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来。”艳如雪也举剑挥了过来。 战斗现在开始残酷了,无常一手判官笔奋力抵挡秋山派对金天的攻击,还要应付艳如雪对金天的突袭。
尽管如此,秋山派和艳如雪还是伤不到金天分毫,只是守在马前的天灵心里晃动,刀剑在眼前碰撞,火花在眼前爆发,杀声在耳边震荡,四面八方全是一片刀光剑影,四面八方也全是一人抵挡。
好一支判官笔,天下之间,绝无仅有,奇快无比,厉害非常,全是正宗的佛门功夫。
金天在马上被捆绑的动弹不得,只是顺眼望去,见无常一手判官笔玩得竟和五个多月前自己在雄狮书房中刺杀雄狮时一样,而且比雄狮的判官笔更出神入化,伸缩闪击,无不恰到好处, 有刚烈,也有柔和,是后发制人的经典功夫。
判官无常虽然因守护金天和天灵的安危,而有所顾及,再加之他不想伤及秋山派众人的性命,所以这手上的判官笔自然就没有用足他的功力,虽是如此,秋山派众刀客和艳如雪竟也占不到一点便宜。
可惜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无常渐渐力不从心,这样斗下去,万一哪一刀没挡住,还是要伤害到金天的性命。
怎么办?
这真是一个慈善的好人,金天在马上着急的流下泪来,因为感动而流泪。
奇怪,奇怪,冷酷无情,又极其残忍的毒剑金天怎能会流泪,十五年来从不流泪的他,怎能会在这短短的五个月里留下了二次泪水,是什么让他良心发现?
是什么唤醒了他埋藏在心底的良知,并因此而感动?
。
判官无常倾尽全力的抵抗和保护,出神入化的判官笔着实让人惊叹,无常死死地护住金天,判官笔转眼即到,快如闪电般挡开砍向金天的刀剑,横眼看见金天,竟然流下一滴泪水。
奇怪,江湖传言,毒剑金天冷醋无情,绝情绝义,连自己的师父都要杀害,怎会落下泪来,这一寻思间,后面就不知被哪个该死的家伙砍来一刀,判官笔已来不及抽回抵挡,可这将要夺取金天性命的刀已经在只差尺寸的距离,情急中,生死间,刹那里,无常伸臂挡住,一股疼痛从胳膊袭向全身,血如水注流了下来,落在了金天流泪的脸上。
“冤怨相报何时了。
”
无常的判官笔举到了持刀者的头顶,可他却只是忍着疼痛吃力地说出这七个字,那支可以结束持刀者性命的判官笔终究没有落下。
他不愿杀他,他只是为了给同门的师兄弟报仇。
可是报了此仇,就会滋生更多的仇恨,复仇不是了解仇恨的方式,只是培育更多仇恨的温床。
李秋见判官受伤,有点大惊失色,问道:“是谁伤的前辈?
我们秋山派是名门正派,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杀的是金天,谁也不须伤害到前辈。
”
“判官,先带金天走,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有点吃力了。
”
胖探蛟龙挥舞一根铁棍终于冲破了仙女教众女子的包围,纵身跳到无常身前,挥起铁棍:“判官快走,我和瘦子挡住他。
”
“姐妹们,别让金天跑了。
”
艳如雪截住了无常的道:“想带金天走,得先留下你的头。
”
“姑娘,我无常不想取你的性命,你可不要轻看了我。
”
无常把判官笔横在胸前,又小声对天灵道:“快带金天走,落在她们手里可就没命了。
”
“胳膊上挨了一刀,还敢在我面前狂妄。
”
艳如雪道:“看剑。
”
天灵刚牵向宝马,竟被李秋一把抓住:“放下金天。
”
“不要伤害天灵。
”
马背上的金天急得乱叫:“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
“放心,秋山派乃是名门正派,决不会伤害一个与事无关的姑娘。
天灵双手被制,心里一急,抬起一脚踢向宝马,马儿屁股挨打,嘶叫之下展开四蹄把两个挥刀砍来的秋山派弟子踢到,冲开众人的包围,带着金天往山下跑去。
“啊!”
李秋大惊:“别让他跑了,快给我追。”
“鸣”
一声震天长叫,宝马转眼间便如同闪电般飞奔下山。
“哈哈哈,哈哈哈。”
艳如雪往天空看去:“谁在狂笑?”
好雄厚的笑声,难道又来了一匹高手。
无常这样想。
仙女教众女子急忙停住了攻击,纵马向另一座山头奔去,“黑白来了。”
我们全不是对手,把战扬留给他们吧!
“李秋,五个月前在黑白殿商议重新建立武林新秩序,不知现在可有建议。”
狂笑过后的声音响起,果真是黑白。
“武林法庭难道就不能维护武林秩序,非要建立武林新秩序吗?”
