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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的菜 佚名 4843 字 3个月前

-动的女人之间艰难的找了点存在感。

我说:葵葵她男人你莫着急,表现的机会肯定是有的,你先酝酿酝酿,别到了关键时刻叫不出来。

男人扛不住抽了抽嘴角,他恼恨的瞪了宫葵一眼,眼里满是悔不当初。

由此我更加确定了宫葵这小妞为了文学果然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这姑娘以自己为代价将她与她男人那档子事廉价贱卖给了我。

我说葵葵你放心,党和人民会感谢你的,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在阿坤小哥悲壮的直视下,宫葵这妞全然忽视了我。她说:darling,我对不起你。

我说:姑娘你想开些,回头姐给你传授几个销-魂的体-位,品质保证,用过的都说好。

我明显的察觉到男人的眼神越发压迫了,难为了宫葵这妞,在如此压迫的眼神下还执着的问出了一个荡-漾的问题,她说:小季你别骗我,是不是真的好?

我说:等你试过了问问你男人就知道是不是真的好。

我想,再说下去恐怕要不好了,于是乎,我话锋一转,粗略了看了一眼手里头的调查问卷,摆出了一副很专业的架势,问出了第一个让人喷饭的问题。

我说:我们从『叫-床篇』开始,女士优先,葵葵你说,做那档子事的时候你都怎么叫?

纵使做好了心里准备,宫姑娘还是瞬间爆红了脸,耳朵都要燃起火来。她说:我不知道。

本垒上过了他大爷能能不知道?我说: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想说。

宫姑娘有些结巴,她说:我我……

我一提笔作势就要往上写,口中喃喃道:地域差异下文化果然也有不同,还是要我填上x市某姑娘叫-床声独树一帜,她都叫“我我我”。

宫葵这妞当场就急了,一把抓住我握笔的右手,她说:我不叫“我我我”,我我……我是说,这个问题,我有点困难。

有困难?才这才第一个问题就有困难,再往后不是越来越困难?

阴森森一笑,我道:葵葵你莫要不好意思,听腻了嗯嗯啊啊,诸如“我我我”这类叫法,保不准真能掀起一阵另类的叫-床狂潮。到时候你就是鼻祖。

宫葵说:我不要做鼻祖,小季你要这么写上去我跟你急。

我这人一贯很不受威胁,我道:那你自己说,你叫什么?

她想也没想,很铿锵又很有力的回答道:我叫宫葵。

我以为“我我我”就已经十分的标新立异了,事实证明我又鼠目寸光了。

我挣扎着又要往上写,一边说:葵葵你好样的。

宫葵急了,豁出去一般,她一手抓着我不放另一手猛一拍桌子大义凌然的道:我不叫宫葵,我叫阿坤!

一旁的阿坤小哥支着头一副几近石化的模样,宫葵这么一吼他活过来了,真的,他活过来了。我清晰地见证了他面瘫一般的脸上酝酿出了类似于纳豆又或是榴莲一般有些局促又有些无所适从的味道,那张脸终于变成了全黑,阿坤小哥咬牙切齿的道:宫!葵!

嗷嗷嗷嗷,我当即就亢奋了,我那握笔的右手止不住的颤抖,我说:葵葵你男人果然很上道,我这还没问出口他就提前回答了,这是默契,绝对是默契,回头我扑倒宇琛的时候也让他叫我名字试试。肯定很销-魂,很荡-漾。

宫葵似乎受了我的误导,她也跟着荡漾了,她说:还好!还好!阿坤一般都不叫我宫葵,他叫我darling!

我刷刷几笔飞快的填了上去,一边写一边说:葵葵你知不知道外国女人都是怎么

30、c计划 ...

叫的?

宫葵思索了片刻,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我就是随口一问,也没期冀她能回答,没想到她那一双眼噌的一亮,她说:对了!阿坤是在国外出生的,他肯定知道!

这时阿坤小哥怒了,他怒了,眼中积蓄起风暴,他怒斥一声:宫!葵!

