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这猫很是凶人,根本不准人靠近,只能用绳子绑着,然后养在我屋里,到了晚上,则是每每叫得人心烦,待第二天我去照顾慢慢恢复的凤惜合时,他则是欲言又止,看着那牵着绳子走出回廊晒太阳的猫,我只得嘿嘿地抱歉一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来到这世界已经大半个月,自己倒已经开始完全习惯这里的生活,只不过由于这里的生活用具都比较粗陋,所以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这天晚上,当所有的事做完后并喂完猫,随即逗弄了一下那小家伙,而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这只小猫已经跟我渐渐熟悉了,会在吃饭的时候蹲我脚边要吃的,睡觉的时候窝在我的床边,所以,它身上的绳子我已经给它解开。所有事情做完后则是我开始自己打理自己的时间,端来几桶水倒好,便可以舒服的泡个澡。冬天里,滚烫的水参合凉一些后,泡在里面是最舒服的。将门掩上后,脱下衣服慢慢坐进水里。
一旁,三四个月的猫是最顽皮的,这时候的它,已经能爬墙走壁,我那桌子的一角在这里天里,已经被它抓花,最后只得
15、误会是怎样练成的 ...
给它拿来块木板代替。这不,一没人看它,那小家伙又开始自娱自乐起来,一张纸推得哗啦哗啦响,很是兴奋的样子,而我见到这样的小动物,便也享受的闭上眼,然后用毛巾默默地擦着身。
“喵!”不知道是什么,让小猫的声音里参杂上一股兴奋的味道,随后张大了眼,可这时候,
那猫却已经不在地上蹦跑,哗啦一声,猫儿灵活的抓上一旁的窗厩,跟着房梁上的木头一路跑来,然后在我的头上停住。
“咪咪,下来。”并不知道它在追什么,但忽然,不知道是它追的东西太过害怕,还是一个不
小心,总之,几秒钟后,那被猫儿追着的东西忽然噗嗵一声落到我身前的水里,激起了个小小的水花。定睛看去,那黑黑的一身,正不住的在水里游撑着,尖尖的脑袋露出水面。
“啊!~~~”乍一见那会动的东西漂浮在水面之上后,心里那对另一种小动物的恐惧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尖叫声传出,跟着赶紧站出水面,然后想要大步的跳出木桶,然而自己脚短,一个没注意,在跨出去的那一刻,被身边的毛巾拌住,一个踉跄……哄的一声,身后的木桶跟着倒了下来,呼啦一声,那桶里的水将我的全身打了个湿透。
而就在这时候,我的举动惊动了这同住一个院子的人。
“你怎么了?”许是来不及穿上外衣,此时的凤惜合匆匆跑来,当他看到我时,则是我□地躺在地上的时候。
“那个,你没事吧?”似乎觉得这事情有某些不妥,站在一旁的人在匆忙地跑到我身边后,手却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好。而我则是因为那忽然一拌,倒在地上摔得不轻。一时半刻算是起不来了,即使是有力气爬起来,可这全身半丝都无的我,哪敢站起身来,吞吞吐吐地半天说不全个话。
“那个……”
“霸王……呀!”一旁的地上,那只绿毛鹦鹉正从水里站起来,浑身湿透的它,在看见我们的那一刻,又开始多起嘴来,但它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猫,正当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另一边的猫迅速从房梁上跑了下来,迅猛而准确的扑了上去,让那扁毛家伙正要说的话只说出半句,然后顿时被猫打断。
扑腾的鸟在猫的嘴里不住的挣扎着,却怎么也逃不了猫嘴跟爪子,而这时候的凤惜合哪还会注意到他家爱鸟,当见到我光裸的背对着他时,他已经完全愣在一旁,让我隐约地听到他的吞咽声。
“惜合,出什么……”门被人狠狠地推到一旁,发觉有动静的当然不止凤惜合一人,跟着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从我对门的房间里,跑了了凤惜合的老爹。当他正要问个明白的时候,那句话说到一半却
15、误会是怎样练成的 ...
