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金爷那边的人很急于破坏,完全没有想通过暗箱操作的手段来对抗,感觉上是在抢时间,能破坏多少就破坏多少。”
“现在计划中要除掉的人还剩几个?”
“我已经按照少爷名单上的顺序,暴露那些老大的行踪,他们也完全陷入了我们的计划,除去他们已经杀掉的三个,还剩一个武九。他现在已经吓得乱了方寸,整天跟在飓龙身边寻求保护。依我看,这个人之前只是借着前三个的胆子作乱,成不了大气候,不如换个人。”
“那你觉得现在社团里谁适合呢?”
“这个不如考虑下飓龙那方面,适当削弱下他手里的势力。聂风斗胆说一句,飓龙是有勇无谋不足为患,但他毕竟心里效忠的是夫人。之前是因为给夫人报仇所以和少爷站在一边,但是现在来看,难保会被人利用。他的无谋实则增加了他的危险性。”
弈城很少听到聂风如此模棱两可地猜测以及汇报一个人的危险性,绝不是因为顾虑他和飓龙的亲戚关系,那会是什么?
“聂风,你是不是看到或听到什么了?”
“是,少爷。但是这只是我个人觉得奇怪,大胆猜测而已。在没弄清楚之前我不想向少爷汇报,免得少爷忧心,我会一直跟踪调查的,请少爷放心。”
“好,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
第十九章;到底谁赢了
突然一辆黑色的豪华房车挡住了维澈的去路,保镖立刻冲上前。
“维澈!”
车门打开了,看到了一张俊美非常的邪魅笑脸。
“上车,这么多年没见我们叙叙旧。”弈城的笑容英气逼人,四年未见可以感觉到他散发的成熟气息,这样的他将自己伪装得更完美,更让维澈看不透,也愈加的愤恨。
维澈稍稍平复下心情,示意保镖退下,钻进了房车。
“要喝点酒吗?”弈城开了一瓶酒,从车内的架子上拿了个酒杯。
“不用,我还有事要做。”维澈没有看他,面无表情。
“怎么不继续装了?前几天看你在金爷面前不是风情万种的吗?”弈城捏紧杯子,仰头一口灌了进去。
“那也得眼前的人让我提得起兴致才行。”维澈冷笑道。
“维澈,别闹了好吗!”弈城被维澈**裸的挑衅气的想笑,于是软了下来,语气近乎讨好地说道。
“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报复我,用其他的方法好吗?离开金爷。”
“尹弈城,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吗?如果你认为可以影响我报复的方式,那么当初你给你妈报仇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意见!”
弈城突然的温柔让维澈坚固的心城有些颤抖,她不禁提高声音来增加自己的底气,掩饰内心的痛楚和不安。
“维澈,你要知道我是不会让你留在金爷身边的,我今天劝你是想让你自己离开,自己清醒,这么做不值得。”
“听你的口气好像给判死刑的人最后一次生的机会一样,可是尹弈城,你凭什么?”维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被玩弄于鼓掌之上而不自知的恐惧。
“就凭我是尹弈城,所以如果你是以这种方式跟我对抗,我绝对不会让你赢。”
哼,尹弈城!我已经尝到报复的快感了!四年前看你的眼神举止,我就知道你已经爱上我了,而且不会比我爱你要少。所以选择这种方式也是我报复你的一部分。本该是你拥在怀里的人是被你亲手推向别人那里的,这样的事实对于不可一世的尹弈城来说是个无法忍受的打击吧!
“还是那句话。谁输谁赢不是你说了算,要看最后哭的那个到底是谁。”维澈的绝美的脸上是近乎残忍的微笑,上翘的嘴角嗜血的弯刀一样,刀尖隐没在小小的梨涡中。“你们祭兰社最近应该忙着办葬礼吧!听我的,多买几块墓地预备着,近期还会用的着。”
“这句话我留给你,赶快准备金爷的身后事。他已经家破人亡了,就剩下你这个嫡亲的小情人,怎么也得给戴个孝守个灵什么的。”
“好,等将来金爷死了之后我一定会跟他合葬的,再刻上金氏夫妇之墓。但是---绝不是现在,不是栽在你手里。”
维澈的怒火再次不可抑制地爆发了。
“停车!”
