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他现在没有相机也没有可以拍照的手机,在他看来如此美丽的东西却不能留下那是一种遗憾,他宁愿不要。
他们每个人都留了一只龟,阿海自告奋勇要把那只黑金龟送去给小花,张非觉得既然要送就把那只金龟顺带着也送给杨清得了。他自己不想走这段跑,也不想去——他现在就觉得肚子非常饿,只想大口地吃肉。好像从昨晚开始他的食欲就有些不正常了,动不动就肚子饿,昨晚自己一个人吃了近两斤的肉就足以说明他现在的青春年少了。
张非没并要难为自己,现在对他来说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需要自己精心的照顾。他把余下的几只龟放到水槽里,就进屋找肉吃了。
阿海急着要去水吼把龟送出去,小荣说自己闲着没事也去玩玩。两个人拿着龟就跑没影了。张非捞了肉让大荣一起吃,他却不肯,自己跑回家去吃。于是张非一个人坐在屋里面,拿着一块两三斤的肉,就着中午小云吃剩下的稀饭大口吃起来。
不到两点的时候太阳就把外面的雨水晒干了,知了也开始放肆地扯开了嗓子。张非又觉得很无聊,小荣和阿海一去就不回了,张非溜到大荣家门口,看门是关着的,估摸着一家人都在午睡就没叫门,又回到家里,他觉得很烦燥,觉得有力气没地方发,就练起了身子。
张非练了一身汗出来,拳头也打疼了,抹完药酒看看时间,三点不到,巷子里除了知了的声间什么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阿海和小荣怎么样,搞不到两个人跟小花他们打得正欢呢。而且这年头也人用手机,找不到人总不能自己跑到外面去吧?
张非觉得自己很焦虑,就在这时雪玲的弟弟小勇冲进屋来来说:“小非哥……不好了,小云被人欺负!我姐叫我来找你。”
张非脑子一热,血气全涌了上去,跳起来问:“在哪?”
“我们家店门口……小非哥,你等一下我……”
张非已顾不得那么多了,大步狂奔出巷尾远远地就看到雪玲家店门口围着三四个人,都是半大的小伙子,张非想也没想,他现在习惯性的把自己当成前世的自己了,觉得这些人都还是半大的孩子,真打起来不足为惧。那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土狗!看来历史真的发生了改变,本来应该发生在一年以后的事情,现在却提前发生了。他一手拉着雪玲一手去推小云,小云扯着土狗的手被他推到地上,小云马上又爬起来冲上去撕扯。边上那几个人帮着土狗把小云扯开,张非的血沸腾着,一路跑到边上飞起来对着土狗的胸口就是一脚,土狗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米七出头的个子飞了出去,张非又冲上前去狠狠地踹起来……几个帮手显然也没料到这样的变故,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围上去打张非。
张非挨了拳头却没什么感觉,只是旁人听起来就不一样了,因为他还瘦小,皮包着骨,那几个人的拳头落到他身上就崩崩地响。
小云和雪玲显然被这一幕惊呆了,三四个帮手都有一米七出头的个子,两个是半大伙子,有两个直接可以说是小伙子了,看年纪少说也有十七八岁。张非被踢倒在地上,还压上土狗的身上死命地用拳头砸他。而后他被那个看起来最高大的家伙一脚踢翻了,三四个人围上来在他身上一阵乱踹,张非现在知道自己疼了,小云和雪玲在那几个人身后扯着叫着,张非没听到她们叫什么,他的头被踹了一脚,很疼……
张非只看到两个丫头被粗暴地推倒在地上,他那个恨啊,血就涌上来,拉起地上半块砖头对着大块头的膝盖直接砸下去,可惜没背后被踹了一脚,手偏差了,砸在大块头的大腿上,大块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腿滚动。
张非后被又被踹了一下,他只一转身,左手一捞,环抱住那只脚,对着大腿的侧面也是一下,然后顺势在必行一掀,把那人放假在地,自己站起来虎视剩下的两个人,左边是一个红毛,右边是一个长着斗鸡眼的家伙。两人分站在他的两边,相互点下就一齐冲向前。张非向左一转,把右手把砖头砸向红毛,这样他就背对斗鸡眼了,斗鸡眼当然不会给他机会,一拳出来,张非只觉得耳边有风,一个后弓步压身向后欺过去,左手弯出肘来,对着斗鸡眼的排骨就下去。
