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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千年 佚名 5078 字 4个月前

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你们能够喜结良缘,我这个姐姐的心里真的非常高兴。在此,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谢谢你!姐姐。”

“谢谢你!诗儿。”

嫂嫂见我们三人几年未见,就知趣地带着众人离开了。

“云天,你,是不是应该改口了?”悦蓉微笑地觑着云天。

云天闻言,却是一脸的尴尬,这声姐姐从小他就不曾喊出口,不过小时候是不愿意喊,现在只是叫不出口。他无奈地问道:“这么多年都叫习惯了,不用改了吧?”

“当然要。”我与悦蓉异口同声,不由得相视而笑。

云天没有办法,只得低低地叫了声:“姐姐。”

“哎!”我应的响亮,接着道:“云天,你可要好好对待我这个妹妹呦,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

云天假作郑重,拱手道:“谨记姐姐教诲。”接着正色道,“放心,我会待蓉儿好的。”

我满意地点点头,又对悦蓉说道:“你也是,可不许虐待我兄弟,否则我同样饶不了你。”

“遵命!”悦蓉笑道。

忽听身后有婴孩发出的声音,只见一名奶娘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孩子红扑扑的小脸上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盯着悦蓉,挥动着双手。悦蓉马上接了过来,在她小脸上亲了一个,亲切地说道:“馨儿,来,快见见你姨娘。”

“这是你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伸开手臂,对馨儿拍了拍手掌:“来,馨儿,姨娘抱抱。”

馨儿便向我扑来,我大悦,把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逗得她咯咯直笑。

“姐姐,馨儿很喜欢你呢。”悦蓉道。

这时,冬儿带着盼儿从外面进来,我让盼儿过来见过姨娘姨父,悦蓉和云天一见到盼儿都有些吃惊。

“是他的孩子?”云天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

“嗯。”我点头。

“姐姐找到他了?”悦蓉问道。

我神情一黯,不免失落地摇摇头。

生下盼儿之后,我本想去凤麟山寻找遮山,然而,四处打听凤麟山的下落,却无一人知道,最后只好作罢。心想,遮山修炼出山,必会回到京城寻我,于是便选择回来。

“几年不见,先不谈这些事了。云天,你小子还真行,怎么就当上将军了呢。”我道。

云天便与我讲起了当年的一些事。

当年奉旨驰骋沙场,苦战两年之多,最终凯旋归来,当今圣上重重封赏了战斗中每一位立功的将士。皇上原本就对云天颇为欣赏,又立了不少功劳,皇上便封他为左将军,官居二品,仅在大将军李志远之下。

云天也算是有所作为了,又立了家室,可谓是皆大欢喜。

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了郇雨。

第六十九章 往事

我心下踌躇着,但还是问出了口:“云天,我想问你个事儿。”

“何事?你说来便是。”

“朝中可有位郇将军?”

闻言,他们夫妇俩面面相觑,神情变得凝重。

“姐姐见过他?”悦蓉问道。

“今日恰巧撞见。”我如实说道。

云天担忧地望了我一眼,眼底升起深深地愧疚,或许是想起了当年的事吧,他立刻坚定地对我说道:“他不是他。”

我也承认他不是遮山,但是心灵的最深处总有那么一个小小的意识在激发我去探究。

“一年多以前,西南有个部落起兵谋反,皇上带兵亲征,不料突遭暗算,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皇上只身被困。就在这性命攸关之时,有一身轻如燕武艺高强的汉子冲进重围救出了皇上,此人便是郇雨。皇上十分欣赏这个郇雨,决定重用与他,回朝后,封了他为右将军,官居三品。”云天顿了顿,接着说道,“第一次见到他,我们都以为他就是遮山,开始,他的态度让我以为他只为当年的事以牙还牙罢了。可后来种种迹象表明,他的确不是遮山。为了肯定起见,我曾请了得道高人偷偷看过,然而他身上并无半点妖气,只是一个凡人。”

这样的答案不正是我所希望的吗?可是心里却隐隐感到有些失落。

如果他是遮山,视我如陌生人,我的心会更痛吧?然而他不是,我的遮山又在哪里呢?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姐姐!”悦蓉握住我的指尖,满面关切地望着我。

我微微一笑,道:“我也看出来了,他不是遮山。”

