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的。”后两句却依稀带上了戏谑之意,中了琳贵妃心里。
琳贵妃听他夸奖小楼,也自觉得高兴,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吧,改日再说。”略停了话锋,身后有丫鬟上前来,说道:“贵妃娘娘,您要的汤。”
琳贵妃伸手接过来,步青主问道:“母妃,这是什么?”
琳贵妃说道:“我见你身体竟大不如前,反正王府内也方便,就亲自下厨,熬了点汤给你补一补。”
步青主内心暗叹自己真个儿快成了万金之躯弱不禁风了,却笑说:“母妃一片心意,孩儿感激不尽。”
琳贵妃笑说:“母子之间,别说这些见外的话,来,快快喝了。”
步青主伸手接过去,说道:“谢谢母妃!”兴高采烈,捧起汤碗去喝,热汤刚一沾牙,只感觉牙齿酸酸软软,又带一点痒痒,难受无比,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呲牙咧嘴。
琳贵妃吓了一跳,问道:“怎样了?”
步青主痛苦不堪,伸手捂着嘴,皱眉几乎说不出话来,琳贵妃不明所以,问道:“青主,是被烫到了么?”
步青主皱眉回忆这股难受滋味,想到一件事情,心头暗暗叫苦,说道:“不碍事,母妃,只是……喝地太急有点呛到了,”说着,作出咳嗽的样子来。
琳贵妃急忙伸手替他抚摸背部,又说:“又没有人跟你抢,你啊。”脸上露出慈爱笑容,竟全信无。
步青主逐渐恢复过来,微笑说道:“母妃,你就别担心我啦,时候不早,快些回去用晚膳吧,明儿准备准备,叫蜜允姬陪你出外游玩。”
琳贵妃心底高兴,这才收手,起身又嘱托说道:“记得把汤喝掉。”
步青主立刻点头,琳贵妃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
步青主望着旁边那碗汤,又试了试自己被酸倒的牙齿,仍觉得难受十分,他从小到大都不能吃酸,却为了那家伙破例,差点连一碗汤都喝不了,靠在床上一笑,悠悠然地自言自语戏谑说道:“你真是如何都不肯叫我好过啊。”
诸葛小算进门来,面带忧色。步青主看他神情,问道:“怎么了?”
诸葛小算走上前来,将手中的白色雪玉熊的毛放在床上,说道:“君上,这便是解药,君上你这条腿,若是不赶紧用解药地话,不出两晚上,怕就废了。再拖下去,性命难保。”
步青主笑道:“多谢诸葛你提醒了,咦,这毛是……”
“这是雪玉熊的毛,是属下从御公主那里得来的。”诸葛小算说到这里,故意一停,果然,见到对方这人双眉一皱,略微震动,一双漆黑眼睛看向自己,问道,“你去向她要来的?”
诸葛小算轻轻一叹,说道:“属下,自是不敢毁了君上谋划,是属下擅自求请求蜜夫人前去求的。只不过,以御公主地聪明来说,恐怕也会联想到其中必有蹊跷。”
步青主闻言,沉吟片刻,问道:“诸葛,你心底想什么?”
诸葛小算说:“我想什么不重要,重要地是君上你想做什么,这解药就在此处,只要烧掉雪玉熊地毛,敷在伤口上,解了毒性,伤口自然会愈合收敛。但若是过了今晚,君上你的腿就大有风险。”他停了停,说道,“君上自然也会猜到,御公主在想些什么,属下听闻今日御公主特意将驯熊之人邀请到了水阁之处,名义上是逗弄雪玉熊取乐,实际上为了什么,想必君上也知道,不用属下多说。所以,这得来不易地解药,君上是用还是不用,在君上一念之间,小算言尽于此,告辞。”
神风小楼请了那驯熊之人来,自然不会是个巧合,她必定是从“御风”的伤处看出破绽,今日步青主从外而来之时,腿上鲜血浸湿,或许也被神风小楼见到。她自然会想到雪玉熊是奇兽,或所咬地伤口也不同,所以特意请了驯熊人来问个端倪。而蜜允姬又恰巧如此好的去求雪玉熊的毛,若是步青主此刻用了这解药,便不打自招他跟蜜允姬有所关联,日后见了神风小楼,该如何向她解释?另一方面,若是他不用这解药,这条腿难道真的要让他锯了去么?