这一招张非不知道叫什么,反正在前世的中央电视台武林大会上看过,而且是名师上去解说的什么近身绝招,他没记住名倒把招式记下来了。从一砖头拍向红毛到后弓步压身向后欺近对手闪过拳头的同时一个左重肘击中对手的排骨,一气河成,但这并不就结束了,斗鸡眼的左边排骨被一下打中自然是向左边弯下,这样就把更好的机会留给张非了。只见他上身左转伸出右手抱住斗鸡眼的头向下扯,同时右腿上提一个膝顶对着他的头就过去。斗鸡眼忙双手下压,护住自己的头,不料上面却被张非一个下压肘直接打在脖子与肩膀连接的地方,当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啪地一下倒在地上。
张非站在那里看着这五个倒地的人,长长吸一口气,向土狗走过去。土狗刚才被张非一脚过后一直倒在地上没起来,眼前这一幕让他更不敢相信,他只觉得自己遇上的绝对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普通的强人,他只想到电影里面的人,出手快准狠,而且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他蹬着脚向后,哆嗦道:“不打了……不打了……”
张非没有上前去打,走两步弯腰捡起自从刚才那一飞脚后就脱落的人字拖,看着掉出来的橡皮鞋带皱皱眉,吐一口口水在塞鞋带的口子上,吐出来的口水里却带着血,张非没理会这个,反正现在他还没感觉到疼转身问小云:“有没有带钥匙,我塞一下鞋带。”
估计边上几个站在不远处的看客估计都被雷倒了。
土狗一伙人除了斗鸡眼还趴在地上外其余的都站了起来——虽然有些不雅观,但好歹他们站起来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张非说:“以后最好别惹到我!”
那群人没应,土狗踢了一下斗鸡眼,斗鸡眼显然刚才只是短暂地失去意识,一下子蹦起来手一挥打在土狗胸口上,这才发现打错人了,急忙过去扶住土狗。
看着这一群人履带蹒跚地走掉,张非又皱了皱眉。显然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就结束。打一架只能短暂地换来一时平静,土狗之所以称之为土狗,就是喜欢没事咬人,惹到了他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小鬼难缠啊,要是他一恢复过来就来找事那日子也过得不顺心。可张非一时又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来想过平静的生活拥抱一群美女舒服地过日子是要付出代价的,而现在代价已经开始出现了。
张非塞好拖鞋穿上,两个女生好像对他很陌生,眼直直地看着他走了也不敢说一句话。等张非回到家里小云也冲回来了,雪玲才反应过来,叫弟弟小勇看店,自己跟下来。
总的来说这件事情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因为看到的人太少,这个月份大家收完荔枝也算是农闲了,这么毒的太阳路上压根没人。这件事情的影响小到大荣一觉睡起来过来张非家里时还不知道。大荣只看到这小子正光着身子趴在席子上,小云和雪玲正跪在他边上给他按摩。他只是满眼的羡慕,等闻到药酒的气味问过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等到阿海跟小荣回来报到时,张非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子旁吃肉了。他们兴奋地把去找小花和杨清的事情讲出来,这也意味着这场架被绝大部分人直接忽略掉了。
本来两个丫头还一脸愧疚,可一听到阿海的讲述,两个人的脸上只有愤怒了。
“哥!你怎么搞的,连这种女人你都认识!还送礼物给她们!”小云那眼神就像这个哥哥是个十恶不赦的强奸犯一样。
张非不得不解释了半天,然后申明大义地说:“人跟人是平等的,她们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做了这种别人认识很可耻的工作,但那不代表她们的内心就是坏的,要说坏,土狗那才叫坏,再说了,我当时也只是觉得她们可怜就帮了一把,你想想你被人欺负了,要是没我这个哥哥,别人又不帮你你怎么办?”
