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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你。金天鼓足了勇气,将剑挥了起来,“雄狮,我来了。” “你是谁?”

雄狮依然还在作画,丝毫未曾抬头去看眼前杀气腾腾的年轻人。

“金天。”

话声冷,剑气更冷。

十多年埋藏在心底的仇恨今朝转化成了复仇的杀气,倾注在结束仇恨的剑刃上。

“金天!”

雄狮几乎是惊叫着停下了手中的画笔,同时他抬起了头,“金天,你父母是谁?”

金天的剑已经来了,他无处可躲,他也来不及躲,他太低估眼前这个复仇的少年,剑从他的右臂划下,剑刃将整个右臂砍下,很轻地从空气中漂落。

“怎么这么轻?”

金天有点不敢相信:“你的右手呢?”

他看到了哪漂落在地的右臂,只是一个长袖。

对金天袭来的这一剑,雄狮没有退却半步,也没有躲闪半步,更没有抵挡半招,他只是仍然在问:“你的父母是谁?”

“父王太平,母亲媚千娇。”

金天道:“金天是特地来取你人头来祭我父母在天之灵。”

“原来你还尚在人间,真是太好了。”

雄狮惊喜道。

这句话出乎金天的意料之外,难道他还是个怕死的男人,不,印象中他是个比父王更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么他为何这么说。

“雄狮,我要你人头。”

金天第二剑又出手了。

“天儿,你误会了。”

雄狮想解释清楚,可金天却没有给雄狮解释的机会,因为剑已经来了,雄狮不得不躲。

这一剑如同金天此时凶狠的心,带着复仇的火焰向雄狮冲去。

雄狮本想两全其美,既护住桌上画,又护住自己命,但金天的剑凌烈而狂傲,可怕地刺向雄狮的心脏,人命大于天,危险中命当然比画更贵。

可怜雄狮幸苦了大半夜或者好几个整夜的画作就在雄狮躲闪之余毁在了这复仇的剑刃之上,分成了若干个小小的纸片。

巡逻的卫兵听见了打斗的声音,“有刺客,有刺客。”

的声音顷刻间传遍了狮子王府,转眼功夫,雄狮的书房拥进了几十名亲信护卫,刷刷全亮出了兵器,齐指金天,可惜雄狮忠爱的书房已是被金天宝剑挥砍的一片残渣,尢其是那张未作完的画,唯有雄狮和他手中作为兵器的毛笔依然毫发无损地战斗在最前沿,此刻,我多么佩服雄狮手中的毛笔,那样忠心耿耿地守护着雄狮,抵挡着金天狠毒要命的剑招,或许,是雄狮给予了它某种能量,才使它如此坚而不折,看来,这雄狮的功力,就如同这支毛笔,别看他缺失一只胳膊,却有着和毛笔一样不可想象的力量——狮子王的力量。

“好厉害的判官笔。”

七年前我怎不知他竟会无常绝学判官笔。

(无常,武林法庭执法判官) 金天已经感觉到了这种力量,这是和武痴同等的力量,是高手的力量,除了黑白和武痴之外的第三种力量,越来越多的护卫兵围住了书房,兵刃之上早已运足气力,准备随时向金天击出。

而金天面对抵挡的天衣无缝的雄狮,有点吃力了,他深感恋战所能造成的危险,所以他虚晃了一招,借着雄狮的内气,“腾”

的破窗跳出,门外,早已守候在此的狮子兵守个正着,“抓刺客”

守兵们斗志高昂,个个挥起大刀长茅向金天逼来。

“放了他。”

雄狮走出了书房,左手还捏着那支刚才作为武器的神笔,道。

“哼”

金天哼了一句,走了。

身后,只有狮子兵们叹息的声音。

“城主,这可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身边的忠将道。

哎!

!

!

…… 大闹狮子府 转眼就到了五月初五,这天是雄狮的寿辰,社会上好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来送礼了,上至达官贵人,王公豪门,下至江湖豪杰,黎民百姓,都因仰慕狮子王的地位而来,包括联军首领巨龙也派使者送来了贺礼。

百万雄狮虽然从太平败亡之后与天下联盟达成停战协议,但撑控这支军队的雄狮依然是天下最有实力的霸主,这使得巨龙在十五年来都不敢憾动雄狮的地位。

他深知,百万雄狮是天下和平的基石,也是天下战争的基石,雄狮作为这支军队的主人,他在天下的地位,虽不是天子却比天子更重要。

当年在托善龙城号召天下联盟,就是因为雄狮表态承诺,百万狮子军将成为守卫和平的靠山。

才让七十二城城主放下心来,共建联盟,守卫和平。

虽然这些年雄狮从来不理政事,一心陶醉于琴棋书画当中,但只要和平社会无法继续,狮子军就是百姓最后的希望,所以这些年雄狮不惜花重金养护这支军队。

言归正传,自从上次夜刺雄狮失败后,金天就一直隐藏在狮子城,专心苦练着剑法,每日里练剑之余,都抽空在隐蔽的小楼里望向对面的狮子府,积压着越聚越多的仇恨,时刻寻找着誓不罢休的机会。

