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脾气不很好,却也从来都是尊老爱幼的,我很纠结要怎样才能委婉的表达出我内心的想法,对于一干泰山北斗的心理以及生理状况我不很了解,只怕他们一受刺激就心脏病发,我就难辞其咎了。
我纠结了许久终于琢磨出一个比较中庸的说法,我道:宇琛同意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
我这么说泰山北斗们很是欣喜,我那一口气刚松了下来便见头顶阴云笼罩,一团阴影遮住了自门口投进来的阳光,我身上一哆嗦,扭头一看,可不是英宇琛。若是平时,我就扑上去了,被一大群老八股们围着我自是没胆子这么干的,而英宇琛似乎听到了我之前那句敷衍群众的话,他如往常一般儒雅的笑,冷冷清清的,我偏从他万年不变的表情中抓住了一丝阴霾,他在生气,似乎很生气。
我这时尚不知怎么惹到了他,做什么都是错,我便坦然的冲他点点头,道:你来了。
我这再平常不过的招呼被有心人士当成了玩阴谋,搬救兵,霎时间便有好几道愤怒的视线投递到我的身上,关键时刻老公还是有大用的,英宇琛一伸手拉我到他身后,在内部矛盾与外部矛盾之间果断的选择了优先处理外部矛盾,他冲着一干老教授们一一颔首,清冷且不失恭敬的道:诸位找我妻子有事?
“妻子?”
英宇琛点头,微笑着牵过我的手,“我们已经结婚了。”
这绝对是一枚深水鱼雷,直接雷得众人外焦里嫩,同时被雷的还有可怜的我,他大爷的也不给我打个预防针,如此突兀的戳破这个事实,让我没有半点心理准备,却不知接下来的场面又该如何应对。
英宇琛比我想象的强势,见招拆招驳回了一干人等提出的所有问题,我微笑的看着他在轮番轰炸之下毫无惧色,心里头小小的甜蜜无止尽的放大。
这才是我的男人,如此出色的我的男人。
牵个小手谈谈恋爱那还好处理,我与英宇琛的关系俨然已经上升到了法律的高度,拆散一对小情侣那是棒打鸳鸯,撒泼发疯逼着我与英宇琛分手棒打的就不是鸳鸯了。
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我与英宇琛你侬我侬甜甜蜜蜜老八股们看在眼里也就不好说了。
经济学院倒是有几个老头不甘心缠着英宇琛又说了好机会,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的心思,几个老头家里大约都有那么一两个如我一般大的闺女,敢情是把英宇琛当成自家上门女婿了。
我当然不会给他们这种机会,挽着英宇琛的胳膊雷霆万钧退敌三千。
之后每每提及此事,英宇琛总会感慨万千的说:真爷们!
我一听这话就满头黑线,阴森森的看着他,他才没出息的改口:真牛x!
我还不满意,英宇琛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憋了半天吐出一句:真性/感!
苏婧一听这话直接噗出一口水来,摇头晃脑高深莫测的说:非也非也,恬恬这是真淫.荡。
作者有话要说:老老实实爬上来更新,(*^__^*) 嘻嘻……
39
39、祸从口出 ...
一出狗血闹剧终究还是谢了幕,流言依旧,日子也依旧。英宇琛那日的行为让我想明白了许多,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及时行乐,独来独往过着我的悠哉日子。
见我这般淡定,群众的围观热情霎时就消减了一大半,又过了小半个月,虽还有些闲言闲语,比起事发之初已然很没有看头了。英宇琛却养成了个让我很是烦恼的习惯,他很固执的日日开着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送我上下课,风雨无阻,节假不休。
对于他的执着,我挣扎过,抗议过,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他总微笑着任我发泄,第二天依然我行我素。托他的福,师生恋的议论狂潮是下去了,排队瞻仰其驾车的人数有稳步上升之势。我只当他们是在瞻仰我男人那清润无双的容颜,不曾怀疑那跑车还有这等价值。
后来,苏婧啧啧有声的说起这事的时候,我很天真的问她:那车贵么?
苏大小姐滔滔的赞美霎时就熄了火,她哭笑不得的看着我,道:恬恬你老实说,这等极品男人,真是你老公么?
