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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妻的众丑夫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南凤清看了小弟一眼,“这个--------还是问二美吧。”

花少言凤眸扫向院内的陌生人,不多时就认出了正是那个离去的皇子,难不成是他与唐仲云有仇?二美刚刚睡下,花少言妖媚的唇角一沉。

手里的点心瞬间到了南风清手里,南凤清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见自己的弟弟也加入了打斗,一手摆住额头,差点晕倒。

“南主子,这可到底怎么办啊?”四九一看二对一打自己的主子,这下可急了。

“我怎么知道”南凤清看着手里的点心,欲哭无泪。

那边三个男人,因为是二对一,花少言和唐仲云的功夫本就在独孤傲之上,如此一来,独孤傲显然慢慢落了下风。

“四九,还看什么?”

独孤傲的怒吼声过后,南凤清猛然看向一旁的四九,“你不会也要吧?”

“呵呵,南主子,对不住了”四九嘴角抽动几下,身子一闪也去帮主子了。

南凤清这一次是真的眼前一黑,她以为这一次真的晕过去了,许久才睁开眼睛,发现还站着,怎么回事?一抬头,原来是自己的娘亲挡在了面前,难怪她会有眼前一黑的错觉。

“清儿,你说哪伙会赢?”南老庄主饶有兴趣的盯着打斗的场面。

南凤清僵硬的嘴角抽动几下,不会又来吧?

果然,下一刻南老庄主又开口道,“打赌,我赌一千两那陌生公子赢。”

“我------”南凤清刚想开口说赌谁也不赢,因为她知道真正的赢家在哪里。

不待她说完,南老庄主就打断她的话,“我赌这边,你就赌那边,一千两。”

给了自己娘亲一个白眼,这哪里是赌,是压迫,奈何谁让她是自己的娘亲,南凤清只能慢慢习惯到哪里都得受气。

要说这独孤傲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当然是他回到皇宫后,将事情说与母皇,不想母皇不同意,还训斥了他一番,更是将他软禁了起来。

哪里受过这等委屈,还好爹爹一直陪着他,并劝着他要学会忍,等母皇消气再说就没事了,于是他就一直忍着。

等到最后却是母皇下意让他嫁给丞相之女,这他怎么可能同意,顾不得母皇同不同意,从宫里逃了出来,要不然他怎么能在四九的信出去几天后,怕还没有到皇宫,他就赶来了。

还好在路上在茶楼时,那个第一山庄的下人认得独孤傲,将信直接交给了他,让独孤傲看完信后大为恼火,一路没日没夜的赶了回来。

到山庄后没问清缘由,就动起手来,毕竟这前探过唐府,还是认得这唐家的大少爷,想到四九信里提到的男人,他就误把唐仲云当成了那个男人,哪里想到是另有其人。

花少言笑的妩媚,“我怎么知道?该不会是你的仇人吧?”

花少言当然明白这里有误会,而他之所以加入打斗,只是将两个人制止下来,哪里想到独孤傲这般沉不住气,把四九也拉了进来。

二美睡的很熟,但是公孙环却一直守着她,听到外面打了起来,把床上的纱帘放下后,才轻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独孤傲一眼就认出了出来的男子是在泼水节上瘦弱男子,再一看到他是从二美的房间里出来,心里燃起怒火,不在攻击唐仲云,而是直直的向公孙环打去。

花少言暗叫一声不好,身子一闪挡在了公孙环前面,拦下了独孤傲打下的掌,接的太过匆忙,没有一点准备,踉跄的退了几步,胸口一闷,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一看见了红,还是自己的儿子,南老庄主可站不住了,扬起特有的大嗓门,“都给我住手。”

果然,她的声音一落,几个人都停了下来,只是除了公孙环眼里一如既往的平静外,其他每个人都冷着一张脸。

“儿子,没事吧?”南老庄主扶住儿子,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有事不是更好,这样你就能赢一千两。”

“呵呵,这是哪的话”南老庄主脸上闪过尴尬之色。

独孤傲看着南老庄主叫这个妖媚的男子儿子,才看向四九,四九走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独孤傲冷冷一哼,原来就是那个南二公子。

“他怎么在这?”独孤傲直指向公孙环。

四九见众人都看向他,才无奈的又趴到主子耳边低语一番,果然,四九的话刚说到一半,独孤傲就炸了起来,“什么?娶他?我不同意。”

