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问题,想起他先前为了个风骚女主播气我于不顾那狼心狗肺的行为,我想给他个教训也是好的,再想想他那行为带来的光明的后续,好吧,他还是有那么一咪咪功劳的。
于英夫人很有压力的眼神下,我坦然的给汪老爷子拨了个电话,那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汪老爷子半是关心半是怨怪的问我这些天都去哪里了,也不去个电话。我说回去了一趟,汪老爷子这才没说什么,只关心了我的生活,末了他说让我晚上回去部队大院一趟,说是让汪子悦他妈给我做好吃的。
我只说好,汪老爷子说的话我也只能说好,且英宇琛这事,我想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若在电话里头说,就显得很没诚意了。
挂了电话,我与英宇琛说起这事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应承了下来,他怕是也给英夫人烦透了。便是势力了些怎么说也是他亲妈,轰出去自是不行,敌不动便只能我动了。
我懒懒的坐起身,去主卧搭配好衣服丢给他,他去换衣服的时候我翘着脚很悠闲的坐在小沙发上,对着英小卡吩咐道:我和你哥有事出去,家里的事就全权拜托你了,别怠慢了客人,走的时候记得关好门,莫要放了贼进来。
陆千金委屈啊,她抹着泪一下就扑进了英夫人怀里。
英夫人本就心烦,陆千金一哭她更烦,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没发火,很有耐心的安慰着哭得假不假的陆千金,她一伸手指着我怒道:你凭什么赶我走,我是宇琛他妈。
点点头,我道:我都吩咐小卡好好伺候您了,您还想怎样?我知道你是宇琛他妈,我还是他媳妇呢!有了媳妇忘了娘什么的,您该听过才对。
英宇琛换好衣服出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种场景,英夫人怀里搂着陆千金一副将要昏厥的模样,他那思维有些跟不上,询问的看着我。我道:我吩咐了小卡好好招待妈,我们该走了honey,再不走汪老爷子怕要等得不耐烦了。
点点头,英宇琛也重复了一遍:那就拜托你了,小卡。
再然后,我们夫妻二人相携而去,徒留怨女两枚于小客厅内捶胸顿足哀声怨语。
我再一次坐上英宇琛那拉风的跑车,发动之前,他定定的看着我,道:我妈他势力些,你多多包涵。
嘿嘿一笑,我说:honey你放心,我知道的。
我们到汪家的时候,汪老爷子果然先我们一步回去了,看到我的瞬间,汪老爷子那脸上迸溅出激动的神情,那激动在看到我身后的英宇琛时变了味。
汪子悦倒是半点不惊奇,他笑眯眯的与英宇琛颔首示意。
酝酿了许久,汪老爷子终于开口道:他是谁?
我认真的思索了各种回答可能带来的后果,终于决定一次性解决,我说:他是我老公,英宇琛。
然后,惊奇的人变成了汪子悦,他有些结巴,指着英宇琛道:你你你……复又对我说:你们……
他最终还是没说清楚,还是汪老爷子见过世面,他虽很疼我,对于我这般先斩后奏的行为还是有些不高兴了。我没看出来他是真不高兴还是装不高兴。总之,他拉下了脸说:年轻人太不负责任了,结婚也不通知家里的。
英宇琛那教养似乎好过头了,他默默地应承下来,他说:对不起。
汪老爷子猥琐了,他得理不饶人道: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拐走了我们恬恬一句对不起就够了?
汪老爷子那脾气犟起来没几个人拉的住,我偷摸摸给汪子悦递过去一个眼神,在我的不断施压之下,他终于冒着生命危险开了口,后退一步,他说:爸……
那“爸”字还没说完,汪老爷子怒斥一声:你闭嘴!
汪子悦那厮果真没出息没地位,我认命了,丢脸归丢脸,这事还得我亲自说。
我道:舅舅……
汪老爷子那火气还没下来,对着我也是一声吼:你也闭嘴!
