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1 / 1)

丽影蝎心 佚名 4916 字 4个月前

任中杰神色不变,道:“哦?却不知你想比试什么?”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扫了一眼满室的裸女,讥嘲的道:“难道想和我比禦女之能么?”

黑无常厉声道:“正是和你比禦女之能!”话音刚落,他的人已霍地站起,双手抓住身上的儒衫用力一扯,把内外衣一起除了下来,尽数丢在脚边。与此同时,那些裸女们也开始行动了,她们彷彿得到了命令一样,整整齐齐的列成了左右两队,然后个个手脚着地的趴在了地上,把雪白的臀部高高的翘了起来。

任中杰怔住了,还来不及说话,黑无常忽然淩空飞跃,轻灵的掠过了大半个屋子,准确地落在了左首那队的第一个女人身后。他一声暴喝,手掌已捏住了她的双臀向两侧分开,胯下的阳物如同巨龙一般,狠狠的、毫不留情的从后面捅了进去。

“呜……”女人发出了一声充满愉悦和快意的娇吟,腰肢立刻迎合地前后款摆。丰硕的乳球像两口吊钟一样垂下,跟随着抽插的节奏乱摇乱晃。娇媚的脸上春意盎然,显然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

黑无常纵声长笑,一身黑得发亮的肌肉块块鼓起,和满室女子的莹白肤色恰成鲜明对比。他一边大力地朝前挺腰冲刺,一边神气活现的道:“任公子,据说你是天下一等一的酒色之徒,今天不妨好好的来较量一下。你看,这两队各有十二个狂蜂浪蝶,都是阅人无数的欢场名妓。你我二人各出绝学,且看是谁先在女

人身上倒下!”

任中杰苦笑,回头望了侍芸一眼,只见她早已双颊晕红,俏脸低低的垂在胸前,似乎连看都不敢看这羞人的场景。白无常却稳稳端坐在屋角,一声不响的凝望着正前方,彷彿对这种场面已是司空见惯。

“却不知这位老兄又想比什么呢?”任中杰盯着他,缓缓的道:“何不先行说出,也好让在下有个心理准备?”

白无常冷冷的道:“酒!”

任中杰拊掌道:“想不到阁下也是个好酒之人,妙极妙极!只是……酒在哪里?”

白无常站起身掀开座下的席子,现出了一个半人多高的粗大酒坛。原来他刚才竟是坐在这酒坛子上的。他挥掌拍开了坛口的封泥,一股浓浓的酒香登时弥漫在空气中。

“你一口,我一口!谁先醉,谁就输!”他的话语极为简单,吐字发音更是显得有气没力。可是他的臂力显然极为了得,也不见他如何使劲,六、七十斤重的酒坛子就已被单手高高举起。然后他的手腕略略倾斜,一道细长的酒线从坛口垂直地落下,分毫不差的掉进了他的嘴里。

任中杰吸了吸鼻子,慨然道:“好香!有如此香的美酒,如此香的美女,夫复何求?这样的两场比试,我任某人一定奉陪到底!”说完,他就纵身朝右首那队姬女跃去。

他的轻功好像并不强,飞掠得也不如黑无常那样快。不但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极了,就像有根看不见的线把他吊在半空中,拖着他一点一点的向前飘去。最奇妙的是,他居然能在飞行的同时伸手解扣脱衣,当他落到地上的时候,身上又变回了光溜溜的原始状态。

“哦──”女人们不由自主的发出惊歎声,一双双眼睛痴迷的望着他。这个男子的魅力简直是出乎想像。那洒脱自信的微笑、结实健美的胸肌、雄睨天下的气势,都是这样令人着迷,就连见识过最多男人的当红名妓,都情不自禁地被他的风采所吸引。

黑无常的眼睛也在看着他,看着他胯下的“本钱”,不屑的道:“我还道任公子有何过人之处,原来尺寸大小也十分平常……”

任中杰淡淡道:“能削铁如泥的宝剑,未必打造得特别长。能算无遗策的智者,未必长着超级大头。同样,能让女人满足的阳物,也未必是越大越好!阁下若只想比较尺寸,何不从集市上买匹驴来慢慢切磋?”

