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点什么,我的电话就响了,独一无二的来电铃声,我微笑着接起来,甜蜜蜜的唤道:honey~~~~~~~~~
我能想象英宇琛听到这个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他最喜欢看我小女人的模样,娇滴滴的腻在他怀里逗趣撒娇。
我就知道他放不下我,打电话来果然是关照午餐的。
英先生问我:吃了么?
那声音温柔又性感,我当即涌起一种饱腹感,升起我已经吃过饭的错觉。男色惑人呀,索性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我说:没呢,刚点了餐。我又问他:你吃了么?
他说:开完会就去,不用担心。
英先生问我晚餐想吃什么?
我说:我想吃了你。
轻笑声自耳边传来,他说:承蒙季小姐不嫌弃,小生一定洗干净等着。
我挂了电话就见卫杰血色全无满脸怔忡。知道他受了打击,我也不好再添油加醋,只说: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定定的看着我半天,勉强开口问:他就那么好?
我点点头,道: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喜欢他,便是旁人都瞧他不上,在我眼里,他也总是最好的。
那一顿饭终究只有我一个人吃,卫杰神情恍惚的去前台付了帐,晃悠悠了走了出去。
我想,我还是有良心的,他这般模样,我那心里头说不出的酸。人呐只有一颗心,可惜了他所托非人。
下午遇到苏婧,她问我怎么没见卫杰?
我说:解决了,彻底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阵一直在忙别的事,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没登晋江了,惭愧啊,争取快速完结此坑,握拳。
36
36、眼镜哥哥的jq故事 ...
我以为英先生说洗干净等我是开玩笑的,以至于回家之后真见他洗干净躺在床上我才真切的意识到玩笑开不得。
英先生说:honey,你可回来了。
他光.裸着上身靠坐在床上,看着那满床春/色,我不由得心跳快了好几拍,我还在挣扎,我不想这么快堕落,我问他:晚餐吃什么?
英先生说:你不是要吃我?
我又问:那你又吃什么?
英先生说:看着你我就饱了。
呃……
白活了这么些年,今个儿我也终于明白了秀色可餐这一词汇的深层次含义。英先生那模样,衣衫不整,神色惑人,决计是很秀色很可餐的。
我只象征性的纠结了一番,便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按常理说来,后续该是翻云覆雨覆雨翻云,我与英先生也确实纠缠了一番,没攻上本垒就叫了停。我是很想拿出女王攻的气场将他剥皮拆骨吃干抹净的,英先生适时的叫住了我,整理好仪容带我出了门。
我被英先生迷昏了头,出门吹够了冷风才清醒过来。
我终于又坐上了英先生那拉风的跑车,他一言不发领着我往城里绕了大半圈才在某高级饭店前头停了下来。我很诧异的看着好几个保安小弟争抢着上来帮忙泊车,心里头纳闷,皱着眉头刚想问问英先生便见身旁某男两眼放光盯着远去的跑车喃喃道:布加迪威龙……
布加迪威龙,我才想起来英先生曾经说过这个,我那时只当它是桑塔纳级别的,并没多想,如今这场景,我虽不很聪明也明白我大约误解了什么。
我再一次问英先生:这车很贵?
