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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爱一夏 佚名 4670 字 4个月前

一下子反应过来就去楼下客厅找,见她的衣服也乱丢着就一件一件地捡起来叠好,内衣也捡起来,没什么别扭和尴尬的,他做得很自然。

他拿着她的衣服上来,一掀开被子,果然,他的上衣穿在祁夏的身上。

他有些发愁,可祁夏毫不知情地睡得安稳,他毫无风度地挠了挠头发,然后打开衣柜,在满柜子的衣服里找一件合适的睡衣。

这可难坏了他,衣服不少,睡衣也不少,可各个都性感得要命摸在手里滑滑地像掬着一捧水,他终于找到一件黑色的,看起来还普通一点。接下来的工作是大麻烦,以至于陆城换好衣服拿着车钥匙出了门心跳依然不稳。虽然两个人已经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可这么明明白白地看到还是让他受到了不小的冲击,细腻的肌肤,比例匀称的曲线,毫无戒备乖乖让他摆布的姿态。陆城一个人在小区里走着,凌晨灰色的天也不能影响他的心情,有些慌乱,有些兴奋,自然也有快乐。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陆城终于平静了下来,他叫醒了值班室的门卫,填了登记记录,门卫睡眼朦胧地看着他出了小区。陆城一边走一边回忆昨天下午跟张记者闲聊时的谈话,为早上八点的会议做准备。

*

小区外的停车场到小区门口还有一段距离,陆城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然后进入停车场,在各式各样的车辆中找到自己的那辆,他按了遥控开锁,然后伸手去拉车门。似乎有一阵微风从身后掠过,就在这一刻,不知为何,他脑中的神经突然绷紧,几乎是本能的,他摆出了搏斗的姿态。

他猛一俯身,结实的木棒从头顶掠过,他几乎听到它带起的风声,太过突然他还没准备好,因此终究迟了一步。他刚躲开这一次致命的袭击,就感到右小腿上猛烈的钝痛,膝盖突然失去力气,软软地要跪下去。

他靠着车勉强站着,这时他看清了,三个人,一共三个男人,不知道年龄,穿着黑或灰的衣裳,带着破旧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显然是为了挡住脸。

陆城忍着痛伸手去掏枪,却看到一人直直地冲到眼前来,他手中的刀反射出森然的冷光。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如果是她的话,他是不愿放弃的。可是,她似乎先退缩了

*

“我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过还是被刺伤了。”陆城答。

“他原本是冲着胸口来的?”前来做笔录的年轻警察问道,他认得陆队,但坐起笔录来该问的还是得问清楚。

“嗯,应该是。”陆城答,“因为我把他手中的刀压下去了,只是没能止住去势。”

“幸好。”他低头一边写一边轻轻说,陆城听到也笑笑:“是,否则肯定活不成了。”

“遇到袭击后你开枪了?”

“是,就在这之后,我掏出枪来开了一枪。”

“打到什么部位了?”

“两人离得太近了,我控制不好,而且我想着不能打死他,后来看他逃跑时的架势应该是伤在大腿上了。”

“他们那时候逃跑了?”

“对,我开枪后他们似乎愣了一下。”陆城顿了顿,“我猜他们没想到我有枪,然后就跑了。”

然后陆城又描述了一下那几个人的衣着打扮和大致身高胖瘦,对于这一切他轻车熟路,不用对方问就说得一清二楚。这半天的谈话耗了不少神,说完了陆城就闭上眼睛听着做笔录的人手中的笔和纸张摩擦的沙沙响声。

“陆队,那个,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一下。”对方写完了就抬起头来,“你可以不说,毕竟这是你的个人**,不过为了破案,希望你能说一下。”

“什么?”

“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停车场上?”

陆城没觉得惊讶,他淡淡地说:“有一个朋友住在附近,我去了她那儿一趟。”

“嗯,可是为什么要在凌晨的时候离开呢?”