他们见我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才稍稍松了口气。

云天又讲了当年如何掌握相爷慕容韬暗结党羽、密谋谋反和他利用官职收受贿赂、草菅人命的证据。审问中,他交代了当年栽赃陷害司徒良的全部经过。皇上当即撤销了司徒良的所有罪责,还了司徒家一个清白。

司徒澈经婉儿劝说,终于参加了科考,取得了功名,如今在外地任揿差一职,据说上任两年来,因秉公执法,救济穷苦,深得当地百姓爱戴。如今他已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夫妻间也相敬如宾,甚是恩爱,相隔两地,倒时常有书信来往。

至于慕容韬陷害聂家,他的目的有二。其一,是因为爹抢了他与宫廷的许多货物的买卖,他见不得爹的财势日益壮大。其二,也就是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想得到不毁石。

慕容韬本想拿走聂诺的半块玉,哪知那玉却像长在了聂诺身上似的根本取不下来,所以他才安排了云天冒充聂诺潜入林家。

四年来,我错过了许多精彩的事情,不过,如今见大家都有了好归宿是我最感到欣慰的。

第七十章 原来是你

那日,风和日丽,我独自踱步来到雨临居,自从两年前司徒澈携婉儿与他们的孩子离开,洛嫂也回了乡下老家,雨临居便无人居住。爹是个心思细密之人,他怕我回来见不得杂草丛生,蛛网遍布的样子,便派了人每隔几日便来打扫一次。所以空了两年的雨临居,犹如天天有人居住一样。只是没有了过去的生机盎然的景象,到处都是掩藏不住的寂寥。

默默地踏遍雨临居的每一寸土地,连一草一木都沾着遮山的气息,还有我那美好的回忆与无尽的思念。

一只水鸟从湖面飞快地掠过,脚沾到水面,将陷入一片沉思中的湖面吓了一跳,惊起无数的涟漪向四周荡漾开去。我才发现脸庞已被泪水打湿,悄悄拭去,顺势扶了扶发上的玉簪,然而却扶了个空。

发簪呢?这可是遮山当年送我的,就在这片宁静的祥和之中,他亲手将发簪插入满头青丝间。那日的天空同今日一样,碧空如洗,清澈无比。

我一慌,转身冲出凉亭,不料,整个人撞到了一堵坚实的肉墙上,我几乎要向后倒去,一条强而有力的臂膀立刻将我稳稳地挽住。

待我站稳,他正要拱手说什么,咋见我的面容不免有些惊呆,然而我也看清了他的容貌,也是与他同样的表情。

“原来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道,接着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里是你家?”

“是的。”

郇雨便不好意思的拱手道:“冒昧闯入,多有得罪,实在不好意思。只因每次途经此地,都会有种熟悉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这所住宅的名字与我一样都有个‘雨’字的缘故吧。往日都见大门紧闭,今日开着,处于好奇,竟不由自主地进来了,请这位娘子多多包涵。”

“不碍事。”我淡淡地答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脸庞,除了眼睛,几乎是如出一辙,这样望着一位才第二次谋面的男子,终归是不合妇道,然而却很费力才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可问这位娘子贵姓?”

“民女姓林。”

“哦,林娘子。”忽又想起了什么,手里举着一样东西,问道:“方才进来时在门口拾到这只玉簪,可是林娘子丢的?”

我眼前一亮,立刻拿了过来,通透的*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犹如遮山的目光,我不由得将它按在怀里,幸好在!

“多谢郇将军。”

“林娘子是乎很看重这只发簪?”他惊讶地望着我。

“是的,它是民女最贵重的东西。”

正说着,天空突然骤变,刹时间,天边已是乌云密布。刚刚还碧蓝的晴空不知从哪里一下子飘来了那么多乌云,聚集在上空擦出骇人的闪电,雷声震耳欲聋,瞬间大雨倾盆。已是金秋十月,竟会出现这种电闪雷鸣的天气。

来不及进屋,我与郇雨都躲进了亭子里。雷声惊得我捂起了耳朵,缩在亭子的一角,郇雨原本在另一角看着雨水落入湖面泛起朵朵小花,突见我一副惊吓的样子,眼底渐渐升起一丝怜惜,喃喃地说:“别怕,有我在。”

一瞬间,我差点以为他就是遮山了,那口吻,多么像啊。

雨,越下越大,雨点足有鸡蛋那么大,就如当年那场雨一样。突然,我的身子被郇雨整个提起,离开了原来的位置,还未等我回过神来,只听得“哐当”一声,一张瓦片就在我刚才待着的位置被摔得粉碎。

