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如此,可惜你们都把我艳如雪看的太简单了。”艳如雪从腰带上解下一个信号弹往天空扔去。
顿时,几十名早已埋伏的彩衣女剑客全冲了上来,把包括华百合在内反对艳如雪的八个女子全围了起来。
“艳如雪,原来你早就布置好了伏兵。
”
“哼,这些伏兵本是用来打算在佛门弟子大会后趁机干掉飞仙的,没想到黑白帮了我一把,飞仙未到灵鹫山就死了,咱们师姐妹一场,我不忍心杀掉你们,所以才提议杀掉金天者推举为教主,目的就是希望借助胖瘦神探和判官无常的力量除掉你们,可恨被秋山派分了那胖瘦神探和判官无常的力量,黑白又半路杀出,害了我的大事。
不过我依然是赢家,诸位姐姐们,我一定会把你们的尸体带回仙女教,也一定会杀掉判官无常,替你们报仇,你们安心的去天堂吧!
哪里有你们渴望的和平。
”
艳如雪得意地阴笑道。
“没想到你连师父也想杀害。
”
华百合看着眼前围住自己的师妹们,心里凉了,师父,弟子们愧对您啊!
仙女教就要亡了。
她们都流下了泪水。
眼前美貌的师妹竟是这样一个阴险毒辣的女人。
地上静静地躺着八名女尸,女尸的身旁是她们生前纵飞的战马,艳如雪默默地看了良久,道“把她们的马都杀了吧,好让它们也跟随它们的主人去。
”
就在这个阴险毒辣的女子一声命令下,忠诚的马儿因为它们的忠诚死在了它主人的尸体旁,也许,这也是一种生命的解脱。
“原来是你放的信号弹。
”
金天顺着先前划过天空的信号弹来到了这座山头。
“什么人?
”
仙女教的伏兵们全都警戒起来。
“金天,你来得正好。
”
艳如雪冰冷道。
“真没想到,表面上团结一致的仙女教竟然在这里手足相残。
”
金天道。
“这是我们仙女教的家务事,用不着你操心。
”
艳如雪道。
“那好,金天告辞。
”
金天转身便走。
“休要走,拿下命来再说。
”
艳如雪从金天身后挥剑刺来。
金天闪身躲开,怒喝道:“艳如雪,我金天不想再树立太多的仇家,不要为难我。
”
说罢仍然转身走去。
“看剑”
艳如雪握剑又从身后刺来。
“艳如雪,难道你真要逼我出手。
”
“杀了名动江湖的毒剑金天,我艳如雪便可成名江湖,还为武林六大门派报了血海深仇,岂不一举两得,这样的好事怎能错过。
”
“你太目中无人了,毒剑金天并非浪得虚名,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
”
金天空中连翻,躲开了艳如雪刺来的剑,又将气力贯于手指之上,无形剑气瞬间发出。
好快的一股剑气,咣咣咣,艳如雪连挡三剑, 刹那间,金天已发出几十股无形剑气,以快如子弹的速度在天空中飞击向艳如雪。
咣咣咣…….剑光流星撞击出气流与宝剑的比拼声。
“我倒想你有什么本事,原来你只会这一招。
”
艳如雪嘲笑道。
金天也笑了,是得意的大笑。
突然,艳如雪的嘴辰开始发紫,接着,她原本娇艳的气色也成紫色的了,身体被某种难以解说的力量控制着正在逐渐紧缩,并抽胫般疼痛,好像在——抽搐。
天哪,这是她的身上正在发生着多么残忍的事情。
金天停止了笑,他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他也清楚接下来她的命运会怎样,那就是抽搐而死,尸体将一片紫黑。
这就是青龙蛇可怕的千年巨毒。
看着艳如雪悲惨可怜的忍受着巨毒的侵袭,那原本艳丽的皮肤现在变得那样吓人的紫色,金天开始怜惜起生命,灵儿说的对,一个人一生即使有极大的罪恶,也不该用这样残酷的方式结束生命。
太可怕了,这是金天生命里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可怕。
刷地,金天挥剑朝艳如雪劈下,所有仙女教的弟子全都哗一下子拔剑刺向了金天。
艳如雪并没有因为金天的一剑劈下,而结束生命。
金天的剑只砍落了她一块紫黑的肉。
几十把宝剑已经指在了金天身上。
他不可以乱动一步。
金天没有理会身后的剑,只是盘坐在艳如雪的身后,运足掌力向艳如雪的身体推去。
毒血被逼了出来。
金天又站了起来,他还是拿起了剑,身边的一个仙女教弟子见此,一把扣在金天身后的剑就刺了过来,从胳膊处刺进,金天转身了,因为疼痛,他流下了汗水,但他并没有还手,他扔下了手中的剑,用胳膊处伤口上流下的血清洗艳如雪的伤口,紫色的皮肤终于又回归到人形。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血去清洗她的伤口。
只有他知道,他的体内有条巨蛇,一千年前,一个怪胎为了救它给它吞服了万年灵芝,所以它就有了万年的寿命,它体内的血液也就变成了千年不坏又能治百病、解百毒的长生血。
她睁开了眼,用微弱的气力问:“为什么救我?