看着维澈远去的背影,弈城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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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就完全倒向了弈城的一边。弈城直接与evil的掌权人达成了友好的结盟协议,帮助他们在国内的发展。而问题就如同弈城所怀疑的一样,金爷擅自做主,欺上瞒下,违背了与祭兰社结盟的原计划。金爷再次落马,被调回了美国接受处置。强强联合,使祭兰社在嘿社会中的地位更加的稳固。而在合作中弈城开出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要了韩维澈这个人,因为金爷在国内的错误毕竟韩维澈才是罪魁祸首,evil一定不会留着她的命。
是夜,firework的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又输了。”维澈苦笑道:“尹弈城,看来你比起尹振天更胜一筹啊!”
“哪里,还是维澈你的献身精神更让人钦佩!”弈城不动声色地自顾自喝着酒。
维澈瞄向眼前这个让她疯狂的思念了四年的人,他真的是清瘦了很多,胡乱地敞开了两个扣子的衬衫里露出更加清晰地锁骨,衬托着古铜色的颈部轮廓,有种颓唐的蛊惑美。她定了定神,给自己倒了杯酒,不去看他的脸。
“献身就是献身,哪有什么精神!不用高抬我,对别的女人或许如命一样的贞洁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倒不如好好利用!”
弈城猛的将举到唇边的杯子狠狠地向墙上砸去,回手大力的扳过维澈的肩膀,逼她的脸正对着自己。
“维澈,这么作践自己好玩吗?啊?”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赌气吗?我没那个必要,真的,弈城,在你面前我没必要...”维澈神态冷淡的看着他因怒气而更加冷峻的面庞。
“一个女人的贞洁只有对自己爱的人才有意义,失去了不再爱了,它就不过是一个可以抵押的筹码,跟房子,车子没什么两样。”
感觉到弈城眼里闪过的不忍和惊诧,维澈继续说道:“女人的外貌条件不同价钱也不等,要是我的话,对金爷提出那样的条件也是值的。”
精致的面庞上带着韩维澈特有的骄傲,不管处境多么难堪,多么卑微,多么绝望,她都不会褪去这种与生俱来的张扬的光芒。
她直视着弈城,眼底有种繁华落尽的萧瑟之美,看在弈城眼里,分外的妖娆和妩媚。他猛的低下头,狠狠地吻上那双淡粉色的闪着光泽的唇瓣,肆意地掠夺她的柔软和美好。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弈城的脸上。
维澈双眉紧蹙,脸色微青,因用力过猛而有些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擦嘴唇,随即揉作了一团,嫌恶的扔到桌子上。
“别让我恨你恨得恶心!”她直直的盯着桌面,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视身边倏地站起身,脸也微微涨红的弈城。
恶心!你居然觉得我恶心!跟金爷那个老家伙卿卿我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艳舞,现在你居然好意思说我恶心!
她的下巴突而被弈城一抬,大力地仿佛要将它捏碎一样。他狰狞地怒视着手里那张让人爱到极致却也恨得牙痒痒的小脸,勉强的说道。
“不喜欢就算了,你好歹是我交易得来的战利品。既然不肯便宜我,也不能白白地浪费。明天开始在这里上班,舞跳得卖力点,知道吗!”
回手将她甩倒在沙发上,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第二十章;;尴尬的重逢
下午,弈城载着雅雯直奔唐氏企业去找唐瑾,他已经好多天神色恍惚,不在状态了,难得有这个兴致,雅雯也一脸开心。
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推开,唐瑾皱眉不满地抬头就看见弈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不客气地径直坐在沙发上,身后跟着笑盈盈的雅雯。
她看见唐瑾立马笑得更灿烂了,有点腼腆的说:“唐瑾,对不起,打扰到你工作了。”
唐瑾对着眼前出水芙蓉般清丽的她不禁有些恍神,随即不动声色地调整自己的失态,礼貌的回笑道:“没事,弈城这个天下第一大忙人都来消神了,我手里这点破事算什么呀!”
“少在那卖乖,今天季轩回国,晚上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弈城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说道,有点神秘的意味。
唐瑾有些迟疑,但看到雅雯一脸期待兴奋地看着自己,不忍扫她的兴,就痛快的答道:“季轩现在应该在睡觉,我们去他家接他吧!”
雅雯一脸幸福的一手挽着一个大帅哥,在众人的艳羡之下走出了唐氏大厦。
在季轩家他们还意外地碰到了海景,原来两人在布拉格也成了同学,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没法说。
海景看着成熟了很多,也没有当年的腼腆和羞涩,亲切得体地向他们打招呼,但是对弈城就颇为冷淡。自从海景四年前得知尹家夺了韩门,致使维澈不知所踪以后就对弈城失去好感了。
季轩柔声问道:“雅雯,你的记忆还是没有回复吗?”
