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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九爷 佚名 4657 字 4个月前

上前抬起岚九的右手,仔细审视,然后调侃道:“我记得九爷您的骑术还没差到从马上跌下来。”

岚九笑而不答,而黑衣男子接着道:“这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伤,是木头之类的。”

“什么都瞒不过你啊,梓夏。”岚九任其处理他的伤口。

“最近,我调配出一种有趣的药丸,要不试试。”殷梓夏邪魅地道。

“……”岚九看着他,试图从他狭长的眼中读懂些什么,一番挣扎之后说:“你那么有把握我会试你的药。”

“吃不吃对我来说没什么,但对你来说就不一定了。好了,三天之内不要让伤口碰水。”殷梓夏优雅地起身离开了厅室。太阳向西沉去,夜笼罩着大地。

“听说了没,岚九快不行了。”

“城东的那个岚九?”

“不是吧?这种话可不能乱讲。”

所有“我侄儿在岚府当差,他说,荣管家找遍了全城的大夫,也没能诊出个病因来。”

“真的,假的?”

“可不是吗!”店小二递上茶水插话道:“我还听说宫里的御医都给请来了,也看不出得的是什么病。”

“世事无常啊,有钱没命也没所有用啊。”

“岚九还没子嗣,这一去,那么大的家产会落到谁的手里?”

“谁知道呢,反正轮不到咱们。”

全城弥漫着岚九不久于人世的消息,岚家商行因此生意一落千丈。常言道:“树倒猢狲散”可是现在树还未倒,有人就要躁动纷乱起来。落井下石的人,看好戏的人,蠢蠢欲动的人,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岚九的病危使整座城不安定了。

……

金色的纱帐虚掩着,銮座上的女人,高高的发髻盘结在凤翅欲翔的金步摇里,尽显华贵,一袭赤色金凤翔舞凤袍庄重的让人不敢放肆。她,南诏国当今皇后,十岁入宫,十五承幸于皇,至今年过四十却依然得宠,稳坐后位。老天如此优待她,在她身上几乎找不到岁月的痕迹,沉稳的雍容的气韵使她当之无愧的成为母仪天下的典范。放眼天下,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女人也就只有北辰的前皇后,只可惜她红颜薄命,不得宠抑郁而终。

“姑母,现在全都城的人在传岚九快死了,慎儿不嫁啦。”少女央求着高坐上的皇后。

“当初说非他不嫁的的是你,现在悔婚的人还是你,婚姻岂可儿戏说不嫁就不嫁,况且,还是皇上下旨指的婚。你这样任性,要皇室的人脸往哪搁啊”

“尚公公不是说,岚九还没接旨就晕过去了吗?他没接到旨也就不存在皇上指婚喽。姑母啊,人家也不想的。”

“就算当没圣旨这回事,那岚九是什么人,容得咱们这样戏耍怠慢的?”

所有“姑母,您真的要慎儿嫁过去守寡啊,您不是最疼慎儿了吗?”王慎儿偎着皇后撒娇道:“谁叫岚九命短啊,人家还这么年轻不要守寡啦。”

“你啊你,都怪我平日把你惯坏了。”皇后溺爱的替她顺了顺头发说道:“九弟身体一向健朗,怎么会说病危就病危,莫要道听途说,市井流言不可轻信。”

“姑母,这无风不起浪,如果他真的没病,也不会有人说的啊。姑母,您真的忍心让慎儿守寡?”王慎儿眼带梨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王皇后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生个女儿,所以她对这个唯一的侄女尤其的疼爱。使之在宫中享受公主般的待遇,也养成了她任性妄为的个性。

“好啦,好啦。你别哭,姑母不是已经派御医去看看了吗,若真如外头传言,你不嫁就不嫁了吧。”

“谢谢姑母。还是姑母对慎儿最好了。”王慎儿立刻转哭为笑,如果她出生于现代当个女演员绝对够格的。

“启禀皇后娘娘,章老太医求见。”

“宣。”皇后整了整凤袍,端坐在凤撵上,左右的女官置放好屏风,太监才让章老太医觐见。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身吧,赐座。”

“谢皇后。”

“事情办得怎么样?”

“回皇后娘娘的话,九爷病危,恐怕挨不过清明。”

所有“胡言,九爷身体一向硬朗,尔等庸医可查仔细了。如此造谣,不怕皇上杀你们的头吗?”