宫葵立刻了悟一般的点点头,朝我微笑着说:不过阿坤之前是处-男,没什么经验,他应该也不知道的……

宫葵小妞话音刚落他男人站起来了。我以为他将要实施某些暴力或者非暴力的可能产生严重后果的行为。事实上他没有,他轻咳了两声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前,接了半杯水。

无视了我们,他将那水猛的一口灌了下去。

预热期过了,我想他二人当已经沸腾了,适时的刹了车,我说:葵葵你淡定,我问的是女人。

此刻的宫葵小妞显然比我更有魅力更有气场,她说:扩充下知识面也是可以的。

我说:男人叫-床的不多,叫法也是很固定的。

宫葵小妞被我这话瞬间勾起了兴趣。她问:小季你说,男人都怎么叫?

迅速的回顾了一遍我曾看过的如山高的台言小说,我说:像是my dear,天,god,宝贝,你好美……

宫葵小妞还不消停,她转过头期待的看着沙发旁边猛灌凉白开的她的男人,她深情的唤了一声:darling﹋﹋﹋﹋﹋﹋﹋﹋﹋﹋

我以为她是要求证,不曾想她是要解惑。

她问:darling你说,男人做得爽了关上帝什么事?

白痴的看她一眼,我真的不想说,那是个语气词。

在我前头,阿坤小哥竟然开了口,他说:大概是感谢上帝造出如此完美的身体,让男人女人高度契合然后为所欲为。

我才知晓,原来阿坤小哥也是有搞笑的天赋的。

什么叫“感谢上帝造出如此完美的身体,让男人女人高度契合然后为所欲为!”

英先生扑我上料理台是不是也是抱着这种想法想要高度契合之后再为所欲为?

我开始反思我的行为的力度还不够?

扑倒英大帅哥之后不应该亲亲,应该先说:dadadadada﹋﹋﹋﹋﹋﹋﹋﹋﹋darling,come on,come on,放心大胆的上吧,上帝造出如此完美的身体,就是为了让我俩高度契合方便你对我为所欲为,你放心,我不反抗的!

这样的话会不会好一点?

想得太专注,以至于我问出了一个计划之外的问题,我说:葵葵你男人不要的时候,你都说什么让他亢-奋的?

宫葵小妞想得很认真很仔细,她有些犹豫,更多的是疑惑。

她疑惑我也疑惑,不过是个简单的问题,于有经验的人来说,应该很好回答才对。

我问:不要害羞,葵葵你想说什么?

她道:我在想阿坤他似乎没有不要的时候。

嗷嗷,“那就是无时无刻不发-春、无时无刻不亢-奋?”

宫葵小妞有些羞涩,当即为自己家男人正名,她说:有外人在的时候阿坤他还是很规矩的。

嗷嗷,“那没有外人的时候呢?没有外人的时候?”

心虚的瞄一眼故作坚强的绷着面皮优雅的吞着凉水的饮水机旁的她的男人,她说:“这个,得看时间和地点。”

冲动什么的不是说来就来的?还是在厕所就有感觉了,到厨房就没感觉了?我不理解。

我说:要是你男人亢奋得不是时候咋办?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谁知道?”

轻咳两声,宫葵说:这个得问他自己。

我说:你俩床也上了,该干的也都干了,你连你男人亢-奋没亢-奋都不知道?

宫葵急了,小脸红扑扑的,她道:阿坤他亢-奋得不明显,不脱衣服的话一般是看不出来的,且他又不会拉着我说‘darling我亢-奋了’,我又怎么会知道?

亢-奋得不明显?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绵-软或者不-举?

递过去一个同情的眼神,我说:葵葵你怎么没给我说过阿坤小哥他有这方面的问题?

宫葵没怎么听明白,有些茫然的问:哪方面的问题?

我说:亢-奋得不明显,那不就是心里冲动了生理上冲动不起来么!

阿坤小哥一口水喷出,宫葵本还有些茫然,在看到自家男人很让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表情之后,她恍然了,她大悟了,她鸡冻了,她说:小季你不要胡说,阿坤他那方面没有问题!

嘿嘿一笑,我瞄他二人一眼,意味深长的道:没问题就好,没问题就好。

我说:那『叫-床篇』就到这里,接下来说『时间篇』和『地点篇』。

宫葵小妞这才隐约意识到自己答应了很不得了的事情,她很纠结,很快,那点纠结就飘散在客厅诡异的空气中。

眼中精光一闪,我说:葵葵你该不是忘了那伤感又荡漾的“柳下惠”和“李莲英”?

