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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爱 佚名 4752 字 4个月前

人。

“拿他?”我当然不会拿自己来试药,又不是真的傻子,可显然,我的这个决定还是得到一个鄙视的眼神。

“他常年试药,基本上那些毒药对他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是吗?”虽然有几分怀疑,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是凤惜合呆得久,至少他会比我了解得更多,还有我也记得之前他在凤惜合家里说的话,这人已经是百毒不侵了,于是干脆闭上嘴,随后眼珠一转,小跑到那依然昏迷的人身边,嘴里挂上邪恶的笑。

在一翻磨蹭后,我那点小花样终于完成,看着双手被掉在梁上的宋梦尘,虽然一脸粉尘依然随风飘落,但那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吊挂起来的人,任他有再大的能耐,一时间也无法施展。更何况,我还在他脚下坠着一块大石头。上扯下拉着固定在房子的正中间。另一旁,眼看着我将梦尘捆绑好的凤惜合,一张嘴张得老大,随后哆嗦着问道:

“你,打算做什么?”

“严刑逼供。”得意地将飘到额前

14、当变态遇到暴力 ...

的头发往后一摔,邀功似地望着凤惜合,但看到的却是他努力的吞着口水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管身边的人如何看待,拽起那用草编织起来的草鞭,狠狠地扯了扯,那感觉像极了皮鞭,估计能将人拍个皮开肉裂吧?不过,这是能用想象的,当真要做的时候,扬了几下鞭子,最终都没有下得了手。只能不住的对着那昏迷的人比画着。一旁,凤惜合闭上眼,咬着唇,一副不忍再看的样子。似乎是觉得那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时,凤惜合才慢慢张开了眼,与我那探究和疑惑的眼神对上。

“为什么不打?”

“因为我没清醒的时候打过人,所以有些怕。”老实地回答着,然后小心地看着手里的草鞭。

“呼!”似乎忽然松了口气般,凤惜合轻轻叹道。

“你也怕?”见他这样,联想起方才他闭上眼的动作,我忽然怀疑起这人的胆量来。

“不,我是觉得你刚才的其实很高贵,不忍目睹。”凤惜合认真的说道。

“高贵?”不知为何他会这样说,于是继续好奇的追问。

“很像是……女皇的感觉。”

“……女王……”原来,人会在压抑中变态这话是真的,难怪我喝醉酒后会有那种如s m女王般的作为,就因为这类漫画看得太多,以至于潜移默化间,影响到了自己的生活。

而就在这时候,那本被我敲晕的人,此时正渐渐醒来,一双迷梦的媚眼,迷茫地瞧着我,然后……

“放我下来。”终于发觉到自己被绑的梦尘不住地摇晃着身子,奈何那上下拉扯捆绑并不是没有作用的,所以在他不住地挣扎后,依然无用。

宋梦尘一张脸似乎已经憋绿,狠狠地瞪着我,然后瞧着我手里拿着的东西开始不住比画着。想想,他之前说这里是传说中的鬼宅,那么,这里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足为奇吧?例如那人被鞭打的声音?在犹豫再三后,终将鞭子放了下来,无力地抬头看了看那人。

“你打算做什么?”一张脸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温和的笑,扑着一层白粉的脸更显木讷,有些呆滞的样子。

“我本想用鞭子伺候你的。”看了他两眼后,我很诚实地回答,然后边思考着其它套出解药的可能性。

随后,我的鞭子刮过他的脸,但不知为何,那脸硬是反应很大的瞥了开去。这个举动,倒把我们的注意力引了过来。似乎从一开始,这人就是一层厚厚的粉铺在脸上,但那张脸,即使是铺了那么一层厚厚的白粉,但那内里散发出来的俊秀却怎么都掩盖不住。于是,我跟凤惜合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快速跑出房门,掏起一把地上新下的雪,就急

14、当变态遇到暴力 ...