”
他没有回答,只是依旧冷默地带着他胳膊上的伤痛走了。
其实不是他不想回答,只是他没有找到答案,我为什么要救她?
她只是一个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恶毒的女人,她的生命又与我何干?
难道我变了,或许我应该改变……. “教主,为什么不下令杀了他?
”
艳如雪只是忧郁地道“毒剑金天,原来真是毒剑。
可怕的毒剑。
”
第十二章,兄弟相残 复仇,这就是路。
又是一个阳光充满世界的日子。
好晴朗的天空,好炎热的太阳,这又将是痛苦的一天。
炎热的太阳点燃了烈焰之光,可怜的青龙蛇在金天的体内因为痛苦而翻江倒海地折腾,无辜但却罪有应得的金天独自忍受着钻心的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难道这就是上帝对金天的惩罚?
蛇妖总有一天会恢复它千年的功力,那时的我还能活着吗?
上帝呀!
我的生命还有多久?
对于双手沾满了鲜血的我来说,死亡才是真正的开始,因为活着,只为复仇,这不是属于我的生活,但我必须肩负起这种责任,因为七岁前父母带给了无忧无虑童年,没有他们,就没有七岁前美好的一切,我的生命因他们而开始,我的生命也应该为他们而付出。
古城之战中巨龙用阴谋打败了我的父王。
雄狮的背叛改变了战争的成败,也改变了我的命运。
黑白杀死了我的父母,可他却养育了我。
巨龙、雄狮、黑白。
一个当今世上最有权力的人,一个当今世上最受人敬仰的人,一个当今世上最冠古绝今的人。
他们都是我的——仇人。
在烈焰之光逼迫的有限生命里,我要报仇。
那么仇恨的主角是谁?
是巨龙吗?
大千世界,我复仇的剑该何去何从?
选择在于我,只在于我,因为我就是我生命的主人。
剑——?
复仇的剑——?
在何方?
六剑刺南风 “这把剑属于你。
”
谁?
沉思的金天抬起了头,是漠北剑。
“狮子城少主平定,他是你的兄弟,他手上有一半的权力,去找他,他可以帮你接近巨龙。
”
“平定?
”
金天回想起来:“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兄弟?
”
“拿着这把剑,杀掉巨龙,这是你复仇的第一步。
”
“漠北剑怎会在你这?
”
“我连你都能救出,区区一把宝剑又怎在话下。
”
“原来又是那匹聪明的宝马,这剑就绑在它的背上。
”
金天接过漠北剑,问:“你还知道什么?
”
“我知道巨龙死后,天下会发生的一切。
”
南风心想,我还知道你根本就杀不了巨龙,如果你有能力杀得了巨龙,我反而还不敢让你去刺杀巨龙了。
金天猛地抓住南风的衣领,死死地捉住:“别给我装蒜,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为我设计复仇的道路。
?
你背上的君王宝刀又是如何得来?
南风抬了抬肩,用手轻轻地拔开金天捉他衣领的手,说:“我会暗中保护你。告辞。”
“慢”
金天喝住了要走的南风。
“还有什么事吗?”
南风停住了脚步。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何会拥有君王宝刀?
他又怎知平定是我的亲弟弟?
甚至他连当年最后决战都了如指掌,而以他的年龄,他怎会去了解到那场最后的决战?
以及父王死在黑白之手,他也知道。
在黑白殿,他的猛虎拳,这些都绝对证明着他身后有巨大的秘密或者阴谋,到底他想做什么?
金天将这些问题飞快地在脑海中思索一遍,直觉告诉他,南风的背后,一定有他想要知道的某些东西。
“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人?”
金天的眼神紧紧搜索着南风脸上的面化,他希望他能找到他背后的秘密。
“南风,太平山少主南风。还想知道什么?”
这是答话,也是什么没有回答到问题的答话。
所以这是废话。
“既然你不想说,就休怪金天恩将仇报。”
死沉的声音过后,金天拔出了刚到手的漠北剑,“尝尝金天的剑招。”
刷刷刷,一连三剑,分别刺向南风的胸、头和腰。
刺胸一剑,南风闪身躲开。
刺头一剑,南风以瞬息万变的速度弯腰躲开。
刺腰一剑,南风倒地一滚,360度转身,不竟未退一步,反而还拉近了与金天的距离。
金天三剑落空,南风却犹如兵临城下般接近金天。
“再接三剑尝尝”
金天怒发冲冠中又使出三剑,这三剑,分别刺向脖子、心脏和天灵盖,全是一剑夺命的狠招,真他妈狠毒,连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也使出这样的毒招,你说还有人性吗?
