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手下起正面冲突,已经将重心转移到国内,大家一直相安无事,这次应该不会是他们,那会是谁呢?
“少爷!电话,2线。”管家打断了书房中深思的弈城。
“什么事?”弈城面无表情地问道。
“evil的老大要约你面谈。”飓龙的声音依旧风风火火,坐了几年主事人的位子没学会丝毫的稳重和内敛。
“他们居然知道我,看来对祭兰社了解的不少啊。行,我知道了,你准备下吧。”
“等下!”电话那边一声大嚷阻止弈城挂线。
“那个---,我…应该准备什么?”
弈城气得直翻白眼,劈头盖脸的骂道。
“你是猪吗?难道就让我一个人去啊!见面的地点不用事先安排部署吗?我们去见面了社团里的其他人就只用喝酒等结果吗?他们那边来了多少人,带了多少家伙,这些都要我亲自上门去问吗?”
“是…是,对方太狡猾我不是一时着急忘了吗?我这就去准备!”飓龙自己也很无奈,要说头脑,他真的连弈城的头发都比不上。
见面的地点定在祭兰社手下最吸金的夜总会firework,弈城到的时候对方还没来,他有些不快地坐在舞台下最前面中间的位置,身后站了一排保镖。
不知道对方什么居心,不用清场,不进包房,非要坐在外面,这么吵怎么谈。算了,随他们吧,他们跟饿狼似的什么都不怕,可那么大的尹氏集团正面的形象不能不顾,不能为了黑道这点事因小失大。
他无聊的看着台上浓妆艳抹穿着露脐装超短裙的舞女们肆意的扭动着屁股,踢着大腿。想到唐瑾以前最愿意拉自己来这种地方了,喝多了就爬上台跟着一起扭,自己嫌丢人扔下他就走了,事后还被他追着骂不讲义气。
这几年可能是**太忙了吧,一直也没什么来往,叫他一起聚聚,他也总百般推脱,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舞曲结束了,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一个略显轻瘦却凹凸有致的身影移到了台前,一手扶着钢管站定。
突然一束光打下来,那人优雅的欠身鞠躬,缓缓地抬起头来,似水在流动的眼眸,小巧精致的鼻子,微抿着的双唇边印着两个诱人的梨涡。
她直视着台下愣住的他轻轻地笑着,美的摄人心魄,美的让人痴醉。
场内一片唏嘘,音乐响起。
台上的人和着萎靡慵懒的旋律开始舞动,一件紧身的黑色小礼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斜向一边的裙摆随着她的左右扭动上下地飞着,修长美腿内侧的白皙时隐时现,引人无限遐想。
乌黑的披肩发向前狠狠一甩身体缓缓地蹲下,忽的上半身用力一挺身后圆润的小翘臀高高地撅起。她不停的变动着舞姿,飞起又落下,仿佛堕入人间的天使,脆弱而又逞强。
弈城的大脑一片空白,死死地盯着台上炫目的精灵,好像一眨眼就会不见一样。他就坐在那看着她,屏蔽掉所有声音,无视身边起哄喝彩的人群,仿佛天地间只有他和她……
“怎么样?尹少爷,我的这份见面礼您还满意吧!”直到一个粗糙的声音打断他弈城才回过神来,他极力掩饰自己的失态。
“金爷,好久不见!”弈城轻松的说道,好像前一秒眼底的震撼和迷乱是错觉一样,蓦然的笑了。
台上的人儿仪态万千地走了下来,牵动着每一个人的视线,场内再次爆发雷鸣般的喝彩和此起彼伏的骚动。她缓缓走向弈城,被击垮的理智迫使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她。
“弈城,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维…澈”
第十七章;;维澈宣战
“金爷,看来我这几个月的舞没白练啊,你看尹少爷的表情。”维澈无限风情地倚坐在金爷旁边,娇气又冷傲地说道。
金爷顺势环住维澈的细腰,在耳边宠溺地说道:“你就算在台上一动不动地站着就够勾魂的了,小宝贝儿!”
维澈状似羞怒地扬起粉拳,却被金爷接住握在了手里。
看着眼前肆无忌惮的调情的二人,弈城微眯的深瞳里蹿起两簇小火苗熊熊的燃烧着,他手指的骨节因用力过大而泛着白,好像下面的不是沙发的扶手,而是某个人的脖子一样。
见势一旁的飓龙反倒‘机灵’地开口道:“金爷,连小姐都搞到手了,您艳福不浅哪!”。
此话一出,“咔!”扶手里的木板断了。飓龙一惊,不知怎的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金爷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哪。一回来就搞了个这么大的阵仗,场子也砸了,人也打了,下一步准备干什么呢?”弈城喝口酒,压下心中的怒火,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不是先打个预防针吗?好给尹少爷时间准备准备。”金爷狂妄的口气再次成功地激怒了弈城,看来弈城要是心脏不好的话今晚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准备?金爷,您未免也太自信了吧,当年要不是我看你死了儿子可怜你放你一条生路,你现在早埋土里了吧!”
