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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极恶 佚名 4808 字 3个月前

见他不听,哆哆嗦嗦举起手来,放到自己的嘴边,狠心一咬,周简见到,急忙冲上来夺下她的手,怒道:“你这是做什么?”却已经晚了,手指已被咬破。

周简目瞪口呆,见小楼面色异常凶狠。只是吃惊。小楼手指痛,五指连心,顿时清醒了过来,不理会出血的手指,弯腰将金剪刀捡起来,向着旁边柱子上拴着的雪玉熊走去。

周简见她双眼愣,气势汹汹的,又看雪玉熊那么大个,趴在地上懒呼呼的还很可爱,周简以为小楼想对雪玉熊下手,惊道:“小楼你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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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之争卷 225 强悍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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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冲到雪玉熊身边,雪玉熊“呜”地叫了一声,好了歪脑袋看小楼。

小楼抓住它颈子上的毛,哭道:“睡熊,都是你……你干吗要咬他,他要是死了,我……我拿什么赔啊?”一边说着,眼泪啪啦啦落下来。

雪玉熊呆呆看着她,不知她为何这么伤心。小楼揪起它脖子上一撮毛,剪刀“咔嚓”一下剪下去,周简一直在旁边看着,见小楼只是剪毛,才松了一口气,小楼生怕不够,“咔嚓咔嚓”,又连连剪了好几刀,剪过了一堆白毛,才扔掉剪刀,抱着雪玉熊的毛返了回来。

原地上,雪玉熊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少了一圈儿毛的脖子,“呜”地叫了一声,似乎有些委屈。周简在一边看的好笑,虽然知道这不是个合适笑的时候,仍旧低低说道:“你啊,应该高兴,幸亏她只是剪你的毛而已,要是想剪其他东西……”

小楼百忙里听到了,又气又笑,说道:“她是只雌熊!”周简这才答应一声,伸手捂住了嘴,却见雪玉熊白了他一眼,依旧趴了下去,虽然不能言语,眼神里却写满了“你很傻我懒得理你”的信息。

小楼被周简逗到,说了这一句,回身却又看到御风的凄惨样子,忍不住扑啦啦又落泪,说道:“御风,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伸手到旁边去,将蜡烛一把抓了过来,把雪玉熊的毛点燃了,呼啦啦烧了一大堆的灰来,周简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问道:“小楼,你这是做什么?”

小楼不理,抓了一把的灰,起身来,端详了一下御风的腿,叫道:“周简,快帮我将他的右腿解开。”

周简闻言,二话不说,将御风右腿的靴子退下去,绑腿解开,脱掉袜子,此刻已经见到透过裤腿渗出的血迹,周简不语,心头却暗暗吃惊,将御风被血浸透了的裤腿挽起来,却见底下缠着好厚的绷带,然而那血已经将绷带完全地浸透了,见此情形,两个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胆战心惊。

周简是男人,还镇定些,咽了一口气之后便又伸手去解御风的绷带,一圈两圈,染血的绷带被解下来扔在一边,周简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那可怖的伤口,血肉外翻的样子,煞是刺目,饶他是大男人,也觉得心颤颤的疼,不由自主脱口说道:“这哥们是怎么才能把腿伤成这样啊?”

小楼吸了吸鼻子。眼中泪水不停。向前。努力让自己情绪平稳。低头端量了一下御风地伤。却见他地伤口之处。血肉都是鲜红色地。却不似那个彼喀使所说。应该是乌色地伤处。然而分明却正是雪玉熊所伤。正在疑惑。周简说道:“好强悍地人呢……”

小楼看他一眼。不明白。周简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佩服神色。说道:“小楼你看他地伤口处。好像已经用刀之类地东西将腐肉剜去了。所以才露出这个样子来。你看这边。伤地这么平整。可是看这深处。却分明像是被什么咬到地。咦……”

小楼听他说着。脸色已经大变。转过身去。胆战心惊。竟想要干呕。可是却又呕不出来。周简担心。问道:“小楼你没事吧?”自己觉得自己有点多话。不应该对小楼说这些地。

小楼缓缓摇了摇头。咬了咬牙。说道:“他自己地身体。都做得出来。我凭什么要这样呢……”又问。“周简。那原先那些……真地是被削去了么。干净地是不是?”

