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注意到事发的全过程,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问:怎么了?
嘿嘿一笑,我道:没什么,感情到了位亲你一口不行?
与女人说理是很不明智的,他深喑此道,无奈的看我一眼,他又恢复了那镇定自若的模样。
我以为这就是个小插曲,不料想小插曲也是可以接二连三发生了。风骚空姐刚才谢幕,前座的男人却是犹豫着回过了头。看清楚他的脸,我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招呼声便已经传来了。
男人道:vanessa,果然是你。
有些尴尬的笑笑,我道:vincent,好久不见。
如果可以的话,这男人我是很不想见的,虽说已经看开,但逢与顾宜人有些关系的人,我还是很咯意的。
vincent却是地道的荷兰人,世居阿姆斯特丹,他是顾宜人于阿姆斯特丹大学的同学。一个是当地人,一个是留学生,在学校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很是一般,并没有多少交集,他二人真正熟起来大约还是在顾宜人与我交往的时候。那时候顾宜人总陪着我参加各种酒会,vincent是名副其实的富家子弟,他家似乎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规模还很大。碰面的时候多了,一回生二回熟,竟然激发了他二人迟到的友谊。
毕业好些年之后,他二人竟来了一段“黄昏恋”。
当然,我这就是个比喻,这一大段话的重点就是,经历了大学那段冷淡期之后,vincent与顾宜人关系不错,且很不错。
果然,刚打过招呼他便将问题引到了我最不愿提起的方向。他问:你与richard……
没给他机会说完,我道: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人要学会向前看。
他有些迷惑,道:小两口闹过了别扭便该好好过日子,你这样richard他很不好过。
我有些气闷,他这么说倒像是我不懂事,我与顾宜人那点陈年破事尤其是旁观者看得清楚的,三两句话就定了我的罪,他也没去问问顾宜人?
心里头有些不豫,我道:vincent你要知道,感情问题是世界上最不稳定的东西,过了就过了,勉强不得。
他沉默了片刻,道:richard回国了,你知道么?
“那又怎样?”
他说:vanessa,你要知道,男人与女人不同,女人便该大度些,当服软的时候就要服软,你这样是在把他往外推。
我以为我早该控制不住怒火,事实上我很淡定,半点不恼,我道:我已经不在意了。
“不喜欢他了?”
有些羞涩又有些温婉的笑笑,我说:我结婚了。
他很吃惊,像是全然不曾料到。他这般我心情却好了起来,调侃道:怎么?很意外?
他很直接,“不是richard?”
笑眯眯的挽起英宇琛的胳膊,我道:我老公英宇琛。
我们的交谈从头到尾都是用的荷兰语,除了间或有几个英文名字,英宇琛大约就只听明白了一句,便是最后一句,也不是听明白了,是猜明白了。我那有些娇羞又有些得意的矛盾神情所蕴含的深意,再明白不过了。
vincent不会中文,英宇琛呢,该也不会荷兰语,说过了敏感话题,我果断的换了英文,构建起他二人之间沟通的桥梁。
指指侧身而坐的vincent,我向英宇琛解释道:他是我在阿姆斯特丹的朋友,vincent。
英宇琛很礼貌的冲他点了点头,我又对vincent说道:刚才已经说过了,他是我老公,英宇琛。
两个相貌同样出众,教养一般良好的男人只看了一眼就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感,vincent难得没再提起顾宜人,他道:vanessa你眼光不错。
很安然的接受了他的夸奖,我道:我眼光一向不错。
这之后气氛也有些沉闷,带着些微的尴尬,英宇琛不明白各种缘由倒也还好,我与vincent曾经关系不错,那时候有事没事也能出去喝两杯,当然他喝白兰地,我喝柳橙汁。时隔两年,此番碰面却有了时过境迁之感,过去那些日子是再也回不去了。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道:什么时候结的婚,怎半点风声也没有。
很淡然的笑笑,我道:临时决定的,回去见了爸妈,还没通知旁人。
“richard还不知道?”
有些迟疑,点点头,我说:不知道。
vincent说:vanessa你是不是该亲自告诉他?我不帮谁,也不偏袒谁,客观的说,他这回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我是真的听腻了,很果断的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个,你怎么也飞x市?旅游?还是看望老同学?