“是有些原因。”陆沉又想起那一夜的疯狂缠绵,心潮涌动,却只是淡淡地接着道,“这个不必说了吧。”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如果想起什么来,记得通知我。”

“辛苦了。”

陆城看着年轻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门还没完全合上,就一前一后地进来两个人,林真和小秦。

“局里没事?老往这里跑什么?”陆城说,语气平淡。

“没什么大事。”林真随口答,想起来这里的目的,“局里安排了,如果没什么大碍,明天就回局里修养吧,好歹安全一点。还有,叔叔阿姨来电话了。”

陆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真说的叔叔阿姨是谁,就是他的父母,心底一怔,忙问:“谁接的电话,怎么说的?”

“我接的。”林真安慰着说,“我说你出任务去了,回来就给他们回电话。”

陆城这才放心,他可不想年迈的父母再为他多操这么一份心,本来他的工作已经让父母整天提心吊胆了。

*

“要回电话吗?手机我给你拿来了。”林真从口袋里掏出陆城的手机,已经开机了。

陆城想了想,似乎在考虑如何编个谎话好叫父母放心,然后熟练地拨出一串号码,只有小秦坐在那里守着他。

电话打完之后陆城又开始发愁了,母亲说一定要来看看他,怎么拦都拦不住,他说他忙没时间,母亲说不是都有固定的年休假吧。这些话林真听得一清二楚,她坐在旁边削一个苹果,一边听一边替他想对策。

“要来就来吧,你越拦着他们越瞎想。”林真道,“反正见了面,就算知道你受伤了,如今也没什么危险,他们也不至于太担心。”

陆城点点头,对着手机屏幕发呆。林真趁着功夫跟小秦说了两句话,叫他到局里汇报一下情况,帮陆城的父母安排住的地方。等说完话再回来,看到满室午后的阳光,陆城坐在床上,脸色似乎也好一些了,林真心里舒服许多。

可他始终摆弄着手机,林真突然想起一件是来,淡淡地问:“陆队,你平时都不用电话簿啊。”

“嗯。”陆城将视线挪了挪,“常用的电话都记得,要是存在手机里,到时候有个什么事他们可能就有危险了。”

林真明白了,其实她是想起了那天那个拨了几十次的号码,虽然不知名姓,但和陆城的关系一定不一般。现在知道陆城根本没有存电话的习惯,那陌生号码的主人也就不言而喻了。

她正这样想着,忽然听到耳边陆城问了一句:“她来过了?”

林真心里一跳,一开始以为他发现电话的事了,后来想起自己早就把来电记录删掉了。但也不能隐瞒,就故作自然地说:“嗯,昨天晚上。”

“还有,我拿在手里的钥匙呢?”

“她拿走了。”林真答。

陆城眼神一黯,可他永远都是那么平静而沉稳,那么激烈的情绪,最后只有这不易察觉的眼神变化。林真心里一凉,也有些慌张,生怕他发现什么。

可陆城接下来什么也没说,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似乎无比失落,又像是无牵无挂地合上眼,过了一会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林真蹑手蹑脚地离开,轻轻关上门。

*

第二天,办好了出院手续,陆城回局里养伤,他没多操心案件的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希望过几天父母来时不会被他的样子吓坏。陆城身体好,几天的修养下来伤口恢复很快。

两天之后,办案组传来消息,犯罪嫌疑人抓到了。动作很快,毕竟有十分明确的目标。一见到那个人,陆城就确定抓对了。不胖不瘦的普通身形,虽然换了衣服,可陆城记得他的神态。不过这些都没有他腿上的枪伤更有说服力,他是在一家小诊所抓到的,逮捕时同伙并没有和他在一起。

那天在陆城开枪之后三人所表现出来的惊慌已经说明他们不过是受雇于人,果然,没费多少功夫,就把对方的联络方式找到了。

通过电话指示,这个电话很快被确认为公共电话,目击证人的寻找正在进行,可当时是深夜,附近几乎没有人,当然也不排除有人不愿出来作证原因。这条线索搁置一边之后,刑警队开始寻找另一条线索,就是付钱的途径。他们根据嫌疑人交代的账号,查询银行当天的录像,在前一天早上确实有人往该账号汇钱。

