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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了花期 佚名 5141 字 3个月前

,低声说道:“回去吧,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的关心维澈已经知道了。”

海景点点头,在唐瑾的陪同下从侧门出去了。

唐瑾看着海景上了自家的车离开后才回到大堂,进来时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伏在侧门边偷看,一脸的紧张和憔悴,更奇怪的是韩门的弟兄没人上来制止。

看着明面上煽动兄弟义愤填膺实则示威的飓龙,维澈的眼神凌厉了起来,她随手从身后抡起还点着蜡烛的烛台向韩忠狠狠地砸去。

叫嚣的人被维澈突如其来发狠的举动镇住了,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血顺着韩忠的额头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他没有躲,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忠叔,看来你真是没用啊,在社团里混了几十年临死时连个给你求情的都没有,看看人家飓龙,就算将来悖义夺位,响应的弟兄们也不在少数吧!”维澈冷冷的盯着飓龙。

被弟兄们拥护着得意洋洋的飓龙闻声色变,没想到小看了眼前这个花容月貌的娇小姐,自己的心思她好像全知道一样。这个大堂里坐着很多其他社团的主事人,位高权重的老辈,特别是金爷勇哥他们,对韩维澈的关照相当不一般,来硬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姐,你这是什么话,弟兄们都是看着雄哥的面子才这么激动的,我飓龙算什么啊!”飓龙站起身恭敬的赔笑道。

“你知道就好!”维澈狠瞥了他一眼,就顺着他手下的人一个个的看过去。

“在道上混的,讲究一个义字,不讲究的忘了本的先掂掂自己的分量,我承认我不过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流之辈,但我也是韩门唯一的正统继承人,韩门近五十年的基业还是要由我做主!”

维澈铿锵有力的震慑响彻大堂,撞击着每一个居心叵测者的神经。

“好!”金爷拍着巴掌站起身,“不愧是韩雄的女儿,有魄力!维澈,金爷我挺你,要是韩门有哪个狗崽子不安生的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勇哥还有其他的主事人也纷纷站起以示支持,弟兄们不停的鼓掌。大堂的气氛此刻就如同众望所归的总统就职演讲一样。飓龙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只能顺和着大家有些尴尬地笑着。

一直跪着的韩忠看着自己一手拉拔大,整天追在他身后调皮捣蛋的小丫头此刻俨然一副**群雄的王者风范,欣慰之情溢于言表,眼角不禁湿润了。

过了许久,维澈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灵前跪着的人。

“忠叔,我知道你下手杀我老爸不是想上位,你肯定是有其他不得已的苦衷,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因为现在不论你的选择是什么,一定是一种不会伤害到我的方式。”

韩忠听到维澈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再也抑制不住的泪水混着血淌了下来,她居然懂我,她居然懂我...韩忠哽咽了。

“但你确实杀了我老爸,单凭这一点就没有放过你的可能,从你决定下手的那刻起,就应该知道后果!”维澈提高了嗓音,有些激动。

“小姐,以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看上去越亲密的人往往会更有机会害你。”

维澈紧握着拳头,指甲深嵌在掌心里,渗出丝丝血迹。

“很好,这也是你带给我的教训!”维澈咬牙切齿道。

“我已经把雅雯送走了,她一直当你是最好的朋友,这件事她一点也不知情,所以请小姐不要找她,让她自生自灭吧。”

“你放心,我不会动她,而且会保证她的安全,现在---我可以动手了吗?”

维澈缓缓地举起枪,却被韩忠伸手握住了,“小姐,让我自行了断吧,还有我希望你明白今天我是自感愧对雄哥,以死谢罪,跟小姐你没有关系。”

维澈对他的话有些不解,稍迟疑片刻答应了,松开枪慢慢地转过头去。

“嘭!”

韩忠应声伏倒在地,一滴泪从维澈的眼中滚落……

第十五章;爱与恨的交结

傍晚,尹家大厅。

维澈自葬礼后就没有回来,韩母似乎还没从白天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成熟霸气的人是自己的女儿,看来自己真的是太不了解她了。

“你女儿是个人才,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她不简单,要不是我考虑到这一点,提前做了准备,看今天这架势没准就栽她手上了。”

尹父若有所思的吐着烟圈,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着,悬着的那只脚上下动着。

“我不管你怎么做,别伤害维澈,她毕竟是我女儿。”

“你不管?要不是你透露给我的秘密,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计划,一石二鸟。玉黎,这次多亏你了,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