这、、、、、、

我抬头,望住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此时此刻,近在咫尺,那神情犹如当年的遮山。

郇雨的目光渐渐集中在那粉碎的瓦片上,神情越来越复杂,似在拼命地想着什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突然又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一副极其难受的样子。

我被他的样子吓坏了,问道:“郇将军,你这是怎么了?”他没有回答我,我又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郇雨缓缓地抬起头,怔怔地望着我,双眉紧紧地纠结着,像是要从我的脸上找到什么答案,忽然,他口中喃喃地念道:“雨、、、、、、雨、、、、、、诗、、、、、、雨、、、、、、”他的眼神不停地闪烁着,是乎在拼命地回忆着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能想起点什么来,大喊一声,疯狂似的冲进雨里。我还傻傻地愣在那儿,还在琢磨着他口里刚才念叨的几个字,他明明念的是我的名字。

很快,雨水已将他魁梧的身体浇得浑身湿透,他整个人在雨水里跌跌撞撞地走着,步履蹒跚,我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到底怎么了。

只见从乌云中射出一道五彩的光芒,直直地照在郇雨身上,他整个人猛地一震,油然倒地,便昏迷过去不醒人事了。

第七十一章(大结局) 记…

自从那日郇雨离奇昏倒雨中,连日来,对于其中的细节我越想越好奇,包括他那日的神情,还有最后说的那几个字。只苦与不能进将军府探望,只得拜托了云天将他每日的情况告知我。

可是,四天过去了,他仍然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我的心也十分忐忑不安,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担心他,还是只是担心在雨临居昏倒的那个人。

担忧郇雨之余,令我宽慰的是娘的病倒日渐好转,这心病的确只有心药才能医治。

这日傍晚,晚霞比任何时候都红,仿佛要把整个天空都给燃烧起来,我心下却烦闷的紧。

枫叶正红,丹桂飘香,满地的落叶掀起沉沉的眷恋。就在那满地的落叶上,我与遮山相遇,他的出现不但挽救了我的性命,也挽救了我的心灵,让我无怨无悔地爱上他。

“娘亲!”盼儿的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蹲下身来,摸摸他的小脸,柔声问道:“盼儿,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冬儿哥哥没跟你一起吗?”

盼儿摇摇头,转身指了指不远处,说道:“那位叔叔要找娘亲,所以盼儿带他来找娘亲。”

“叔叔?”我顺着盼儿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袭白色锦袍男子立于一棵大槐树下,月白色冠玉束发,手持折扇,风姿卓越,意气风发,只见他已缓步向我走来。

今日的他,眼里是乎对我少了一丝陌生,多了几许复杂的神色,这温文尔雅的举止正如遮山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郇将军病好了?”

他含着一缕酸涩的笑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而他的目光温柔地洒在我的脸上,若不是他瞳孔的颜色是漆黑的,我会真的以为是遮山回来了。

“郇将军那日突然病倒,民女甚感担忧,今日见将军身体无恙,也就放心了。只是郇将军大病初愈,应该在家休息,怎能到处走动呢。”

说话间,他已将我拉入怀中,一阵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让我的理智完全成了一片空白,这熟悉的味道竟然让我有落泪的冲动。他的手臂很有力,紧紧地搂着我的身体,像是要把我融入他的身体里一样。

许久,我的神智才渐渐清醒过来,我企图挣开这个怀抱,可是他抱得更紧。

“郇将军,请自重!”我喊道。

“诗儿!”这一声沙亚的呼唤让我立刻停止了挣扎,愣在那儿,只听耳边又传来熟悉的声音,“诗儿!”他的声音沙哑且哽咽,听了会让我心疼。

不,这是我的幻觉吧,一定是我太思念遮山了,以至对这个与遮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意乱情迷。我用力挣脱他的怀抱,正对上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那眼底的忧伤却在我心里狠狠地刺了一下。

“诗儿,是我,我是遮山啊。”

“不!”我拼命地摇头,用力地看着那双眼睛,“不,你不是,遮山的眼睛不是这样的。”

“眼睛?”他闻言,紧张的神情稍稍松弛,温和地说道:“诗儿,你看住我的眼睛,让我来说给你听。”

他将我与遮山相识相知相许的故事从头至尾,原原本本地讲诉了一遍,虽然他瞳孔的颜色变了,神情却没有变,是他没错。

“遮山!”我泪流满面,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握起拳头捶他的胸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把我忘记?”

“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