘪瘪嘴,我猛的扎进她怀里,满带哭腔的道:说什么呢,季先生与汪女士是要长命百岁的。毕了业我便回来陪你们。

叹息一声,汪大妈一下下梳着我垂于身后的发,她道:这么大的人了还任性,嫁去别人家不比在自己家里,能忍则忍小心做人,若实在是受了气便去找你舅舅,x市那个地方,他还是照得过来的。

那之后说了什么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汪大妈拉拉杂杂说了好些琐事。末了还偷偷给我塞了两张信用卡。她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用老妈教你。

我知道她是关心我,也不客气,我点点头接过了过来。

晚饭是在家里头吃的,气氛很好。

英宇琛教养很好,进退有度,餐桌礼仪也很优雅。大多数时间他默默地听季老爹与汪大妈絮絮叨叨的说些从前的事,不多言,偶尔搭上一句。

那一日说的话太多,到最后我只记得一句。

季大叔很严肃的问英宇琛:你能不能照顾好恬恬,让她幸福生活?

英宇琛低头思索了片刻,复又抬起头看着季老爹,很郑重的回答道:或许我一辈子都不能给她超出从前的物质生活,我能保证只有无条件的信她,宠她,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她幸福。

季老爹这才笑了出来,道: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若是恬恬跟着你受了什么委屈……

季老爹还没说完,那话就被英宇琛打断,他说:您放心,绝不会。

两个男人似达成了某种默契,我安静的于旁边听着,心里头暖暖的。

汪大妈说:恬恬你带宇琛到处看看,差不多了就回国去,年轻人有自己的事,我和你老爹也准备去瑞士度度蜜月。

点点头,我说好。x大还有两周开学,我还有得要忙的。

临上楼的时候,汪大妈叫住了我与英宇琛,她递过来一个长方形的天鹅绒盒子,道:宇琛很好,我和你老爹也没什么可操心的。姑娘出嫁了老妈没什么可给你的,这是我与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