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便自耳边响起,英宇琛冷着一张脸阴森森道:英曲卡!!!
what???英曲卡?
“honhonhonhonhon~~~~~~~~~~~~~~~~~~~~~~honey~~~”
“什么?”英宇琛显然不明白我又在发什么疯,阴冷气息倒是没有了,看着我一脸茫然。
“英曲卡?英小卡?”
英宇琛这才明白症结所在,笑着揉揉我头顶的发,道:honey你不知道?小卡的本名就叫英曲卡。
囧啊囧,我一时有些难以消化这一雷死人不偿命的消息,我是真的以为英小弟的本名就叫英小卡,将小名当大名唤了这么久,今个终于拨云见月水落石出,不得不说,不容易啊不容易。
我道:那honey你为何叫小弟小卡呢?中卡,大卡,很卡,卡死人不偿命不是更好?
呃,我话音刚落就见两大滴冷汗自两人头上滴下来,英小卡说:小嫂子你不知道,这名字是有典故的。
“什么什么?”我平日里最喜欢听些八卦,他这么说我当即就来了兴趣,出乎我意料的是,来兴趣的并不只我一个,英宇琛自冰箱里端出一篓子苹果,我二人很默契的一人拿了一个,啃了两口,眼巴巴的望着英小卡。
我也就算了,英宇琛这样,英小卡很受打击,他很同情的看了英宇琛一眼,似乎在说:哥你堕落了。英宇琛挑了挑眉,明明白白的传达一个信息:我乐意。
英小卡沉默了片刻,又贼兮兮的从篮子里摸出一个苹果,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典故,哥你应该听过我母亲的名字才是。
英宇琛点点头。
两个大男人打哑谜,我急呀,丫的他知道我不知道啊,我问:什么?
英宇琛敛了敛眉,并没有开口,英小卡叹一口气,说:卡蜜拉,我母亲名叫卡蜜拉。
“外国人?”
英小卡点点头。
想起英夫人第一回登场英小卡叫那一声大妈,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不甚明白。
英小卡接着说:英曲卡三个字,英是父亲的姓,卡是指母亲。
“曲呢?”
英小卡笑了,深秋十月仿似春风拂面百花盛开,他道:曲就是娶啊,我母亲盼了一辈子,临终的时候都想嫁进英家,梦想终归只是梦想。
英小卡说:我是遵照母亲的遗愿在她死之后回到英家的,诚然这并非我的本意,安分守己这些年不过是完成母亲的遗愿罢了,我母亲是父亲养在外头的情妇,因为我的关系躲了父亲好些年,一辈子都想嫁进英家,可惜到最后都没能再见父亲一面。
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沉痛的哀伤。
我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我问他:你很爱你母亲?
英小卡摇头,“她活着的时候对我很不好,没把我掐死算是没有泯灭最后一点良心,纵使这样我也要感谢她将我生了下来,认祖归宗是她最后的愿望,我回英家是对她生养的报答。”
这话题越说越沉重,我转过头看看坐在身旁的英宇琛,他有些迷茫,又似恍然大悟。
看多了小说电视剧,虽不曾亲身经历,大家族的悲哀我还是想得到的,正妻与情.妇,以及万年不变的嫡庶之争,微笑着看着沉默中的两个大男人,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好在他们感情很好,好在英小卡并无野心。
英宇琛察觉到我在胡思乱想,好笑的看了我一眼,道:又在想些什么?
我尴尬的朝他吐吐舌头,不语。
这时英小卡这从悲伤中挣脱出来,打趣我说:嫂子担心我和哥为争财产反目成仇?
白他一眼,我道:乱猜什么,你哥现在可是我季家的人,那点小钱本小姐还看不上。
“小小小小小钱?”英小卡一脸便秘相,“嫂子你真的了解英家么?”
嘿嘿一笑,我反问道:小卡啊小卡,你真的了解你嫂子我么?
英小卡一脸高深莫测的绕着我转了半圈,道:敢情小嫂子你也是有后台的?
嘿嘿一笑,我摸摸头道:那是,你嫂子我后头有人。
吵吵闹闹的天也渐黑了,英宇琛准备送客,话还没出口就听一声咋呼: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霎时间我头上三条黑线,丫的你是故意的吧?是吧?是吧?
