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死了,可各地各城的百姓和当权者却自发地联合起来,以联盟的方式实现和平和繁荣,而如今的江湖就和当年割据的天下一样,门派纷立,互想争斗,乱成一团,要想实现江湖的和平,就要实现江湖的统一,就要打掉那些混乱的门派,所以金天并没有错,他只是在稳定江湖的局势。
”
武痴道。
“没想你十五年退隐江湖,却对江湖如此了解。
”
黑白道。
“不,虽然我身在江湖,但并不了解江湖,但从金天对我的挑战中,我看到了他那种深埋在心底的正义,也看到了你那种深埋在心底的欲望,为了欲望,你指使金天杀了那么多江湖中人,虽然稳定了江湖的局势,但你却把杀人的责任与罪恶推给了金天,你的欲望才造就了人间的罪恶。
”
“不,”
黑白反辩道:“我在维护和平,也在推广和平,为了和平,我把爱情埋在心底不能吐露,为了和平,我三十年来钻研黑白思想,期盼能发扬广大,让天下人都无欲无求,共享幸福。
”
“可能你的思想是好的,但你发扬黑白思想的行为却是罪恶的。
”
“住口。
”
黑白大怒,道:“本来尚可饶你一命,今日一言,看来你必死不可。
”
黑白顿显杀机。
“你虽然杀得了我,可天灵的命运还掌握在我的手里,你可要弄清楚,虽然金天不重要,但天灵却是得到你黑白思想精华真传的唯一一人,她是你的传人,你要……”
“意外的是天灵已经逃出了你的手掌,你的话已经无足轻重了。
”
武痴以为黑白在瞎说,并不相信,仍然自信地说,“我堂堂武痴,岂会关不住一个小小的姑娘。
”
“哈哈…...”
黑白嘲笑道:“你自称天下高手,江湖名人,只不过徒有虚名,连天灵带着金天在你面前逃去,你竟看不清楚。
”
说罢又是一声大笑。
天灵?
就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哼!
能有那么厉害的功夫,在我面前逃过?
不可能,又一想,天灵的师父可是黑白呀,要知道,黑白是旷古绝今的奇才,他的徒弟拥有那么绝世的功夫也是合理的,谁叫黑白那么绝世无双呢,可既然天灵有那么厉害的功夫,为何会被我抓呢,武痴越想越迷糊,越迷糊越弄不明白。
就试探性问:“哼,她一个小娃儿,怎会有那么罕见的功夫。
”
“她所用的是我黑白的独门轻功,千里追星,脚下生风。
”
“什么”
千里追星,脚下生风?
”
武痴大惊。
“天下之间,我只教会了天灵一人这门轻功。
”
黑白道:“现在该是你生命结束的时候了。
”
武痴见此,吓了一身冷汗,虽然他一生也是罕逢对手,可三日前在黑白殿与黑白的交手,武痴就已经明白自已十多年来的苦练仍然不敌黑白,以天灵做要挟,只是武痴为换回江湖颜面而迫不得己的愚笨之举。
“慢着。
”
有点害怕的武痴又道:“我还有更重要人在手上。
”
“谁?
”
黑白道。
“你派天灵发帖邀请的那些天下名流学者都被我以你的名义请到这里。
”
“你大胆。
”
黑白怒不可忍, 要知道,这些名流学者可是黑白发扬黑白思想的主力军,他们可以通过在社会各个层面的关系将黑白思想渗透到社会各个层面。
“天灵送给那些名流学者的贴,全让我拦了下来。
把黑白山改成石头山。
”
武痴又道。
“所以他们来到这里赴我黑白之约,就被你困在了这里。
”
“没错。
”
见黑白有点着急了,武痴这才放下心来,心下危险终于过去了,幸好我准备的够充分,又道:“如果你败给我,他们或许会安然无恙。
”
黑白这才回想起来:“怪不得直到今日黑白山还是没有收到任何名流学者的到访。
”
“石头山离黑白山即使日夜急行,也得三天,你为何得知今日黑白山就没有学者到访。
”
“因为今日早间我还身在黑白山。
”
“什么?
这不可能?
早间身在黑白山,中午又怎会出现在石头山?
”
武痴有点不敢相信。
“千里追星,脚下生风,武痴,你太低估我了。
”
黑白自豪而得意地笑道“哈……”
“哈……”
武痴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笑。
”
黑白突然停住了笑。
“我笑你黑白虽然强大,可总会有无奈的一天。
有被我战败的一天。
”
“你认为这可能吗?