他说:你不是不知道,我日理万机的。
吐吐舌头,我道:我以为你休年假。
他说:这么说也可以,我们有意与中国某企业合作,你知道的,中国的房地产业还很有市场。
“哦?哪个企业?”
“秘密。”
秘密?这个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又不是什么商业间谍,我道:让我猜猜,那企业是x市的,可对?
他有些失笑,摇摇头,道:如你说的,我去x市只是顺便看看老同学而已。
那之后我们便没再说什么,记得当年我与他是有很多话说的,如今再见却似有了隔阂,心里话什么的也说不出口了。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趟航班,及至飞机停在x市国际机场,下机之前,我嘱咐了他最后一句:见到richard莫要提到我。
他眉头紧蹙,终究没问什么,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再然后我笑眯眯的给他留了号码,只说有事call我,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若他遇上什么麻烦,我也该尽力帮帮他的。
他伸手抱了抱我,说:祝你幸福。
明明是老朋友再见,竟让我们整成了生离死别,什么祝你幸福,怎么听都像分手时说的话,这厮的表达能力果然有缺陷。
拥抱过后,他与英宇琛握了握手,走在我们前头提前下了飞机。
在机场出口招出租车的时候,我再一次看到了vincent的背影,他的身边是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挺拔的身材,看起来很是英气。我没想到再相见会是这般场景,一别两年,终于又见面了,顾宜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依然没好,我挣扎着更新了,喝了药继续睡觉去。
亲们看文愉快,vincent不是酱油,当然也不是男配,他对未来的情节很重要,算是个矛盾的载体。
28
28、二次北伐 ...
richard什么的英宇琛也不是第一回听到了,此番vincent说得很是暧昧,我想他该是有疑惑的。可是他没有问出来。
及至出租车停在英宇琛那三层楼洋房小屋下头,我喜滋滋的下得车去,颠簸了这么久,终于回来了。
想起半个月前被英宇琛拐来这里,依稀还是昨天一般,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很玄妙,暗恋与被暗恋,房客与房东。去阿姆斯特丹兜转了一圈回来,我也修成正果入主东宫了。虽然我总是选择性的忽略掉冲动之下向英宇琛求婚这一丢脸的事实,只因这个不是重点,现在而今我二人之间玄妙的关系,才是重点。
我傻乎乎的仰头望着小楼,自信心瞬间膨胀,自我感觉也很是良好。英宇琛付了钱拖了行李箱下来,见我这般他很无奈,赶在前头进去楼道里,他说:傻站着作甚,走了。
来不及拉我上楼,他那脸色蓦地一黑。我不会以为是我惹到他了,顺着他眼神的方向一看,车库外头大喇喇的停着一辆招风的纯黑色房车,看起来很贵的样子。我还是不明白他动怒的原因,伸手与他面前晃晃,我尝试着开口道:honey你怎么了?
他才敛下不豫之色,捏捏我脸蛋温和的道:待会儿你若听到什么难听的话,只当没听到就好,我会应付。
我想我明白了,瘪瘪嘴看一眼那房车,我问:可是令堂?
他有片刻的反应不及,领悟过来有些无奈的笑笑。
这英夫人还不死心?有毅力。瞄一眼英宇琛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我那笑容灿烂得跟花儿一样,我道:honey你放心,她说什么我不应声就是了,不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一起飞,有麻烦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季恬可不像你想的那般弱。
拿钥匙开了门,无力的状况果然如英宇琛料想的一般,他却算漏了一点,那位眼泪收放自如的陆千金小姐贵足踏贱地,她也来了。除她二人意外,还有面色不很好的英小卡。英宇琛很自在的换了拖鞋进去,也没打招呼,似笑非笑的开口问道:谁放你们进来的?