唉,这样的难题,还是留给那个当事人吧。
诸葛小算羽扇摇摇,转身欲走。身后床上,步青主叫道:“小算!”
诸葛小算回头来,平静看他。步青主微微闭了闭双眸,才又重新说道:“帮人,总要帮到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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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之争卷 224 关心情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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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在外院寻了很久,几乎将各个地方都溜达遍了,却找到那御风的身影,本想要找个人来问问的,想到小楼的嘱托,还是忍了。
夜幕降临,各个院落也挑起了灯笼。周简晚饭都没得吃,吹着冷风,十分萧瑟。
他知道御风不过是低阶的武士而已,恐怕没有机会进入内院,是以只在外头找寻,找来找去,跟无头苍蝇相似的,若不是小楼交代的差事,早就撒手不干,正站在一棵属下气愤愤的,忽地听到有个卫士自门口走过,说道:“风大哥怎地忽然病倒。”
另一人点头,说道:“面色那样难看,不知是得了什么急病,速速给他请医生去。”
周简眼前一亮,几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拍向那两人肩头。那两人回头,见是生面孔,不悦说道:“你是谁啊,哪里来的,怎地胡乱就派人家肩膀?”
周简笑嘻嘻说道:“两位兄弟,抱歉抱歉,我一时着急,忘了礼数,只是……两位方才说的风大哥,是不是个个子高高的,人长的……嗯,还挺好看的,瞪起人来冷冷的那位?”
那两人打量他,说道:“你怎么知道,莫非你是风大哥的朋友?”
周简十分谨慎,说道:“朋友算不上,只不过萍水相逢点头之交而已,听两位说,随口问问。”
那两人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瞥了他一眼,才不以为意地说,“还以为是好朋友呢……既然这样,就说给你知道也没啥,风大哥病了,在后面那房子里休息着呢。不用去打扰他啦。”说着,两人转身并肩走了。
周简笑哈哈地,一直目送那两个人转过了回廊,才迅速地反身回来,冲着两人所指点的房屋而去,先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听不到里面有人应声,才双手一推,门扇应声而来,有人淡淡问道:“是谁?”
周简听得这个熟悉地声音。顿时精神起来。双眸向着那边一看。满脸欢悦。叫道:“御风。哈哈。御风。可叫我找到你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握住御风地胳膊。大力摇晃。如见亲人。
御风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周简。似乎记起了他。说道:“哦……是你啊……周。是周兄吧?”
周简见他记忆力不错。万军丛中只是一面居然就记得了自己。更是高兴。说道:“不错不错。正是本人。御风。你可真让我一顿好找啊。你怎么这么难找呢?”说着。打量御风神色。却见此人面容依旧俊秀如初。只不过。眉宇之间沉沉一抹黑气。似乎也有些不甚精神。他蓦地想起方才那两人言语。说道:“御风。你可是病了。不知什么病。要紧不。可能下地行走?”
御风苦苦一笑。说道:“周兄这么着急找我。想必是有急事吧?不知是何事?”
周简见他避而不答。索性一挥手。说道:“好。那算了。你就算不能走也没事。大不了我背你就是了……御风。实话给你说……”眼睛一溜。左顾右盼。见仍旧没有人。才靠近了御风耳朵边上。低低说道扫:“御公主殿下想见你!”
御风露出惊讶神色。问道:“是吗?不知有什么事呢?”
周简却不愿跟他婆妈,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总是是很要紧地事就是了,来来,你赶紧下地,能走吗,不能走我背你!”看了御风一会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伸手反拍自己的背上,说道,“上来上来!”