胖探道。
“武林法庭如果能够维护武林秩序,现在的武林就不会这么乱了。”
“师父。”
天灵惊喜道。
“哈哈哈,哈哈哈。”
神秘的南风 这宝马一口气驰骋到山下,顺着“鸣”
叫声传来的方向,一直奔到丛林的另一头。
停在了一个身着白衣披风的男子身旁。
“金天,我将重新指引你复仇的方向。”
“南风?果然是你。为什么救我?”
南我解开捆绑的枷索和铁链,金天连日来手脚不能动弹,此时早已麻木,被南风扶下马竟连站立都不稳了。
南风抬起右手,拔出背上的君王宝刀,顿时,光气刺眼,寒气阵阵,南风高举宝刀,从上而下,一刀砍下,金天见此本想反抗,可连日来的麻痛使的手脚现在还不听使唤,正想躲闪之际,南风刀已落下。
“咣”
地一声,电光石火射出,金天低头看去,脚上铁铐竟被斩开。
金天却没有半点惊喜或高兴,双眼直盯着南风手中的刀:“君王宝刀。”
南风也不答话,举刀划过一条孤线,金天正寻思君王宝刀为何会在南风手中,不料手臂微麻,一道光亮闪过,手中的铁铐也被南风一刀砍断。
“为什么救我?”
金天又问。
“这不是你该问的。”
南风把宝刀插在背上。
说。
“告诉我,我父王的君王宝刀怎会在你手上?”
金天有点怒火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
“你现在只需要复仇。”
“可黑白太强大了,我还不是他的对手。”
“杀掉巨龙,他也是你的仇人。”
“他是联军首领,杀掉他天下会大乱。”
“你想复仇吗?”
“我要手刃仇人,我绝不会让我的仇人死在别人的手上。”
“天下人都知道,你是黑白的大徒弟。”
“可我们师徒之情已经断了。”
“如果杀掉巨龙,黑白就难逃干系。”
“为什么?”
真笨。
“因为你只是黑白手下的一个杀手,黑白才是主谋。”
“金天怔怔地望着南风,许久又说“我要光明正大的报仇。” “巨龙一死,你只要一口咬定黑白就是主谋,黑白便要遭千夫所指,到时候,天下难容。” “这不是大丈夫所为。” “十五年前最后的决战,巨龙难道就光明正大地打败了你的父王吗?” “你好像比我更清楚那场决战。”金天越发感觉南风的神秘,或许他的背后还有不被人知的秘密。 “那是一场关于称霸天下的战争,关系着整个天下的命运。” “是巨龙,是他打败了我父王平定天下的梦想,让我们美好的家庭破裂。”金天又在回忆七岁前的往事,多么令人向往的童年,无忧无虑。 “更让你忍受了十五年的痛苦,让天下十五年来都无法统一。” 金天握紧双拳,怒火正在燃烧,仇恨的烈焰一旦被点燃,将震憾一个世界,因为人的力量永远无法衡量,永远不能低估。 “记住,巨龙是你真正的敌人,黑白也是你真正的仇人,前者是世上最有权力的人,后者是世上最有力量的人,十五年来你忍受的痛苦,你受尽的苦难全因为他们而起,如果没有了他们,你的家庭就不会被拆散,你的父母就不会因此而枉死,你的父亲会让天下因统一而太平,会让百姓因统一而团结,而你,便是这个天下最尊贵无比的王子,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力和地位以及美人和财富的王子,你也将拥有整个天下,包括天下的百姓,都将成为你的臣民。你将轻而易举地得到你所希望得到的一切,包括你喜欢的女人,而这一切,全因为巨龙的阴谋而改变,你要痛恨巨龙,你必须杀掉巨龙,他是你的仇人,是你埋藏在心底痛恨了十五年的仇人,唤醒你的仇恨吧!清醒一点,你是毒剑金天,不是正义的侠客,你要报仇,相信自己,你要报仇。” 南风的话深深地刺进了金天的心中,挣扎在仇恨中的金天从地上慢慢站起,紧握着爆发仇恨的拳头,从他此刻无情冰冷又极度恐怖的脸上,我寻到了强大的杀气,这股杀气比黑白那种无风胜有风的杀气更让人觉得害怕,我猜想这一定是世上最强大的杀气,埋藏了十五年的杀气,就这股杀气的力量,贯注于金天双掌之上的威力以瞬间的速度从我的眼前爆发,掌风波及到的林木,哗哗地倒下,无数颗不知名的小草被连根拔起,带着老家的尘土在金天掌下掠起。 可怕又惊人的不是树木迎风而倒的过程,也不是金天精进不少的掌力,而是他的眼神,死人般令人呼吸急促其甚至窒息的眼神,找寻不到一丝的感情,也找不出眨眼的过程,或许他的眼神只会把瞳孔放大而从不眨眼,虽然我深知世上没有不眨眼的眼睛,但金天的眼神,绝对的独一无二,让你在未和他交手之前,已经被他的眼神所吓倒,被他的杀气所埋没,这便是金天,仇恨中的金天。 