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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的菜 佚名 4877 字 3个月前

想起这么问直接了,那姑娘也不在意,说是公的。

我又问:叫什么?

她说:埃克斯。

埃克斯?x?

我承认我色-情了,想也没想,我直接问道:x?(念“插”)

我以为我又要丢人了,孰料那只冲着我很兴奋的嗷嗷叫了两声。我道:真是x?

那姑娘已然憋红了脸,她说:不是x。

这话没道理了,人家当事人自己都承认了,我说:姑娘你莫要不好意思,这名字很好,很玄妙。

那姑娘急了,她坚持说:它真不叫x,它叫埃克斯。

地上那只对这一称呼显然很不感冒,直接性的就没理她。现如今路见不平,我想,拔刀相助的时候终于到了。我说:姑娘你这样不行,我们要尊重当事人的意愿,你问问它,是想叫埃克斯还是叫小x。

她大约是头回遇到我这样的人,低头想了想,便应承了下来,屏息片刻,她轻声唤道:埃克斯?

那只傲娇的侧过了头,果断的没理她。便当此刻,我抓住机会唤一声:小x!

它显然更喜欢这个名字,嗷嗷的叫了两声,扑腾着就要往我身上跳。

看护姑娘绝望了,很伤感的看着兴奋的那只,怨念的道:你个没良心的,你不纯洁。

这下轮到我叹息了,我说:繁衍后代是生物本能啊,姑娘,无性繁殖什么的不靠谱,圣母就洗洗睡吧。

又说了一会儿,那姑娘告诉我她叫宫葵,住我们旁边那栋x楼x号。我也不吝啬的报了英先生的门牌。

我们两个姑娘要把那一堆东西搬上去却有困难,她很热心的想要帮我,我难得良心发现拒绝了,拉着她去到一旁的休闲椅上谈天说地,等着英宇琛回来。

多说了几句便能察觉到,她有心事,很明显的是感情问题。

我那时只当是小女儿家的明恋,暗恋,第三者插足什么的,事情显然比我想的严重,她说得很模糊,我听得也不清楚。陪着她纠结了十来分钟,我终于听不下去了,果断的冲上前去自那一地的袋子里头扒拉出一条性感蕾丝内裤塞进她手里。

看清楚被我硬塞在手里头的东西,她瞬间爆红了脸,我还不放过她,笑眯眯的又塞过去一件同系列的bra。

有了前车之鉴,她手抖了一下,那bra就风中凌乱的套在小x头上,蒙住了一双狗眼,整的跟眼镜似的,黑色的肩带还在风中飘啊飘。

宫葵姑娘就要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便当此时,我远远地瞧见英宇琛那跑车进来。笑眯眯的向宫姑娘招了招手,我说我叫季恬,末了拍拍屁股起身朝着英先生那拉风的跑车迎上前去。

作者有话要说:两个姑娘终于见面了。

30

30、c计划 ...

原谅我的不厚道,我牺牲掉那一套价格很是不菲的victoria's secret绝对是有想法的,看护姑娘,哦哦,宫小葵一看就是道上的人,有出息的,我虽没见过他男人,只从她浑身上下散发出那有些纠结,荡-漾又销-魂,销-魂又荡-漾的气场便能知晓,-他男人该是个极品,抢手货。

而她显然在男人保卫战中出现了些小小的问题,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那之后几日的深入交流,我才明了了不是他在纠结男人的归属权问题,是她与另一个极品小攻关系不明交情暧昧,让萧面瘫吃了醋,男人一扭捏,那关系也就跟着扭捏了。

我虽接下了vivi姐的差事,也曾立誓要录下英宇琛荡-漾的叫-床声回报苏婧,季姑娘荡-漾好些年,关键时刻还是保守了,怪只怪英先生太荡漾,以至于我有些担心苏大小姐听过了他的叫-床声会不会当即踹掉程墨直接扑上来。

