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确实自己也需要,就点了点头。雪玲很高兴地亲了他一下:“我那去帮小云磨豆浆了。”说完放开张非就跑了。
张非就想起了英妹,几天都没看到人了,昨晚上还想去牛棚来着,刚开了门就被小云拉住,结果硬是不让他出去。早上张非就想借机去合作社买点小菜,顺便看一下英妹,可小云把他推出门说:“现在雨小多了,快点去跑山,不然晚点就下大了。”张非兴冲冲地跑完回来了开口就说:“我去买点小菜……”
结果小云已经买好了。如果自己再坚持去的话,估计这丫头肯定会起疑心的。
现在倒好,把英妹的第一次给夺走了却眼睁睁地几天不能见个面。
一下午张非的脑子里面就都是英妹的身体在脑子里面飘着,也没什么心思背古文了——那些他几乎都倒背如流的东西他也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了。等吃完晚饭,张非起身想出去走走,借机去看一下英妹。这事他很着急,非常着急,一分钟也不能等了。
“哥,你去哪?”
“我出去走走,成天闷在家里都快疯了。”张非早料到小云会过问了。
“出去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准你去水吼!还有,现在七点十分,八点之间必须回来读书。”小云带着威胁,“要不然我就跟老爸说你去找鸡了。”
“你……我就是去走走,用得着这样吗?好啦,八点之前回来。”
“张非在吗?”凉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英妹!张非心中一阵狂喜,没想到两个人这么心有灵犀,他才想着找机会溜过去找她她倒先找上门来了。
“哦,是英妹啊,有什么事吗?”张非装作很镇静,那口气就像同学见了同学打个招呼似的。
凉门没开,英妹也没打算走进来,就站在外面:“是这样的,我妈让我给你家送些黄豆,前几天新收的。”说着就把黄豆从凉门上面递进来。
小云走过去把门打开,请她进屋,说:“要是你早两天来就好了,我刚去买了一包……”但她还是接过了袋子,张非看英妹穿着一条像是把长裤剪去裤腿的短裤,一件发白的蓝色t恤。衣服虽然不好看,却一点也掩不住她身体发出的那种魅力。这就叫身材好了,穿什么都好看。
“二凤婶怎么这么操心,你们留着吧,那天我看她大中午地就出去采豆荚……”张非还是客套一下。
“这点东西算什么,那天你送来的野猪肉才是好东西。”英妹说,“对了,张非,你看了新发的书了吗?”
“看了啊,挺容易的。”张非习惯性地说了老实话。
“你觉得容易就好,我觉得好难,还有暑假的那些题有些都做不懂……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帮我解一下题……”英妹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脸平静,小云一点都没怀疑,在她眼里,对自己的哥哥有杀伤力的只有水吼那两个不正经的女人,像英妹这样的人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大姐姐的形象。
“你带书了吗?”小云问,“带书的话直接在这里读就可以了,我哥平时都在教我们,你也可以一起来啊。”她这话倒只是客套一下罢了。
“不用了,平时我也有事情要做,书我放家里了,刚才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在……”
“没事,让我哥跟你去家里吧,对了,英妹姐,你家里有石螺可以退吗?我这两天特别想吃石螺。”
英妹说:“有啊,中午刚买了一桶,你要的话一会儿让张非提回来。”
张非说:“想吃我昨天要去渡漕下面摸你干嘛不让我去?”