这话显然起了很大的教化的效果,张非接着把责任推到阿海和小荣身上去:“是他们非要去送的,我又没去,我也不想跟她们有太多接触啊……”
阿海显然不肯背这个黑锅,说:“是你跟我们说她的乌龟死了,要送她一只的……”
小荣显然比较聪明,也是把责任推开:“还不是你一肚子热情的,还非要拉着我跟你去……这么热的天,我都快中暑了……”
阿海现在知道什么叫单舌难敌四唇了,争了一会儿,他这个前世只读完初中的文盲被前世是本科生的张非和小荣说得面红耳赤,硬生生被扣上了黑锅。
029平静的生活
更新时间2010-5-5 23:21:44 字数:4065
太阳只出来了一下午,到晚上时天又开始下起了雨,这也似乎宣告了每年都会到来的夏天的雨季开始了。今年的雨季来得太晚,梅雨时节下了整整一个半月的雨,以至于本来要在六月中旬到来的雨季推迟到七月中旬。张非不记得前世的这个时候不是也来了雨季,但他知道,如果照常理去推测的话,这场雨会下一个月,到那时已经是八月初了。这就不是常理了,因为往年的雨这个时候雨季都到尾期了。
这两天雪玲没有在家里看店,因为下雨她的父母不用上山干农活,留在店里守着,这让她得了自由。雪玲一吃完饭就跟家里人说要来小云家读书,她父母也很高兴,要知道再怎么着小云的哥哥张非那是读书的料子,可以免费给自己女儿辅导。只是他们不知道雪玲过来是为了张非,真正花在学习上面的心思并不多。
阿海又跑去水吼找小花,给果被从里面出来的罗师遇了个正着,两父子干了一架,然后阿海就被带到七十多公里外的那个城市做暑期工。这小子本来死命不依,后来还是去了。大小荣没事也跟着雪玲拿两本书来这里读。张非找了块小黑板教他们英文还有数学,让他们背古文,俨然就是一个小老师。
张非本来还打算找时间去山里钻一钻,可每天都被小云缠着不让出门,说让他安心在家里等老爸的电话,并且安心地把这几个人的功课补起来。还真巧老张这时来了个电话,说自己在城市里面长了份工作,就先在那里呆着了,让他好好读书。
“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这么大了,我也不想说你什么,你这次考了个第一,可是以后是不是永远会考第一,上高中呢?能考上什么样的大学,上了大学呢?”老张在电话里面意味深长地说。这番话前世他也是跟儿子说过的,只是当时张非太叛逆,什么都听不进去。
可是现在的张非并不是前世的张非了,他也不是那个父母说什么都想去反叛的青春期少年了。他听得懂这话,联想到自己前世的经历,他安安心心地呆在家里背古文。事实上他已经背了几遍了,他也想找些高考的卷子来做的,可家里哪有这样的东西。无奈之下他只能重复这些知识了。
三个人以张非定下来的作息时间学习,其实也就是把时间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用来读书,一部分用来练身子——这部分是张非自己安排的,本来没两个丫头什么事情,可她们偏偏也要练身子。张非想了半天就让她们压腿,还有就是学跳舞。跳舞这东西本来大家也都不会,反正关起门来录音机一放,两个丫头就疯扭一通,几天以后居然开始有点路子了,还跳得有模有样。
张非让她们跳舞的目的无非是想让她们身材好一点,小云倒无所谓,主要是雪玲,如果从现在抓起,以后她的身材一定不错的。为此张非还放下面子依着前世的好些记忆编了两套形体操让她们跳。而他自己还是做那些基本的体能力量锻炼。他这几天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巨大饭量,一顿固定要吃下两三斤的野猪肉、一两个煮鸡蛋和一大盆的空心菜——雨天地里的空心菜长疯了,别人家大部分吃不完都是割给家里的鸡鸭当饲料的,可张非家里没养鸡鸭什么的(就前些天那几只小乌龟),张非又觉得自己得多补充维生素,就让小云每天都割回来一大篮。张非把这些空心菜变生烫了拌着调味料吃倒也吃得很欢,一顿即使吃了那么多东西下去,他还是得吃掉四碗米饭,吃得小云一边打电话向老爸反应,一边伸手向张非要生活补贴。
雨时大时小地下了三天,张非就受不了了,买了双解放鞋,第二天依旧五点半起床跑山,回来的时候小云已经烧好热水让他去洗了。这样一来倒也舒服得很。
下午中途休息的时候大小荣都会跑回家,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他们没心思跟着张非锻炼身体,也不想跟着两个女生一起跟健美操,他们有更大的心思,那就是家里的电视。
他们一走雪玲就不安分了,到后间来看张非练身子,当着小云的面就抱住张非。
小云咳了一声说:“我去磨豆浆……”这话不假,每天下午小云都会磨豆浆,煮上一大盆,然后三个人喝。这是张非出的主意,他太容易肚子饿了,总吃肉也不是办法,眼见着那些肉所剩不多,就想到了豆浆这种既营养又能补充能量的好东西。
“晚上我睡这儿……”雪玲等小云出去了,在张非耳边喃喃地说。自从上次她付出了第一次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更亲密的接触过了。
这几天张非体能确实有点过剩,他明白雪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