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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倒数 佚名 4793 字 4个月前

在引人犯罪。

好不容易才將夜晚熬過,不用照鏡子都能想出眼睛上一定頂著兩個碩大無比的黑眼圈。

「臨海市有許多風景怡人的地方,附近還有些荒山野豬,也是背包客們攀沿徒步的聖地。甚至有些背包客會在節假日搭飛機來咧!」她用歡快的語氣介紹著,拉著我的手四處亂竄。

所謂背包客,泛只那種背著背包,帶著帳篷、睡袋,穿越、宿營的戶外愛好者。對此,我也頗有經驗。畢竟怪異ㄕˋ件的調查不但需要腦力,體力以及野外生活能力也更為重要。

說是帶我看名勝,可走著走著,我就皺起了眉頭。所謂的名勝,怎麼跑到了臨海市的商業街上?

周圍的年輕男女們川流不息,每個人都提著自己辛苦血拼出的物品,嬉笑打鬧著。從遊人如織的情況看,這條商業街肯定在臨海市的中心繁華區。

「那個,請問這裡真的會有名勝古跡或者景點一類的東西?」我撓了撓頭,謙虛的詢問。臨海市這地方我也有所耳聞,市中心絕對不會出現人文景區。

「當然有!你看看這些帥哥美女,有事沒事偷窺幾眼是多麼賞心悅目的景觀啊!」黎諾依一臉花癡狀,眼睛裡甚至迸出了小星星。

「別裝了,你不是那種人,也裝不出齷齪的味道。」我實在沒吐槽的興趣,不用說,她這副模樣肯定也是老女人教的。

「沒趣。」黎諾依撇了撇嘴,精緻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狡黠,「跟你說實話好了,你知道我們現在站著的地方是哪裡嗎?」

「商業步行街。」我揉了揉鼻子。

「錯!」女孩搖了搖頭,露出得意的神情。

「怎麼可能不是商店街!」我環顧了四週一眼,高樓林立,兩旁的店舖多到幾乎沒有間隙,而來來往往的人類也散發著錢臭味。典型的商業街標準!

「哼哼,猜不到了吧。說出來下你一跳!」黎諾依揭開了謎底,「我腳下站著的位置,就是前幾天我碰到融化女的地方。感興趣吧?」

女孩做出「快多問我一點」的表情,我卻煞風景的搖了搖頭,「不感興趣。你要是有閒功夫的話,還是多找點途徑做投資調查吧。我回去睡覺了。」說完就打了個哈欠,準備走人。

女孩很鬱悶的用力跺了下腳,然後一把將我從後邊抱住。

「你幹嘛?」我有些臉紅的看著周圍詫異的男男女女們用八卦的目光圍觀,「放手!」

「不放,除非你在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實在很累,讓我休息一下,明天在陪你?」我討價還價道。

「不要,你不限在陪我,我就大叫非禮。」

「小姐,現在可視你把我緊緊的抱著,用世人的眼光不論怎麼看,都覺得是你在非禮我吧!」我很無奈。

「也對耶。」黎諾依眨巴著眼睛,逼出了幾滴眼淚,還做出傷心欲絕的模樣,「那我要是在街上大叫『不要拋棄我』呢?阿夜應該是不會被當作負心漢群毆吧?」

美女的傷心絕對有殺傷力,再加上幾滴淚水和垂顏欲泣的淒然神色,周圍的男狼們已經義憤填膺起來,他們磨刀霍霍,臉色不善。如果現在某人真要大喊些犯忌的辭彙,暴動是可以預料的,而群毆,一定是必然的。

「我去行了吧。」為了小命著想,我終究還是可恥的低頭了。

黎諾依開心的抓住了我的手,一秒鐘前的悲傷情緒如同卸妝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純演技派啊!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在那所恐怖的不良行為矯正中心裡為活命而苦苦掙扎,暗中策劃,帶著面具應付所有人……估計她非凡的演技就是從那時候練出來的。

走到停車場,女孩將我推進車裡,然後開著車向城西行駛。半個小時後又將我趕下車。

「到地方了,呼,拿去。」她從後行李箱取出兩個紙袋,遞了一個給我。

「這是哪裡?」我一邊接過袋子一邊問。

「沒看到看板嗎?」她指了指對面。

只見一個碩大的牌子,上邊寫著「蝴蝶谷恆溫游泳池,臨海市最大的室內游泳聖地。」

這一次這小妮子竟然將我領到了游泳池,我已經完全搞不清楚她究竟想要幹嘛了。黎諾依給我的紙袋中裝著泳褲,很合身。

我換好衣服就走進了游泳區。

這個所謂的臨海市最大的室內游泳聖地確實頗為壯觀,不但有冷水池、恆溫池和高溫池,還有大大小小三十多個藥池。我隨意的選擇了一個泡在裡邊,腦袋裡不禁猜測著某人的葫蘆裡究竟裝的是什麼藥。