噶然而止。不用说,也是看到我这暧昧地躺在地上。
“爹,出去。”
一旁的人冷声暗叫着,随后,便是那关门声。不久后,恢复过来的人从一旁取来了披风,给我默默地盖上,随后将我从冰冷的地面扶了起来,送往床边。
“你先把身子擦干吧!”随后,我床边的帘子被他放了下来,这一切,则在我不好意思之下,被凤惜合一点点做完,这般尴尬的样子,我哪还好意思看他,所以他的表情,我是一点也没看到。我所知道的是,自己被一只鹦鹉吓得拐了脚,此时被人扶上了床。
而就在我换好衣服,让人看了扭到的伤脚后。凤惜合的老爹认真地坐在一旁的桌子边上,喝着丫鬟给他泡上的茶,凤惜合也被他叫到了身边。暧昧不明的眼神在凤老爹的眼里漂移,随后,一个试探的声音问道:
“你什么时候让她过门?”
凤老爹毫无隐瞒且直言不讳地面对着儿子,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随后,那暧昧的眼神瞧着我,再度将我认真打量了一翻。另一旁,凤惜合则一反常态,单手支撑着下巴,半只手挡住嘴跟半边脸,头斜向一边,却不知他在想什么。
然而,我哪能不知道他们在考虑什么,当那句过门的话一出来后,硬是让我脑袋忽然炸了开来,张着嘴,哆嗦地想要说什么,可就是半句也说不上来。另一边,桌子脚下,小黑正一双爪子啪啦着拍打那只湿漉漉的鹦鹉,玩得正欢。
作者有话要说:错字明天再改,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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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疏 离 ...
房间里很安静,虽然这是个小丫鬟的房间,但这父子两并不介意,特别是这个身为两江总督的凤惜合的父亲。开始的时候本以为这父亲不会降低身份待在一个丫鬟的房间,谁知他不但待了,还一坐就是十几分钟,为的就是听凤惜合的回答。至于我愿不愿意,估计他老爷子并不在意。
“过什么门?”
待再也愣不下去,凤惜合只得眉头一皱,默默地转过头来,淡淡地瞧着他的父亲,然后装做一副不知道这父亲在说什么的样子。而他这话一说出来,虽然我并不介意他会这样回答,但多少觉得这样的回答很不符合这时代人的特性。难道古人不是该对自己“玷污”女子的清白负责的吗?
当然,跟我一样,不是很高兴他这回答的还有凤惜合的父亲凤忠楼。听到儿子这般冷淡的话,久不动声色的凤父终于爆发了。一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引得桌下的小黑一身毛炸了起来,然后一下窜到我的床低,而我则是身子一愣,心跳也变快了:吓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明白父亲的话而已。”
“但你……”然后凤父那双分不清是怜惜还是其它的眼神往我瞥来。
“父亲想说什么?”
“方才的事,这女子的清白你打算如何?”
我想,这凤父还是个古板的人吧!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凤惜合显然并不在意,当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后,忽然让我觉得,当初第一次遇到他时瞧见的那种冷漠又回来了。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凤惜合是个很可恶的人。
“想来父亲也知道了小叶子本就是我身边的丫鬟的事情了吧!既然是,那也没什么说的不是
吗?”
听到这,我不又得眉一皱,当初那听到身边的人告诉我这待在凤惜合院里意味着什么的时候,那种愤然的感觉又冲上头来。半闭着眼,默默地看着这两父子慢慢地说话,随即,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我开始慢慢察觉不到了。
当时间慢慢过去后,凤父轻叹了一口气,那遗憾的眼神再次扫向我时,才让自己缓缓回过神来。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最后,凤父打算让我给凤惜合收做小的事情到最后是不了了之,只不过,我那通房丫鬟的身份变得更明确了而已。最后,我也没有找凤惜合算什么帐,因为这根本也没有算的必要,凤惜合之所以会这么强硬的回绝自己的父亲,无非是不喜欢他插手自己的事而已,而我,也不是那般记仇的人,随在他们走出我的房间后,以撕扯掉一张床单来宣告自己的释然。
至于那肇事者的鹦鹉,当天晚上被小黑活生生地拖到床底扒了毛吞得一干二
16、疏 离 ...
