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姹女阴魔 佚名 4953 字 4个月前

老道长环顾左右,一派洋洋得意的神情,不断地赞这个几句,拍那个一下,更是将太湖王和小丫拉在身边,寸步不离。

太湖王道:“我等武林豪客,尽皆臣服了主公,请主公这就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坐吧。”

老道长望着小丫呵呵笑道:“孙女儿,你看这派头风光不风光呀?”

“老祖宗,孙女儿看这一切都挺风光的,你老人家这就登上令台就坐吧,这些奴才也好跪拜了。”

老道长站在厅中,呵呵笑道:“好,好,各位今日捧了老道,老道征服了天下武林后,自然也不会忘了各位。尤其是我这孙女儿,有了她,令老夫这晚年甚为恬和,颇不寂寞。老夫要征服这天下武林,还不是为了我这孙女儿。孙女儿,老夫老了。在这盟主的位子上也坐不了几天了,不如由老夫辅佐你来干这武林盟主吧。”

小丫连连摇头道:“老祖宗这是从何说起?”

老道长忽然出手,托住小丫的胳臂一送,小丫便倒着身子平平地向令台上的大虎靠飞去。小丫大叫着,正好落坐在虎靠椅窝上。

只听得咔嚓咔嚓几声钢铁碰响,声音甚为清脆,小丫被送飞虎靠椅时,众人便已齐齐无声,如今这声音响起,甚为刺耳。

只见小丫一落虎椅靠上,那椅子上的机关便立即发动,椅背后面从两边闪电般地伸出两只弯铁钳,一碰,便将小丫上身扣在椅背上。小丫双脚下面同时也闪电般地伸出两只弯铁钳,将小丫的双脚扣住,连坐的椅靠扶手,也同时闪电般地一回,又将坐的人的大腿部分扣住。这数只铁钳,顿时将小丫扣在这令台上的大虎靠椅上,成了一个被钢铁锁扣的武林盟主。

老道长惊讶地道:“这……这……这是在做什么?我这孙女儿……怎么被你们扣起来了?……你们……怎么又不去解救她?”

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大厅上突然响起:“好狡猾的妖道,你将周围的人尽皆制住了穴道,还在假装糊涂!”

只听一阵风声,大厅四周,鸦雀无声地落下七八条人影。

这些人一落下厅,便将四面八方围住。

老道长哈哈大笑道;“你们出来了,老夫就不假装糊涂了。

孙女儿,不管你是敌是友,总之你与老夫有缘一场,老夫将你送在这虎靠上面,是怕一会儿混战之时,你被误伤。你就好好在那儿坐着,看老夫将这一群叛逆都杀光了。”

这时,那未被老道长暗中制住穴道的数十人,忽然发一声喊,齐齐向厅外逃去。

这从北池装成老仙长,整日动脑子与这般人周旋,早已锻炼得心机深沉,应变极快。这时见众人向厅外涌去,见时机已到,便忽然发难,向守在进门正面的一男一女二指点去。

只听飕飕二声,这真阳洞金指的指力强得犹如尖声吹哨—般,那二人见指力太强,大惊失色,急忙往旁闪躲。从北池已趁此机会,身形一掠便已射出厅外,到了厅外的演武场中,而这时,大门的机关才发动,落下一个千斤闸来,反倒是那些人自己被关厅内。逃出大厅的十数人一哄而散。

从北池站在空阔的演武场中,一阵哈哈大笑。这时,千斤闸升起,大厅中拥出六七十人,为首七个蒙面人,六男一女,其余已经臣服了老道长的那些大豪,都跟在这六男一女的身后,齐齐走到老道长对面三丈处站定。

为首一个蒙面人,声音苍劲有力,沉声道:“老道长好高的心机,好高的应变力,好高的武功!”

连续说了三个好高,虽然声音充满恨意,却也不是假话。

从北池道:“谬赞了,前来迎接老夫的那位太湖王,显然是假的,你们中间,谁是真的太湖王?”

那人道:“真的太湖王知道这里有一场血战,不忍心见家业毁于一旦,已经回避到别处去了,你将蒙面黑巾取下来吧。”

从北池道:“今日咱们都要见个真章。我有些话要跟奴才们说。”

那人高声大笑道:“老仙长如此深沉,怎地看不出这些大豪尽是被迫假臣服?”

