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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影蝎心 佚名 4846 字 4个月前

瘙痒,搔得她差一点就叫了出来。

“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马上就恭送姑娘离去!”任中杰微笑着打量着她。这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清秀的瓜子脸红扑扑的,粉嫩的双颊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眉目之间隐含羞意,两片薄唇紧紧地抿着,这使她越发显得娇小可爱。

此刻,她的整个身子就好似竹枝一样被“举”在半空,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如果说刚才的她像是一只飞翔的小鸟,那么现在这只小鸟已经落入了猎人的掌握。

听了任中杰的话,这少女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不服气的神色,咬着嘴唇道:“如果我不肯回答呢?”

任中杰歎了口气道:“那我只好一直等下去了,等到姑娘回心转意为止!”

少女的眼珠转了转,满不在乎的道:“要是你的手不怕累,那就耐心的等着吧,反正我不急着回家。”

任中杰微笑道:“哦?你真的不着急么?”他的笑容在阳光下看来,显得又亲切又温柔,可是那双发亮的眼睛中,却好像有诡秘的光芒在闪动。

少女正感到有点儿不安,突然之间,她只觉得双足一凉,一对小靴子竟被迅速的脱掉了,纤小白皙的脚掌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这双赤足又落入了任中杰的大手里。

“你不急,我也不急呀!”他笑得十分开心,低下头仔细地欣赏这少女的美足,一边欣赏,一还边啧啧称赞道:“皮滑肉嫩,造型精巧。不错,真不错,哈哈……”在这轻薄得意的笑声中,他的指尖骚动得更加厉害了。

“你这坏蛋!你……你想干什么?”少女惊慌地扭动着娇躯,十根春葱般的足趾蜷曲成一团,可是这点儿微弱的挣扎,又怎能阻挡对方意图不轨的手指呢?很快地,她的足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恣意地、放肆地侵佔了。

“好,好!我说啦!快……快停手!”她忍不住喊了出来:“你要问什么问题,我说就是了。这样你可满意了吗?”

任中杰点了点头,道:“这才是乖女孩……我问你,刚才你为什么藏在我的房外?是谁叫你来窥视我的?”嘴里问话,手上可也没闲着,食中二指轻轻的点到了她的足心“涌泉穴”上。

少女浑身一震,觉得脚心上有一股细细的热气漾开,然后沿着小腿、大腿上的筋脉一路传了上来,下肢立刻变得又酥又麻,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发颤。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隐隐觉得这种感觉暖洋洋的很是受用。

“是……是鬼脸书生叫我去的。”她忽然发现自己已开始喘息,整只足掌似乎都要被那股热气融化了,最要命的是,她的内心深处竟似十分渴望、十分留恋他的抚摸和骚扰,恨不得那可恶的手指,能永远不停地在自己的足心上划动。

就在这少女有些春心荡漾时,任中杰却偏偏停住了手,沉吟着道:“鬼脸书生?那是谁呀?江湖上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他长得什么样子?”

少女翘起足尖,大胆地拨弄着任中杰的手背,眨着眼睛说:“既然叫鬼脸书生,当然长着一张跟鬼一样难看的脸啦!这还用的着问吗?真是苯到家了!”

“那么,他为什么要你来窥视我?其目的何在?”任中杰装作没看见她的渴求,平静的问:“你又是他的什么人?芳名怎么称呼?”

“我?你就叫我侍芸好了!”少女巧笑嫣然,甜甜的说:“他的目的我也不清楚。因为他只不过要我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每天向他彙报一次。其他的都没对我说。”

任中杰思忖了片刻,沉声道:“他在哪里?”

侍芸脸上的春情不见了,摇头道:“我不能告诉你……不,绝不能!”

任中杰的手又开始动了,他慢慢地卷高侍芸的裤管,一截晶莹如玉的小腿露了出来。当他轻柔熟练的施展出挑弄的指法时,这青春少女的全身都沉沦在忘情的舒适里了。

“我……我不说……不说……”侍芸的娇躯软绵绵的倒了下来,瘫在了他的怀抱里,嘴里喃喃道:“如果说了出来,我……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任中杰歎了口气,忽然将靴子套回了侍芸的足上,然后松手放开了她。

侍芸的脚总算踏上了实地,可她的心却像是飘飞到了云雾中,空空荡荡的找不到落点。她呆了呆,戒备的问:“你又准备怎样?”