“尹少爷,是你们先不讲信用没把我儿子安全的送回来,还为了防我寻仇到处追杀我。上天眷顾我,给我机会撞死了你爸,后来你对这事不予追究。算起来其实咱们互不亏欠,可我这宝贝儿开了条件要我帮她把韩门要回来,如此的绝色美人,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呢!”
弈城本来为了克制情绪,不再看向他们。听金爷如此的直接,他不禁冷冷的说道:“韩门?哪还有什么韩门了,你们出去打听打听,韩门还有几个人记得?”
“有没有韩门可不是尹少爷你说了算,这要听赢的人的意思!”维澈娇柔婉转的语调轻诉着不满,脸上始终带着妖娆的微笑。
“赢的人!那依照韩小姐的意思是我一定会输了?”弈城将头转向她,带着不屑又有点赌气的意味。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我们家金爷一定会赢!”言语之间都在示威,在挑衅,在冲击着他忍耐的底线。
弈城不禁轻叹,刁钻刻薄的小魔头看样子又重现江湖了。
“好,那咱们再痛快点,你是想吞掉祭兰社了?”
“或者你直接交出来也可以!”
“很好,那我也告诉你,妄想!你们自便。”弈城重重地放下杯子,起身大步地走出了firework,飓龙和保镖们赶紧追了出去。
车内的空气冻结了一样,寒冷又令人窒息,没人敢说话,连大声都不敢喘。弈城的眼神凌厉凶狠得要吃人一样,好像现在只要有谁入了他的眼,就能马上扑过去把人撕烂。
维澈,这就是你说的不计代价的方式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只会让我更加疯狂的粉碎你的期望,既然你成功的方法是输掉你自己,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你付出的代价是多么的不值得!
弈城怒气冲天的回到尹家,看也没看站在门口笑脸迎接的雅雯,径直上楼去了。雅雯一头雾水,只好打给飓龙问明来由,毕竟这样的激烈的情绪在她认识他以来从未有过。
接下来的两周里,弈城将尹氏集团的大小事务交代给副总,和飓龙专心地部署对付金爷。
“金爷三年前逃到美国的加州,到处寻找黑道组织企图东山再起,后来逮到个机会混入了当地有名的组织evil。由于熟悉国内的规则,帮着组织规划了一条跨国发展的道路,深得赏识,被派回国发展evil的势力。由于有强大的后盾,行事才这么张狂。”
飓龙读着搜集来的资料,“弈城,韩维澈跟了一个大靠山那!虽说岁数大了点,可也值了。”
弈城闭着眼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以为韩维澈跟你一样没脑子吗?她要是那么随随便便地跟了他,他将来就算抢了祭兰社的地头,可能给她吗?”
“那你的意思是---”
弈城意外地没有不耐烦,看着飓龙认真的解释道:“韩维澈很清楚地知道复兴韩门回天乏术。社团这种组织,树倒猢狲散,她一个女人没了韩氏家族身份的庇护,谁会听她的。她只是想借金爷的手毁了祭兰社而已。”
“所以---”
“所以你不觉得奇怪吗?evil作为如此严密的一个组织,对于每次行动的规划都相当的谨慎。关于进军国内这么复杂而艰巨的任务就势必应该更为周密严谨。在国内,现在祭兰社是最有实力的社团。试想一下,如果你要进入一个陌生的领域发展,你会不会把矛头直接就指向龙头呢?”
弈城深得潭水一样的眸子里散发着猛兽看到猎物的快感和兴奋。
第十八章;复仇的赌注
“维澈,我们初来咋到,还没站稳脚跟,就直接跟祭兰社对抗,可能胜算不大。”金爷痴迷地看着维澈精致的容颜。
“所以你是说要按着组织的计划来,先跟祭兰社结盟吗?”维澈自顾自地窝在沙发的一角拿着遥控器心不在焉地换台,慵懒得像阳光下的小猫一样。
“我是觉得我们不需要这么心急,来日方长,过了河再拆桥嘛!”金爷谄媚地讨好。
维澈眼光一转,水漾的眸子霎时结成千年寒冰,仿佛下一秒就要冻裂了一样,隐隐地听到逐渐裂缝的声音。
“金爷,是不是我韩维澈没了韩门大小姐的名头,你就把我当成你养着的那些没脑子的晴富了?啊?”