咬咬牙,她认命道:小季你问!

志得意满的笑笑,我道:葵葵你说,你一般什么时候性-致最好。

想也不想,宫葵说:晚上。

对于诸如此类处-女式的回答,我很不满意。读者这类生物最喜爆炸性新闻,当然调查报告走访记录什么的也是如此。

我说:葵葵你是想砸我饭碗么?

我这么说她很委屈,她说:我明明很配合。

我想处女性思维是很难打破的,打消了继续逼问宫小妞的念头,我有些谄媚又有些期待的望着阿坤小哥,我问:阿坤小哥你呢?

于我期待的目光之下,他顶不住了,别扭的转过头,他僵硬的回答道:晚上。

xd!xd!xd!

不带这么玩人的,我以为他该是个闷骚的人,我以为他该是个有深度思想的人,我以为他能很推陈出新的回答这个问题,我以为他会说都好,显然,他辜负了我的期待。

姑且不论他是为了附和宫葵这小妞还是他本人也着实具有处男的思维,总之,他辜负了我的期待。

当然,在一个期待幻灭之后我又冉冉升起了另一个期待:还是,他真的是处男的思维?

森森然一笑,不怕他给我装,孙猴子斗不过如来佛,他大爷的总会被我压在五指山下。嘿嘿,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我说:那『时间篇』就跳过,我们来说『地点篇』。

我问:葵葵你说,你最喜欢在哪里做-爱。

她有些犹豫,似乎是在比对,她说:床上。

怎么是床上?怎么会是床上?怎么能是床上?

黑着脸盯着她,我问:然后呢?

“然后什么?”

“除了床以外。”

她又想了想,终于小声的说道:车上。

嗷嗷,这个好!我问:你们震了?

说得太隐晦宫小妞果然不解,她问:震什么?

瞄一眼不远处那黑脸的移动冰山,我想为了我和调查问卷的人生安全,这个问题不宜深究,回头自行发挥就好。

我说:小哥你呢?

难得如此配合,想也没想,他道:船上。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两人还是有情调的,我走神的时候,宫葵小妞脸红了,隔着老远老远的二人之间有暧昧浮动。阿坤小哥倒还正常,宫葵小妞很是春-光灿烂。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趁热打铁,我抓紧时间问道:呐呐时间地点就这样了,接下来说『反应篇』。

“葵葵,第一次办完事后你对你男人说了什么?”

意味深长的看一眼不远处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男人,她想也不想脱口道:你绝对不是处-男的身手!

意料之外的答案,深呼吸两口,我不顾男人或红或黑的渐变脸色,很是大义凛然的又问了一次,我说:你说什么?

她转过了头,笑眯眯的看着阿坤小哥,重复道:你绝对不是处-男的身手!

我道:不应该说‘oh honey,darling,你好棒,好舒服’之类的?

傻乎乎的笑笑,宫小妞说:因为阿坤他客观上是处男,身手又不像处男,你明白的!

我是明白了,明白的同时我荡-漾了。

阿坤小哥憋红了一整张脸,依然面瘫的脸上浮现出两团锦簇的红,印堂之上却是绝对的黑。

像是忍无可忍了,他慢半拍的呵斥道:胡说!

我还没反映出来那胡说的内容,宫葵小妞爆发了,猛的一下站起身,她指着男人怒道:你骗我?!!!!

男人这才发现了话语中的歧义,他道:你明明就没有说话!

愤怒中的宫葵小妞完全没深想阿坤小哥这话的意思,她说:这个不重要,你说你是处-男的!你竟然骗我!你就真和别的女人做了我也不能绑她来做回去,你怎么能骗我!

男人很尴尬,好几次张了嘴,终是没发出音。

阿坤小哥虽不曾解释,我看明白了,原来处-男的思维不是他的错,他不仅是处-男的思维,还是处-男的身手。虽然他自己不太愿意承认他是处-男的身手。

欢喜完了回过神来,宫葵小妞还是一副炸了毛的模样,阿坤小哥表情已经从普通的面瘫过渡到了黑脸的愤怒面瘫。

好好一帅哥给折磨成这样,我过意不去啊,踌躇了良久,我尝试性的开口道:葵葵你冷静些,阿坤小哥他没有骗你!他绝对是处-男,我可以保证!

引火烧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