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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九爷 佚名 4565 字 4个月前

有“她,她不过是个青楼……”在岚九锐利的目光下,他硬是把“女子”二字吞进了肚子里。

“我说过,你碰不起她。”

“是他!”梁大富霎时间脑里闪过一个俊俏的身影,原来是他,难怪从刚才起就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原来她是“凤小哥。”好啊,这女人他是要定了,男女皆宜的扮相,真是个宝贝,非同寻常的绯红让她更显娇媚,垂涎的眼神贪婪地窥视着紫袍怀里女人。微眯的眼发出危险的讯息,岚九右手用力一带,使怀里的女人与他更为贴近,更将她大半的脸隐藏于紫袍之下,不容任何有心之人的窥探。

“还不走。”小金出声喝道。

“走,走了,这就走。”梁大富弯着肥硕的身子作揖要走也不忘再回头看她一眼。心中暗暗地下了决定,他非要得到她不可。今日若非九爷插手,他说不定已经和美人花帐里销魂了,岚九算什么,大家怕他,他可不怕,走着瞧。

“恩主子——”

“主子——”

安静的屋子一下子喧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地嘈杂起来。

“都给我闭嘴。”岚九命令道,冷峻的口气让众人都停了下来。

“出了什么事?”高昰刚从外面回来,不明就里的问道。

“恩主子出事了。”小银走近小声道。

“她怎么了?!”高昰神色危急地探寻那个恶魔,正对上岚九深不见底的眸,心头一震,只消一眼便明白了一切,他惭愧地紧抿着唇,换回原本一张冷若冰霜的死人脸。

“她房间在哪?”

“九爷。”小银怯怯的低着头,九爷的表情好可怕啊。

“九爷跟我来吧。”小金道。

岚九横抱起凤小恩,往暖阁去了。姑娘们该干啥的干啥去,花厅的人散去了。

这一晕,使凤小恩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天天被逼着喝苦药,这不又来了。

“恩主子,该喝药了。”

“又喝,我都已经好了,不喝不行吗?”凤小恩眉毛都纠在一起了。

“九爷说……”

“他今天又拿什么威胁我?我洗耳恭听着。”

“九爷说,恩主子要是不喝药,他就把冷香卖到梁府。”

“他敢。”

“我不敢吗。”岚九摇着扇子,温和的笑着,如春风般吹进了暖阁,顿时暖阁内的人如沐春风,好一副春风和丽的美景……等一下,仅仅除了凤小恩之外的人这么认为。对凤小恩来说,他每次出现,她都没好事发生,他简直就是妖魔在世。

好吧,早死早超生,凤小恩头一仰,一碗苦汁艰涩地滑入她的喉咙,通过她的食道,进入她的胃。苦啊,好苦啊,她全身都拧的出苦药汁。所有

“这么苦?!”岚九的大拇指抹去凤小恩残留在嘴角的药汁,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舔拇指上的药汁“是有点苦。”

刷地,在场的人无一不脸红心跳的,岚青更是受不了刺激,一激动,鼻血都下来了。

“脸这么红,又发热了。”岚九不说还好,一说凤小恩都冒气了,活像煮熟的虾。

“岚青,快去叫大夫。”

“不用,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岚九看着她愈是红热的脸问道“真的不用?”

所有“不用。”

“随你吧。”如果凤小恩抬头绝对会被这种宠溺的目光吓到。这妖魔什么时候转性了。

暖风徐徐吹来,心情畅然若舒,岚九的脚步都轻盈起来。

凤小恩被允许出去的时候,已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此时,正是春的最盛期,到处花团锦簇,繁花似锦,犹如所有的物在春风的召唤下皆来参加春的集会。佳人才子携伴同游,共赏湖光山色,嗟叹山河瑰丽秀美,挥毫而下春之词,旋身而起春之舞。不加以感叹,枉为古人啊。

“主子,您要去哪?”

“游湖啊,不然呢?”