苏婧说:没知识要有常识,没常识要会用搜索工具,度娘是万能的。
我没再继续暴露我的无知,乖乖回家开了电脑。
我是坐在客厅抱着笔电查的度娘,那时候英宇琛正在旁边给我削苹果,我很镇定的看完了百科里的介绍,我道:honey,我没记错的话,你那车是布加迪威龙?
英宇琛一时没摸清我的目的,很自然地点点头。
我又道:真的不贵么?
拿刀的手顿了顿,他头也没回再一次重复:还好。
好?
好你家三大爷啊好!
我这人一贯严谨,耐心的比对了兰博基尼的价格,我很伤感,泪流满面,我以为我已经很败家了,比过才知道,就我这水准与英先生比,果真很不够看的。
忆及当年季斫之气急败坏说我败家,忿忿然抹干眼泪,我窃笑着给季斫之发了条短信:
亲爱滴老哥,知道我夫君也就是你妹夫是什么座驾么?不要大意的问我吧问我吧问我吧……
这短信发得很欠扁,很风骚。我能想象季斫之收到短信时满头黑线无语的表情,等了一小会儿,回信就到了,一如既往的简洁,大大的屏幕上一整排的省略号,很有季斫之一贯的风格。
我继续偷笑,傲娇的按过去五个字,布加迪威龙。
然后是一排感叹号,再然后,我又发了几个洋洋得意的表情,那头就沉默了。
成功的刺激到了季斫之,我很高兴,我当然没想到这几条简单的短信所带来的后续影响,这之后的一个月,时隔三年,无良亲哥季斫之终于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未来的一个月,我的生活比狗血还要精彩。
卫杰一党对于我与英宇琛这事一直没公开发表什么言论,他们看我的眼神却是很不和善的,背地里有没有嚼舌根偷偷说些什么我也就不知道了。
这点小事我也不屑于知道。
及至宵小们再也翻不起浪,苏婧才找到我问清了来龙去脉,我也再不掩饰什么,将我与英宇琛这一段神奇且纠结的不伦之恋源源本本的说与她听了。
我说:阿婧这怨不得我,我与他的相识就是一盆天降的狗血,意外啊意外……
我说:阿婧你也看到了,师生恋影响不好啊,若是夫君丢了饭碗我这做夫人的也没有好日子过……
我说:阿婧你要相信我,我本来是想找机会与你说的……
我说:……
苏大小姐很淡定的藐视了我,她说:恬恬你可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呃……什么?
“叫.床啊叫.床,声音啊声音,你说要录下某人叫.床的声音回报我,恬恬你不会忘了吧???”她说这话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声音压得低低的,我背上一寒,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祸从口出。
呃……
我道:这个……
我还没找好借口,苏婧一句话就堵了我的后路,“不要告诉我你俩没上本垒,姐姐我不相信!”
“那个,做是做了,不过……”
“不过什么?”
对手指,我道:阿婧你知道的,我看到我家夫君的时候会比较激动……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一激动雌性荷尔蒙激发,女王受附体,欲.火焚身,就把这事忘了!!!”
苏大小姐说:你丫的有.种。
我道:奴家不带.把的。
苏大小姐又说:违背誓言是要天打雷劈的。
我有些忐忑,呃,“要不回头给你来个现场直播?”