将无数不知名的小草连根拔起后,金天仍然疯子般狂吼着,双掌连推,一连打出十几掌,被大自然净化的空气就这样把金天的仇恨和愤怒卷在飞扬起的尘土中,连同因金天的掌力攻击大地发出的悲鸣一同夹在空气中,回荡在天地间,又重新吸进了金天的体内,所以愤怒和仇恨不能远去。仇恨永远解决不了仇恨,愤怒永远解决不了愤怒,就如同回荡在天地间的混合。为什么要破坏哪无辜的树木、大地、还有小草? “数月不见,金兄的武艺又长进了。”一直在一傍看着金天发泄怒火的南风拍手叫好。 “我不是你的兄弟”金天怒目相视,突然,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南风衣领,道“你救我一命,他日我一定回报,等我报了你救命之恩,你若再不说出如何得到君王宝刀,休怪我金天剑下不留情。”说罢,推开南风,大踏步走去。 “你要去哪里?”南风追上前问道。 “去救天灵。” “你自信你救得了天灵?”南风问。 “天灵天生善良,若让她为我坐牢,岂不怨枉了她。” “你既然执意要去,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我金天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惹出的祸我自己了结。” “区区胖瘦神探,还难不倒我。”南风又追了过来。 金天猛地转身向南来挥来一掌,南风始料未及,幸好反应灵敏,向后退了一步,好险,幸亏躲过了。 “你真的对我下手?”南风大感惊呀。 “如果你在缠着我,我便要你的命。”金天冷冷道。 宽广的林地上,只留下南风怔怔地望着金天远去的背影,他不明白,他为何要挥掌伤他?难道,金天真的无情?真的冷醋? 好久,南风还在默默的沉思,终于,他露出了笑容,我想明白了。 金天一路奔至半山腰,这是先前战斗过的地方。 “人呢?”除了倒下的尸体,这里再也找不到一个活人。 金天提着吊在嗓子眼的心仔细地查看了每一个死者,发现竟都是秋山派弟子,“天灵会去哪里。”金天撕开尸体的衣服,惊道:“天刚气。” “原来黑白来了。”金天心里踏实下来,黑白再毒,也不会伤害天灵,灵儿,师兄无能,只能让你在多委屈几个月了。 金天瞧向整个战场,奇怪,怎么没有仙女教的死者。难道她们跑了?或是黑白故意放跑了她们。 天空划过了一束飞弹,是信号弹,不知战争又在哪里继续。 艳如雪的阴谋 另一座山头,十余名仙女教众弟子怒目相视。 “艳如雪,你说谁要是取下金天的人头,谁就做仙女教教主,可如今我们谁也没有取下金天的人头,这教主之位又该谁坐呢?” “我坐。”艳如雪道。 哗地,七八名女子拔出了剑:“艳如雪,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仙女教中,我艳如雪武艺最高,剑法最好,为什么不能做这教主。” “师父生前早就说过要把这教主大位传给华百合。” “是吗?华百合。”艳如雪向另一位女子问道。 “艳妹妹,何必为了一个教主之位,弄得咱们姐妹伤了和气。你就让出来吧。”华百合道。 “师父一生的心愿就是一统江湖,你领导仙女教能一统江湖吗?”艳如雪问。 “不能。”华百合道。 “那你能替师父报仇,杀掉黑白吗?”艳如雪继续问。 “也不能。”华百合道。 “那你凭什么跟我争?”艳如雪质问。 “第一,师父生前曾有意让我做这教主。第二,仙女教应该于武林各派一起共同发展,不该破坏武林安宁。第三,仙女教应该遵守武林公约,不该发动战争,无视生命。”华百合怔怔有词道。 “哼,一统江湖才是宏扬仙女教的根本道路,唯有统治江湖,才能让仙女教流芳万世。”艳如雪发表着自己的雄心壮志,不,应该是野心阴谋。 “正因为如此,你更不能做这教主之位。第一,你野心太大,若是你做了教主,将会导致江湖的流血。第二,还是因为你野心太大,做了教主,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将伤及到仙女教乃至整个武林的生命,包括无辜的百姓。第三,更是因为你野心太大,将会毁灭整个仙女教。”华百合道。 “艳妹妹,我们知道你的才华胜过华姐姐,可是仙女教的命运不能让你带进毁灭的道路中。” 拥护华百合的一方道。 “哈哈哈”艳如雪一阵狂笑:“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