”
黑白阴险的笑声过后,又露出杀机,道:“本来因为这条消息可以不杀你,但你分享我太多的秘密,更分析了我的欲望,为了和平,为了发扬黑白思想,我确实拥有了强大的欲望,为了保证这种欲望的尽早完成,我必须除掉你,为天下和平除掉你。
”
说罢,拳已出手:“去死吧。
”
“杀了我,你将永远也救不出那些学者。
”
武痴大喊着,可一切为时已晚。
只得提起十二分的力道,向黑白刚裂坚硬的天刚气抵去。
黑白天刚气凝聚黑白强大的内力,只是一招之功,竟将武痴推出数丈之距。
“在黑白殿的一战我已对你料如指掌,你死吧。
”
黑白的第二道拳气又袭了过来。
吸取了先前教训的武痴当然不敢硬接这招,只得一跃,跳到石顶之上,恰巧躲过这夺命的拳气。
未等武痴缓过气来,黑白也已跃向另一座石顶,不由停顿地又是一拳出击,这一拳,伴着黑白五指破魂气的狂吼而出,也夹着黑白无尽的杀气而出,更凝聚着黑白一生的修炼,顿时,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五指破魂气将所有可能容纳的东西全推了起来,直冲武痴,尚未在石顶上站稳脚跟的武痴整个身体来不及躲闪,在五指破魂气的冲击下爆破炸裂,武痴被彻底的粉碎。
留下的只是尸体的碎片和衣服的碎片,这就是一代武林高手刻意求胜的命运,除了黑白,谁还能在三拳之内这么轻松地打败一个狂傲又自负的武痴?
记住:他曾经是生不败。
平定怒战黑白 “腾腾腾”
一群战马奔上石头山,迅速地将黑白围在中间。
黑白瞧向这群战马,马上全是全副武装的战士,个个战袍上都绣着一头凶猛的狮头。
狮子兵,他们为何在此出现?
黑白当下问道:“武林小事,难道你们狮子兵也要插手?
”
哪个为首的少年叫道:“你与我们本是无仇无恨,可你关押赶往黑白山研讨黑白思想论坛的天下名流学者,就是破坏天下的稳定,影响百姓的情绪,他们与你无仇,你为什么要关押他们?
若不敢快放人,本少主活剐了你。
”
原来是把黑白当成了武痴,黑白又气又笑,忙解释道:“我想你们是弄错了,我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也并没有关押你所谓的什么名流学者?
关押他们的是武痴。
”
“少废话,今天若不交出人来,本少主端掉你这座山。
”
“想必这位少主就是狮子王雄狮的儿子平定了。
”
黑白问道。
“既然认得本少主,那想必也知道我们狮子兵的厉害,还不快交出人来。
”
“少主说的是,只是我却实不是你要找的人。
”
黑白辩护道。
这少年平定耐不住性子,道:“再不交人,叫你尝尝狮子兵的厉害。
”
“这么跟你说吧,你们要找的人,叫武痴,而我是黑白。
”
“黑白,找的就是你。
”
平定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向傍边一个士兵命令道:“把画像拿上来。
”
只见那士兵打开一张画,画中人果真是跟黑白一模一样。
平定又自信地掏出一张邀请函,道:“这张邀请函上的署名就是黑白,你还想再赖吗?
”
黑白这才想起武痴先前说的话,忙辩道:“你们弄错了,这张字条是我写的,但我是请他们去黑白山,而不是石头山,是武痴拦截了我派发请贴的徒弟,又偷改了上面的地点,假冒我的名义将那些名流学者引到石头山的。
”
“既然你是请他们在今日于黑白山共同探讨黑白思想,那么今日你应当身在黑白山,为何现在你却身在石头山?
”
“千里……”
黑白哑然,这话能说的清吗?
平生第一次哑然,想自己这张三寸不烂之舌也是走遍天下无敌手,可在少年平定面前,却有理说不清,真的委屈呀!
平定又讽刺道:“我听说天下有一旷世奇才,天下无敌,聪明无双,好像也叫黑白,我想大概不会是你吧!
”
“我是来救人的,我和你们一样,也是担心那些不知被武痴困在何方的名流学者。
”
“那些名流学者中有好些武艺高强之辈,这天下除了你黑白可以困得住他们,谁还有这能耐?
若不是你黑白的名声天下皆知,他们也不会赴你的邀请,更不会中你的计。
”
黑白被气得恼火,可又不便得罪狮子兵,发扬黑白思想任重道远,前路漫漫,得罪了狮子兵,就等于在前行的道路上为自己埋下了障碍,此时的黑白也只好将一股恼火全窝在心里,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你能动员他们搜山吗?
”
“哼!
你想分散我们的人马,乘机脱逃吗?
