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从我的命令也不会拦你,但我希望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更不要伤害平定,相信我,他是你的亲弟弟。
”
平定?
对,平定,他是我的弟弟,金天猛地想起南风的话。
“平定在哪?
我要见他。
”
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我在这!
”
说曹操曹操就到,平定出现了,并且握着宝刀带着家仆,出现在客厅里。
“平定”
金天喃喃地叫了一声。
他的双眼深情地望去,这就是父母留给我的唯一的亲人。
“少废话,金天,上次大闹我父王的寿宴,侥幸逃脱,这次决不会再让你活着出了狮子府。
”
平定提刀砍来。
金天怕还手会伤到平定,毕竟同是父母的血,只好躲闪开平定砍来的刀,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刀我一闪的打来躲去。
“金天,你要再不出手,休怪本少主对你不客气。
”
平定已砍出七刀。
这七剑连贯砍出,看得家仆们直喝彩,这一喝彩可把平定气坏了,分明是喝倒彩嘛,人家金天都不还手,自个还刀刀砍空。
“住手。
”
雄狮雄厚又钢劲的声音喝住了平定。
“平儿,你不可杀他。
”
雄狮说。
金天此时真想叫一声弟弟,却话到嘴边不敢出口。
奇怪,胆大妄为的金天怎会连喊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毒剑金天连黑白都敢挑战,咋这回就没这勇气了?
没有勇气喊声弟弟的金天只好把希望寄托给了他本来仇恨的敌人——雄狮,这一回,眼神流出的不是杀气,是寄托希望的期盼。
“父王,他要杀你,你对他如此仁慈,他也不感激的。
”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平定的理论。
“他是你的哥哥。
”
雄狮终于说出了金天喊不出口的话。
金天用亲人关切的眼神望向平定,这一回,不再有杀气。
“你是我哥哥?
”
平定真不敢相信,原来金天也是父王的儿子,看着金天望着自己那关切的眼神,平定怎么也不会相信,道:“我杀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做我的哥哥。
”
说着,挥刀再次砍来。
金天呆若木鸡地看着平定,我终于有亲人了,爸妈,你们在天之灵一定在为我高兴吧,我找到了我的弟弟。
一阵疼痛,一股鲜血溅飞在平定和金天的脸上。
这是谁的血?
喜悦中被钻骨的疼痛惊醒的金天,震惊地看着杀气腾腾的平定。
平定的刀刃从金天的左胸口拔了出来,热呼呼的血也跟随拔出的刀流了出来。
“金天,去死吧!
”
平定又狠狠地挥来了沾着金天热血的刀。
看样子,他并不想让金天活着。
天哪!
上帝,你究竟要如何惩罚曾经邪恶的毒剑金天?
平定的刀来了,是带着毁灭亲人的杀气来了。
金天并没有躲,他只是勇敢的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平定的刀刃。
“住手。
”
雄狮的喝声止不住平定的刀,更止不住金天流血的胸口和金天抓紧刀刃的手,和以前不同,这一次,他的手上沾满的是自己的血。
“去死”
平定用恐怖的吼声叫喊,宽大的刀刃在平定全力的冲动下在金天手中搅动。
他的手,已经擦出了骨头裂开的吱吱响声。
要撑住,不要倒下,金天忍着疼痛的伤口,虽然宽大的刀刃并不能由金天的手指完全握住便握住刀刃的手更紧了,“刺进去,哥对不起你,十五年来都不曾照顾你。
”
面对亲人,他似乎放弃了生命。
血顺着整个刀刃流向了平定一边。
啊!
平定的刀顺着金天握刀的手,又一次刺进了金天的左胸。
“哈哈哈”
平定因此狂笑:“金天,去死吧。
”
平定的剑从金天的左胸口又一次抽出,“金天,我要割断你的咽喉。
”
平定有点疯狂的举剑割向了金天的咽喉。
这一次,金天倒地了,他根本就不能抵抗这割向咽喉的刀口。
死就是生命的开始,他闭上了眼睛。
“住手。
”
雄狮闯了过来,他的巴掌扇在了平定的脸上,他也倒地了,这也就是雄狮的一巴掌,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这个只有一条胳膊的狮子王。
当平定爬起的时候,嘴角,已经留下了血迹,他也有点恼怒地叫道:“父王,这恶人是要来杀你的,孩儿只不过帮你除掉一害,你为什么打我?