周简重新看了看。才确认地点了点头。

小楼深吸一口气。手伸出。手上抓着地雪玉熊毛烧成地灰缓缓地洒落到御风地伤腿之上。那些灰被洒落上面。立刻就被血染湿了。然而却没有被血冲走。反而紧紧地吸附到血肉表面。周简勉强能看。小楼支撑着叫自己看。然而随着灰一层层落下。御风地身子蓦地猛地一抽。整个人低吼一声。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床单。

小楼不明所以,周简说道:“他怕是极疼,我按住他。”身子一闪,跑到床头,俯身将御风的身子压下,御风的身子仍旧在不停地抽搐,小楼这才想起,大学士向自己翻译彼喀使的话地时候,曾有说过,这治疗的过程,却更甚于死……当初她不明白,现在却感同深受,御风这么强悍的人,等闲都不会呼痛的,如今竟痛的这样,她在一边硬是叫自己看的,看的泪眼婆娑,心底充满了浓浓地愧疚。

手上的灰落下,终于将原先赤红露出的伤口给完全的覆盖,而随着伤口被覆盖住,血也不再流淌。

御风虽然痛极,却仿佛知道此地不是大吼大叫之处,奋力忍着,身体原先因为极痛而条件反射地抽搐

控制,多亏了周简从上压住了他,御风疼得满头大汗从原先的乌黑变得白晢了起来,拼命挣扎一阵,竟疼地昏厥过去。

“御风,御风,对不起……”小楼在一边喃喃地低语,只想狠狠地打自己几个耳光,又想把自己完全缩小,缩在一个别人都看不到的角落。

周简见御风不再动,便抬起身来,看着小楼自责地样子,说道:“小楼,过了这关,他会很快好起来的。”他虽然不知道事情地前因后果,但是看小楼如此的样子,也略微地猜到了几分。

小楼深深地吸了吸鼻子,几乎站不住脚,踉跄向前,望着御风的样子,伸出手,哆嗦着握住了他的手,只觉得他的手指寒冷如冰,紧紧地握在手中,低头去轻轻亲吻,说道:“御风,对不起……你快点好起来,我定会补偿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愿意。”虽然这并不完全是她的错,但是她目睹御风如此痛苦,只愿让他好过一些,说几句好话又能如何,也顾不得了。

御风双眸紧闭,一言不,果是昏迷过去的样子,周简伸手握住小楼肩膀,说道:“小楼,他昏过去了,方才一定是很疼的,这人倒是极能忍。”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背,说道,“来的路上我背着他,他身上便出汗,将我的背也湿了,你看……如今想必浑身都湿透了,唉,这哥们真是……一条硬汉子,我服了。”

周简很少在小楼面前夸奖其他男人,更很少打心眼里佩服过这样一个人,神风的金紫耀是一个,如今的御风却是第二个,他虽然开始的时候颇为敌视御风,但是经过这次,却忍不住起了“要跟这个人结交结交”的心。

小楼胡乱擦了擦泪,点点头说:“他很厉害的。”想到御风陪着自己逛闹市的时候,面上竟是丝毫的痛楚都无,他本来是可以拒绝的,却为了自己开心,陪着自己走了那么许多的路,想必也加重了他的伤势,才闹得如此严重。

而自己竟然还跟他闹别扭……想到这里,一颗心被人拍打似的悲痛,真想大哭一场,可是又不能,只看着御风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过了片刻,小楼才缓过神来,说道:“周简,你去外间……明盏奉珠她们都在那里,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你去跟她们要一盆热水,几条干净毛巾。”

周简答应一声,转身就离开了。小楼这才起身,打量御风的神色,见他虽然仍旧皱着双眉,可是面色已经比刚才来的时候好了许多,才安心,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来,在御风蹙着的眉间轻轻地抚摸,似乎想将他的抑郁展平开来,一边说道:“御风,对不住,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吃这样的苦了。”

御风人在昏睡之中,仿佛有所察觉,身子一动,眉头更是缩紧,含混叫道:“不……别过来……”

小楼一怔,以为他是在抗拒自己,不由地难过说道:“我……我知道错了,御风……”

御风却又叫道:“不要伤我,不!”声音凄厉,吓了小楼一跳。

小楼咽了一口气,不知御风是在说自己还是说雪玉熊,咬了咬唇上前,问道:“御风……你说什么?”