“这事可不是你同不同意说得算的。”花少言被打伤,心里很不爽,知道他的脾气一点就炸,眼里闪过一抹坏意。

“本皇子就是说得算,不行就是不行”

唐仲云这几日大体摸明白了花少言,知道他一开口没好事,这笔账有时间再算,他懒得再这里听他们争论。

一见唐仲云要走,花少言又开口道,“大少爷,二美都有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还走了。”

果然,花少言猜的没错,话一出口,那边的独孤傲眼里的怒火又燃了起来,紧握的拳头瞪着唐仲云,看来战事又要展开。

36章

万花齐放,又是一年夏,江南却比往年还要热闹。

当然最热闹的还要是花街,要说这花街有什么热闹的?当然是因为这里开了有史以来第一家让男人来玩的妓院。

思楼门面冷清,与其他与常接待女人的妓院相比,只怕连风都不愿经过,可是这妓院开了快一年,竟然还毅然不倒开着。

随着时间的久了,慢慢也有一些人坐着马车来光临,这妓院有一特色就是,客人的马车都会直接进妓院里面,根本让人看不到马车里的主人什么模样。

对于这一点,在隐私方面的保守也让客源慢慢的多了起来。

下人穿梭忙碌的身影,并不能影响院子里老鸨的心情,只见她穿一宽大的白袍,只到膝盖处,两只白皙的腿自然的露在外面,毫无羞涩的接受一些路过男客的目光。

及腰的黑发没有一点束缚的散在两肩,一只掐腰,一手高扬起,将身子的重量全压向掐腰的那一边,重复做了几次之后,两手动作交换,继续用力的扭着身子。

门一推开,只见一男子一身红袍扭着身子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件披风,几步就跑到正扭着身子的女人身边,将披风径自给她披上。

“做什么?大夏天的。”女子一回头,不领情的把身上的披风拿掉,扔到男人身上。

“你还没有穿衣服”男子一脸的暖色,又将披风给女人披上。

女人又一次扯下,“什么?我身上穿的不是衣服?”

“腿还露着”男人这一次没再把披风给她。

“腿露着又怎么了?”女人撇了他一眼,转身大摇大摆的向树下走去。

坐到石椅上,拿起茶抿了一口,才长长的吁了口气,为什么有吃有穿有钱花了,还是觉得日子这般无聊?她到底要的是什么?

三年了,还有她一直想念的那个男人,虽然现在没有人在她面前在提起那个名字,有时甚至连她自己也觉得把那个名字忘记了。

可是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明白,那个人一直在她的心底,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她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忘记,毕竟还没有寻找到仇人。

说到没有时间寻找仇人,二美重重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生孩子,她也不会耽误了一年多的时间,如今儿子可以放得开手了,她或许也该离开了。

院内的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开了妓院的二美和花少言,至于开好妓院的钱当然是花少言把这些年来从女人身上得到的钱。

想到花少言丢到第一山庄二少爷的身份,不认亲人的跟着她出来,让二美感到再也开不了口赶他走,钱借了可以还,可是如果欠下情,就一辈子也还不清。

而公孙环的家里人果然没有出来寻他,二美也将手带在身边,孩子生下来后,就一直由他哄着,到真是帮了不少的忙。

“啊----- ------该死的,这是谁做得好事?”早晨的清净,被刺耳的叫骂声打破。

二美手拍额头,这是每天必上演的场面,果然没过多久,就见小院另一个房从里面被踢开,发乱混乱的独孤傲从里面走了出来,还一脸的怒气。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括人,只是独孤傲脾气却更加烦躁,但是有一些方面也在人们的侧目中改变了。包括不是在皇子的脾气,虽然还是火爆了点,却退去了一身的华丽衣服,于心穿上平常的青袍,在妓院里当起了跑堂的。

“该死的,四九”独孤傲的吼声过后,四九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

见到四九,愿意不愿意做的火气更大了,双手掐腰,俨然泼妇,“该死的奴才,你跑去哪了?是谁把女扔到我房间的?”