“怎么可能?她们连给你擦鞋都不够资格!”
“那你是觉得我的要求过分无理了?你犹豫了是吗?”维澈咄咄逼人的语气有点惹怒了金爷。毕竟也是在黑道上混了几十年的人,不会轻易被维澈迷得完全乱了方寸。
“维澈,话怎么能这么说?自从你跟了我金爷,没委屈过你一分一毫,有求必应。也看在你是韩雄的女儿,韩门的大小姐,有头有脸有胆识,从没强迫过你。这次也是为了你擅自违背了组织的计划,我冒了这么大的风险,难道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金爷冰冷严肃的神情让维澈的眼神柔和了下来,毕竟他现在是自己唯一的希望,自己复仇成功与否全在金爷的手上。就算自己对于金爷来说是个极为诱人的赌注,但是那终究不是爱,只是痴迷自己的外表和征服韩门大小姐的虚荣心罢了。要不是自己沉着冷静,懂得进退,以金爷为人怎么会被牵制到今天。
“你的意思是我不知好歹了?”维澈凄婉中略带三分委屈,“当初韩门被尹家搞的何等凄惨金爷你是看到的,咱们都是道上的人,这口气不出怎么咽得下去。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失去至亲的痛苦金爷你不是也很清楚吗?你现在犹豫不决又怎么能怪我埋怨你呢?”
想起过世的老爸和忠叔,以及自己这四年里失去韩门大小姐身份的庇护所受到的屈辱,维澈顺势流出了几滴眼泪。
金爷看见维澈的泪水,心就化了,他心疼地将维澈圈在了怀里。这孩子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从小娇生惯养,嚣张跋扈,可是一夜之间失去亲人,狼狈如此,岂是她的自尊所能接受得了的。他心里是真的心疼这个坚强的孩子。
再者自己当初也被尹振天搞的家破人亡,二人同仇敌忾惺惺相惜,就这样金爷一直宠顺着维澈,没有丝毫的轻视和折辱。
但是毕竟维澈的美太过耀眼、太过妖媚,比起施玉黎有过之而无不及。要说当时韩雄得到她的时候着实让金爷艳羡不已,现在她出落得更加标致的女儿投靠自己,任谁也不能一点歪心思没有,能做到的只是尊重她,不强迫她,等待时机,仅此而已。
“金爷,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知道你这次为了我承担的风险有多大?维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承诺过的事决不会反悔,只要给我老爸报了仇,我会跟着金爷一辈子。”
维澈微哑地低语,脸上是望不尽的落寞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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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好几个堂口的老大被暗杀了,弈城,怎么办?”飓龙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弈城脸上没有丝毫的忧虑,一副悠然自得,缓缓地扬起嘴角。
维澈,为什么要这么心急呢?如此拙劣慌乱的阵法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依你的性格不一举置人于死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这种无异于拿着锤子拆楼的做法只会打草惊蛇。难道是因为你根本连准备部署的时间都没有……
“哎呀!弈城,你快说句话啊!天天说什么不要轻举妄动,静待时机。可这口气我怎么忍得下啊!”
被飓龙打断了思绪,弈城有点不满,不耐烦地说道:“死了那几个不正好省的我们内部清理了吗!不用我们动手,寒了其他一起打拼过来的弟兄们的心,也能激起大家的斗志和内部团结。这场仗里我们是渔翁,你愁的是什么?”
“对啊,死的那几个真的是不太好清理整顿的,弈城,听你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飓龙立马笑逐颜开,看来弈城还是成竹在胸,那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看着如此白目鲁莽的飓龙,弈城轻叹口气,要不是因为他是真的对妈真心实意,对自己衷心不二,当初怎么会同意让这么个猪脑袋上位。
“行了,你先回去吧。记住不要轻举妄动,等我的指示,还有稳住大家的情绪,借机跟堂口老大们联络下感情,难得有目标一致的时候要好好利用。”
“聂风,现在情况怎么样?”弈城在飓龙离开后就拿起了电话。
聂风曾是弈城的秘密保镖,跟了他很多年,对弈城十分忠心。后来,尹振天接手韩门的时候,弈城就把他安插了进去,虽然尹振天很清楚聂风是弈城的眼线,但是所有祭兰社的人包括飓龙都不知道,他对这个精明能干的手下还颇为满意,所以聂风就轻而易举地掩人耳目坐上了堂口老大的位置。
“就像少爷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