尹父拉过表情有些苦涩的韩母,微笑着在额头上亲了一口。

尹振天走到天台去看看自己的儿子,从回到家他就一直呆在这里了。

“为什么要暴露韩忠?要不是你韩门不会怀疑他的!”弈城厉声的向尹父吼道。

“你的目的是杀了韩雄为你妈报仇,而我是想得到韩门,韩忠是个绊脚石。”

“维澈怎么办?你明知道韩忠和维澈的关系,你还---”

“知道又怎么样?我知道你看上她了,长得那么漂亮的脸蛋也难怪你会动心。但是弈城,记住爸爸一句话,女人都一样,玩玩就算了,一旦动了真心这辈子你就完了,感情游戏里,谁当真谁就输了,你妈的死对你还不是个教训吗?”

“别提我妈,你要不是我爸,我现在就让你和韩雄躺在一起!”弈城失控的大喊。

“好!就应该这样!”尹父挑眉大声说道:“记住你今天的话和现在的气势,我现在争夺的和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做人狠一点才能永远的占有,懂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尹父知道儿子心情不好,也不想跟他再费唇舌,转身进去了。

弈城回头看着被落下的夕阳映红的天际,无力的自语:“过了今晚你恨我也好,杀了我也好,我只想以后面对你时能够坦然一点…”

深夜,维澈再次走上进尹家第一天就发现的秘密通道,心情却不同彼时了。

下午接到弈城的电话,说他晚上在花房等着她。她隐约感觉到沉重的不安,不停地逼自己不要乱想。

不知不觉中,维澈看到散发着柔和光线的玻璃花房出现在眼前,仿佛身处童话中一样有些虚幻的美好。她静静地伫立着,只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希望那个人一直在前面不远处等着她…

维澈推门走了进去,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她不禁闭上眼深吸了一口。

“找我有什么事?现在我来了,说吧。”她不敢去看弈城的脸,假装没事似的拨弄眼前的花。

晕黄的灯光祥和的照着她,略带忧郁有些无措的小脸显得愈加的美,美得有些不真切…

弈城一步步的走向她,看着她的倩影,仿佛满屋子盛开的兰花都黯然失色,她一个人就夺走了所有的光芒。

维澈忽然被弈城从后面抱住,她身体一颤却没有挣脱,任凭自己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在耳边低语时呼出的气息。

“我妈生前最喜欢兰花,因为结婚后我爸不常回家,她太寂寞,就盖了这个花房,从栽种到施肥都是她亲手打理,她在这里的时间要比在宅子里还长。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这里时赌气说这些花俗气吗?我当时捏死你的心都有!”

维澈轻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赌气,可能在我眼里它们的确很俗气!”

弈城也笑了,将下巴揉进维澈的颈窝,惩罚似的收紧手臂,嗔骂道:

“你这个小魔头…”

渐渐地弈城敛去了笑意,继续说道:“后来我爸认识了你妈,突然转性似的不再玩别的女人,这让我妈很不安,再后来----”

“再后来我妈找上你家,威胁你妈跟你爸离婚,可笑的是她自己都还没跟我老爸离婚,他们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我都知道。弈城,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弈城沉默了一会,缓缓地开口:“我妈是被韩雄杀死的,就死在这幢花房里---以牙还牙的报复,让我妈成了那个最无辜的牺牲品…”

维澈的头登时‘嗡’的一下,好像跌到了真空里,一切事物和声音变得飘渺,身体所有的能量都在流失殆尽。

她无力做出任何反应,两人依然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过了不知道多久,声音才再度响起。

“所以忠叔是你安排的?”

“是。”

“我老爸的死也是你一手策划的?”

“是。”

“那尹振天呢?他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不是为前妻报仇,而是对社团感兴趣吧!”

“你很聪明…”

两人低沉缓慢的语气里不带任何起伏,好像在谈论电影剧情一样。

许久,弈城感觉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力量减轻了,就放开了手臂。维澈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已经失去了光彩,小瓷人一样没有温度,没有生机。

“那现在我是输定了对吧!你们到底收买了多少人?飓龙,金爷,勇哥----还是你直接告诉我现在我可以信任的还有谁。”

“飓龙是我妈同母异父的弟弟,姐弟感情很好,十年前我妈死后就混进了韩门。勇哥早就跟我爸有利益关系。而至于金爷,他的小儿子现在在我爸手里。”

维澈冷笑道:“那你爸准备怎么安置我呢?----啊!也对,他已经完完全全地把我架空了,不需要考虑我了,我对他造不成一点威胁了,所以要你来揭穿谜底享受胜利的快感了是吗!”

