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上一次答应了,还是这家伙死缠烂打,他受不了,才在深夜里将念仲偷偷的跑出来。
为了不惊醒带孩子的公孙环,他给公孙环下了迷药,让他早上头一次没起来,被二美生了疑心,还好过了几天二美也忘记了这件事情。
“你这么无情”唐不负抢下他手里的苹果。
花少言双手盘在胸前,大量着他,“无情?对你我早该无情了,不然早晚我会被二美讨厌。”
“呀,言言,你好残忍噢”唐不负眨了眨眼睛,故意惊讶的瞪大眼睛。
花少言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真该在你兄长的妓院里挂头牌。”
“你舍得吗?”唐不负瞪了瞪眼睛。
将个性了解的透透的,花少言不在和他废话,起身就走,唐不负抬了下眼皮,没有一点紧迫,“知道吗?回来了。”
果然,唐不负一开口,花少言停下了脚步,扭过头,“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她还是和本朝丞相之子一起。”
“那又怎么样?”
“当然,还有丞相的千金一同。”唐不负支撑下巴,看着花少言。
花少言更困惑了,挑挑眉宇,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又有什么目的?
唐不负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手玩弄着花少言的黒发,“你不会不知道你们的小皇子,抗旨不嫁给丞相千金,而离家出走吧?”
花少言挑挑眉,这些实情他确实没有去关心,当然也不会知道,只是知道独孤傲是皇子,根本没有去细心这些事情。
“我猜定是丞相千金奉命来接皇子回宫吧?”
“这样更好”花少言打掉他的手,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
是的,他是该烦。与二美的感情虽然没有什么进展,但是却像一家人一样生活,这样的日子平淡却很幸福,如今这种平静要被打破,二美见到公孙芸定会想唐仲玉,一连串被压下尘土里的事情,又被扯出来,那种场面真的不敢想象。
“你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唐不负又开口,意有所指。
花少言扫了他一眼,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如今之计他得要想想怎么将要发生的一切阻止下来,但是唐不负可不打算放过他。
“你可真是没良心,我只是求你再带念仲来一次,可别忘记,为了你,我天天晚上睡不好啊”
唐不负当然睡不好,每天晚上都要等独孤傲睡下后,将妓女打晕送到他房间,这么辛苦的工作他坚持一年,也算是够意思了。
“好,今晚我将念仲抱过来。”花少言终应下口,临离去时又丢下话,“你也别忘记再坚持一年。”
唐不负头上升起黑线,该死的男人,怎么一到这里就得这么小心眼?再坚持一年,他做梦,反正他在帮兄长一次,然后拍拍屁股走了,看花少言能拿他怎么办。
37章
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静谧的客栈内高等房间内,似有声音,近身将耳朵贴过去,又没有动静,不过小二的耐性强,静静立在门外静听,慢慢才听到声音又低低的传了出来。
传出来的正是男人低弱的呻吟声,还有断断续续发出来水迹拍打声,身子与身子击打的声音,淫秽的耳语也慢慢传了出来。
小二捂嘴偷笑,正当此时听到隔壁门被打开,慌直起身子,理平情绪,正看到他们一伙的客人中一个人走了出来,对于这个带着面纱的男子,小二总觉得太过于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客官,想要点什么?”小二哈着腰。
男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与他擦肩而过,根本没有指责小二偷窥,小二看着下楼的背影,疑惑的挠挠头,对于男人不揭穿他,实在想不明白。
不敢再听下去,将帕子搭在身上,小跑的下楼,背后房里的春色仍在继续。
晚饭时已过,房内的春色才停了下来,纱帐后的男女一丝不挂,男人靠在女人怀里,女人的手正有意无意的在男人身上划动,让男人身子微微一颤。
“你姐有没有弄错?奉旨出来找皇子,怎么身边还带个男人?还一副紧张的样子”公孙芸满脸的嘲弄,手加重力气在男人屁股上狠狠加了一下。
男人惊呼出声,接着却娇笑出声:“这又和你没有关系,你生个什么气,只要我对你好,你还怕受气不成?”
“哼,你个小妖精,是不是还没有吃饱啊?”