侍芸“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偷偷抬起头,瞥了任中杰一眼。的确,他的阳物不算非常惊人,可是耸立蓬勃在他的小腹下,却显得十分完美和谐。此刻,这根可爱的傢伙正雄心壮志的斜斜翘起,充满了蓄势待发的饱满精力。

跪在前面的姬女突然转过头来,风骚入骨的瞟着任中杰,媚笑道:“公子,比试已经开始了,请……请下场!”她嘴里说着话,高耸的臀部却在一拱一拱的摇摆,一丝亮晶晶的液体从股缝间淌了下来,顺着浑圆的大腿滚落到了地面上。

任中杰哈哈一笑,不再推辞,挺腰往前一挫,准确地将阳物插进了她的花迳深处,女人立刻销魂地呻吟起来。随着他每一下的插入,脸上浮现出欲仙欲死的兴奋神情,两条粉腿彷彿被雷电击中般疯狂踹蹬着,恨不得把他所有的精力都压榨进自己的体内。

黑无常的目中如欲喷出怒火,突然一把扯住胯下姬女的披肩长发,怒喝道:“婊子,给我叫大声些!想让我丢人吗?”一边说,一边抡起蒲扇大的手掌,劈头盖脸的朝她雪白的裸背掴去!

红红的掌印立刻出现在光洁的肌肤上,姬女一声哀鸣,丰满的身子痛得起了一阵痉挛,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蜷曲喘息。但她的小嘴却兀自不敢停歇,放荡销魂的呻吟声潮水似的从喉间涌出,片刻后,她的娇躯一颤,双手猛然揪住自己的乳房,脸上蓦地现出醉人的嫣红色,随即缓缓的瘫软了下来!

“这是第一个!”黑无常得意地仰天狂笑,甩开她的身子,倏地纵到了旁边那个姬女的身后,粗暴的把阳物捅了进去。可是当他转头望向任中杰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又变的难看了──对方的身侧竟已倒下了两个女人,修长的美腿俱都大大的张开了,淫水儿正汩汩地从红肿的蜜穴里渗出,脸上都是一副高潮后的满足表情。

“好个任中杰,我跟你拼了!”黑无常不甘示弱的大吼,双膝一震、腰部耸挺,仅凭阳具的力量,就将姬女的身体淩空挑了起来,掌心抓捏着她的美乳有力的搓动着,两三下又将她送上了快乐的颠峰!

这场糜乱刺激的比试,可以说是闻所未闻。一时间大厅里响彻的尽是婉转莺啼、淫声浪语,偶尔也夹杂着男子的浓重鼻息。随着光阴的流逝,瘫倒在地板上的姬女已经越来越多,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横陈竖列,香汗淋漓的都只剩下回味娇喘的份了。

很快地,两个雄心勃勃的男人各自冲上了最后的“战场”。任中杰刚刚顶着了胯下女子的花心,阳物忽然没来由的一跳,只觉得龟头戳中之处又酥又暖,就似一个舒服无比的温泉,爽得他险些儿就将灼热的精水喷射了出来!

他心中一凛,知道遇上的绝非一般的青楼女子!此女必然练过採补之术,花迳中嫩肉叠出,旋来转去的刮擦自己的武器尖端,意图冲破防守吸吮阳气。他不敢大意,运气紧紧闭住精关,打点十二分精神与之相抗,双方顿时成了一个长久 对持的局面。

“厉害!任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我敬你一口酒!”一直在旁观战的白无常突然喝了一句彩,不等对方回答,他已振臂向外一推,酒坛子“呼”的飞离了他的手掌,挟着惊人的风声朝任中杰的头顶撞去。这一下要是撞得实了,再硬的脑袋都会被砸出一个大包。

眼看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逼近,任中杰不得不伸手去接挡。可是当酒坛子盘旋到离他只剩三尺远时,竟突然像是爆竹般炸开了,炸成了千百块碎片!酒水立刻向四面八方标射,喷洒得周围的姬女头脸尽湿。

就在这混乱之中,一道匹练似的剑光从水幕中亮起,闪电般刺向任中杰的右肋!原来酒坛子中竟然藏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出手又快又狠,这一招更是用足了全力,威势之迅猛毒辣足以令大多数人心胆具寒、束手待毙!

但任中杰的反应之快,也绝非一般武林高手可以比拟。对手的剑光还未曾完全闪亮时,他的足跟已经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身躯借力向后疾退!按照这种撤退的速度,逃逸出剑势的包围根本不成问题。

谁知他身形甫动之际,突然感到胯下一阵异样,身下女人那柔软湿滑的花迳内壁竟猛然缩紧了,就宛如一圈密实严厚的肉肠,有力地把他的阳物禁锢在了温柔水乡中。如果不是他停顿得快,这一下非把阳物给硬生生拉断不可。

“好险!”他心里刚刚暗叫出声,森寒的剑气已经扑面而来,袭击到了他裸露的皮肤上!剑尖只要再往前突进半尺,就将无情地、残酷地染上他的鲜血!就将把他的心脏刺穿!