“就怕你不是去摸石螺!反正你就是不能乱跑!哼!”小云有小云的道理,本来张非确实想去渡漕那里摸石螺的,渡漕在水吼下面,离那个腌制厂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小云才不会让他去那里。可当时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张非确实是只想到那里的石螺质量很好,压根没想到小花杨清她们的。
这里要说明一点,石螺其实也可以说是田螺,但长期长在清水流的石头里面,个头大小都适中,一般不会出现像田螺那样有些很大有些很小,而且石螺长在清水流里面,壳是半透明的,肉质也很干净,爆炒着吃味道自然也更好。
“好好,反正这样更省事,我才懒得去摸石螺给你吃呢!英妹我们走吧。”张非转身,英妹跟在后面。出门的时候小云还交待一句:“别让他乱跑。”
英妹就抿着嘴笑了。她一直看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有时当她觉得他不过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却是那么成熟,而当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他以后,他却成了一个小孩子被自己的妹妹管着不让出门。
出了巷子张非看看周围没人,就说:“这几天我本来想去找你的,我妹管得太死了,真受不了。”
英妹又笑,说:“嗯,六天了,都没看到你的人……”
“对不起,本来晚上的时候都想去找牛棚找你的……”
“没事……晚上我去那等你,十一点。”英妹跟在后面,小声说,“万一你没办法去的话,我等到十二点。”
张非那个感动啊,前世他怎么就没遇到这么好的女人呢,至少怎么就没遇到过能等他的女人呢。每次约会的时候都得提前到,然后在那里等啊等,如果自己迟到了,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女朋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说:“我争取。”
两人到了英妹家里,二凤婶正好要出门,说:“小非啊,你坐,新村那边来人要找我配种,我得去一下,八九点就能回来了,你们在这说说话。”
张非听了“找我配种”四个字差点没喷血,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英妹红着脸说:“是我们家的兔子要配种……”
二凤婶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笑起来:“你看你二凤婶,太急了说话不注意,反正就那意思,也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坐,我走了,人家都在外面等了。”说着拿了个化肥袋就出去了。
张非坐下来,英妹拿了书本出来,却没翻开,坐在他面前,问:“小非晚上你会来吗?”
张非点点头,本来想问一下能不能把时间安排早一点,这样出来方便,而且晚上雪玲要睡在那,肯定也是要做一次的,两次之间也不能接得太紧,不然消耗太大对这小身子骨不好。但他看到她的眼睛时,就说不出口了,一个女人肯在这样的夜里等你,作为一个男人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更何况最近自己的身体还算争气,在不断地锻炼下和不断地进食中,他最近一段时间体重上升了近十斤,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说直白一点吧,他身上总算可以看到肌肉的线条了。这一方面让他看到了希望,另一方面也给自己定下了原则:适度的房事可以,但不能过度,最主要是身体锻炼也不能停止,能吃多少东西算多少,没有物质的补充,他怎么长身体?
“我们晚上能做那事吗?”张非坏坏地笑笑,显然他觉得“那事”还有适度的范围内。
030直子的体香
更新时间2010-5-6 0:16:00 字数:3578
“嗯,你喜欢的话……”英妹低下了头,脸红得不像样。
“上次……疼很久吗?”张非觉得说这话本意还是出于关心的,因为对此他有点了解,要是遇到普通人也就罢了,偏偏遇上了他,他的兄弟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更何况是第一次。
“过了一天就好了……这次你轻点,别那么急……”
张非的血要喷出来了,虽然眼前的英妹不像上次那么暴露,可他受不了她这副娇羞的样子。他站起来,看了看门口,没人,对面那家人不在家,黑灯瞎火的。张非又看看屋里,门边的墙边上个隐蔽的所在,他走过去说:“过来!”