任中杰淡淡道:“你已经回答完了所有的问题,我除了放你走还能怎样?”

“你真的肯放我走?”侍芸瞪大了眼睛,惊奇的问:“你不想知道鬼脸书生的下落吗?”

任中杰哈哈一笑,道:“一个长着鬼脸的傢伙,我才没兴趣找他呢!还是等他来找我吧……”话犹未了,他的人已跃到对面的屋顶上,看样子准备离去了。

谁知侍芸竟娇躯晃动,闪身挡住了他的路,娇呼道:“等一下!”

任中杰顿住了身形,微笑道:“怎么,还没有被摸够么?”

侍芸的小脸羞红了,跺着脚道:“从现在开始,你无论去哪里,都必须把我给带上。”

任中杰奇道:“为什么?你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到处带着你岂非大大的不方便?”

侍芸的眼波有些朦胧了,低声道:“只要你肯带着我,就算做你的……你的……我也心甘情愿……”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俏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浓,尖挺的胸脯裹在紧绷绷的衣衫里,线条和轮廓都显得那样柔和、那样娇美。任中杰的目光不由得瞄了上去,停留了好一阵后才依依不舍的移了开去,长歎道:“你这又是何苦……”

这句话还未说完,他的面色突然一变,整个人像猎鹰一样腾空飞起,几道寒光“唰”的从他脚底下穿过。几乎就在同时,又有六点寒星从斜刺里射了出来,直打侍芸的头脸胸腹!但她却似吓得呆了,竟傻傻的怔在原地不动。

任中杰不及多想,右手一挥,也有三点寒星从他掌中弹出,迎上了对方的暗器。这是刚才他从侍芸手中接住的,原本一直拢在袖口,此时正好用於救人。只听“啪啪啪……”一连串撞击声响起,所有的寒星都被击落了,就像珠落玉盘般洒了一地。

──放暗器的人是谁?他躲在哪个角落里?

任中杰凝目细看,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临街的屋宇上。四周有无数的广厦高楼,脚下有川流不息的行人,根本无法判断暗器是从何处袭来的。

侍芸这时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了。她的身子在阳光下颤抖,双唇微启微合,似想说些什么,却犹犹豫豫的开不了口。

任中杰看着她,淡淡道:“你担心得不错,他果然要灭你的口!”

侍芸失声道:“什么?我……我担心什么?”

任中杰冷淡的道:“你想留在我身边,难道不是希望我保护你吗?其实你早已在害怕惊惧,担心会被鬼脸书生灭口!可是你必须明白,我能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

侍芸沉默了片刻,终於道:“好,我带你去找他。”

*** *** *** ***

明媚的阳光照在花丛里,照在大街上,几乎照亮了所有的地方,却没能给这间昏暗的小房间带来一点光辉,因为窗边悬挂着一块又厚又大的帘子!

房里坐着两个人,就坐在这漆黑窒息的环境里,彷彿自恒古以来就已习惯坐在黑暗中。他们的身形轮廓十分模糊,但是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在发光!

“你觉得如何?”一个低沉的男音打破了寂静。

“这个人果然像传说中的那样……”对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沉吟道:“武功不错,人也很聪明!我担心他会妨碍我们的计划!”

男音淡淡道:“可是他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好色!只要你能用脸蛋和身体把他迷惑住,一切仍将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女音犹豫着道:“但我隐隐觉得,他将成为一个极大的潜在威胁……我们是否应该防患於未然,现在就阻止神风帮勾结上他?”

男音断然道:“恰恰相反!如果那几个当家真的想找他,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嘿嘿,这出好戏里再多一个‘逐花浪子’,那可就越发热闹了!”

女音呐呐道:“不过……不过……”

男音突然冷笑道:“不过什么?你难道看他长得俊,就动了春心?就没信心完成任务了?”

“任务我是一定会完成的。”女音忽地变得无比狠毒,一字字道:“那个贱女人绝对无法再活七天!”