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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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凤惜合误闯我房间看到我裸身后的第三天,夜行跟青岳终于回来了。这天则是半夜,当一府里的人睡着后,看看天上的月亮,这时候似乎也该有十一点了吧?别问我为什么不学天文都会知道时间,因为之前我被尿憋醒的时候,正听到了敲帮人击打的声音。那高高的亥时帮声,任谁都不会听错。
正待夜黑风高时,两个斑驳的黑影悄悄地潜入不远的正屋,他们先是在凤惜合的门上敲了两下,然后再用掌拍了三下,声音很轻,但却人屋里的人点亮了里面的灯,然后小心地开了一扇门,然后让他们进入门内,随即那门又关上。
我不知道为何这两人会有如此的举动,难道他们回来不该光明正大吗?本是失踪近半月的人,不但忽然回来,还这样见自己效忠的人,会不会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当然,这确实有可能,但我不该追查,因为这本就与我无关。无声的瞧了一眼那亮白的门窗,随后只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慢慢打开自己的门,装做一副才发现那屋子里亮灯的样子,先是大胆地看了看,然后往一边的茅房走去,消解完体内的水分后,再打着哈欠不管不顾地挪回房,然后继续睡觉。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冬天是个好睡的季节,但对于浅眠的人来说,即使有丁点儿响动,还是能把他惊醒的。这不,当我再次谁到半夜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身边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本以为是小黑打算转到我的被子里来,于是便半开了一边被子,可带后来……
“嘿嘿!”
当我发觉那动静并不是猫的时候,猛地一张眼,便看到那张放近了的脸,此时正憨笑着忘着我,随后发出一声闷笑。
谁都会在大半夜遇到这忽然到来的惊吓给震得坐起身来的,当然我也不会例外,忽然出现在被子里的人,让我愣是跳了差不多半米高度,然后瞪大了一双眼,看着那夜里瞧不明白的美人面。
“小叶,坐着干什么,躺下来,外面冷。”
本以为暂时不会看到的人,这时候却真真地侧躺在我的身边,夜里,虽然看不到他的全部表情,但能分明的感受到那张美丽的脸在对着我笑,而想到这,我不由得浑身一颤,或许多少因为外面的空气特别冷的关系,但这其中肯定有那张带粉的脸对我笑时的恐怖成分,毕竟那张擦满白粉的脸,有时候真的很像恶鬼。
“你怎么进来的。”
“爬窗。”听到这话,我忽然开始怀疑这群会武的人是不是都有怪嗜好,喜欢做这等爬窗爬墙的事,但这相似的一幕在各大小说里出现的频率真是屡见不鲜。
16、疏 离 ...
“你来做什么?”
“来看你。”
一双眼,似乎在夜里能发亮般,比我家小黑还神奇。抚摸了一下额头后,狠狠地吸了口气。
“但我现在在睡觉,要看你可以第二天再来。”然后心里盘算着,要是他第二天来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人阻止他,毕竟晚上人人都会想睡觉,那巡逻并不会太紧的。
“难道你半月没见我都不想我吗?”见我那样回答,这宋梦尘忽然带上了几分哀怨,随后低垂下眼脸。让黑夜里的他,更瞧不清楚脸上的表情。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被雷劈了般,硬是浑身一麻,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被他身上的什么毒要撒到了。
“那个……你要听实话?”
“恩!”
“想……”
“真的?”某人高兴的坐起来,与我面对着面。
“我在想这辈子该不会见到你了吧?”然后,透过月光,瞧着那一副由晴变阴的脸,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凝固起来。
“怕一见到你就被报复……”见状,我赶忙补上后面的话,这才让那人稍微缓和了一下。
“我不会报复你的。”于是,某人温柔地说道,然后一只手慢慢向我伸来,本打算摸上我的脸,但随即被我脸一瞥,避了开去。那手,就那么愣愣地伸在半空。
“那个……我想问你。”气愤非常的尴尬,而为了缓和气氛,我便开始找话。“难道我这样对你,你不打算报复吗?”
淡笑着,然后那张脸默默地摇着头,笑道:“不会。”
而我心里,当然知道他不会再来做什么报复,因为这喜欢被虐的男人就有这么一个特点,你越虐他,他就越高兴,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