**********************************************************************

写了上万字,小弟还没能切入主题,读者们可能到现在还不明白,这篇小说到底想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看来小弟急需提高控制篇幅的能力。:)

从小我就很喜欢古龙的小说,特别欣赏他那种行文简捷明快的风格,所以自己写文章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模仿了他的文笔。不过,古龙式的“武打”描写却实在很难,我费劲心机也写不出那样的味道,只好自己胡写一气了!

第三回:一个委托

半尺的距离究竟算是长还是短?

对於执剑偷袭者来说,这个距离已经是短得不能再短了。他自信的认为,天 下间绝没有人能在这么近的距离内避开这一剑!他的目中已露出了狞笑,等待着 对方的热血染红自己的剑锋!

任中杰没有闪避,他亦已无法闪避。他的左手忽然迅捷地伸出,中指扣在么指下,奋力向外一弹!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一柄百炼精钢的短剑竟断成了两截!

偷袭者一呆,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动作,任中杰的另一只手已紧紧的扣住了他的脉门,把他的身躯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两位的酒太猛,女人也太烈了!”任中杰冷然凝视着黑白无常,淡淡道:“酒色伤身这个道理在下虽然早已知道,却想不到是如此厉害的伤法!”

白无常缓声道:“豪饮最劲的美酒,驯服最烈的女人,岂非正是人生两大快事?任公子又何必口出怨言?”

“可惜这两件事,我生平已经做得太多了……”任中杰歎息着,缓缓地站直了雄躯,身前的女子立刻软绵绵的俯身摔倒,她竟已被不知不觉的点中了穴道,彻底丧失了“夹住”对手的能力。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目中都有骇然之色,他们竟都没看见任中杰是几时出手点穴的。

任中杰的目光却在打量地上的偷袭者。这人身材极为瘦小,颧骨高凸的脸上长着块丑恶的肉瘤,双眼正愤愤不平的瞪着他,那副模样,就像一只瞪着猫儿的硕鼠!

“我知道你很不服气!”任中杰忽然道:“你也许正在想,如果刚才手上握的是一柄长剑,情况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了,对吗?”

偷袭者咬着牙,无声的点了点头。他已不能开口说话,腰背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使他根本无暇旁顾,只能紧紧地握住拳头。

任中杰讥讽的道:“但你要是真的握着太长的剑,就没法子躲进酒坛里了,又怎能有机会向我偷袭?可见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优势的出现往往是以另一个优势的丧失为代价的。这样简单的道理,难道堂堂的‘怒剑神鼠’竟会不明白?”

屋里的人全都一震。白无常失声道:“你……你说什么?”

任中杰指着满脸讶容的偷袭者,胸有成竹的道:“神风帮的六当家,‘怒剑神鼠’左雷东,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物,我怎会认不出来?”他顿了顿,目光如利箭般射在黑白无常的面具上,冷冷的又道:“想来两位也是神风帮中的大头目了,不知和在下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我於死地?”

黑无常猛地推开身下仍在欢声浪啼的姬女,声如焦雷的喝道:“这个问题你去地狱里问阎罗王吧!”

这句话刚刚说完,他的掌中忽然多出了一柄三尺多长的宣花斧,一个箭步窜到了任中杰的身前,迎面一板斧劈了过去。他的出手简单而迅捷,什么架子都没有摆,什么后着都没有留,像是把全身的力道都融入了这一劈中。

任中杰身形一闪,退到了一丈开外,苦笑道:“今天我打了两次架,两次都没办法穿上衣服!日后要是传到江湖上,别人说不定以为我任某人有暴露癖,那可就糟透了!”

白无常冷笑道:“任公子不必担心,等你死了之后,本帮自会替你换上体面的寿衣!”说话间,他已从袍袖里抽出了一柄厚背薄刃的单刀,手腕一抖,刀锋化成了漫天飞影,每一招都沉稳刚健、精妙雄奇,显然在刀法上下过数十年的苦功。

任中杰目光烁烁,沉声道:“原来是神风帮的四当家‘一斧震嶽’鲁大洪,和五当家‘旋风霹雳刀’张继远。哈哈哈……两位几时变成了阎王座下的鬼脸无常了……”他一边出言嘲笑,一边展开轻功在刀斧夹攻中穿插来去,竟似毫不费力。

三人拆了十余招,一时未分胜负。就在这时,原本站在旁边观看的侍芸忽地抢上前来,惶声道:“别打啦!求求你们别打啦!我有话要说……”

黑无常恶狠狠的盯着她,目中如要喷出火来,怒骂道:“贱人!竟敢作出吃里爬外的勾当!看老子不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