他吼完才明了对象,于我哀怨的眼神下,他那高昂的怒气瞬间熄了下来。有些讨好的,他唤:恬恬……
果断的扭过身子,不理他。
他又唤:恬恬……
还是不理他。
终于,他妥协了,他说:罢了罢了,我也不说你们了,还不快进来。
我这才满意了,变脸跟翻书似的,我道:舅舅你真好。
他也不客气,只说:不好能让你个小丫头吃定了。
嘿嘿。
我说:舅舅你也别生气,我带宇琛见过季老爹和汪大妈了。
不说还好,一说他心里更不平衡,他说:敢情就瞒着我一个人了。
我终于里外不是人了,好吧,我吃饭,我沉默。
汪老爷子也就吓吓我们,生气什么的倒是说不上。走的时候我意外的在汪子悦与英宇琛脸上看到了类似于合作或是默契或者别的什么暧昧的眼神,有问题,很有问题。
汪老爷子说:恬恬你也莫要一个人扛着,有事多和宇琛商量,再不行就找舅舅。我老汪家的人还能给人欺负了!
我乐见于他们与英宇琛和谐的关系,我说:我明白的。
再然后,汪老爷子让汪子悦送我们,车子发动之前,他于车窗边上与英宇琛说了什么,英宇琛点了点头,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该开学鸟,下一波小高-潮终于快了。
继续养病,我快死在床上了。
29
29、宫小葵 ...
难得见一次汪子悦,吃饭吃到high,我又一次忘记了小o。再回英宇琛那小窝的时候,黑漆漆的一片,英夫人已经领着陆千金走了,关键时刻英小卡果然还是靠谱的。两度受挫,我想短期内英夫人是不会出现了,她需要足够的时间去组织策动一起足以赶我出去的阴谋,原谅我这么说,于她而言,大约是利益与儿子的双重保卫战。
此刻,于英家人眼里:
英宇琛+陆千金=稳赚不赔
英宇琛+季姑娘=一赔到底
我也理解她此刻的心态,我就是那电视剧里带坏男主的坏女人狐狸精,活该受到婆婆以及“正牌”媳妇的讨伐。当然,以我现在的战斗力,谁讨伐谁还很难说。
我也没与英宇琛多说这个问题,英夫人虽不很好,怎么说也是他妈,譬如季斫之之于我,他虽从小到大一路欺压我,并于两年前丧心病狂丢我一个人在x市自生自灭,我也暗地里诅咒他不下十回,真要听到旁人说他什么,我大约还是要炸毛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护短。
英宇琛的护短程度,就现在而言,还很难说。我只能隐约察觉到他与家里关系不很好,不好到什么程度就无从得知了。
pass掉这个问题,我给汪子悦挂了个电话,他被软禁在家小o理应与他一起才对,事实上自我出现在汪家便没有看到小o的身影。
对于这个问题,汪子悦回答得很不爽快,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告诉我,小o被他寄放在朋友家里。我想着笨兔子没事就好,也没太在意,只随口追问了句“哪个朋友”,汪子悦当即就现了形。他说:裴圣文。
他以为他这么说我就不知道是谁,裴圣文,不就是变态医生。
敢情他又把小o送回了虎口。我怒啊,我说:汪子悦你好得很,我家小o若出个什么意外,你也就洗干净脖子等着,随时准备跟它去吧。
事情说开了他倒不担心了,只说:恬恬你放心,小o它很好。
很好?跟着变态医生能好?不相信。
汪子悦又说:眼镜哥哥对小o很好,前阵还努力地帮它改变饮食习惯,等小o再你那儿的时候绝对已经大变样了。
我很忐忑,问道:眼镜哥哥对我们小o做了什么?
汪子悦说:他给小o重新设计了食谱,一天三顿两素一荤,多吃萝卜更健康。
他话还没说完我那眼前就是一黑,他大爷的笨兔子不吃素啊,它是转基因的。
酝酿了好久,我问了一个相当保守的问题,我道:你确定小o真的还幸存么?
汪子悦像是思索了片刻,道:小o它很好啊,眼镜哥哥很不好就是了。小o初期还是很配合的,这么吃了几天它就长脾气了,任凭眼镜哥哥怎么哄都不行,恬恬你养的兔子果然是不一样的,眼镜哥哥到它那里也就只比胡萝卜强些,与kfc一比他就是渣,完全没地位。
噢噢,这就好。
汪子悦又补充道:眼镜哥哥还不死心,最近似乎改变了战术,完全顺着小o的心思整天整天的使劲喂它kfc。
“他想撑死笨兔子么?”