御风的手忽地一动,做胡乱挥舞状,脸上却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厉声叫道:“不,不要……不……”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脸上的表情略微柔和,却仍旧充满了懊悔跟痛苦之色,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我……”

小楼见他哽咽不出,竟似要哭出来的样子,心头大震。知道御风应该不是在说自己或雪玉熊,而是做了噩梦,可是,最让小楼觉得不可思议的却是,像御风这般倔强强悍之人,就算是承受宛如酷刑一般的疗伤都只是痛的闷哼之人,他究竟是遭遇何等可怕之事,竟然会叫他如此动容,甚至于到要哭出来的地步?

小楼见御风声音渐渐低了,慢慢靠近过去,尽量柔声叫道:“御风,御风,不要怕,你只是在做噩梦而已,别怕。”

御风听了这个声音,神态却终于逐渐地缓和下来,小楼见他嘴唇一动,竟在喃喃说话,心头好奇,凑近了去听,待听清楚了御风说什么之时,却忽地怔住原地,浑身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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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之争卷 226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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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近了去听御风说什么,却听得他糊里糊涂说道:主,我、我、我不是……讨厌……”声音喃喃的,断断续续,脸色却逐渐又由白变得红红的,面色有些奇异,似痛苦,似挣扎,又似忸怩不安。

听不真切,小楼心中好奇又着急,凑近了听,心头想道:“他是在唤我的名字,不知是为了什么,莫非是在怪我,又或要说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么?”不由地打起了精神听过去,又轻声问道:“你想说什么,御风?”

御风的轩眉动了几动,似乎在挣扎,嘴角动,有声音终于逸出。

小楼竖起耳朵,却听得御风最终说道:“御公主……我、我喜欢你!”

这声音突然清晰地响起,小楼听到,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脑中木木整个人呆呆的,一开始僵硬着杵在那里,后来反应过来,“嗖”地一下子跳到了床边上去,惊得张口结舌地望着御风,却见他说完了这句之后,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舒坦了起来,似乎已经解决了一件心头大事,整个人神色平常地躺在床上,嘴角甚至微微地挑着一丝笑意。

小楼握着双手瞪着床上出人意料的御风,心头砰砰如小兔子乱跳,想道:“他怎么说出这句话来,明明是昏迷着……莫非是疼得糊涂了么……不,我其实早该想到他对我是有意思的了,三番两次的对我……嗯,可是我……”皱着眉头,想来想去终于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御风,你真傻,你真傻。”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御风似乎没有听到。小楼忧心忡忡的站在床边,听得身后脚步声响,却是周简端了热水跟干净的巾子进来,楞眼一看小楼站在原地呆,冲口问道:“小楼,怎么了,你的表情这么古怪?”忽地目光一转看向床上,问道:“难道是御风……?”他跟御风认识并不多久,只是几面之缘而已,本是很看不惯他地出众样子的,却因为今晚御风忍痛不言此事,觉得此人也是条汉子,竟跟他地秀美容颜截然不同,性格坚毅,叫人激赏,不知不觉对他上了心,见小楼如此模样,还以为御风有什么不好。

小楼见周简进来,急忙收敛了乱糟糟的心绪,说道:“没事没事,他……”回头看了御风的平静神色一眼,双眉微蹙,说道,“他没事,很好……”声音却是越来越低,似弱弱的。

周简看她一眼,将银盆放下,毛巾浸湿了,小楼急忙过来帮忙,拧干了一条巾子,却给御风擦拭脸上的汗。方才那一通疗伤,疼得御风汗湿重衣,面上更是如浸过水一样,头也都湿漉漉地,却更显的眉清目秀,唇红眉黛,宛若名家匠手静心描画,那色竟是出人意料的好看。

周简端详着面前这张脸,啧啧赞叹,说道:“小楼,你认识地净是奇人,看这位御风兄弟,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没想到骨子里竟是如此强悍的,割肉也能忍,然而方才那一顿疗伤,定比割肉更痛上百倍,若是寻常之人怕不早就在阎罗殿打了几个轮回了?——小楼你说是吧?”

周简说地却是对。御风先前来之前。叫人帮忙。将腿上地腐肉割去。毒血流出。将体内地毒性暂时缓了一缓。才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