御风望着他,笑说:“还是不用了,这般样子,恐怕更是惹人注目,我们还是低调些好。”
周简一想,说的也对,伸手摸了摸脑门,说道:“那好,我扶你。”伸出手来大力扶住了御风的胳膊,御风伸手架住他,一动,额头上地汗滴顿时哗啦啦涌了出来,他一咬牙,才忍住了喉头地一声呻吟,周简却感觉他的身子猛地一抽,急忙回头看他,问道:“怎么?你病的挺厉害的……可是,我还是背你吧,大不了我身形矫健一些。”
御风见他如此诚心,只好勉为其难答应,周简蹲下身子,说道:“上来。”
御风张开双臂,趴在周简背上,周简伸手反抱住他的腰肢,只觉得触手十分地有力,弹性十足,却丝毫不粗,不由地心想:“啧啧,小白脸就是不一样,生病都生的比别人重,这腰么,可比周大爷地细多了。”他是混黑道出身,向来以彪悍为美,想到自己的腰比御风粗,不由地暗地里沾沾自喜,又想:“小白脸有什么用……病成这样,你周大爷当年被人打的吐血浑身是伤也没这么不能动过。”他背着御风疾走,一边留神观察四处情况,心底却对御风大加腹诽。
却不知道,御风不是不能动,而是这雪玉熊的毒液在体内渗透,弄的他浑身无力,纵然是绝顶的功夫也用不出来,若非是事先运功过一阵,又多亏诸葛小算帮忙,恐怕此刻早就昏迷不醒。
周简尽心尽力,要达到小楼要求,将御风请到,眼睛不停地打量四周状况,尽量地避开众人,可好,周围地巡逻士兵竟少了很多,他们两个,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小楼所住的阁楼之外,却见院落里地士兵竟也一个没有,阁楼上有个人眺以望,忽地望见两人,身影一晃,消失在窗前。
周简心头知道一定是小楼事先将人遣开了,心头高兴,说道:“嘿嘿,我们就要到了。”
御风汗湿重衣,已经支撑不住,模模糊糊说道:“是么……多谢……”
周简听他语声含糊,有些吃惊,问道:“你怎么了?不会是……”
正要询问,前面有人叫道:“周简,周简!”却正是小楼,鬼鬼樂祟地出现在了门边上,向着这边打招呼。
周简一喜,顾不上询问御风,急忙向着那边飞跑出去,御风被他猛地一颠,更是几乎魂魄出窍,咬着牙强忍着,保持一份清醒,只觉得身体轻飘的,几乎不属于自己,情知毒性作,已经到达了千钧一之际命悬一线之时。
“小楼,你怎地出来了?”周简冲到小楼身边,急忙问道。
小楼说道:“我等地着急,咦,御风怎么……”灯光之下,忽地望见周简背上御风的面色,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周简自顾自说道:“他病了,我就将他背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好像很严重地样子,话都说不清了,小楼,要不要找个大夫给他啊?”
小楼捂着嘴,呆呆地看着御风,忽地说道:“周简,快,快将他背到我的房间内去,快!快啊……”到最后一声,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周简被她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好好,你别急,我这就去。”听出小楼的声音不对,背上的人又悄无声息,急忙闪身入了里面。小楼急急忙忙,跟在身后,一手扶着御风,试探着叫:“御风,御风你怎样?”眼睛中泪汪汪地在打转。
御风昏昏沉沉,听到小楼熟悉叫声,勉强睁开眼睛,说道:“小……楼……我……别……”明明想说话,然而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拼劲力气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却见她泪汪汪的样子,心头一宽,嘴角露出笑容,却再也支撑不住,闭上眼睛昏迷了过去。
周简将御风背到了内堂,一边说道:“不用担心,不就是病了嘛,大不了找医生来给他看看就是了,堂堂男儿,只是一场病而已……”说着这些试图宽慰小楼,他不知御风是被雪玉熊咬了,只当是寻常伤风感冒,一直到将御风放倒在小楼床上,低头一看他原本白皙的面色赫然乌,几乎没认出是原先那个御风来,才吓得跳起来,叫道,“天啊,这是怎么了?小楼,我见到他时候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就……”
小楼哽咽着,说道:“不要叫,不要叫,我知道该怎么办!”手指头哆哆嗦嗦,在御风额头上触了几下,只觉得触手冰凉,心头先慌了。
周简问:“是不是要找医生?”
小楼不回答,转身,伸手去取桌子上的金剪刀,手指头碰到上面,金剪刀“噗通”一声落了地,小楼大惊,急忙弯腰去捡,然而明明剪刀就在跟前,却左拿右拿,就是够不到。
小楼大惊,知道自己是过于惊慌,颤声叫道:“周简,你打我一下。”
周简皱眉,问道:“干吗要打你啊?”
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