小银当然知道她要干嘛,只是岚九爷吩咐了要照顾好恩主子,要是恩主子不小心落水了,哎呀,想想都觉得可怕。

凤小恩这几天一直觉得不对劲,现在出一趟门至少都有两个人跟着,那个高昰更是像个贴身保镖似的的形影不离,甩都甩不掉。

“又是岚九爷说不能游湖?!”凤小恩闷闷道。明明是自己的手下,怎么一个个都把岚九的话奉为圣旨,那个妖魔用了什么妖法让人这么为他“效力”。

“我没说不能游湖。”岚九飘逸的紫衫春装欣然而至。

“如果和您一条船,那我还是不去了。”凤小恩可不想单独面对这个妖魔。况且人要有骨气,虽然那条船很诱人,忍耐,忍耐,不能被他奸计得逞。

“可惜了这上等的大红袍……”一副惋惜状。

“大红袍!”果然,这样香气,醇而清雅,上等的好货啊,真美,闻着就美,凤小恩循着香气而去,等她回过神时,人已经在船上了。岚九对她一笑,看得一干人等神魂颠倒,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妖魔啊,妖魔,凤小恩深感这男人居心叵测,定有所图。可是,他什么都有,他又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额,还是不想了。

“我是看在大红袍的份上才……”好吧,解释就是掩饰,说多了,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所有

“……”岚九低笑出声。

“那是什么?”

所有“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岸边的人惊呼而起。

“子婷,那是子婷!快,快救人啊。”凤小恩着急道。

“别急,船夫会去的。”

“你当然不急喽。”凤小恩第一次忘了面前说话的人是大名鼎鼎的岚九爷。

“等船靠近时,她就死了,放开我……”凤小恩一急狠狠地咬住岚九手臂,趁他松手之际,夺身一跃,跳入河中,虽是暖春之际,河水的冰凉还是让她感到刺痛,她顾不得其它,满脑子里只有子婷不会游泳,她得救她……她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正愤怒的朝她而去。

……

此时,风起,河水流速湍急,凤小恩逆流而上,左手托住子婷下沉的身子,右手奋力划水,艰难地移动着。

“不好了,”只见上游一大橼木趁势迅猛而下,朝凤小恩正面而去,岸上的人惊恐出声,一场悲剧即将发生,那一瞬间,她觉得她的生命就将到此结束,恍惚中,她看见一只强有力的臂膀如天神般地挡住了橼木,凤小恩惊诧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跟我来。”岚九带着凤小恩,合力将子婷送上了船。

“子婷,子婷——”凤小恩唤着,不断的按压其胸口,使其将水吐出。

“咳,咳……”子婷终于有转醒的迹象了。

“子婷,子婷,感觉怎么样了?”

“你是谁?!”少女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凤小恩啊,嗜钱如命的凤小恩啊。”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你刚才叫我子婷,我叫子婷?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那无助的神情叫人看着就是心疼。

“没事,我记得你就行所有了。”

“有个恶心的男人在追我,然后我就跑,然后我就跳了下来……”子婷有些手足无措道。

“没事,没事,现在安全了,别怕。哈——秋!”凤小恩打了个喷嚏。

“披上。”岚九口气不愠不火,却让凤小恩感到害怕。

“谢谢。”凤小恩看着同样一身狼狈的岚九,河水顺着墨般的长发滴落下来,湿透的春衫贴着身体,勾勒出一副极具诱惑力的男性胴体,凤小恩不禁看得脸红了。妖魔啊,妖魔,迷惑人心啊。

“先回去吧。”岚九敛起一贯的笑,表情严肃。

“九爷,九爷,荣叔请您速回。”岚青在岸上喊道。会是什么事,岚荣解决不了的事——他又想干什么?岚九轻身一跃,上了岸,回头递给高昰一个眼神,便跃身上马,向城东而去。

第五章

岚府

“尚公公,您先喝杯茶吧。”

“不必了,每次都吃了,喝了,也都不见九爷。”

“公公,您也知道,这主子要做什么,奴才的也不好说。”