忙冲回屋里,然后一把雪捂在那被吊之人的脸上。

“呜!干什么?”被铺了一脸冰雪的人终于愤怒起来,那嚎声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而就在那雪一点点擦去梦尘脸上的粉尘后,我跟地上的凤惜合终是一愣。

那是怎么一张脸,都说凤惜合算是不一般的俊美男子,可当那雪将梦尘脸上的粉尘洗去后,露出那原原本本的妖艳脸庞,虽然女气,但绝对不会让人误会他是女人的脸,简直像是那现下流行的电脑真人画般的完美。对此,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只道,难怪他会用一层粉末来掩盖这真实的相貌,因为太出众,所以出现了另类的想法。

“看够了没。”冰冷的声音,冷冷地挂过人的心房,让人忍不住一颤,随即恢复过来时,不由得脸一阵发热,为了掩盖着窘境,只得憨憨一笑。

“贱人。”冰冷地话刺激着人的神经,梦尘毫不掩饰的鄙夷让人心忽然不爽,我不知道他过去受到过什么创伤,但这样一句话,却让我顿时火毛三丈,就像当初男朋友当着我的面在那小三面前这样说我一般,听得心中发赌。而之前那一点点不好意思顿时化为乌有。

“啪!”手已经比脑袋里的想法先行动了一步,当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一掌已经狠狠地扇在宋梦尘的脸上。待扇完后,只是愣了愣,同样的痛楚在手掌中蔓延开来,麻麻地。

“小叶?”凤惜合在身后请喊,听到他的话后,我只是转头笑笑。随即换上一副笑脸。用手轻轻摸着那被我一巴掌扇得红肿起来的左脸,怜惜地抚摸着。

“虽然我不算是好人,但我也不是贱人,请你一定要记住。”说出的话,让自己听着都觉得寒毛树立。梦尘只是一愣,随后嘿嘿一笑,却不再做其它表示。

见他这样,我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将五包药拎出来摆在他眼前,也不怕他做什么手脚。寒声询问道:

“哪包是软筋散的解药?”

“绿色的。”忽然,梦尘毫不犹豫的回答,让人忍不住一愣,随即锁紧眉头,不知为何,这忽然的转变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

“放心,那包绝对不是毒药。”只见这人好笑地抬起头,一双狭长的媚眼默默地望着我,这种感觉,让人心里发寒。

“拿来吧!”身后,凤惜合默默地说着,那话里,听着让人感觉像是完全相信这人的话般。于是,我慢慢转身望着那躺在地上的人,用眼神疑惑地询问着。回给我的,则是轻轻点头。

最后,终是就着一碗温在炉边的水给凤惜合将那药吞了下去,而大约多了半炷香的时间,凤惜合真的渐渐能动了。当他能站起来的时候,我们都不由自主地同时望

14、当变态遇到暴力 ...

向那依然被捆在房中的宋梦尘身上。

“为什么告诉我们这是真的解药?”

“因为迟早都要给你。”因为左脸红肿,那张美丽的脸上一笑,多少有些不和谐的感觉。

“我想,也许以后我会跟着你呢!”眼神怪异地望向我。

随后,一声魅惑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入我的耳朵里,让忍不由一震。嘴角抽搐着望向那被绑着手脚的宋梦尘,哆嗦着不知道要怎么说他。

“你……不会有被虐倾向吧?”我以前就怀疑我那分手的前男友刚开始的时候多少就有些被虐倾向,要不然,有哪个男人会在被人烫完蜡后,对一个下此重手的女人发起猛烈追求的?而现在,想到这的时候,不由得将他整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可当我正想说话的时候,他居然又给我插上一句。

“若是你准许我以后跟着,你想怎么虐也可以。”

这下,不只是我,就连一旁正打算站直身子的凤惜合都忍不住一颤,愣是差点因没站稳而再次倒下。在经过这次的绑架事件后,我发觉自己跟凤惜合是越来越有默契了,当两人再次相互望上一眼后,赶紧拉着对方的手,三步并做两步,争先恐后地冲出这破烂的房子。

“喂!先别走啊!把我放下来再一起走啦!”

身后,是那忽然之间变了方向的人的叫喊声,然,我们哪还敢继续跟这似乎有些变态的人待在一起,不去管他是否能自己从那捆绑中解脱,最后像是插上翅膀想飞似的,冲出这个不大的闹鬼庄园,久久惊魂未定。

作者有话要说:从六号起本文变为一日一更一章,不会再是一章两天发,以上,更新时间一般为晚上十一点前。谢谢!请朋友们帮撒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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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误会是怎样练成的 ...