*** *** *** ***

“你带我瞎闯了半天,就是要到这里来么?”任中杰疑惑的瞪着侍芸问。他面前是一个脂粉气十足的紫红色小门,门口的招牌上嵌着“风月小筑”四个字。

侍芸抿嘴一笑,斜睨着他道:“你不是正想来这儿大展身手吗?我可以向你保证,进去后你绝不会失望的。”

任中杰苦笑道:“我知道‘风月小筑’是金陵城里最有名的寻欢场,里面集中了众多色艺具佳的当红花旦……不过,现在好像不是个逛院子的好时机吧!”

侍芸娇嗔道:“谁说我们是来逛院子的?你想到哪里去了?告诉你吧,你要找的鬼脸书生就在里面。要是不怕死,你就冲进去好了!”

任中杰扬了扬眉,感慨的道:“这位鬼兄原来也是同好中人,难得难得!”边说边拉起了侍芸的纤手,两人一起展开轻功跃上墙头,悄没声息的饶过了门前巡视的护院打手,掠到了一条花间小迳上。

“平常他就在那间精舍里等我。”侍芸指着坐落在花丛中的一间小房子道:“但我认为现在里面不会有任何人的。既然刚才的暗算失败了,他肯定早已逃离此间,难道还会等在里面让你捉拿吗?”

任中杰沉声道:“他的人当然已经离开,可是必定会有些蛛丝马迹留下。再说,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他为什么还要杀你灭口?可见其目的是想阻止我来这里查看……”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精舍近旁,正想潜在窗下查看动静,忽听得房里传出一个尖锐难听的声音,阴恻恻的道:“任公子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侍芸顿时花容失色,拉着任中杰的手紧了一紧,颤声说道:“是他!他还没走……”

任中杰也有些意外,但毕竟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仍显得从容自若,口中笑应道:“主人不请,怎敢擅入?”

那声音冷冷道:“想不到任公子竟是个如此有礼有节之人,失敬失敬!现下我不妨告诉你,这间精舍的正门有三道埋伏,窗旁有五种机关,室内更有数十位好手恭候。进与不进,公子尽可自决!”

侍芸的双眼望着任中杰,恳求的摇了摇头。但他却似没有看到,气度沉稳的迈步向门口走去。他的神色是如此轻松自在,就好像一个走向情人香闺的花花公子。侍芸嗔怪的顿了顿足,也只好跟在他的后面。

“吱──”的一声,两道木门已被左右推开。这刹那间,任中杰的四肢百骸都灌注了真力,准备应付随时出现的危险。

谁知门里面竟没任何埋伏,窗旁边也没有任何机关!事实上,任中杰简直没有遇到半点麻烦。他的眼前忽地一亮,就看见满室的光华和那数十位“好手”。

──丰润的臂,皓白的腕,纤柔的手!好美的手!

二十多个姿容秀丽的美女,四十多双手。美女的脸在媚笑,手在脱衣。眨眼间,所有女孩的衣服都褪了个乾乾净净,赤裸裸的露出了环肥燕瘦、或丰满、或窈窕的胴体。一对对大小不一的乳房在活泼的抖动,一双双结实修长的玉腿似分欲合,隐隐的春光在腿间的隆起处荡漾。她们的样子有点儿风骚,但又不是太过放荡,正是最能诱惑男人的表情。

面对这种香艳刺激的情景,恐怕天下间最正经的道学先生都会忍不住偷看多两眼。可是那个以往最好色的风流浪子任中杰,却偏偏连瞧都不瞧这群美女。此刻,他的目光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坐在屋角的两个人。

两个身材中等、正襟危坐的男人!一个戴着黑无常的面具,一个带着白无常的面具。他们穿着的是同样的一套儒衫,若不是那狰狞的面具碍眼,看上去就像是两个饱学的书生。

侍芸也在看着他们,惊呼道:“怎么多了一个?这……这是怎么回事?”

任中杰微笑道:“无常鬼岂非本来就是两个的?只是,你从前遇到的,是这

位黑脸鬼,还是这位白脸鬼?”

侍芸脸现迷茫之色,道:“有时是个黑面具的人,有时又是个白面具的人。不止面具,他的声音也每天都在变化,听也听不出来。可是他曾经对我说,鬼脸书生只有他一个的。白脸也好,黑脸也好,都是他的掩饰之道。”

任中杰目光闪动,对着二人一揖道:“不管哪位是鬼脸书生,在下都有一件事请教……”

白无常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道:“不管你想请教什么事,都必须先和我们来两场比试。只要胜了我兄弟二人,我们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