与我相较,英宇琛还算淡定,挑了挑眉等着后文,英小卡这厮却是有备而来的,打定了主意要掉我们胃口,我脾气虽然暴躁,还是有脑子的,学着英宇琛的模样挑挑眉,收起剩下的苹果起身朝着小冰箱去了。活该英小卡失算。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边上的座钟滴滴答答的走,英小卡那点贱价收购的耐心也终于告罄。抽了抽嘴角,英小卡嗫嚅道:哥你不问我么?
英宇琛斜睨他一眼,不言。
“嫂子你也不好奇么?”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嘿嘿,我道:这就是时间问题,你哥总会告诉我的。
“这个,万一我想说的是哥在外头养小三包二奶呢?”
我笑得越发灿烂,就近拿起小桌边上的水果刀很是潇洒的在手心里转了一圈,“他要真敢,老娘不阉了他!!!”
⊙﹏⊙b~~~~~~~~~~~~~~~~~~
英宇琛决计抖了一下,狠狠地瞪了英小卡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很多深层次含义,我也就不深究了,末了他转头看着我,深情款款的说:honey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此心昭昭可对日月。
我回他深情一笑,道:honey你莫要忘了,日食月食也是存在的,保不准那天姑奶奶我就给别人挖了墙角。
“honey你想多了,你夫君我红心闪闪向太阳。”
“honey你忘了,有句话说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你倒是一颗红心,谁知道是不是两手准备,是将要准备还是已经准备?”
英宇琛泪流满面,杀了英小卡的心都有了,他指天顿地对我说:honey我保证,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莫要听信了小人的谗言。
我摇摇头,长长一声叹:我寄愁心与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闹够了,终于扯回了正事上,英小卡也确如他所说,难得一次没有嬉皮笑脸,说了些在他看来很重要的消息,譬如英母与陆家老头达成最终协议,譬如英母准备向英宇琛下达最后通牒,譬如英母准备砸钱送走我这贪财小女子,譬如……
等等这一系列的消息我听得津津有味,英宇琛从头到尾不发一言,到后来英小卡拍桌子说再也不管我们夫妻俩的破事,说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英宇琛似乎已经习惯了英小卡一惊一乍大开大合,半点反应也没。我终于给了他一点面子,点点头道:难得啊,小卡你也聪明了一回,你丫的就是个太监。
英小卡囧了,我来劲了。
我道:说完了?还不跪安?
英小卡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有气无力道:娘娘万福,娘娘再见!
英小卡放不下心,再三提醒我们要警惕,我果断的踢他出门。
房子里头又只剩我与英宇琛两人,他很舒适的坐在沙发上,半搂着我,将头搁在我肩上,轻声道:夫人不担心?
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他,我笑眯眯道:你家的事,我担心什么?
英宇琛不满:夫人您不是我家的?
呃……
狠狠地亲他一口,我道:那个,本夫人不谙世事,夫君你就全权代为处理了吧!
临睡的时候,我问英宇琛:母上大人真要我们离婚咋办?
英宇琛像是天方夜谭一般一脸奇异的看着我,半晌道:夫人你会乖乖听话?
我很认真的想了想,摇头说不会。
“那不就得了,”英宇琛拖我进被窝,关了床边的落地灯,半晌才闷闷地道:我也不会。
那之后我总惦记着这事,母上大人的行动能力我是见识过的,她找上门,虽不至于让我们小夫妻劳燕分飞,总要闹些不愉快的,我倒是没什么,英宇琛夹在我与他母上大人之间总归不好做人。我心里头默默地想了好些对策,也考虑过公开身份助他一臂之力,每每向他提起他总拍着我头让我不要胡思乱想,好一阵子下来,听得最多的一句就是,“乱想什么?万事有我。”后来我发现,我也确实高估了母上大人的行动能力,英小卡通风报信之后好几日也没见母上大人登门,我向苏大小姐抱怨了几句,也就不再想了。
事实证明了,母上大人的诡异行踪不是区区我等可以琢磨的,我这头刚一松
懈,她就登门了,这回倒没同陆千金一起,英先生外出未归,只余我一人接待母上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又试了几回,确实不能回复乃们的流言,泪奔,我对不起大家,圆润的离开了~~~~~~~
41
41、英家婆婆,季家媳妇 ...