“皇后娘娘,臣等忠于皇上,未有丝毫不忠之心更不敢造谣,岚九爷的确病危,还望皇后娘娘明鉴。”老太医毫不畏惧的说。

“太医的忠心我和圣上都明白,只是九爷说病就病,太医可查出了病因?”皇后又道。

“恕老臣才疏学浅,臣等大半辈子研读药理,也没见过如此奇怪的病,实在有愧御医之名,请皇后娘娘降罪”老太医跪在地上道。

“太医快请起!”皇后急忙道。

左右宫女上前扶起老太医。

“老太医切莫自责,您先回太医院吧。”

“老臣告退。”

这好端端的九爷怎么会病危,会不会是为了逃婚而装的,可是老太医德高望重不像是会撒谎的人,如果真的病危,那么事情就危急了……

“姑母,您看连老太医都说岚九活不过清明,您答应过慎儿的。”

“知道啦,将来你如果后悔,姑母可帮不了你喽。”皇后知道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慎儿这丫头要是像扩儿的媳妇太子妃那样,她也就放心了。

“慎儿的姑母是天下最好的姑母。”王慎儿又撒娇上了。

第六章

世态炎凉就是这样,趋炎附势的人纵然可悲,被趋炎附势的人不是更可悲吗?有机会高于众生之上又怎么样,看尽人间为名为利往上攀爬的丑陋嘴脸不是一件可怕又可悲的事吗?如果非得通过这种残忍的方式承认人的丑陋、伪善,那么还是当个普通人更好些,至少可以掩耳盗铃的认为人是种美好的生物。岚九啊,岚九,生前你掌握着芸芸众生的生计,不知你死后可有人为你哭泣。凤小恩一夜无眠,窗外星辰无光,月儿虚掩着,墨色的苍穹显得格外凄凉。

“子婷,要不要吃冰糖葫芦?”

“谢谢。”子婷接过素素手中的冰糖葫芦天真无邪的吃了起来。

“小恩姐最近好像不太开心啊。”子婷道。

“她那个人,你不用管她,过两天就好。”素素看了一眼神游中的凤小恩道。

“你们说,那个岚九真的要死了,他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死的人啊,你们说呢?”凤小恩回过神问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素素一语点醒梦中人。

“他上次的披风,我忘记还了,我是去还给他的,不是去探病的。”凤小恩说着急忙忙的出了门。

很多事情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素素淡定的吃着冰糖葫芦。

“谁是岚九啊?”子婷问道。

“改变那个女人的男人。”素素道。

“改变那个女人的男人?素素姐,我怎么没听明白啊!”

“你只是失忆了,怎么连智商都降低了。”

“讨厌。”子婷撅着嘴,可爱的道。

据目前情况看,六个人应该都到这里来了,就是不知道剩下的几个现在可好。她隐隐觉得此次穿越跟那六块碎玉有着莫大的关系。也许,当某天六个人相聚时,一切所有就都明了了。素素一脸淡定的吃着糖葫芦。

凤小恩一进岚府就被一缕若有似无的不知名香气吸引着,她循着那抹幽香而去。青石小径上零零落落的铺上了一层的散碎花瓣,踩上去软和和的,就算脚步重些,也不会发出声响,如果仔细听,似乎还有些微微的簌簌声。嗯,就是这香气,她感觉周身萦绕着浪漫的紫色,安稳纯净的味道中混杂着独特的桃木香,这种感觉,对,就好像是岚九的味道,凤小恩的心忘记跳了一下,脸颊不争气的染上了红晕。

风像个淘气的孩子,扬起满地的落花,淡紫色的花瓣漫天飞舞,如春神降临起舞般的,整个视野被紫色充斥着,但那抹非凡的墨色还是进入她的眼帘。

所有春日桃花吹满头,谁家少年足风流。她见他一袭欣长黑衫,衣袂飘举,风华仪美,黑发束起,两鬓的发长而顺,戏耍的花瓣缠着、绕着他的发。冰雕般深邃的轮廓,完美得几近黄金比例。真的是美的不可尤物啊。一个男人,把白色穿得除尘飘逸并不奇怪,但能把邪魅沉重的黑色穿出仙风道骨的味道,或许也就只有眼前的男人了。