声音不很大,两眼放光的某男却清楚地听到了,我确信我从他脸上看到了近似于鄙夷或是土包子乡巴佬一类的神情,只是瞬间而已,他大约以为我是洗脚城的乡下妹子,以色事人的,看清楚我那身量气质之后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他那一连串精彩的表情英先生也看到了,有些不悦的斜睨了某男一眼,英先生很淡定的搂着我进了饭店,他说还好。
英先生早预定好了餐位,我们乘电梯一路上去顶楼的观景餐厅,很棒的餐位,气氛也很好,本该是很棒的一餐,却在半途中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老天爷见不得我小日子过于滋润,在前往预定餐位的途中巧不巧的让我遇见了被迫相亲的眼镜哥哥。
他脸色很不好看,沉默着并没有发现我,我果断的让英先生换了个利于八卦的餐位,悠悠然的坐下,心情很好的看着不远处苦着脸的眼镜哥哥。
相识不短,我却是头回见他吃瘪,顺着我的目光,英先生也明白了换桌了内幕,拍拍我的头,无奈的陪着我一起八卦。
眼镜哥哥似也察觉到我们恣意打量的目光,抬头瞄了一眼,看到我的瞬间流露出了深深地无奈,彼时我已经放开了,他既已察觉,我也不扭捏,向英先生递了个眼神,我起身朝眼镜哥哥走去。
我本打着凑热闹的主意,并没想插手眼镜哥哥的私事,显然,事与愿违,眼镜哥哥并没有如我想的那般轻易放过我,他显然把我当成了逆境中的救命稻草,我不知道诸如汪大表哥以及眼镜哥哥这类社会精英成功人士是不是都不喜欢包办婚姻,譬如相亲这类上流社会最常用的联姻手段,汪子悦也很不喜欢,置于我那没良心的亲哥,还有待考证。可以确定的是,眼镜哥哥显然崇尚婚姻自由。
我炮灰般的凑上前去,眼镜哥哥难得给了我好脸色,一改先前的沉闷阴郁,很是殷勤的招呼我,我清晰地察觉到与之相亲的女士森冷,怨毒的目光,她在打量我,我知道,令人不悦的神情只持续了一瞬,女子掩盖得很好,如眼镜哥哥一般殷勤的招呼我,显然没料到我只是个不入流的炮灰。
那女子很漂亮,五官精致,自里而外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风韵,那是一种艳丽的美,不似苏婧的随性,也不似我那般慵懒。像是骄傲的孔雀,艳丽之外,比普通的孔雀又多了几分心机,一眼就能看出她很麻烦,沾上就很难甩掉了。
我大抵明白眼镜哥哥的心思,想让我本着所剩不多的良心发挥最后一点人道主义救他脱离苦海,显然,我并不是个热心又善良的姑娘,比起救他这类费力不讨好又很是得罪人的行为,我更乐意看他纠结痛苦然后将这事义不容辞与汪子悦分享。
我是抱着这个打算才凑上去观察的,眼镜哥哥果然很了解我,很容易的破灭了我的幻想,为我招来了艳丽女子的怨恨。
眼镜哥哥说:恬恬,这是唐小姐。
我有些拿捏不好言语的分寸,硬着头皮冲那女子点了点头,道:唐小姐,初次见面,我是季恬。
我是后来才察觉这话不大妥帖,初次见面大约该说我叫xxx,譬如我是xxx这类说法,多是用在大人物身上,只说名字便能如雷贯耳。
而我显然并没有达到那种程度,以至于我这么说完之后,唐小姐依然很是茫然。
她大约觉得我与眼镜哥哥关系很不一般,想要更深层次套出些什么来,就问:不知季妹妹与圣文是什么关系。
呃,我想了想,道:这个,不大好说。
见我不爽快,唐小姐越发不高兴了,眼镜哥哥倒是乐了,满脸兴味看着我们,似乎觉得两女争一夫是很光荣的事,而他身处风暴中心半点没有不适,竟然很优雅的用起餐来。
丫的我本来还考虑着要不要再善良一回救他脱离苦海,他大爷的这番表现着实寒了我的心,我想,纵使没有我的帮助对付这么个花痴小虾米他该也是游刃有余的,救世主这一吃力不讨好的工作着实不该落到我身上,电光火石之间我有了抉择,冲着唐小姐婉约一笑,我掏出手机给苏婧拨了个电话。
我与苏大小姐狼狈为奸这些年,深知其脾性,翻云覆雨作奸犯科之事她是最喜欢的。
苏婧默契的听懂了我的暗示,示意我安抚好两人,破天荒头一回丢下她那亲亲男友程墨风风火火的过来了。
在挂了电话到苏婧过来这一段空白的时间里,我很好心的向云里雾里的唐小姐解释了我与眼镜哥哥之间不得不说的关系,唐小姐也是明事理的人,当即打消了与我鱼死网破的念头,果断的采取怀柔政策笑眯眯的与我唠起家常来。
我明白她那点想法,想从我这儿套话?我很配合,装傻装得彻底。
估摸着苏婧该到了,我以上厕所的名义偷摸着给汪子悦拨了个电话,汪子悦那厮正与苏漠等人喝酒打牌搞什么富二代例行集会,喝得有些昏昏沉沉,我这一个电话彻底轰醒了他,汪大表哥对眼镜哥哥不为人知的绯闻报以了极高的热情,一声吆喝,拖家带口准备上酒店捉奸。
我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导演才能,整理好仪容再出去,苏婧竟已经到了。
我没跟过去凑热闹,目不斜视直接坐回英先生对面。
我哪点想法显然是瞒不过英宇琛的,他上下瞄了我一眼,笑得很是高深莫测。我也没想那么多,切下一小块牛排刚吃了一口,刚想回过头继续看见,便自耳边传来一句飘悠悠一句话。
“忙活了半天,宝贝可是累了。”
我那冷汗霎时间就流了下来,午夜惊魂。
咔咔两声僵硬的回过头,我笑得比哭还难看,只道:还好,还好。
耽搁这一小会儿,战场上已经硝烟弥漫,眼镜哥哥若有似无轻飘飘的瞄了我一眼,我就开始思索这一连串行动的性价比,再然后我想起我家小o还在他手上放着,欲哭无泪。
瘪瘪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喝着葡萄酒笑眯眯看戏的英先生,我道:honey我错了。
英先生挑了挑眉问我错在哪里?