刺向脖子一剑,金天毫不留情,迅如闪电般刺出。
剑尖直达脖子,快到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到,而南风,可能更来不及反应吧!
漠北剑已经到了南风的脖子边了,别说一秒钟功夫,就是十分之一秒的功夫不到,剑尖就会刺破南风的咽喉,割断他的脖子。
这不?
剑来了,断气吧!
佩服!
佩服!
南风的脖子竟然顺着剑关的滚动,360度转身回旋,就给躲开了。
是神话还是传奇?
是失算还是遇到了第二个黑白?
第二剑,刺向心脏,金天仍然快如闪电,而南风,比闪电更快,只一个后翻身,便易如反掌地躲开了这迅猛的剑。
金天不等第二剑招式使老,就已换招刺向南风天灵盖,这是第三剑,这剑来的太快了,简直是和刚才指心脏一剑一块来的一样,看来刚才刺心脏一剑只是虚晃一下,这刺向天灵盖的第三剑才是实招。
咋办?
这天灵盖可是命根子,伤不得分毫。
别着急,只见南风把头一歪,一晃一摇之间就给躲开了。
连刺六剑落空的金天大怒:“为什么不出手?”
“你要杀的是你的仇人,不是我。”
南风轻松地道。
“今日你救我一命,他日你若落难,只要金天有一口气在,一定拼死也会报答。金天先走了,后会有期。”
金天头也不会地转身走去,他开始相信,南风没有恶意,至于南风到底有没有什么阴谋,他不想去想,毕竟南风救了他,刚才他出夺命的狠招,南风也不还手,他欠南风的人情,从南风的眼神里,金天觉得南风值得相信。
兄弟相残 复仇,这就是生命之路,一条不该由生命承载的路。
在复仇之前,金天想去见一个人,他是谁?
繁华的狮子城,来往的商人车辆络绎不绝,进出的百姓人山人海。
这才是人类的家园,是百姓喜爱的和平乐园,难怪雄狮会受到百姓的敬仰。
或许雄狮是个好人,但是他却出卖了我的父王。
狮子府前,几个月前被金天毁掉的两尊石狮子已经重新修好。
金天走上王府门前的台阶,守门的卫兵拦道:“干什么?”
“找人。”
金天答。
那卫兵仔细一看,妈呀,这不是上次大闹狮子府的毒剑金天嘛!
这小子这一回敢情又来打架来了,可听说这毒剑金天杀人不眨眼,还得好好待候,要惹恼了,没准,这脑袋就得搬家,只好像孙子一样说:“您稍等一下,小的马上给您通报。”
回头一抬脚就钻进了大门里边,却被另一个卫兵拦住:“我去通报,我去通报。”
“不行,这大爷可耐不住性子在这大门口干等。”
“以往你总是懒得不去,今天怎么这么勤快。让我去。”
“我去……”
“我去……”
两个守卫全跑进了府里。
门口只剩下两头威严的石狮镇守着大门。
金天不由得好笑起来,既然无人看门,何须让他通报,自己走进岂不省事又省时。
金天沿着狮子府的青石路走来,一路上凡是看见他的人竟然全都装着没看见似的全躲开了。
金天本想寻问一下平定住在那里,可是偌大一个狮子府,所有的家仆竟然全部躲着金天,金天刚喊一声“请问……”
这群家仆都跑没影了,有的连手上的活儿也扔下了。
难道上次大闹狮子府对他们来说真是一场恶梦。
金天一路走到客厅,奇怪,竟都没有一个人阻拦 。
“金天,你来了。”
雄狮坐在客厅的宝座上,看样子早已在这等候金天了。
“你想我来。”
金天问。
“我知道你还会来,为怕和上次一样伤及无辜,我吩咐下人们,你若再来,不可阻拦,躲着你就是了。”
“你不怕我杀了你。”
金天仍然把雄狮当做仇人。
“不怕。”
“为什么?”
“我雄狮做人顶天立地,做事问心无愧,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百姓,我怕什么?”
“一个出卖义兄的小人也敢说顶天立地,问心无愧!”
金天怒道。
“对你父亲的背叛的确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选择,但我身为狮子城城主,身上肩负着狮子城全城百姓的安危和幸福,包括整个狮子城乃至整个天下的未来,论义气,我应当与义兄同生共死,但论大局,我要为百姓所企盼的和平和幸福着想,所有的百姓,都不愿见到才狼城灭亡的灾难降临在自己身上或自己的同胞身上。”
“别跟我说这么多,你的背叛让我整个家庭破裂,你得为此付出代价。”
“你想杀我,我不拦你,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