“讨厌,你再这样,人家可不理你呢”男人的撒娇,看在公孙芸眼里只是让她更加讨厌,奈何为了生存,她将这种厌恶隐藏在眼底。
此男人正是丞相之子寒子烈,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在被女人宠,可是女人大多都受不了这种官宦人家的少爷,能躲的全躲开了。
公孙芸在出逃到皇城时,一次无意间在酒楼遇到寒子烈,所谓鱼找鱼虾找虾,两个都不是正经的人,对上眼,慢慢私下偷情来。
有主动送上门的男人,公孙芸岂会不要,怎么说这富家公子也有些钱,让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挨不着饿。
后来才知道寒子列的真正身份,公孙芸就暗下决心,一定让寒子烈离不开自己,到时她就有了丞相府这个靠山,哪里还会怕唐府。
果然,被公孙芸哄得寒子烈新华怒放,深深的迷恋上了公孙芸,更是把公孙芸带回府,和家人声称非此人不嫁。
丞相疼儿子,也就同意了,又知道公孙芸是知府千金,更是满意,公孙芸也不傻,只是说谎和家里赌气出走,并没有说出真相。
公孙芸明目张胆的在丞相府呆了下去,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个逍遥,唯一让她不顺心的就是丞相府的千金,那可是一个真正的母夜叉。
只是这母夜叉也有一个弱点,就是她身边总带着面纱的男子,听下人说是一次丞相千金出去打猎救回来的,足足一个多月才下得了床,人是醒了,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听说这男子长的俊美得无可挑剔,让丞相千金寒蓉一看就迷上了,别看平时对谁都凶巴巴的,可是一见到这个叫做忆的男子,就变得像只小猫。
正因为寒蓉不把公孙芸放在眼里,却对一个不知道身份来历的男人当成一个宝,公孙芸心里才越发的恨,她就是恨一切不把她当回事的人。
“得到消息,明日就可以到达皇子呆的城镇了,等找到了皇子,我就让娘亲让咱们和姐姐同一天成亲。”寒子烈完全陷入了爱河。
“可是我家那边?”公孙芸当然不会主动带他回家,那么他岂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一切。
“放心,到时让娘亲在皇城买好房子,咱们就在皇城住下来,你说可好?”
“你个小东西,果然我没有白疼你。”公孙芸咬着他的耳朵,眼里闪过狰狞。
不多时,房内又传出男女的欢爱声,而楼下戴着面纱的忆,任寒蓉献着殷勤,忆也无动于衷,可是仍不能打消寒蓉的热情,虽然这种事情持续了一年多的时间。
夜色,思楼里与别家的妓院不同,此时别的家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但是思楼里却是漆黑一片,更是静的无声。
众人都明白,思楼白天营业,只要天一黑,不是在这里过夜的,都要被清出去,然后大门一关,灯一关,整个院子里一片黑暗。
其实这全是二美的个人爱好,因为只有在晚上一个人安静时,她才可以想念心底的那个人,只在夜晚才是她一个人的。
“唔-------”将整个身子泡在热水里,二美舒服的呻吟出声。
扭了扭身子,找到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了浴桶里,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任水汽弥散了整个屋子。
散乱下的长发,被水打湿,在透过窗子射进来的月色下,让一年来已变得清秀的二美显得越加秀丽,宛如调皮的仙子,睫毛微颤,小嘴微张,异常的诱人。
如果是以前自己这幅模样,二美一定高兴的跳起来,可是一切都不是从前了,这些对于她来说,已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踏出浴桶,穿上简单的白袍,“该死的头发。”
古代的头发总是留的很长,最费事的就是每天早上梳头和洗澡的时候,总会让二美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咒骂声也不经意间从嘴里传出来。
已是半夜,二美推开门,让唯一的一点点冷风吹进来,打在脸面上让她舒服的轻呼出声,踏出房间走在月色下,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公孙环和儿子住的小院。
女人可能都是这样吧,在没有生下念仲时,二美到没有多少作为人母的感觉,可是当念仲生下来之后,二美的母性也慢慢才发挥出来。
每天起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儿子,她不擅长照顾小孩,许是一开始就被几个男人宠坏了,可是看着比自己还精心照顾念仲的公孙环,二美也就放弃了亲子照顾孩子的事情。
跨出自己的小院,黑暗中,二美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影,从隔壁的墙上越了进来,带着一股神秘和恐惧感,二美压下身子,在黑暗的角落里静静的盯着那抹黑影。
黒影无声无息的往妓女们住的院落走去,难不成是来嫖妓的?二美摇摇头,否定了这种想法,带着一脸的担忧二美站起身子,看来这家里定时招贼了。
二美的身子还没有移动,就见离去的黑影又折了回来,这一次只见他肩膀上多了点东西,越来越近,看到他抗的东西后,二美猛的捂住自己的嘴,差一点就惊叫出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半晌二美才回过神,注意一定抓起长袍,轻脚的跟了过去,却也不敢走近,只是静静的跟在远处。
知道黑影人在独孤傲的门口停下,回头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才推开独孤傲的门走了进去,二美在外面等着,难不成是独孤傲?