我道:我不该忘了我家小o。
这时候汪子悦携狐朋狗友也已经到了,看到他们的瞬间我似乎有了狼群归来的错觉。他大爷的一群人个个眼冒绿光,像是饿了半辈子终于闻到肉香一般。
死就死了,我回头冲眼镜哥哥很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惜了,他们闻到的不是肉香,是jq。
汪子悦也是个懂事的人,见苏婧上了前线就领着那一帮子人学着我与英宇琛这般自顾自的找位置坐下,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瞄着利八卦的位置就坐下去,很快的就占领了眼镜哥哥周边所有餐位。
我后背一寒,敏锐的察觉到餐厅降了好几度。八卦曾可贵,生命价更高,哆嗦着给汪大表哥递了个眼神:我先撤,你顶住。
我拉着英宇琛脚下抹油逃之夭夭了。
我与英宇琛在南京路上找了个烧烤铺子饱餐了一顿,刚回到家就接到了苏婧的电话,苏大小姐说:恬恬你好自为之。
……
刚挂了电话汪子悦又拨了进来。
还是那句,恬恬你好自为之。
我正准备晓以大义让他们明白我只是个小小的幕后军师,嘟嘟两声,电话又挂了。
那一晚上我都活在被眼镜哥哥剥皮拆骨的幻想中,英宇琛实在看不下去了,自身后搂着我的腰,弹弹我脑门,道:知道害怕了?让你多事!
他本是打趣我,却在我转过头的瞬间呆愣当场。那以后很久英先生告诉我,他是头回见我那般可怜,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他不知道的是我那时确实是在悼念我家苦命的兔子。那天晚上,我梦里都是小o的身影,煎的,炸的,清蒸的,红烧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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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东窗事发 ...
事实证明了,眼镜哥哥想要剥皮拆骨的对象是我,我家小o在我作奸犯科之后依然喝酒吃肉过得好不快活。这些都是汪大表哥告诉我的,说是多年的情谊,看在我们表兄妹一场。
我以为他终究还有些人性,不至于眼睁睁的看我命丧眼镜哥哥之手,显然,我是多想了。
我是第二天早晨才想起昨个英先生也在场,我就这么大喇喇的叫来了苏婧,也不知她注意到没,前几天还装出一副不熟的样子,若让苏婧抓住我与英先生约会,一茬接一茬,我怕是小命休矣。
然而,这事还来不及善了,麻烦又添了一桩。
这日风和日丽,我上完最后一堂课刚要回家,走在落叶萧萧的学府大道上,还没出校门就给苏婧堵住了回家的路。同行的还有程墨,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长得很朦胧的熟面孔。
苏婧深知我的品性,趁着几人没瞧出异样对我咬了半天耳朵,倒没说什么秘密,只简要的就在场的几个熟的不熟的人做了番介绍。
我这才想起这些都是临近几个专业的积极分子,各类活动里总是见到的,有几个高年级的都是学院里挺出名的人。
我一贯独来独往,一个人混混搭搭的过着糊涂日子,不热衷于什么校园活动,苏婧则不同,苏大小姐是各类校园活动中的常客,纵览各大学院就没有她不认识的人。现如今这般架势怕是又有什么活动了。
我挨个打了招呼就想脱身,没能溜走就被苏婧挽住了手。
苏大小姐说:恬恬你急什么?
我说:我夫君还在家里等着呢。
苏大小姐又说:给他拨个电话。
我问:干嘛?
“晚上联谊,不回去吃饭了。”
我终究还是屈服在了苏大小姐的淫威之下,老老实实的给英先生拨了电话,好在他也有事要忙不能早回家做饭,我这才心安理得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