此番登门母上大人也不绕弯子了,以贵妇人的姿态很直白的说明了来意,上回开支票那事似乎也给她带来了阴影,没敢直接砸钱轰我,一个劲的明示暗示说我配不上她儿子,让我知难而退别让大家难做,我想难做的不是大家,大约只有她而已,再想想陆家那自以为是的千金小姐,果然很难做,能让英夫人这么个自视甚高的放低身段做这事,英家定是有求于那传说中的陆家老头子。
难为母上大人如此坦白,我也不绕那些弯弯直接表了态,原话比较复杂,大概意思是我将坚定地围绕在以英宇琛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全国人民大团结,上下一心一致对外。
我这么说母上大人很火大,她终于还是低下了头,不得不承认此番终于啃上了一根硬骨头,当然,我绝不承认自己是骨头。
母上大人很“和蔼”的问我有什么要求。
要求么?没有。
母上大人又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仔细的想了又想,能用钱买到的季老爹也能给我,不能用钱买的旁人也帮不上忙,于是乎,我又摇了摇头,说没有。
母上大人已然有些暴躁了,她沉默了好一阵子,不甘心的继续问:房子?车子?票子?总有你想要的。
我算是明白了,腾出这么长时间耐心接待她就是一种错误,婆媳关系比国际关系还要难搞,其中尤以英家婆婆与季家媳妇为甚。
我道:您想多了。
母上大人这回终于没忍住,朝着我猛喷道:别在我面前摆谱,我知道你心里头在想什么,想摆高了姿态多讹钱?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劝你适可而止。
我本就不待见英夫人,能与她和颜悦色说这么久已然是给够了面子,纵使不愿承认,我也的确嫁给了英宇琛,从嫁给他那一日起,我就是英家的媳妇,虽然,英家的人并没有把我当媳妇,英小卡例外。
给脸不要脸的下场是,我也火了,温善纯良的面孔再也摆不出,直接拉下脸准备送客。英母又岂是这么容易打发的,直逼着我给个承诺,白纸黑字立下字据她才能够放心。
放心?放他大爷的心。
我道:离婚,不可能;别的,还可以商量。
英母道:条件随便开,我只要你们离婚。
我冷冷瞥她一眼:英夫人莫不是忘了,我开的价码你付不起。
英母憋得老脸涨红,道:做人不能太贪心。
贪心?我贪个毛线心,我只要我男人。
这话我没说给她听,说到这地步,谈判显然已经破裂了,我冷不防给英宇琛拨了个电话,说是母上大人来访,让他快些回来接客云云。
我这通电话以及与英宇琛通话时的语气神情都让英母很是不悦,她也知道若是真等英宇琛回来话就不好说了,我刚挂了电话,英母就退了场,以至于英宇琛拿钥匙开了门之后只见我一人傻乎乎的坐在客厅。
英宇琛问我:人呢?
我道:走了。
……
我伸手拉他坐在我旁边,道:honey你就是洪水猛兽,母上大人避恐不及啊。
他又问我:都说了什么?
撇撇嘴,我道:能有什么,还不是让我离开你。
“答应了?”
棱他一眼,我道:做梦。
想让季姑娘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她也确实是在做梦。
英先生搂着我好一阵安慰,直说他母上就是这德行,横行惯了,让我听听就算了,有事他会处理。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之后英母确实没再骚扰过我,这境况我反倒有些担心,莫不是英先生签署了丧权辱国条约才求来了短暂的和谐?
我说:小打小闹而已,你夫人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英先生笑着揉乱我的发,抱我在怀里喃喃道:那也是我夫人,我的夫人,我来保护。
不得不说,这话很是受用,听在耳里,甜蜜异常。
我冲着苏婧得瑟了许久,萌得苏大小姐死去活来,后来程墨特地拜托我,不要向苏婧转述任何我与英先生的闺房秘事,否则,受苦的是他。我那时才知道,苏婧竟丧心病狂的逼着程墨以各种语调各种姿势将那话重复了n遍,听得她满意了方才停止。
我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