不多久,人影就闪了出来,肩膀上扛着的人已没有了,所有的疑惑终被揭开,原来就是这个人每晚都将人送到独孤傲的房里啊。
想到这恶作剧,二美才松了口气,黑影一直是背对着二美,让二美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直到此时黑影关上门后,才转过身来,借着月光,二美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
不由得冷吸一口气,竟然是唐不负?为什么他会做这样的事情?在记忆里想不起他与独孤傲有什么仇啊?晚上看到的一切,扰乱了二美平静的生活。
黑影越过墙消失看,二美才角落里走了出来,纠结的五官在黑夜里扭曲着,想不明白还是不要想了,明天再说吧。
带着一脑子的疑惑,二美回到了房间,半躺在就要上,手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以前没发现也就算了,如今既然知道了是隔壁的唐不负,她要不要告诉独孤傲?或者让花少言去打听一下?
这边二美困惑难解,隔壁唐仲云那里却传出唐仲云少有的笑声,唐不负带着一身臭汗回来,就看到兄长正抱着念仲,一脸的幸福。
因为是晚上,念仲早就睡了,所以唐仲云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怀里的儿子,花少言看在眼里,叹在心里,什么时候他与二美能有一个孩子?
“大哥,你怎么感谢我啊?为了你的事,我可是辛苦一年了。”
不待唐不负把话说完,唐仲云头也不抬,轻声丢出话,“小声点,没事出去。”
看到唐不负吃憋,花少言幸灾乐祸的挑挑眉,换来唐不负的呲牙咧嘴,花少言不在理他,这种无视让唐不负跳到他身边,“不如我们去外面试下伸手如何?”
只顾着说话,忘记了压低声音,瞬间就将唐仲云怀里抱着的念仲惊声,婴儿的啼哭声,在深夜里异常的响亮。
花少言暗叫一声不好,几个大步逼到唐仲云身边,用抢的动作抱过他怀里的念仲,“不行,我得把孩子带回去了,不然会惊到二美。”
唐仲云纵有一百个不同意,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儿子远去,最后再也看不到人影,只能看到光秃秃的墙后,才扭过头狠狠的瞪向唐不负。
“我也不想。”唐不负耸耸肩,真是得不偿失啊。
吃苦受累的是他,最后没得到好的还是他,看来他真的该走了,再呆下去只不定哪里大哥真的把他捆绑一下,随便丢到一个女人家。
可惜,刚趟在床上,刚刚有点睡意的二美,就被儿子的哭声惊醒,睁开眼睛,哭声还在持续,确定不是梦之后,二美扯掉身上的被子,没来的及穿鞋就往门外走去。
平日里哪有在晚上听到过儿子的哭声,就是平时白天也极少能听到儿子的哭声,之前唐不负的事情已让二美不安,如今再听到儿子哭,她的心更慌。
二美的步子比较急,更像是小跑,当她跑到小院是,只看到一个黑影进了公孙环的房间,表情呆呆一怔,便大步的跑了过去。
在黑暗没来得及厨房间是,二美已一脚狠狠的踢开了房间,整个身子更是闯了进来“------你?”
花少言刚把念仲放到床上,还没来得及收回胳膊,一回头正看到门口的二美,一抹慌乱在眼底闪过,半晌才开口道,“你也来了?我听到念仲在哭,过来看看。”
二美太过着急,没有发现花少言语气的不足和黑暗下眼底的慌乱,大步走到床边,抱起还在啼哭的儿子,轻声的哄了起来。
花少言这才松了口气,在二美哄孩子的时候,身子移到桌边用衣袖沾上茶水,又折回到床边,趁二美不注意的空挡,将湿了的衣袖在床上公孙环的鼻子处捂了一会。
半晌,床上的公孙环动了动,才慢慢的醒了过来,见到屋里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抱着念仲,冷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