「怎麼樣,這裡很大吧?」

溫婉的聲音從我腦袋後邊傳了過來,我轉頭一看,不禁眼睛都亮了。

只見黎諾依穿著一套粉紅色的比基尼。高身兆苗條的身材呈現著極為誘人的身體弧度,盈盈一握的腰肢、大小合適的胸部以及紮成馬尾的頭髮顯得精神熠熠,赤裸的雙腿像是白玉般纖細修長,再加上她嘴角含笑的甜美表情,幾乎成為了整個泳池的焦點。

所有男人,不論老的少的都不由自主的用充滿各種情緒的眼神盯著她看。女人們也被吸引了,有的嫉妒,有的羨慕。

而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泳裝打扮,也是第一次審視這個總是在我身旁做出小女人、小妻子姿態的女孩,原來,溫婉如水的她居然能這麼漂亮。

「漂亮吧,看傻了吧?」黎諾依得意的在我的注視下走了幾步,故意展露自己極美的身材。

「確實有點意外。」我又閉上了眼睛。

「你這個人啦,真恨不得咬你一口!」她咬牙切齒的躺到我身旁的水壓按摩椅上:「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

「不知道。」我的確是不知道她究竟想幹嘛。

「嘿嘿,我約了一個人。」黎諾依翻過身來拉住我的胳膊,「那個人你一定感興趣。」

「放心,我現在對什麼都沒興趣。」我不假思索的否定了。

「不要那麼武斷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去。」我搖頭,這段時間真的對一切都興趣乏乏,雖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去嘛,就看一眼。」黎諾依用力的拉扯我,高聳的胸脯緊貼著我的胳膊,那份柔軟和彈ㄒ一ㄥˋ交織的複雜令人頭暈目眩,「那個人有一個故事,聽了後你肯定會覺得好奇。」

「抱歉,我真的提不起精神。」

事情發展到這裡,如果我還猜不出原因,自己就真的是個笨蛋了。眼前的女孩為了讓最近極為頹廢的我打起精神,不惜賣弄色相,恐怕還挖掘了些古怪離奇的事情想讓我知道,她認為這樣我的注意力就能轉移,情緒也會好很多。

微微歎了口氣,看著女孩有些哀求的神色,我終究心軟了,「好吧,去看看又不會死。」

可誰也沒想到,這句話,險些應驗了。

我跟她一起站起身來,女孩緊緊挽著我的手,柔軟的身體不時的貼著我,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偶爾傳來一陣溫暖細膩的觸感,很舒服,讓我的心也稍微舒展了些許。

她帶著我繞過十多個藥池,最後來到了乾蒸房間。

「我約的人就在裡邊。」她得意的推門走了進去,可偌大的房間裡卻一個人都沒有。

黎諾依愣了愣,「怎麼會?應該到了才對!都快十一點了。」

「會不會是堵車了,沒到?」我毫不在意她口中人的去留問題。

「不會吧,她說就住附近,所以才約這裡見面的。明明約的是十點五十分準時碰面的!」她有些困擾,「我去換衣間拿手機打個電話問問,阿夜你替我等一下。」

說完後她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我一陣鬱悶。這小妮子就連要等的人是男是女,身型年齡都不跟我說清楚,我怎麼替她等啊?

這個乾蒸房間有接近六十個平方米,呈圓形,靠牆壁的地方擺著長長的木質椅子。

從頭頂吹下的熱風以及不遠處炭火蒸發出的水蒸氣,交織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怪異感。我一直都無法理解這種受虐的心態,把人類當成包子一般蒸,真的對關節炎、腰背肌肉疼痛、支氣管炎、神經衰弱有保健功效嗎?