我想,这事还是先缓缓。

苏大小姐都没份,我自然不会将我与英先生料理台ooxx那些秘事公诸于众,于是乎,看到宫小葵的瞬间,我就产生了某些不太好的,又诱-拐之嫌的想法。

她很好,又青春,间杂着荡-漾的气质,一看就是破了处又经验不很多的那种,且这姑娘性直,好忽悠。

事实上,不是宫小葵好忽悠,除了英先生这类腹黑大灰狼,普通人到季姑娘手里都好忽悠。

我与宫小葵的初见还是不很完美的,我确实成功的攻下了一垒,我却忘了问她的联系方式,至于她说的x栋x号,贸贸然找上门似乎不太好。

我缠了物业的大妈好久,拐了好几次弯才问道宫小葵家的号码,只因那户主登记的她男人的名字,而她显然与我一样是后来搬进来的。

我想,物业的大妈年轻时该也是上道的,告诉我号码的同时,她告诉我:哎哟~~住他们隔壁的x婶说,小两口那叫一个恩爱,如胶似漆,一办事惊天动地,瞧小姑娘那身板,也不知扛不扛得住。

然后我深深地做了自我检讨,季姑娘看人就没走眼过,此番却是错了?这宫小葵看似清纯实则却是个身经百战的?

嗷,那一瞬间,我果断的放弃了a计划,直接过渡到了大尺度的c计划,b什么的也不用了,小丫头有前途,开发开发该会更有前途。

在我与宫小葵有了些深交以后,我对英先生讲了我于隔壁楼交了个朋友这事。他很淡定,全然不惊讶,只看着我笑。我那时兴致勃勃的对着英先生意-淫了宫小葵与她那蒙面男友之间的关系,说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头头是道。

我那时就没想到,英先生会认识他们,且他还先我一步见过了那蒙面中的男人。

他很不厚道,在我不断地猜想那男人是圆是扁,是大叔还是幼-齿,是闷骚还是腹黑的时候,他一直在附和,只说有道理,他就没告诉我,我那猜想都是不靠谱的,萧先生他就是个面瘫,很闷骚的面瘫。我们重新考虑过主谓关系,他应该是披着面瘫假皮的闷骚,闷骚才是重点。

这些英先生都没有告诉我,他只说好,我高兴就好。

我忽悠着宫葵携男友萧先生做我的实验对象的时候,她很羞涩,又有些跃跃欲试,她说:小季,真的可以?

我当即摆出一副有些惋惜,又有些舍不得,还有些便宜你了的神情,我说:要不是我老公自制力太强久攻不下,这等好事理论上是轮不到你的。

原谅我欺骗了她,我实在狠不下心拿我男人当实验对象。

她贼兮兮的问:你男人是不是姓柳?

我问她为何要姓柳,她说:我在想他祖宗是不是柳下惠。

这个问题我也曾深深地思考过,当然,那是在与英宇琛ooxxxxoo之前,或者说是在我与他有交集之前。

我那时很全面的考虑过的所有的可能性,柳下惠只是其中的一种。那时候苏婧已经与程墨缠缠绵绵如胶似漆,徒留我一个人听着英先生那荡-漾的讲座构思未来荡-漾的蓝图。

我那时很急着想要扑到英先生,这么说倒不是嫌弃处女这一荡-漾的身份,实在是受了苏大小姐的刺激欲-火泛滥,相思成灾。

我与苏婧早研究透了那失传已久的《春-宫十八式》与《做-爱七十二体位》,苏婧说过: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要理论联系实际,不能脱离群众。恬恬你把理论知识掌握好了,时刻准备着,总有一天我们的研究成果会直接体现在英大帅哥身上。

真的ooxx之后,我才知道,理论数据有个毛线用,真刀真枪的干才靠谱,而我就是受了苏婧的害成了那自以为很了不起的只会纸上谈兵的那不靠谱的弱受。

自我与英宇琛滚上料理台那刻起,强-攻就成了梦想,我也就只能想想。

眼看着我又要进入意-淫的世界,宫葵忙不迭的开了口,她说:姓什么不重要,不重要!

我心里头想的是,他大爷的谁说的“性”不重要。

话一出口成了:我男人姓英!

我确定我听到了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清晰又猥琐的三个字“李莲英”。

宫葵很上道,马上就反应过来,讨好道:小季你不要多想,我不是有心的。

我说:你就是没心才说得出如此伤人的话来。

宫葵以为,她伤害了我,再与我说话那姿态就矮了半截,她说:小季你不是要采访我和阿坤,我们出来?

出出出出……出来!???

我说:葵葵你是想让群众听到你叫-床的声音还是你男人喜欢的体-位?

她后知后觉的悟了,爆红着脸控诉道:你欺负我!

我说:我他大爷的要是欺负你我还提醒你个毛线球啊!

宫葵说:你看在哪儿方便?

挑眉猥琐的笑笑,我道:我随意,主要看你们怎么方便。

宫葵说:什么方便?