狮子兵是经过战场考验的强者之兵,而现在在你面前的更是狮子兵的精兵,是强者中的强者,为了对付你,我特地把他们带到了这里,你纵然武功高强,量你也是双拳难敌四手,黑白,今日你逃不出我的手掌。
”
说罢一声大笑,显然充满了自信。
不知天高地厚。
这必是武痴为黑白设下的一个坑,武痴深知自己一己之力难敌黑白,故而想借狮子兵之力除掉黑白或者从此与黑白结怨。
“黑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人放了。
”
平定道。
“我不想跟你们为敌,但人,我确信就在这座山上。
”
“勇敢的狮子兵们,冲上前去,捉住他,今儿本少主要活剥了他。
”
平定怒气冲冲,率先挥刀冲上,其余士兵也一窝蜂地拥上前来,虽然这是一支强者之队,但也远不及黑白的实力,要知道,黑白是何等的强大,但黑白眼下却真不想得罪雄狮。
所以对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狮子兵,并未下重手。
第八章,金天两闯狮子府 夜刺雄狮 且说金天担心天灵一个人上石头山遇到不测,就跟随天灵上了石头山,哪知,石头山被武痴布下阴阳八卦阵,自己一个马虎,就给跟丢了。
无奈之下只有担忧和焦虑。
谁知就在金天在山上四处找寻天灵时,竟听到了师父黑白的声音,“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你们只需要守候在这里,就可以等到你们要救的人。
告辞。
”
等到金天费劲地找到发声的地方时,黑白早已不见踪影,只有眼前的景像让金天大吃一惊,竟是在山上餐店遇到的狮子兵,原来他们是奉命解救被困在山中的名流学者。
这是一支仇人的军队,父王,母亲,孩儿为你们报仇的机会来了,金天双眼里喷射出复仇的火花。
既然师父说只需要守候在这里,就可以等到他们要救的人,那么天灵也一定会出现在他们要救的人群中,担心天灵,不如再此等候,这山上如同迷宫,依我的本事万难找到天灵,最好的办法就是隐藏在狮子兵后,和他们一样——等候。
“少主,我们跑了一大圈,还是又到原地了。
”
一个狮子兵道。
“难道真要听黑白的话,在此等候。
”
“我觉得这座山好像被布了阵法,我们如身在迷宫一样,别说救人,恐怕连我们也困在里面了。
”
另一个狮子兵道。
“再给我找,一定要找到下山的路。
”
平定道。
“少主,那我们不救他们了。
”
“先找到下山的路再说。
”
平定道。
“少主,少主,你看哪里。
”
一个狮子兵惊喜地跑了过来,说:“那边有人。
”
“不就是困在山里的学者吗。
”
平定道:“怪不得这黑白先生不战而逃,原来果真如他所言,是我们一道的。
”
金天在一块巨石后隐藏着,探出头来一看,天灵正夹在人群中,谢天谢地,灵儿总算安全了。
金天一颗掉在半空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不,此刻我不可现身,我要尾随狮子兵混进狮子王府,我要杀雄狮,这个出卖父王的叛徒。
这就有了天灵在山下餐店和石头山来来回回没有找到金天的原因。
当天灵返回黑白山时,黑白已抢先回来,与武痴的决斗也是毫发无损。
可天灵却并未见到她所期待见到的金天,她遇感到他遇到了危险,上天啊!
师兄在何方?
金天打晕了一个狮子兵,穿上了他的衣服,装模作样跟随平定就混进了狮子王府,被安排在武器房看守兵库。
当夜,耐不住性子的金天决定冒险刺杀雄狮。
他打听到雄狮几十年来,仍然酷爱读书作画,从未间断,常常读书作画直至夜半,所以晚上通常都在书房过夜。
夜半时分,金天行动了,他穿好了偷来的家仆们平常穿的衣服,拎起宝剑,跳上屋顶,一路飞崖走壁似的来到“太平殿”
,(这是雄狮为纪念义兄太平而命名的)雄狮的书房就在太平殿中,自从十五年前取义断臂之后,雄狮就无心于天下,心思全用在了读书作画,研讨文艺方面。
所以十五年来的大半时间,都是在这太平殿中度过的。
路上,金天打晕了好几个守夜的护卫,得知雄狮准确的置身地后,就轻轻拔出宝剑,奔了过去。
一、二、三、四、五、六、七,雄狮的书房就在殿门进去左拐第七间房。
灯还亮着,他还在书房,看来那个守卫兵在被我打晕之前说的果真是实话。
天助我也,父王,母亲,孩儿这就为你们报仇。
金天一脚踢开书房门,置身眼前的竟是一个陶醉在画笔下的画家——他正在作画。
十五年不见了,金天仍然认得雄狮,十五年前,他是他口中的雄狮叔叔。
雄狮并未理睬破门而入的金天,画笔毅然在画纸上飞点。
奇怪,十五年前,他从来不用左手作画。
看着如此陶醉的画家,金天又想起了七岁前,那美好的回忆,此生,那都将是一个永远不可能重来的梦。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对不起了,七岁前带给我欢乐的雄狮叔叔,现在,你是我的仇人,你是背信弃义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