从北池冷笑几声道:“老夫深通玄机,明白这假亦真,真亦假的关窍。孺子不必多言,待老夫说完,咱们在这没有机关的空阔之处好好杀上一场,总之不叫阁下失望便是。奴才们听着,你这二十多个奴才假装归顺,打老夫的圈套,只苦了被你的一起带来的那些武林人。那些什么也不知道的武林人,老夫今日也不勉强你们站在老夫一边,与老夫共同御敌。

一会儿你们可以站在一旁观看,老夫胜了之后,你们还是老夫的人,老夫也不计较。便是假装归顺的尔等,也可拿出真功夫与老夫对峙。这一战下来,老夫如是未死,尔等中间未死之人,仍然可以投在老夫门下,共同征服天下武林,以后照样论功行赏。只是这假归顺,以这一次为最后。好,上来吧!”

从北池这一席豪言壮语,说得落地有声,就到最后时,话声中真力灌注,只震得功力低下的人,头昏目眩。

此时,倒是那领头之人说:“且慢,老仙长何不先让我等看看老仙长的仙容?”

从北池道:“你等为何硬要看老夫的容貌?”

那人道;“这江湖中,忽然出现—个武功高绝的人要咱们归顺,咱们身为武林人,不得不看个明白,才能放心。”

“这也是你们千方百计骗老夫到这岛上来的目的么?”

“老仙长这一点可说错了。是你一心一意要来的,咱们可没有请你来。倒是老仙长,应该将你的真实来意说个明白。”

“老夫要征服太湖王,用太湖王的财力,助老夫打天下。”

“还有没有其它来意?”

“你以为老夫还有什么其它来意?”

“在下有些猜测,只是都没有根据。也不好妄言。还是老仙长先将蒙面黑巾取来吧。老仙长若真是百五十年前的乙玄真人,凭你的武功,要做几天武林盟主玩玩,原也可无非议。

我等之所以一定要看个明白,是因为:“一、我等皆是一方霸主,创这些基业也不容易,哪能轻易拱手送人?”

“二、我等创业之时,尽皆九死一生,一刀一枪杀出基业,每个人生平都有好些仇家,我等只怕老仙为仇家所装,或者为仇家所请。所以,务必要看个明白。”

从北池道:“那好,你先对老夫讲讲你有哪些仇家。你如归顺老夫,老夫代你将这些仇家都料理了,你也好放心睡觉。”

“老仙长,你当在下是三岁小儿么?”

“你以为老夫用话套你?”

“不是么?”

“好,话说绝了,那就不说了吧。凭武力决胜负,凭胜负定归属。你等是单打独斗呢,还是一起上?”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拿不定主意。老道长刚才抢出厅去那一手内功、轻功竟比机关还快,那是在场的人都办不到的。如今要单打独斗,想来谁也不是对手。

那为首之人道:“我等武功不如仙长,只好一齐上了。”

说罢,手一挥,七个蒙面人闪出,将从北池围在中间,七个人一围住便立即发动攻势,一时,只见一片呼啸的风声骤然响起,十股劈空掌力,四股隔空指力,形成雷霆之势,齐齐打向被围在中间的老仙长。

从北池大喝:“来得好!”

待得十四股掌、指力近身之时,身子猛然拔起五丈,人在空中,忽然凌空一折,向下绕着圈子回旋飞落,头下脚上地向众人射去,射去时,双掌连拍,拍出阵阵刚猛绝伦的掌力,向下面的七人轮番攻击。这掌力虽然有先有后,但间隔极短,比眨眼还快多少倍,反倒象是他以不断吐出的掌力,形成一盘一盘的旋风,将下面七人打得躲闪不及,其中两个蒙面人身形稍慢,顿时便被掌力扫中肩头,被打飞出去,跌在地上。

那苍劲有力的声音喝道:“且慢!”

从北池落下地来,望着那人道:“孺子打打停停,怎么如此不痛快?”

那人喝道:“这是真阳掌力,直纵旋落掌法。阁下是阳泉从家的什么人?”

从北池喝道:“老夫百五十年前便会这套掌法。与从家有什么相干了?再来打过。”

这时,只听那蒙面女子喝道:“什么乙玄真人?正点子,上!”