这天机会来了,雄狮的寿辰到了。

“雄狮,你的寿辰之日,就是你的死期,我要在天下人面前杀了你。”

金天和往日一样身着红衣战袍,又扒开身上衣服,从自己纯白色的内衣上撕下一块布,咬破手指,挤出一点血写道“复仇而来,拦路者死”

,看来这一次金天的决心誓死如归了。

狮子王府,两个高大威猛的石狮站立两边,气派又威严。

此时早已过了送礼的时候,王府内正举行寿宴,欢庆雄狮五十岁寿辰,那些送过礼的王公豪门,达官贵人,还有江湖豪杰全都在坐。

王府门前,两个守门的卫兵见一个杀气腾腾的青年手提宝剑而来,道:“今天是我们城主过寿,你这头上扎着白条是想再这找麻烦吗?”

冷漠的金天以死人般让人惧怕的声音无情地说:“拦路者死。”

竟不顾卫兵的阻拦,朝大门走来。

两个卫兵见此,忙拔出了手中兵刃,道:“看样子,还真是来找麻烦的。”

只见剑光闪过,两股鲜血在阳光下飞溅。

扑通,两个卫兵倒在了金天的身后。

狮子王府的大门打开了。

在飞溅的血红中,留下了一个个倒下的尸体。

“复仇而来,拦路者死”

血从金天的剑上流下,即使是二流的高手,但毕竟也是高手。

这就是金天,邪恶又残忍的二流高手毒剑金天。

虽然他只是一个复仇者,但他复仇的剑却将一个个无辜的士兵送进地狱或者天堂,因为拦路者死,所以他的身后是一片尸体,可因此却要丧生的都是对雄狮忠心耿耿,但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卫兵,人类社会的每一次灾难,或者每一次简单的复仇为什么都是由一群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来承受?

这只是一个个小小的历史见证,虽然它不存在,但它也无处不在。

大厅里的会宴,热闹而隆重,狮子王的寿宴,是山珍海味,更是权利地位。

檀木的宴会桌,干净的纯白色桌布,个个当世的名流,天下的豪门,江湖的英雄,拼命地挖空脑壳,挤出一点墨水来,祝贺这位集权利与地位于一身的狮子王。

檀木桌上的美味,正冒着诱人的香味从我的笔下流出,正待我闭上双眼回味无穷时,一个震憾的声音打破了这本来欢庆的一切:“雄狮,我又来了。”

是金天,可恨的金天,是他打翻了诱人的美味,让我的口水全流在了地上,美味?

啊!

我的美味,你为何翻落在地。

“雄狮,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我要把你的虚伪公告天下,天下英雄都听着,我叫金天,我知道我在江湖上名声不太好,你们当中一定有人恨我入骨,我想此刻,你们当中也有人一定要想杀我吧!只是希望大家给我时间,让我替父母报仇之后,再来结果我的性命。”

金天喷火的双眼里含着埋藏了十五年的杀气,又道:“大家可知道我是何人之后?”

原本欢庆的大厅一下子已经乱了起来,有人抽出了刀子,有人站了起来,有人仍然镇定如故,还有人窃窃私语:“金天,不就是那个杀害才子三秀的凶手吗?”

“我们飞刀门前任掌门刀三龙就是死在他的剑下。”

“原来他就是毒剑金天,师父,弟子终于找到仇人了。”

“……”

金天见众人全是怒目想视,又道:“我金天乃君王太平之后,我父母当年在有关一统天下的最后决战中就是被他,狮子王雄狮出卖而败亡,十五年来,每时每刻,我都在想手刃仇人,所以今天,我希望大家给我时间,等我手刃仇人后,自会向天下人谢罪。”

“刷”

一下子,大厅里几乎会点武艺的全拿来了家伙,一个一个全是怒目杀气,把那精心准备的丰盛寿宴全冷落在被怒气掀翻的檀木桌下。

其中有一人挥刀冲上,“太平,我找你整整十五年,没想到你果真已经死了,真是老天有眼,又送个儿子来偿命。”

“金天,当年你父亲攻打才狼城,杀了全城百姓,我今天就为天下公道除掉你这恶子。”

又一个冲了上来。

“金天,你杀我飞刀门掌门,我要你血债血偿。”

飞刀门的刀客也冲了上来。

“金天,我是联军法庭捕头龙世,你杀了智慧之星才子三秀,今日我要捉你归案。”

连官场上的人也冲上了。

可恨的金天,灭掉你何须我动手。

新仇,旧恨,太平留下的怨仇,金天沾血的宝剑,一下子全爆发了。

没想到我金天做人如此失败,在这个世界,除了天灵和师父黑白,金天再也想不到第三个亲人。

“雄狮,不要跑,你这个胆小鼠辈,是英雄就跟我单拼。”