话筒那边传过来好长的一声叹息,汪子悦说:他大概以为一次吃个够,腻歪了就不想吃了。
对于眼镜哥哥二里吧唧的做法,我们不予置评,听汪子悦如此说,小o果断的跳出了对眼镜哥哥的迷恋,他二人的关系霎时间惊天逆转,小o转攻为受,眼镜哥哥由受转攻。
我就说了,那兔子它就是个吃货,炸鸡面前,天王老子都是不认的,出卖色-相的眼镜哥哥乖乖闪边。
一人一兔立场一变我就不着急了,日子就这么过,转眼就到了八月底,离着开学也就还有那么几天,这一日,我却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打过来的是《ladies》的主编vivi姐,找我的意图很明确,说是她们“sex”专栏作家出了些小状况,让我帮忙顶一期。
我与《ladies》的合作可以追溯到一年多以前,那时候她们新开辟了“european fashion”专栏,而我机缘巧合聘上了专栏主持人。
我是与另一个实习小编五五开分工合作,一人一期,于北欧上层的圈子混了好些年,欧陆时尚什么的我还是很了解的,欧洲各国的传统服饰,现今流行以及未来趋势什么的都分析的头头是道,名牌剖析也是手到擒来。
《ladies》本来就走高端,vivi姐很看好我,我虽不算完全的正式员工,上至保险下至年终分红都是有的,会冒出一个实习小编与我五五开却是因了x大繁重的课业,倒不是每学期都如此,只是中文系赶巧在大二这年比较忙。
我与那名唤小春的实习编辑相处还算融洽,界限也算明白,她似乎是研究生毕业刚从英国回来,对于欧洲的流行也很了解,中产阶级培养出的留学生,品味什么的是有的,与真正的国际名牌接触得就有些少了。我们俩很默契的对工作的范围进行了分工,一人一期,一高一低,发挥各自的长处也全面照顾到各个阶层的女性人群。vivi姐初时不是很满意,说是《ladies》是高端杂志,小资什么的不太适合,多几期销量不错,她也就不说什么了,我也乐得轻松。
九月刚好是我的task,开学这阵子本来就比较忙,接到这电话我却有些意外了。我很直接的说出了我的困难,european fashion就已经够我忙了,再加一个sex实在不行,我这么说vivi姐也爽快,只说让小春辛苦辛苦再做一期,我呢就支援下sex。
我很果断的提出了异议,我说:或者我继续做自己的task让小春外调支援?
vivi姐果然是道上混的,老奸巨猾,只一句话就堵了我的嘴,她说:人家小春一看就是处-女,sex什么的,不靠谱。
我条件反射的就想说我也是处-女啊,我也不靠谱。话还没出口就想起我那轰轰烈烈的料理台破-处事件。
呃,我无言了。
vivi姐又说:小v你没问题吧?
这摆明了就是披着民主外衣的专制,我也没理由反驳,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ladies》的sex专栏,我是观摩过的,尺度很大,自接下这事,我很是纠结了几日。想破了头才终于从苏婧那里得到了启发决定写了性-爱报告专题。
开学前两日,我挑了个阴天去商场做了最后的扫荡,顺便去人群中寻找新一季的灵感。时至八月末,各大品牌的秋冬新款竟然就已经上市了。
搬家之后的第一回大采购,我那日的成果很丰硕,从服装到鞋帽到首饰到日化,一次性买了个齐,东西是商场的经理找人给我送上出租的,那出租车司机却很不厚道,于那三层小楼前头停下来,将大堆的东西自尾箱里头搬出来,收了钱就绝尘而去,半点不考虑我的负重能力。
若是再晚片刻,我就要打电话找英宇琛了,事实上那姑娘出现得很及时,便在我将要暴躁的时候,自身后传来一个试探性的声音:需要帮忙吗?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对我说话,理论上不应该,便是没看到人我也听出了是个姑娘,姑娘什么的,与我一向气场不和。犹豫着转过身,果然,是个二十出头的丫头,长得挺好,一身大绿色的衣服,下头一个包身五分裤,上头却输了个包包头,很青春,很阳光,很……呃……很有医院里头看护人员的架势。
吸引我眼球的却不是她的长相,也不是她那青春的打扮,是她牵在手里那只丑不拉几的品种不明的狗仔,不是狗仔队,是狗仔。
说狗仔也不准确,它那体型显然已经超过了普通狗仔。
我果断的没抓住重点,指了指她脚边上那只,我问:公的母的?
我是后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