雅雯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没有,一想就头痛,现在也很好,也就放下了找回记忆的念头。”
季轩笑了笑,安慰性地拍拍她的肩膀。自打维澈消失了以后,大家把心里的愧疚不由自主地转移到雅雯身上,对她格外地宠爱。
这天晚上,firework照例上满了人,唯独前排最正中的位子一直空着。
维澈在firework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咬咬牙、脸皮厚点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偶尔有人喝多了找茬,她也能不引发冲突轻松地应付,这样总比之前提心吊胆地忍受了两年金爷时不时的找机会揩油强。
好几天没看到弈城了,倒是飓龙这家伙每晚准时来报道,颇为享受的看着她在台上跳舞。不知道今天怎么了,飓龙一直没有出现。
维澈在化妆室无聊地坐着,等着人叫她出场,虽然她也很想出去凑凑热闹,但想到前几次跑到看台在客人中引起的骚乱,只好作罢。
这时经理笑眯眯的进来了,一脸谄媚道:“我的小摇钱树,要出场喽!客人们都等不及了!”
维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推开他碍事的身子,向舞台走去。走到正中,象征性地鞠躬,抬眼后就霎时僵在了原地。
音乐响起了,她仍标杆一样笔直地站着。
正前方位置上坐着的一群人都愣住了。除了弈城满脸的不在乎,甚至还有些轻蔑。
海景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季轩唐瑾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的表情。雅雯则很快恢复了笑容,乖顺的倚在弈城旁边。
维澈死死地盯着他们,也接收着他们直射向自己的目光。是唐瑾,是季轩,是海景,还有...雅雯!
她感到万箭穿心般的刺痛,从未有过的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那是一种仿佛被巴光衣服站在灯光下的无措和恐惧。
她可以在客人面前丢脸,因为陌生,不把他们当人看就行了。
她可以再弈城面前丢脸,因为这是他一手造成的,自己是被逼的。
而现在台下看着自己的是曾经非常重要的朋友,他们之间曾拥有纯洁的友情,不掺入任何杂质的平等的交往。在他们面前展示自己的卑微,自己的低贱是她的自尊所不能忍受的煎熬...
台下不满的叫骂越来越大,维澈仍一动不动倔强的站着,透着凛然无惧的气势。她知道这对于挽回自己的颜面于事无补,可她此刻就是不想理智,不想听话,跟自己较着劲。自己不好过,别人也甭想顺心!
尹弈城,用这招你太狠了!维澈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他卑鄙无耻过,四年前她知道真相的那晚也没有,看来他是想彻底地毁了自己,甚至一点尊严也不留。
一个面红耳赤、身材肥胖的男人醉醺醺的冲到台上,用手指着维澈满嘴酒臭熏天的闷声叫道:“你怎么不跳,大爷我有的是钱。你给我跳!”
说罢摇摇晃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钱甩到维澈的脸上,她依旧面无表情,好像他不存在一样。
经理见状想叫人上去解围,却被弈城挥手阻止。他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能撑多久,到底能反抗自己多久。维澈,我真的不想为难你,只想让你好好的听话,不要天天想着怎么激怒我,这有那么难吗?
台上烂醉的男人见维澈没有反应,登时火大了,厉声的骂道:“小**,你老爸我出钱你就得跳!”顺势就要去拉维澈的手臂。
维澈被‘老爸’这个词倏地击垮了所有的意志,如一头小兽突然咋了毛一样疯狂地咆哮着:“你他妈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老爸!”
瞪圆的眼睛散发出来的凶狠凌厉让刚才还烂醉如泥、意识不清的男人酒硬生生地醒了。可他还来不及作任何反应就结实的挨了一脚,吃痛地倒地,气红了眼的维澈哪肯罢休,又一脚踹向他的脸。
她不受控制地攻击着地上被打得快昏厥的人,直到季轩冲了上来死死地抱住了她把她拖下台,她的腿还不停地乱踢着,季轩就一路将她拖到包间里。
“维澈!你冷静一点!”季轩从后面将她紧紧的箍在怀里,心痛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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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
维澈似乎发泄完了所有的力气,软了下来急促地喘着。她咽了下口水,挣开了季轩的手臂,重重地栽坐在了沙发上。其他的人这时也推门进来了。
海景一看到维澈就上前搂住她,哽咽得直抽搐。唐瑾情绪激动得满房间乱转。
“弈城,你他妈的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弈城刚一进门,唐瑾就指着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