”
“快找医生。
”
雄狮向家仆们吩咐道:“你们全去找,把狮子城所有的医生都给我请来。
”
家仆们虽然都盼望着金天早点死去,但仍然还是不敢违背狮子王的命令,一个个出去找医了。
雄狮把金创药撒在金天的伤口上,昏迷的金天疼的动了两声。
/雄狮又抱起昏迷的金天,向内室走去 “父王,他是邪恶的毒剑金天。
”
平定在身后叫喊,父王太仁慈了,总有一天,他会因此而吃亏。
“他是你的亲哥哥。
”
雄狮道。
“是又怎样?
”
平定握着带血的刀,跟在雄狮的身后来到了内室:“为了他,你连我也打,从小到大,你从未打过我。
”
雄狮将金天抱在床上,“我们是假父子。
”
雄狮为金天包扎了好了伤口,道。
“什么?
为了他,你连我这个儿子也不认了。
”
平定一气之下举刀又砍向金天,“我决不能让他活着。
”
眼看着就要杀死这个可恶的毒剑金天,可还是被雄狮拦了来,这一次,他又挨了一巴掌。
没想到从小到大的两巴掌,竟然在同一天留在自己的脸上,还竟然是因为同一个人。
平定更愤怒了,“你今日不让我杀他,他日我一样要杀他。
”
平定气愤地走出了内室。
医生来了,是狮子城最好的医生。
没想到天下竟有如此奇人,流了这么多血,竟然还活着。
医生说。
奇怪,他的肚子里好像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他不可以住在炉火烧烤的房间里,他要住在阴凉的地方,他的体温超出了想象。
赶快为他换一个房间吧,这样他才会好受些。
医生又说。
“他的命还保得住吗?
”
我医不了他的命,他的命也不需要我医,三五个月,伤口自好。
只是不可以见火,他体内的烈火总有一天,会燃烧掉他整个内脏。
医生说完这些话就走了。
他的医术只能到此,他尽力了。
没有人知道金天为什么还活着,是因为平定的刀砍偏了方向?
还是因为血流得还不够多?
上帝真不长眼,这样可恶的人竟然还活着?
家仆们在诅咒,大闹狮子府的毒剑金天,不应该享受这美好的生命。
上帝,请让他死吧!
这个世界不需要把让生命承载仇恨的人。
可笑,如果没有仇恨,你们又怎会诅咒。
平定的生世 “父王,快放我出去,等那个可恶的金天醒来,决不会因为你的宽容而放弃他的复仇,他是个冷醋无情的人,他绝情绝义。
”
平定在紧锁的房间里叫喊。
“把门打开。
”
雄狮对家仆道。
门打开了,“你们守在外面,别让任何人进来。
”
雄狮又对家仆道。
房间里,平气气愤地大叫着:“快放我出去。
”
“定儿,你知道金天为何要刺杀为父吗?
”
雄狮走进了房间,他说。
“为什么?
”
“为父先给你讲个故事。
”
“你讲。
”
“从前,在靠近边缘镇的地方,有一个奇异深林,之所以是奇异深林,是因为那里隐藏了太多奇异的东西,并且那里如同大地上的天堂,没有战争,没有纷争,虎王统治着那里的一切。
但是随着人间的战争不断升级,终于,殃及到深林中的百兽,身为百兽之主的虎王在保护深林的百兽中,被人类所杀。
虎王养大的人类孩子却继承了虎王的位置,成为奇异深林新的百兽之主,为了替虎王报仇,这个人类的孩子第一次回归到了人类的世界,并且成就了一翻霸业,这个孩子就是太平,他是大自然和野兽养大的孩子......”
“后来呢?
”
“就在他梦想一统天下即将实现的时候,他的义弟背叛了他。
”
“他是怎么死的?