陆城看着录像上的人影,心里一怔,因为清晰的录像上显示出的人影十分熟悉,就是前几天还见过面的张记者。这下张记者这些天深居简出也有了解释,逮捕令当即批了下来。

但在审问之中却出了问题,他交代自己也是受人威胁,而对方也是同样通过电话来进行指示的。不难猜测,两个指示电话之后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受到威胁?”陆城这样问。

“我也不清楚。”他回答的含糊其辞,但恐惧是显而易见的。

“是不是照片惹得祸?”陆城说出自己的怀疑,“你那里还有照片吗?为了破案,最好交给我们。”

于是陆城得到了手里的这张照片,是从为数不多的几张照片里筛选出来的。

照片也是在那个豪华夜总会门口的拍摄的,一个高挑美艳的女子挽着一个中年男人,陆城认得那个男人,本市某政府官员。他不由得冷笑一声,但心里却明白,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只因为被拍到出入夜总会的照片就进行威胁恐吓,未免有些过了。

陆城看着,又取出另外一张照片,不由得重视起来,那张照片就是曾给祁夏看过的那一张,也许是时候查一查这几个人,查查这家夜总会了。

他将照片装回档案袋里,小秦敲门进来。他来通知陆城他的父母亲到了,已经安排到住处休息了。

陆城换过一次药,换一身衣服,以免身上的药味让人父母担心,然后才去见父母。

但孩子的伤痛父母永远感同身受,根本瞒不过去,父母亲看到他伤成这个样子,不由得潸然泪下。他们反复说着,当初就不应该依了他从事这份工作,如今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陆城只有再三保证,也许自己真的不是个好儿子,身体受伤,也始终不论及婚娶,让父母操心。后来局里领导破例给了他半个多月的假期,两位老人的心情稍微缓和。

陆城没办法,只好安排了人差那两张照片上的人,自己和父母一起回家。

*

他们离开后林真想自己真是做了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陆城父母来的时候,是她和小秦去接的,她觉得自己一举一动都在刻意给两位老人留下深刻印象,她在意一个人在意到如此地步,真的是有些失态了。

其实陆城的父母倒是对林真印象不错,因此在返程的车上反复跟陆城提到她。陆城立刻明白父母的意思,却也只有不置可否的敷衍。他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山岭绵延向后退去,心底带着些许苦涩。

他有时会自嘲着认为自己不适合拥有一个温柔的妻子和一个安定的家,可一看到她,已如死灰的心就又冒出星星点点的火光。

如果是她的话,他是不愿放弃的。可是,她似乎先退缩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你在引诱我吗?”这是他想了很多次的台词,却从没说出口

*

这两天祁夏几乎天天和何乾在一起,收集素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事,也不能随心所欲,只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来进行,而后,他们需要呈给读者一份内容丰满让他们满意的副刊。这是唯一可以生存下来的方式。

可何乾似乎不是很在意,他方是主要投资人,但做起事来却显得有些过于轻松和自在,两人在讨论中,何乾更多的时间并不专注与多个备选方案,而是放在祁夏身上。看着祁夏难得的拿出这样严谨的姿态,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各方案的利弊,指示助手将其进行总结和统计。她右手指尖还包着纱布,头发扎得利落,每天忙完了,就像是急于解救备受束缚的头发一样将发卡一摘,随意地甩甩头,进电梯的时候还是一丝不苟的祁经理,出了电梯就变成妩媚动人的女子。

何乾总是和她一起乘电梯,将她送至楼下,然后意料之中地被拒绝送她回家的请求,看着她上车,换一双平底鞋,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他知道她在用工作来填补心中的空虚和寂寞,因此每每在电梯里见她散开一头如瀑的秀发,他就忍不住想要将她揽进怀里,不论她怎样反应,将她压在墙壁上狠狠亲吻。

“你在引诱我吗?”这是他想了很多次的台词,却从没说出口,因为在她心里自己始终是一个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