凤小恩深深的陶醉在他的美色中,完全忽视了另一个紫袍男人的存在。直到,那神仙般的人物纤长的十指灵巧的解开岚九的腰带,又褪下紫色锦袍,他神情温柔而暧昧地抚摸着白色内衫,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自岚九两肩褪去,露出岚九精壮的上半身,看得凤小恩频频吞咽口水,而那神仙人儿还俯下身,一手搭在岚九肩上,一手拨开了岚九披散的发……这画面再发展下去不就是脸红心跳的限制级,噢,未免太刺激了吧,凤小恩实在不知道应不应出声阻止。那神仙般的人儿长长的两鬓不时的划过岚九的胸膛,岚九仅仅直着腰坐着,一丝不动,任由他在他身上游走……

好一对狗男男,凤小恩心中暗骂,光天化日之下,荼毒她幼小纯净的心灵……藏身于树后的凤小恩忍不住又偷偷地向不远处瞄去。

“伤口基本痊愈,再上点雪肌霜去掉疤痕就行了。”殷梓夏查看完臂膀的伤口,又为其整理好衣着。

“不用了,让这个疤留着吧!”

“嗯?!”殷梓夏看着好友,这次来发现好友的变化不是一般的小啊,看着好友自刚才起就心神不定瞟向树后,他怎么会不知道树后有个女人呢。又是一个女人啊。

“你爱上她了?”

岚九不答,神色有些狼红,看来是被他猜对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岚九再怎么不可一世,终究难逃此劫。

所有她,谁啊,岚九爱上的女人?凤小恩拉长了耳朵。所有

“她还不知道吧。”殷梓夏大胆猜测。

岚九双眸一沉,证实了殷梓夏的猜测,却吓得凤小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被当场抓到她偷窥的事实,那脸可是丢到姥姥家的。

“你为了她,装病欺君,拒接圣旨,逃避指婚,看来她在你心中分量不小啊。”殷梓夏慢悠悠的陈述着,仿佛就是故意说给有心人听的。

岚九的病是装的,凤小恩消化着这个事实。她仔仔细细的自上而下审视了一遍岚九,的确,那男人除了脸色稍白了些,似乎并无其他大碍。不知怎么着,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随之,她又记起了那个女人,岚九有喜欢的女人,那会是谁呢?可是,他看着也很有玻璃的潜质啊!

“谁?”

所有糟糕,被发现了,凤小恩正要出来,只听到,

“是我,小达。”只见一男子笑得灿若桃李,一双桃花眼双钩带俏,着一身湖绿色的春衫,腰缠五色香囊,翡翠玉环盘结于龙凤结中垂于腰间,随着他走动,玉佩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长发盘成公子髻,以玉冠束之,冠上缀着南海夜明珠,长长的冠带上绣着精致的吉祥图腾,在最下端各缠绕着光泽盈满的珍珠。华丽到令人发指啊,一看就是无所事事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凤小恩看得无语了。

“九哥,臣弟听说您病重,特来探望,九哥,您没事吧。”

“没事,你回京一事大哥可知。”

“不知,臣弟一下车担心九哥病情就先来看望了。还没进宫拜见。”

“以后不可如此。”

“是,九哥,臣弟知道了。臣弟见九哥不若外头传闻那样也就放心了。九哥——”轩辕达话音未落,就见岚九一口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

所有“九哥,这——”

“咳,——咳”岚九的血不断的从口中流出来,殷梓夏适时的递上了一块方巾。

所有“九哥,您不要紧吧。太医怎么说?”

“我身体不舒服,你先回去吧。”岚九一副消沉的样子。

“哦,那臣弟不打扰了,还望九哥好好休养,早日康复。”轩辕达状似担忧,但笑意早就从桃花眼出泄露出来了。看来,外头传言非虚啊,不枉他冒着大不敬的罪连夜进京,轩辕达阔步而去。

“你还没死,你的兄弟就开始谋划了,你愿意当个普通的商人,可不见得人家愿意让你过得轻松。”殷梓夏等到那人远走后说道。所有

帝王家的悲哀是怎么也阻止不了的,他一味的退避着。他是岚九,不是轩辕逸。所有

“……”岚九回应他的是一记冷眼。

“你这是为何?怪我下手太重,不重点,血能出来吗?血不出来,他会信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