英小卡那本就不好的面色瞬间苍白,他说:哥你不要生气,大妈她……
我是头回见英宇琛如此强势,且还是面对自己的家人,他说: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英小卡已经低着头不说话了,他这般模样我看着也难受,英夫人那脸上却半点没有忏悔之色,她很随意的挥挥手,道:什么私闯民宅,我们是拿钥匙开门进来的。
我想英宇琛本是想以这个问题转一下他们的注意力,英夫人如此说他却真的怒了,三两步走到英小卡面前,他伸出了手。
英小卡委委屈屈的交出了钥匙。他又走回我身旁,将那钥匙交到我手里。
我站的位置本来很隐蔽,以至于三人皆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英宇琛此举却将我暴露在了阳光下,看着三人或诧异或怨恨的眼神,我很得体的笑笑,也换了拖鞋进去。
无视掉仇视我那两个女人,我冲着可怜兮兮的英小卡眨了眨眼,末了回头对英宇琛道:honey我先去洗澡,有什么事你快点处理好,我们待会儿出去吃饭。
我大概明白英宇琛不愿我直接面对他妈,具体为什么还有待考察,还是那二里吧唧的英夫人真是个狠角色?
英宇琛笑着点点头,我就很果断的回屋找了换洗衣服爬进了主卧里头的浴室。
再次过程中,陆大小姐怨恨的眼神一直没有停止过,像是为了安抚陆千金,英夫人阴郁的开口:哪里来的野丫头如此没有礼貌,想进我英家的大门,你也不拿镜子照照,就你,也配?
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我开口了,我只说了一句,我说:夫人你错了,我可以不进你家门,honey随我入赘也是可以的。
言罢无视英夫人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我哼着小曲很潇洒的进了浴室。
这种事我见多了,它还不足以影响到我的好心情。我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然后换上一条非正式场合不穿的很名贵很淑女的裙子,输人不输阵,想想沙发上那包装精美得跟贵宾狗似的陆千金,我那女人的争胜之心很果断的被激起了。
拿了根干发巾搭在头上,我出了浴室进去客厅。
小客厅里头的气氛比我进浴室前还要肃穆,还要僵硬。也不知说了什么,英宇琛那面色很不好。
我依然没有招呼那三人,径直走到英宇琛所在的小沙发上蜷着腿躺下,将头搁在他的大腿上。
我说:honey你帮我擦擦。
他噌我一眼,道:也不吹干了再出来。
我想我该笑得很是奸诈,我说:这是福利。
英宇琛很认真的给我擦头发,不再理会那三人,英夫人又不高兴了,噢,她该是从来都没有高兴过。她词汇很贫乏,一开口还是那句:还敢支使我儿子,你也配?
我很无奈,我真的很无奈,我不开口却是不能善了了,我说:夫人你又错了,这叫你情我愿,第三者管不了的。
她炸毛了,真的,如此平淡的一句话竟然让她炸了毛,她瞪圆了眼看着我怒道:你才是第三者,你给我滚,不要缠着我儿子。
都说女人胸大无脑,她那胸也不大,怎么就无脑了呢?
“你是不是与你儿子说还比较快,我这人很随和,他点头就行,我绝对配合。”
英夫人终于还是没能说动英宇琛,二次北伐失败,从头到尾,陆小姐都用那哀怨的,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控诉我抢了他男人,天知道,能被抢走的男人都不是自己的男人,哎哎,谁说的来着,蠢女人对付女人,聪明女人对付男人。
英宇琛给我擦头发的时候,我很悠闲地将手机开机,主界面还没弹出来,未读短信倒先弹出来了,二十几天全是汪子悦发的。我以为他终于想起我了打开一看却是问罪来的。
二十多条说的都差不多,大约是我这么玩消失让汪老爷子找不上人,汪子悦就成了替罪羊,自汪老爷子发现我消失那日起,汪子悦就被捉回了部队大院,按他自己的说法,我再不出现,他命危矣。
夸张成分定是有的,汪子悦不好过该也是事实,汪老爷子疼妹妹,汪大妈却早早的跟着季老爹跑了,他那森森的爱意无处发泄,及至我被季斫之丢在x市,可怜兮兮的出现在他们眼前,汪老爷子那满腔的爱意瞬间转嫁到了我身上,三天一嘘寒,五天一问暖,还特地拨了他亲儿子照顾我生活。于汪老爷子的关照之下,我这两年在x市还是很如鱼得水的。
要不要救汪子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