在众英雄的围攻下,金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雄狮离开混乱的大厅,“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是你们拦住了我复仇的道路。”

金天的剑已经完全绝情绝义了,他发狂了,他目睹仇人在人群中消失,却无力突破重围,他愤怒,他疯狂,他要杀尽这帮拦道的家伙,“拦路者死。”

“金天,我们又见面了。”

不知何时,狮子城少主平定也出现在大厅,“怪不得在石头山下,你看我的眼睛里喷射出杀气,原来我们是仇人。看刀。”

平定毫不留情又直接干脆地一刀砍向金天。

“杀不了雄狮,杀了你也一样是报仇。”

金天也是挥上一剑,可惜众英雄将金天死死围攻住,他这一剑哪里能刺得着平定,反倒是平定砍来的大刀,差点就剁下金天的手臂。

又一个傻逼问世了,他就是金天,当着众人的面,他竟把那个曾经发动战争而导致无数灾难的太平给拉了出来,他能不受众人围攻吗?

当然,即使他不是金天,也跟太平没有关系,他也不可能在这里杀掉雄狮,(他只是个二流的高手)凭雄狮的威望,天下英雄谁不护驾。

可恨的只有金天,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实足的当世第一大傻逼。

可怜我梦中无数次出现的美味,还未来得及品尝,就让可恶的金天惊醒了我的梦,又在此刻打翻了所有的美味,还有哪高档的檀木桌,包括大厅里所有的家具,我尚未捡起翻落在地的美味,手指下的键盘就已经飞快地划过,留下的只有“噼哩啪啦”

的声音和刀剑相碰的火花。

众英雄个个使出看家本领,哪里肯放金天逃生,一拳难敌四手,一剑难抵众刀,金天岂能不败,一会功夫,金天就已招架不住,有几次刀,差点就断送金天的性命。

杀掉金天可是为江湖除一大害,江湖中人对金天大多都是恨之如骨,这些年金天为了黑白发扬黑白思想所妄想建立的武林新秩序计划,杀了江湖上众对反对黑白的英雄,金天因此成为了江湖人恨之入骨的对象,恶名早已传遍天下,可惜是汉文不是英文,要不然这“jintian”

的恶名说不定漂洋过海传到美国呢,哦,忘了,美国有江湖吗?

众英雄越战越勇,而金天却渐渐力量不支,毕竟他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黑白,只可恨黑白未将毕生绝学尽数传给金天,否则,此时的金天将会毫不费力的击退围攻的众英雄。

就在金天即将在众英雄合力之下毙命于万刀之下时,一声可怕的狮吼响彻整个宴会厅,地动山摇的超声波传进众英雄的耳膜,震的众英雄捂耳坐地,头晕眼花。

混乱中一个黑衣人纵飞进大厅,抓起金天转身疾步奔去。

父母坟前 瞬间,狮子王府已经消失在眼角下,金天细看过去,这黑衣人竟只用一只胳膊就能抓起自己,可见功夫非同不一般。

突然金天又想起夜刺雄狮时在书房内砍落在地的那只没有手臂的长袖,啊!

是他。

那黑衣人脱掉头罩,道“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你为什么救我。”

他果真是雄狮,金天道。

“因为我和你爹是结义的兄弟。”

“告辞。”

金天依然冷漠但也有点感激地说:“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以后我还会来杀你。”

“慢着。”

“如果你不想留下后患,现在就杀了我。”

金天还是冷漠道。

“我知道,我的解释你不会相信,我也不想解释,只是你还有一个亲弟弟尚在人世,我不希望看到你为了复仇而让你们手足相残。”

“我?亲弟弟?”

金天有点不相信。

“你还记得十五年前吗?你爹出征的时候,你娘就已经身怀六甲。”

“这是没错。可是那个怀在娘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出生,你不要找任何理由,这世上,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让我放弃复仇。”

“你爹兵败后,那个小孩子出生了,你爹为了能让之孩子继承他未完成的霸业,给他取名平定,意为平定天下。”

“平定?”

金天的思索立马回到了刚才在大厅内平定挥刀砍来的情景,天啊!

我的弟弟就是那个差点夺取我性命的狮子城少主。

平定?

平定?

他真是我的弟弟,是我失散十五年的弟弟吗?

金天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雄狮,他要在他的眼神里找出撒谎的痕迹,可是金天毕竟只是一个无法看穿世人的凡人,他又怎会分得清这是真是假,如果是真,那么平定是认仇作父,他杀了雄狮,或许就意味着年少的平定要为这个仇人而复仇,他不想他的兄弟是他的敌人,或许这是上天故弄玄虚的玩笑,也或者是雄狮设计的阴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