这七人一听女子喝上,立即就又猛扑上来。

这一次,这七人的打法再也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打法了。各人猛扑上来,各展所长,刚才被从北池以直纵旋落掌扫中肩头的二个人,此刻各自掣出兵刃,同时攻上来。这七人武功甚高,从北池带来的那一干假归顺者与之相比,功力和武技都差得老远。

从北池不明白,这一下子从哪里钻出那么多极顶高手来。

那声音苍劲有力的蒙面老者首先扑了上来,左手劈出一股劈空掌力,击向从北池胸腹之间,右手随在后面,跟着点出发一指,指力之强,武林罕见,尖锐的破空之声,犹如飓风呼啸,一发即至。

从北池不敢轻敌,知道这是小天星掌力、指力。当下运集八成功力,迎着那人的指力点出,只听“叭”地一声尖锐碰响,两股指力碰在一起,从北池踉跄了一下,而那人却被震退三步,从北池抓住时机,就利用那人被震退三步时,合围的圈子被撕出一条口子,身形一晃,便已从那老者身边冲出了七人的合围圈。这时那七人掌力、指力、兵刃才击至从北池刚才所站的地方,尽皆击了一个空。

从北池大怒,他从那女子刚才所喝的那一声“正点子”上听出这些人便是自己的仇家,纵使不是主谋,只怕其中半数都是屠杀红雪山庄的参与者。想到这里,一股怒火从心中急涌上来,抢出合围圈后,立即便快如闪电地绕到一个合围者的后面,一掌猛拍,正拍在一个蒙面人的背心上,只听那人一声短促的惨叫,还在被打出去的空中,便已死去。

他刚一掌击在那人背心,其余六人中,已经拼命扑过来。

两条人影,身形同样快若闪电,其中一个,手中一支长剑,幻起朵朵寒星,罩向从北池的胸腹七处大穴,另一人的呼啸掌力,却从从北池的身侧击来,从北池身形斜掠,躲开了长剑,却没能躲开那人的掌力,那人的掌力结结实实击在从北池的肩头,以从北池此时的功力,也被打得一晃,但那出掌之人却被从北池的护体神功,反震出去三步远,口角中沁出一点鲜血。

从北池大怒喝道:“哪来这么多高手?”随着喝声,展开通天幻灵步,舞动真阳通天掌法,那步法展开,只见一团灰影不住晃动,而掌势一展开,只见那掌风呼呼作响,掌力犹如天蚕吐丝,丝丝相连,顿时便将六人的攻势止住。六人的攻势大窒,顿时便攻少守多,危机渐显。

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个尖厉的喝声:“这是通天幻灵步,真阳通天掌。快用一招车轮术向他猛攻。”

这从北池的身法,在场外的人看来,这时犹如一团灰影,看不清他的手脚头脸,而在场中这几位绝顶高手,与从北池的武功并不十分悬殊的人来看,却是有法相循的。只是这些人的招式,总是慢了一拍,攻不到他的实处,但一时自保还是能够的。

那尖厉的声音一喝,只见那领头的老者猛然不顾一切地提足十成功力,双手连点,几道呼啸的指力便向从北池上身数处大穴攻去。

从北池此时的掌力正快,一时不能收住,这掌力再强,却是一片,又哪有成束的指力那么尖利?就如一个人使尽全力不能将脚压进地下,而一颗钉,却只消指头一按,便能进入地下一样,从北池见这人的指力攻来,当下忙用通天幻灵步斜踩了两个方位,才堪堪躲过。可是这么一来,那真阳通天掌法的连续技势和力势却被击断,掌势窒了一窒,不能连贯,而那六人,便已见机攻来。

这六人的技法甚为简单,对付比自己的武功强得多的高手却极有效。只消第一个人抢到先机,那第二个人的攻势便紧紧跟来,第一人攻完便让开,让第二人的攻势接上……如此六人轮番攻击,各人使的皆是自己最拿手的一招,其中既充满变化,充满各门各派的厉害杀着,攻势又连成一片,中间毫无半点空隙,六个人便如一个人一般,源源不断地将最强的力道,最厉害的杀着向从北池一个人攻去。这六个人的武式便合成了一个人的武功了。

这六人只攻了十来招,其速度之快,便如一个人连眨了几下眼皮一样,从北池顿时危机大现。

幸好从北池此时已经不再采用单纯的真阳通天掌法应招,而已将几个门派的武功都用上,见招拆招地使用出来,尽管如此,他也被攻了个手忙脚乱。

忽然,从北池一声大喝,抢在一个武功在这六人中最弱的人展开攻势时,忽然毫不理会那人的攻势,拼命往后一弹,顿时便倒纵出去五丈多远,脚一着地,又是一个倒翻,又翻出去五六丈远,再一次着地时,又是一个斜纵,跳出去落在一棵树上,双脚在树上用力一蹬,顿时便向旁边的西洞庭山上射去,消失在树林中。

树林中传来从北池的一阵哈哈大笑,这笑声直向山上射去。笑声一断,山上传来从北池以真力传送的话声:“好凶!

好凶!老道百五十年来,从未遇过如此阵仗。但老道深山练气,早已识破人世玄机,于这匹夫之勇,看得一钱不值。尖嗓子的太监,你给道爷听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