最后,在跑出那座闹鬼庄园后,我跟凤惜合是相互搀扶着拦下路过的牛车,这才像去了半条命似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大凤惜合的家。至于那两个同我们一起被绑的人,现在则不知还关在哪里。

回到凤惜合的栖凤院里时。

“惜合!惜合!”似乎是有人听到了下人们的报信声,在我们踏入院子的那一刻,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不远处叫喊起来。

“爹!”身旁的凤惜合软绵绵地回应着,只因那烧到现在还未退得彻底。

在我们失踪的这一天多里,酆都府里早已经慌乱做了一团,就在我们回大府里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凤惜合的老爹,一个清俊不减当年的中年大叔。但由于疲惫得几乎无力,自己哪还有半分心思去仔细观看这难得一见的人物,所以在回到院子的时候,让下人们接过同样软得无力的凤惜合,自己则爬回了那个小房间,倒在床上就不愿意起来,这一睡,又是昏天黑地。

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张开眼,看着天外漆黑一片,而隔壁的灯还依然亮着时,我的肚子也跟着咕噜地响了起来,这才想起,被绑架的一天一夜里,只有当初梦尘给凤惜合喂药的时候,我才吃上了那么一点点食物,而距离那时候,都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摸黑爬了起来,慢慢跺出自己的房门,然后走到凤惜合那大开的房门外,探头往里看了看,这时候的他,正被一个人守着,也不知道是府里的谁,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困得厉害,现在已经迷糊的靠在凤惜合的床边,眼中紧闭。但床上的人,着一眼就瞧见了我。

只见床上的人对着我招了招手,微笑着小声叫唤着,而我也顺着他的手走了进去,看到桌子上那放在暖炉上的粥,不由得心里一暖,至于我那见了食物的贪婪样,只怕早就被人瞧了去。不知我们这算不算默契,待我把一个碗盛满后望向凤惜合的时候,他只是笑着点头。嘴里做着一个嘴

形:“吃吧!”

望着那去了半锅的鲶鱼粥,就知道那剩下的是留给我的,作为一个封建社会的男人,能做到这样,真的让人小小地感动了一把,心底有股小小的暖流流过,随即将头一低,默默地喝起粥来。很快,三碗下肚,我也已经半饱。床上看护着凤惜合的人还未醒来,我也不敢说太大声怕吵醒那人。只是小心地挪到他的身边。

“还烧着?”我问。

“恩!”凤惜合点点头,但因为全身缩在厚重的被子里,只要稍微动那么一下,就能惊动躺在他边上的丫鬟,但这看护人并不是很机灵,只因那小小扯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后,依然未醒来。

见有人看着他,我也吃饱喝足,于是看了看周围后

15、误会是怎样练成的 ...

,笑着说道:

“那我先回房了。”不知是不是这两天真的太紧张,总之当我说完那句话后,又开始哈欠连天起来,于是见凤惜合笑着应道后,就不再多留,继续回屋睡回笼觉去了。

然凤惜合这一病,就是三天,这三天里,凤惜合的父亲一直住在对面的另一个房里,说是等他康复了再回凤府,而在这其间,我觉得凤惜合与他父亲的关系并不是很好,除了第一天我们狼狈的回来时凤惜合有些微妙的感动的样子外,之后的很多时间里,凤惜合与他父亲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多少都有种疏离的感觉。而我在休息好后,再次代替了那个晚上照看凤惜合的丫鬟,基本整天待在他的身边。原因只在于凤惜合的一句话:那照看他的人,是父亲叫去的。

待无人的时候,我问过他,为什么他与父亲的关系会是那样?而凤惜合只是笑,却不说原因。这漫长的三天里,夜行跟青岳似乎消失了般,一直都没有回过酆都,这让我们都觉得奇怪。对于凤惜合来说,他是相信夜行跟青岳的能力的,但却为什么迟迟不回,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还有梦尘的事,待我们回府而第二天,凤惜合就让人去那庄园去找过那毒公子,但去的人则是无攻而反的,到那的时候,房里的绳子已断,像是被人挣扎断的,至于是不是他自己做的,我们则是无从查起。凤惜合的属下只带回来了那断裂的绳子,让他看得默默无语。

不过,凤惜合倒是个好人,待第三天的时候,他让人给我带回了那只纯黑色的麒麟猫,乍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