英妹摇摇头,坐在那里没动。
张非说:“过来!”这次带着命令的口吻,很坚定。
英妹站起来,犹豫着,张非张开双手,做一个拥抱的动作。这个动作让英妹没办法拒绝,她渴望被他拥抱,即便他还比自己矮半个头比自己小一岁……可是他的手臂却是有力的……她走了过去……
张非一把抱住英妹,转身把她压在墙上,就吻了下去……她闭了眼很陶醉。
这次张非做足了功夫,进去的时候那个口子已泛滥成灾了……
张非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带有悲剧色彩的性爱,而最清晰的就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里面渡边和直子在疗养院森林里的那一次……张非原以为这样的感觉应该会发生在杨清或者小花的身上,可现在这种感觉却出现在自己和英妹交合的时候。英妹闭着眼睛一直在抖,双手牢牢抱着张非。张非看到她脸上的笑,有些兴奋,可这兴奋持续不到五秒,就被她滑落的泪击碎了。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欢愉的时候其不幸的生命散发的那种让人心酸的悲伤。他腰上一阵阵发紧,马上离开了她的身体。
整个交合的过程并不是很长,主要原因是张非觉得这样很紧张很刺激,所以从时间上来说只能算达到了中国人均标准,但这没有让张非觉得颓丧。
两个人分开了,英妹看着他,淡淡地笑,脸上还满是红晕。
“这是什么东西?”英妹看着自己裤底那些浆糊状的东西问。上一次在牛棚里太黑,而且张非是对着边上的墙排掉的,所以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张非向她说明了这东西,想帮她擦掉,英妹说:“先不用管了……”伸手就把张非抱在怀里。
张非在她怀里用力闻着她散发出来的体香,这香气是那么让他陶醉,从香气里他又感觉到她那种哀伤的气息。张非脑子里面又闪出《挪威的森林》里的直子来,是的,英妹身上的体香让他想到了直子,即便书上没写过直子的体香,张非还是执意这么认为。
“这次还疼吗?”张非抬头看她,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着。
“不会了……刚开始有点难受……后来就好了……”
抱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两人连忙分开,还好只是路人,英妹皱着眉头说:“裤子全粘住了,我去厕所一下,你在这里坐。”
“别用水洗,要用纸或者布擦干就可以。”张非还是知道一点科学常识的,那些蝌蚪在空气里面活不了几分钟就会死掉,而在水里可就不一样了。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有个小张非冒出来。
等英妹进来,两人又在门后抱了一会儿,这才分开,坐下来。
“你爸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他说:“可能得等到过年了,他现在在城里找了份工作……”
“以后就没人管你们了。为什么不跟着去城市读书呢,那样多好,你读书这么厉害,以后一定可以考上大学。”
张非笑笑,前世的他还真考上大学了,虽然是大专,可后来怎么着也混了个学士学位出来。他说:“其实考大学并不是很难,只要你成绩不是特别差,能考上高中,然后保持不要太差的成绩就能考上大学。”这是他多年的经验,当然他所谓的特别差,指的是那些没在一中读书而且成绩很差的。有人说过,在剑桥里面睡觉都能睡出天才,显然这个县城的一中没这种本事,却有其共通之处:在一中读书,再差你也能考上大学。
“可是我想考上高中好像没什么希望……读书这么差,又大了,读完高中估计同学都有人生孩子了……”英妹说出自己的担心。张非显然没办法理解这种想法,或者说他没办法理解一个才读初一的女生会说出这样的话,即便她比一般初一的学生大一点。
农村啊,农村!
“可以的,你想想大学里面那么多女的二十三四岁不都一样过得好好的,而且到了二十七八岁结婚的很正常。”张非只能拿事实来安慰她了。没想到的是,他提出来的这个事实被英妹提的另一个事实给打败了,她说:“可是我们是农村人,女的读书不好只能嫁人了……”
张非抓住她的手,看着她,他的眼睛是那么清澈,这眼神就是最好的说服药了。他说:“相信我,只要用心读书,你能考上高中的,然后考上大学,在大学里面我们在一起就不用这样躲着别人了。”
“大学里面做这种事不用躲着别人?那多不好意思……”
张非听到这话有拿头撞死的冲动,难道自己的表达能力有这么差吗?还是英妹在色心的驱动下故意来了个幽默?他笑了出来:“你想哪去了,哈哈,你以为大学生那么开放啊,我是说谈恋爱,就是两个人在学校里面走可以牵着手,可以亲亲抱抱,这种事嘛,估计在外国都没人敢这么做。”
“喔……原样啊。”英妹的眼里很空很空,她用尽了全部脑力也没办法想象什么叫做恋爱,因为村里没有恋爱,有恋爱也是在订亲以后,至于这种地下的恋情,在她心里只是一种与对方的好感,当然她也没办法想像出学生走在学校里面牵着手亲亲抱抱是什么场面,别人又会怎么去看。
“总之问你,想上大学吗?不对,现在的目标应该是想上高中吗?”
“想,可是……”
张非找断他的话:“不用可是,只要想就要用心去读书,来,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我,我教到你懂为止。”
……
八点半,天空还在飘雨,二凤婶还没回来。英妹把张非送出家门口,小声说:“晚上不要去了,明天或者后天好吗?我怕……”
张非笑了:“怕什么?怕我又干坏事把你弄疼?”刚说完就被英妹打了一下。
“我怕你累着了……”她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