“主子,奴才------”四九苦着一张脸,这天天发生这种事,主子都察觉到,他一个奴才又怎么会知道。

这事还要从刚刚开妓院时说起,西二美怎么赶主子也不离开后,西二美丢下话留下可以,却要干活,主子脾气倔强,忍下怒气,真当起了小二,在妓院里跑前跑后。

平日里被客人吆喝来吆喝去也就算了,平日里还要受不知哪个人恶作剧,每晚醒来,都会发现房间里有一个女人躺在身旁。

不过还好,只是躺着,并没有什么事发生,独孤傲守了几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当他只要小憩后,同样的事情会再次发生。

如此反复几次后,独孤傲也没有了办法,每日早上起来后照常大吵大闹一顿,不过吵过闹过之后也就消了火,一切又恢复平静。

最可怜的当然是四九,每天都要被主子无缘无故的骂一顿,心里再委屈也不敢反驳,可能习惯成自然吧,四九慢慢也习惯了,对这种不痛不痒的事也一副无谓的样子。

独孤傲不知道骂了多久,反正骂累了,才理了理气息,走到二美一旁坐下,拿过二美只喝了一口的茶,喝了起来。

花少言撇撇嘴,虽小动作,还是被独孤傲看在了眼里,独孤傲放下茶杯冷哼一声,“大早上的就拍马屁,真是服了你了。”

“今日放在你房里的是小红还是小绿啊?”花少言抿嘴笑的异常妩媚,“呀,看我这记性,今儿个改轮到小紫了。”

“死娘娘腔,是不是你将女人送我房间的?”独孤傲语气平静,没有一点暴怒的神情。

“哟,这话你可不能随便说啊。”花少言拿过独孤傲刚刚用过的茶杯,掏出帕子将独孤傲嘴刚刚粘过的地方擦了又擦,放到桌上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

所有的动作一起合成,更是理所当然,独孤傲用鼻子哼了一声,站了起来,眼看着转身离桌子己几步远了,不想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时 ,又折了回来,抢过还没有被二美送进口的茶水,几大口将杯里的茶水喝光。

故意舔了舔嘴唇,回味无穷的样子,睁大眼睛接受花少言少有的怒气眸子,才爽声大笑的离开。

二美起身离开,总看他们这样闹来闹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是个头,还是去公孙环那里吧,和他在一起总能让心静下来。

绕过客人下住的院子,走到妓院最偏僻的角落,看着守着一层又一层的手拿剑的下人,二美唇角才升起笑意。

唐仲云想看儿子,那他就做梦去吧,还花开妓院挣开一些钱,让她有能力雇佣会功夫的人保护儿子,二美进了院子,就看到公孙环抱着念仲坐院子里。

花少言没有跟去,只是吩咐着下人打扫院子,整理一切,其实平常的人怎么能阻拦唐仲云,那些护院是他花教的手下。

怪异的鸟叫声,吸引了花少言的注意,他对下人交代一番,才轻声离去,身子辗转几步,就没了踪影。

“这一年来,我别的没做好,倒是把翻墙练好了。”花少言脚一落地,调侃的看向死党。

唐不负瞄了他一眼,自顾的喝茶,“这一年来,你性子也变的爽朗多了。”

“大少爷,好久不见”花少言对一旁沉默的唐仲云点了点头,劲顾坐到唐不负身边。

唐不负唇角微扬,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可真不少,先是大哥派来送信说不回府,要在外面立业,记过久久也不回府,府里的一切都有老太君在担着。

唐不负终受不了诱惑,也偷偷的出了府,才知道大哥在外面的立业竟然是开妓院,这要是让老太君知道了,不气的吐血。

而且大哥的妓院与西二美的妓院还是邻居,对一切好奇,也知道从兄长这里问不出来什么,唐不负自己去寻求答案,最后了二美妓院里的常客。

只是一直见不到西二美的身影,直到几个月后,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婴儿啼哭声,唐不负看着兄长一直沉默不语的性子,猛然间站起身激动的样子,才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只是大哥有了行动,却进不了西二美的妓院,连西二美的面也见不到,最后他实在看不过兄长日日忧郁的模样,才暗下出手相助。

唐不负当然明白,不能让兄长知道他和花少言的关系,只是说总去妓院,慢慢也就熟悉了。

于是最后只能他厚脸皮私下求了这个死党无数次,才让他去点头同意,在晚上将孩子抱出来,最后终于在孩子一个多月大的时候,兄长见到了孩子,当然也包括他。

“又找我来做什么?”花少言知道这个死党找他一定没好事。

唐不负看兄长起身离开,才开口说道:“孩子快满三个月了吧?该让他们父子见见面了。”

花少言瞄了他一眼,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把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他可不想再做一次背叛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