失控的大吼划破了本就不应属于这个夜晚的平静。维澈虚脱得几欲栽倒,扶着花台才勉强地站稳。她放声的笑着,夹着奔涌而出的泪水放肆的笑着,笑得浑身都在颤抖,笑得几乎喘不上气起来。

“我真他妈的可笑,居然拉着你说什么爱不爱的,再没有比这更讽刺的笑话了……”

弈城一动不动地流着泪看着这样的她,心好像抓扯着五脏六腑一起乱绞着,疼得他连声音也发不出来,疼得近乎窒息。

她的泪,她的笑,她的脆弱,她的癫狂,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着两个字----绝望。

维澈的笑声渐弱变成了无声的抽泣。突然,她猛地仰起头,松开花台,努力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决绝而坚定地直视向弈城,斩钉截铁的说道:

“属于我老爸的我绝不会让它落入他人手里,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一定会把它夺回来!”

维澈踉踉跄跄地冲出门,瘦弱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四年后)

傍晚,尹家天台

弈城这个时间在二楼天台看日落似乎已经成了习惯,一直等到夜完全黑下来看不到一丝光亮才离开,于是管家吩咐尹家晚饭的时间也调到了太阳落山之后,毕竟现在家里的主人只有少爷了。

维澈消失了足足四年,这期间尹家也发生了很多事。三年前尹振天意外车祸身亡,各大媒体纷纷揣测其死因有蹊跷,无奈家属矢口不谈,只好作罢。葬礼之后,施玉黎就离开尹家到澳洲定居,再没回国。

天渐渐的暗了,一阵凉风吹来,灌满了弈城松垮的白色针织衫,看得出他这几年消瘦得厉害,却使得脸部优美的轮廓愈加的俊朗清晰,愈加显得英气逼人。淡淡的月色下他的身影描绘着内心的落寞和孤单。

维澈,四年了,你现在过得好吗?

这个时间站在这里我总会想象你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陪着我看日落,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隔着一段距离,彼此都无须开口,静静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吃饭喽!”感觉到身体被从后面抱住,弈城微愣了一下继而温柔的将手覆上了环在自己腰间的白皙手臂。

“知道了,雅雯。”

说罢,两人亲密的相拥着走进了宅内。

第十六章;;弈城的神秘礼物

四年前唐瑾在韩雄葬礼外救下了偷听的那个女孩,她在维澈举枪的那一刻突然昏倒,却无人问津,当时场面混乱,唐瑾只好把她带回了家,发现她浑身伤痕累累,还发着高烧,请了私家医生护士连夜照看,才算捡了条命。

谁知道烧退清醒之后,却失忆了,医生说检查无异常,可能是烧坏了脑袋。唐瑾看着床上那张依旧苍白的小脸,竟与维澈有些神似,却少了几分张扬的媚气,多了几分阴柔,格外的惹人怜惜。他把整天关在家里浑浑噩噩的弈城一顿拳打脚踢之后生拉硬拽了来,才知道她叫韩雅雯,是韩忠的女儿。

毕竟她过去的记忆不甚美好,而且一回想就头痛到昏迷,大家也就不再逼她,和和气气的相处着。弈城那个家伙最甚,像突然找到精神寄托似的天天往唐瑾家跑,后来的某一天,两人正式在大家面前明确了关系,雅雯也搬到了尹家。

弈城和唐瑾都已经正式的接管了家里的企业,不同的是弈城是法律上的顺承,唐瑾则是父母的逼迫。最自在的要属季轩了,家里的次子,对经营也没有兴趣,去了布拉格专心地投入了音乐创作。

其实弈城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祭兰社的幕后操纵者。尹振天死后,弈城就把韩门交给飓龙打理,飓龙为了纪念姐姐,将其改名为祭兰社。无奈他有勇无谋,很多事都要麻烦他这个外甥,弈城就索性单独给他密设了一个部门,定期汇报工作,整顿财务人力。两人文武结合,祭兰社迅速的壮大了起来,一跃成为国内最有实力社团。

近几天,飓龙逼得弈城很急,祭兰社手里很多夜总会、酒吧、洗浴中心都被人砸场,生意减损了不少,甚至几个堂口的小部分地头已经被吞掉了。

调查得知,这些人都是经过美国一个名叫evil的组织专业培训出来的打手,训练有素,办事干净利索。可是早在几年前弈城为了不与对韩门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