“那敢情好,我提前联系电视台,给你好好播。”
好在苏大小姐还记得我与她那点不耻的姐妹情谊,只嘴上恶毒了些,并没有真干出这等天怒人怨的事来,直播就算了,叫.床声还是要的。却不知道英宇琛从哪里看出了我那猥琐的小心思,防我跟防贼似的,滚床单之前尤其小心,次次都不忘将我携带的一切数码产品收缴了。
我下了如此大的决心,做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牺牲依然没能达成目的,苏婧削了我好几顿,终于让了步,这事就不再提了。她如此说我倒不好意思了。
亲姐妹男人虽不能共享,看看还是可以的,在无数次挫折和失败之后我终于给苏婧发过去一张很有感的照片,英先生独家半.裸床.照,那照片还是我ooxx之后一路装睡到天明才找到机会拍的。以免夜长梦多,我当即就给苏婧传了过去。
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孰料第二天这照片就风靡了苏婧,汪子悦,简东临那个损友圈,真正收到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互相借阅之下,我一不小心又火了一把,连带着好一阵都有人关照,电话短信不绝,只想从我嘴里套出英先生的信息。
季姑娘又岂是虾兵蟹将可以对付的,三两下搞定了众多花痴女人,我还洋洋自得这事办得圆满,英先生就找上我了,和商人谈条件是很伤感的,为此我又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英先生说:赔不起就以身相许吧。
我就乖乖爬上了床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可怜了我那阵上课总打瞌睡没少被苏婧耻笑。
日子过得舒舒坦坦,我为新一期《ladies》杂志“sex”专栏撰写的xx白皮书终于火爆上市了,借着《ladies》这一狂猛的东风,我又小小的出了一次名。白皮书于精英男士的视角全面的剖析了滚床单一事,很好的满足了各类女性同胞的需求,为此vivi姐还特别召见了我一次,说是能者多劳让我辛苦些顶下这专栏云云。我很心动,忆及英先生那日的反应又不敢应。只推脱说这学期课忙以后再说,vivi姐也是个爽快人,给我加了一级奖金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临走的时候,vivi姐特地塞给我好几本最新一期杂志,我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猥琐的白皮书,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点点头,果然很给力。
拿着书回去的时候刚好遇上萧面瘫,之前都是遇的小葵,我与面瘫哥哥全无私交,隔得老远就能感觉到他那冻死人不偿命的冰山面瘫气息,我锊惯了虎须,从来都不是怕死的人,掏出两本杂志风风火火的奔着面瘫哥哥就冲上去了,面瘫哥哥还算给我面子,见我过去就停了步子站在原地等我。
“呀呀,这不是葵葵家男人,好久不见。”
“……”
“怎么一个人在外头,葵葵不在么?”
“…………”
“那个,我托你们做的那个问卷出来了,来来,拿两本去看看。”
“………………”
面瘫哥哥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话,我翻开杂志指着红腥腥的白皮书三个大字噼里啪啦说了一通,面瘫哥哥不知看到了什么,嘴角有些抽搐,神情也不大自然。我一贯纯良,估摸着再说下去就不好了这才住了嘴,挥了挥手,留下两本杂志。
回去的时候英先生正在厨房烧菜,我踮着脚悄悄摸回卧室,将那几本杂志小心翼翼藏起来,这个若让英先生看到怕不大好,还是明个带去学校处理掉吧。
英先生烧菜烧得专心,没注意到我诡异的行径,藏好了杂志,我换了身居家服进了厨房,自身后搂着英先生的腰,将小脸贴到他背上。英先生问我怎么了,我哼唧一声,他已然习惯了我小孩子脾性,含噌带怨的睨了我一眼,又继续专心烧菜了。
我说:honey,honey,我刚刚看到宫小葵家男人了,攻的气场,受的身板,极品啊极品。
彼时英先生还不懂攻受,他很随意的接口道:何谓攻?何谓受?
我贴在他背后猛蹭了几下,道:两男子行周公之礼,上位者为攻,下位者为受,夫君明白否?
正可谓:
床前明月光,
两男脱光光;
举头“攻”德无量,
低头“受”与天齐。
40
40、英小卡之本名 ...
混乱期过后,英小卡再一次登门拜访,他来得很赶巧,直接目睹了英宇琛烧饭的全过程。英宇琛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英小卡拉我到一旁满是羡慕的看着我说:嫂子你果真是有福气的人。
我问他咋地,他说认识英宇琛这些年,还是头回见他做饭。
我一边听着一边笑得花枝乱颤,我道:嫂子我天天都吃着你哥烧的饭。
英小卡与我商量,问我能不能与我们搭个伙,他那点小心思我会不明白?摆明了嘴馋,一个苹果塞进他嘴里,我道:我们小两口过甜蜜日子你没事凑什么热闹?
英小卡抱着苹果啃得咔咔响,口齿不清的说:嫂子你要体谅我,整天的与家里头那些老古板们抬头不见低头见,饭都吃不香的。
我道:你这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英小卡半点不客气,说:这是嫂子你应该做的。
我还没应声,不寒而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