我说:一个不小心擦枪走了火,办事方便。

宫葵与他男人的爱-巢和英宇琛那房子的风格又有些不同,我与英大帅哥的小屋是暖色调,温馨型,眼前的屋子却有些冷冷的,简洁,干练,只在细微处有些温暖的成分存在,看得出房子是有女主人的。

宫葵亲自开的门,我偏着头朝里看了一眼,于卧房门边见到了她男人的真身,果然是极品。

冷淡淡的感觉与眼镜哥哥有得一拼,隐约散发出的那一丝犀利却像极了没心没肺的季斫之。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宫葵身后探出头来好奇的打量她的小季姑娘,也就是我。他后知后觉的有些抽搐,改口问道:来客人了?

想想我那不太纯洁的动机,再想想我销-魂的来意,我觉得,这话我不大好说。抡着胳膊肘轻撞了宫葵一下,很端庄又很温柔的笑了一下,给她递了个眼色:你说了没?

宫葵显然有些紧张,她牛头不对马嘴结结巴巴的唤了一声:dadadada﹋﹋﹋﹋﹋﹋﹋﹋﹋﹋﹋﹋﹋﹋darling!

男人有些羞涩的红了脸,爱-意就如肥皂泡泡一般汹涌的产生于两人之间。

不能啊,我这还没开始问,他二人就似要滚床单,脑中精光一闪,我悟了。

猛一抱住宫葵,我很是感动的道:葵葵你放心大胆的上,我会好好看的。

她这才清醒,有些诧异的问:上什么?

我回答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我说:当然是你男人,还能是我男人?

她又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做给你看了?

我答:你是没说,我看你俩一副爱意绵绵的模样就知道,临场观摩能大大的提高报告的真实性,葵葵你果然上道,没白疼你。

我说:什么69式,坐骑式,意大利吊灯式……不要着急,一个个慢慢来,我受得住。

我那声音不大,却也不小,我想大约已经不用说了,卧室门口的男人看着我俩的眼里像能生出火来。

我听到男人压抑的、低沉的、又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他说:宫葵你给我过来一下。

再之后,我被丢弃在那客厅之内,宫葵同学一步三回头的随着她男人去了。

我这一等就等了约摸半个小时,在我不知道第几次将猥琐的又带了点颜色的目光投递到那紧闭的卧室门上的时候,那门吱幽幽的开了。

我确定我在他两人身上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情-欲的味道,当然,我不敢说,星星眼感动的望着宫葵,患难见真情,我想她大约是为了我的报告献了身。

我说:葵葵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写,不让你白白牺牲。

他二人终于明白我想到了哪里,瞪我一眼,宫葵恼道:小季你找抽!

我说:这叫感恩,你懂个p。

她说:我俩没办事。

我说:我知道我俩没办事,你和他办了!

阿坤小哥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如我这类如此放得开的姑娘,他说:季小姐你想多了,宫葵她只是和我说明了一下情况。

我就那么想起了获取情报之时某种高效率的常用手段﹋色-诱。

一阵嗯嗯啊啊之中,男人霍的一下把那活儿从女人洞里拔出来,威胁的问:你说不说?

欲-火烧红了眼,女人扛不住了,一边摇着头一边猛叫:啊啊啊啊﹋﹋﹋﹋﹋﹋﹋我不知道﹋﹋好难受﹋﹋﹋进﹋进来﹋﹋﹋﹋

男人将头猥-琐的埋在女人胸前,淫-笑着诱哄道:乖,你说了我就进来。

女人神情迷乱的摇着头无意识的叫道:进来,进来,我受不了了!x-me﹋x-me﹋

……

淫-乱的场景在我脑海里自动生成,看看宫葵这妞明里满脸羞涩,暗里欲-求不满的模样,结合着阿坤小哥此时的神情,事实离我的想象显然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我说:我没多想,绝对没多想,葵葵说得可生动?您还满意吗?您要不满意我让她再跟你进去说一次,我不急,不急。

宫葵愤愤不平的道:小季你卖友求荣!

我说:阿弥陀佛,施主多虑了,我这是为文学而献身。

宫葵说:你哪里有献身?

我说:我为了文学,你献身。

我说:葵葵你可说仔细了?莫让你男人中途落了跑。

她猛的一挺胸,比了个ok的姿势,傲娇的说:我办事你放心。

我说:你都“办了事”,我绝对放心。

阿坤小哥适时的咳了两声,在两个春-心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