“老奴也是想早点交差,咱家知道你看到咱家这张脸就烦。”

“公公误会了,老身不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都没关系,你说咱家每次来,九爷怎么都不在府中。”

“公公,九爷整日忙于商务,不在府中是常有的事,这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来。您看要不要……”

“上头交代了,今日无论如何也得等到九爷。”

“公公,这茶水冷了,老夫给您换一杯热的来。”所有

所有“别忙,荣管家啊,你在九爷身边伺候也大半辈子了,这岚府多久没有孩子们的嬉闹声,你不觉得清静了些,你也该劝劝九爷。”

“公公说的是。”

“嗯。”尚德惠翘着兰花指,捋了捋两鬓,他身后立着两个小太监,左右各执一拂尘。深绿色的宫装使他们看起来毫无生气,活像长期生活在死人墓中,过于青白的面部,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副僵尸病态。

“荣叔,荣叔——”岚青大老远地嚷道,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尚公公,岚青年幼不懂礼节,惊扰了公公,还望见谅。”

“咱家怎会和小毛头一般见识。你是多虑了。”

“公公怎么又来了。”岚青不爽地说道。

尚德惠哪受过小毛头的轻视,就连当今皇后也对他礼遇有加。他尚德惠服侍过两代帝王,自是了得,谁不给他面子,这岚府的小厮倒欺负到他头上,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

“你个小鬼,如此无礼。”尚德惠发难。所有

“现在可不是讲礼貌的时候,快让开。”

“你——”

“让开。”岚青干脆动起手来,硬是将他从位置上拉下来,又将他背上的男人放在椅子上。

“你好大的胆。”尚德惠怒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岚青,道歉。”位置上的男人发出微弱的声音。

“九九,九爷”尚德惠这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满身污垢,狼狈不堪,脸色苍白无血色。像是受了伤。

“九爷,您怎么了?”

“受伤了,没看见吗?”岚青不客气道。

“受伤了,谁这么大胆伤了九爷?”尚德惠扯着尖细的嗓子就怕别人不知他的身份。

“还不是因为你,九爷为了赶回来,过于匆忙跌下马……九爷……”九爷怎么说晕就晕,他都还没讲完呢。尚德惠看着岚九,裹着白布条的右臂血不断渗出,嘴唇越是发白,冷汗盗出,看这情况伤的不轻。

“小李子,速请太医。”

所有“不劳烦公公了,岚青,去清芷阁请梓夏先生过来。”岚荣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

“哦。”岚青答话时人已经出了厅门,真是个急性子。

“尚公公,您看我们家九爷,这……”

“小李子,回宫。咱家还会在来的。”尚德惠脸色微怒。在宫中这么多年,什么手段没见过,岚九这点小伎俩怎么瞒得过他。只不过,这如果真伤的这么所有重,皇后交代办的事就不容易了。

“公公,咱们这圣旨还传不传?”

“人都晕了,谁接啊!”

“那咱们不是又白走一趟。”

“这圣旨终究是要接的,九爷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耗。”

“公公说的是。”

所有“人都走了。”岚九半椅在软座上。

“都走了。”荣叔扶起岚九:“九爷,尚德惠在宫中是出了名的难缠,皇后娘娘派他来传旨,恐怕……”

“……”岚九摆摆手一副不想谈及此事的样子,老管家见了便不再多言,恭敬地退下。

偌大的厅室就只有岚九一个人呆坐着,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暖橙色的光穿过雕花门窗,丝丝缕缕纠缠着,为昏暗的厅室铺上了一层静谧而诡异的气氛。晕黄中,一抹黑影在悄然靠近,岚九掀着半眯的眼道:“什么时候到的?”

“与圣旨一道的。”黑影渐渐地变得清晰,一袭黑缎长衫染着暖黄的光,泛着说不出的光彩。欣长的身影越来越靠近,大部分的霞光被隐藏于男子身后,逆着光,脸庞的线条显得温柔却不失刚毅。

“这次呆多久?”

黑衣男子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