由於今天是禮拜一,又是接近中午,來泳池的人本來就很少,而大中午受虐蒸熱氣的人就更少了。龐大的木質屋子裡就我一個人傻坐著,不知道待了多久,突然門被推開了。

我剛以為是黎諾依回來了,正準備開口抱怨時,卻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女孩,頓時將衝到喉嚨口的聲音嚥了下去。

這個女孩大約二十歲左右,穿著紫色的可愛連身泳裝,身材不錯,應該是經常有在鍛鍊。她紮著馬尾辮,頭髮染成了玫瑰色,長著一張南方人特有的圓臉。

女孩環顧了下四周,發現只有我坐在裡邊,不由得有些猶豫,最後還是下定決心似的走了進來,離我遠遠的座道了對面的位置。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見我在打量她,女孩瞪了我一眼。顯然,她的心情很不好。

我無奈的撇撇嘴將視線移開。這女孩的脾氣貌似有些火爆,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我還是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疲倦和不安。她眼睛上頂著的兩個黑眼圈,大概比我的都還要碩大,恐怕是幾天都沒能好好休息了。

不過這年紀的女孩通常也都如此,不是為戀愛焦慮,就是為學分而犯愁,把自己折騰夠了,或者找到倒垃圾的對象了,自然就好了。

我苦笑著一邊惡意猜測著有的沒有的,一邊自我遺忘自己的年齡。和她年紀差不多的我,處境似乎還不如她吧。畢竟自己的痛苦和鬱悶又能向誰傾訴呢?自己令人疲憊不堪的經歷有誰能夠理解呢?

經歷過如此多詭異莫名、無比危險的ㄕˋ件後,我想我真的累了。

乾蒸房間裡沉悶的空氣令人有一種坐在熱氣球中的感覺,熱流從四面八方壓過來,全身的皮膚都像是失去了作用,汗水被不斷的排出。我的肺部在喘息著,像是著了火似的,自己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待了多久了?

由於附近沒有表,我沒辦法揣測。

對面的女孩精神很渙散,她軟軟的坐著,似乎想要睡覺,又不敢真的睡著。或許是感覺太過悶熱,她按了按身旁的電鈕。

一股涼水立刻從炭爐上空住入,肉眼可見的水蒸氣升騰起來,瞬間蒸發在了空氣裡。

不知為何,就在那一瞬間,我居然聽到了一股刺耳的耳鳴聲。

那尖銳的聲音直接刺入腦海,我不由自主的摀住了腦袋。

極為意外的是,對面的女孩也坐了同樣的動作。她的表情更加的痛苦,似乎耳鳴的厲害,她死死的將耳朵堵住,全身都在顫抖著。

我有些發懵,奇怪了,所謂的耳鳴是人們在沒有任何外界刺激條件下,所產生的異常聲音感覺,雖然有專家說這一現象常常是耳聾的先兆,因聽覺機能紊亂而引起,不過大多數人都會有此體驗,可從來也沒聽說過耳鳴也會傳染!

很顯然,我倆是在同一時間耳鳴了,這個偶然實在有些令人感覺詭異。

拚命堵住耳朵的女孩在椅子上掙扎了好一會兒,就在我猶豫著考慮是不是應該過去看看情況時,她居然恢復了。

女孩重新坐回椅子上,沒事人似的見我眼神怪異的盯著她,不由得發怒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打滾啊。土包子,煩不煩,懂不懂禮貌。」

她罵罵咧咧的將身體蜷縮成了一團,明顯在恐懼。

我非常介意剛才的現象,兩個人要一起耳鳴的話,巧合的可能性太小了。

在沒有外界聲、電刺激條件下,人耳主觀感受到的聲音,這是對耳鳴的定義。

值得注意的是耳鳴是發生於聽覺系統的一種錯覺,是一種症狀而不是疾病。有些人常感到耳朵裡有一些特殊的聲音如嗡嗡、嘶嘶或尖銳的哨聲等,但周圍卻找不到相應得聲源,既然是主觀的東西,別人就不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除非是受到了外界的干擾,耳鳴才會在複數的人身上一同發生。

對面的女孩不斷的蜷曲著身體,或許是有些什麼看不到的東西在騷擾她,女孩站了起來,坐立不安的在乾蒸房裡來回走動。

「那個,能不能請你安靜一點,到處走弄得我眼睛都花了。」我弱弱的問。

「煩死了,煩死了,要你管。這個民ㄓㄨv的社會,我出錢進來享受生活,幹嘛不准我到處走?我偏要走!」女孩的語氣十分煩躁,精神也有崩潰的現象。

我皺了下眉頭,她越是到處亂走,我越是覺得不安。雖然說不上來原因,可直覺就是讓自己極為不舒服。

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還是說,有東西被自己給忽略掉了?猛然間,我站了起來。

女孩被我的動作給嚇了一跳,她兔子似的急忙逃竄到最角落的位置,警戒的尖叫道:「你要想要幹嘛?」

孤男寡女,穿著幾片布,大部ㄈㄣˋ身體都赤裸著,又是在封閉的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