”
“他或许还在这个世上。
”
“为什么?
”
“传说中千年怪胎是他的朋友,千年前,怪胎得到了万年灵芝。
”
“那个出卖他的义弟救走的小孩后来呢?
”
“那个小孩就是你。
”
“我?
”
平定有点惊诧,原来我是太平之子,原来父王的右臂是父王自己砍断的。
不,他不希望接受这样的现实,他道:“这一生,你永远是我的父王,狮子府永远是我的家。
”
“好孩子,不要再伤害金天了,兄弟不应该相残。
”
雄狮伸出仅有的左臂搂住了年少冲动的平定。
他哭了,这是平定第一次看见他哭,一向坚强的狮子王居然哭了,难道十五年来他真的还不能忘记那个带给天下灾难的太平吗?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对结义兄弟?
竟要让我的父王宁可断臂也要取义!
就在金天昏迷的几天里,雄狮总是抽出尽可能多的时间悉心照顾重伤的金天。
如同那个医生临走时所说的那样,几天之后,金天真的醒来了,又是几天之后,他的伤也好了,包括那个被宽大的刀刃搅动到露骨的手也痊愈了。
这真是一个奇迹。
在狮子府所有家仆的诅咒下,金天违背天意或者人意地活了过来。
虽然清醒后的金天努力去尝试过向狮子府的家仆们沟通,可大闹狮子府在他们心中留下的伤痛永远无法抹去。
他明白,他错了。
那一刻,在他复仇的目标中,他勾去了雄狮的名字,如同家仆们说的那样,狮子王是个难得的好城主,他值得百姓爱戴和敬仰。
他仿佛找到了七岁前的感觉,“雄狮叔叔”
。
鱼和熊掌不可皆得,他背叛了兄弟,却赢得了荣誉。
今天他要走了。
尽管雄狮宽容的胸怀和仁义让他感激,尽管雄狮并不希望他此刻离开。
可他必须走。
讨厌的人不应该留在讨厌的地方,况且他的生命还承载着此生奋斗的终级目标——复仇。
穿过狮子府家仆们有点讨厌有点愤恨有点怨气还有点诅咒的眼神,他来到了平定的书房。
这是他离开前的告别。
毕竟他是他的弟弟。
“我可以进来吗?
”
金天站在书房外问,这并不是他往日的作风。
平定转过身,他还是依旧带点冷默地看着他的哥哥。
金天走了进来,很尴尬的站在那里,平定并没有请他进来,也没有给他让座,更不可能给他上茶。
“你还活着?
”
平定问。
“这是关怀吗?
金天宁肯相信这就是关怀,是来自弟弟的关怀,就因这关怀,金天十五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心里的激动,嘴皮子似乎有点结巴的问:“你….好吗?”
短短的一句问候,金天似乎很吃力的说出。
这是十五年来除了天灵,金天的第一声关怀。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有点意外的道歉,有点愤怒之后的愧疚。
是上帝的眼睛睁开了吗?
我再也不用孤单了。
就因为一句极其平常的道歉,金天的心热了:“哥哥更对不起你,十五年来不曾给过你一点关怀,大闹狮子府,还差点杀了你。”
“我已经道歉了,你该走了。”
这又是一个意外的回答,愧疚之后的绝情。
金天怔怔地望着平定,他只有呆站在原地,他不甘心,难道兄弟之情就这么脆弱吗?
“你走吧!”
好冰冷的催促。
“你还不走?你大闹狮子府留给了狮子府永远不能痊愈的伤痛,我不杀你,是因为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
天啊!
是老天绝情还是命运无情,为什么我不被亲人理解?
难道这就是上帝对毒剑金天的惩罚。
“嗖”
地,平定拔出了刀:“别逼我动手。”
金天笑了,是傻笑,“我要复仇。上帝要惩罚我,我也该惩罚我的仇人。”
他吼道。
“接住”
平定拿出剑架上的宝剑扔给了金天。
金天接过平定的扔来的剑,这是自己的漠北剑。
“如果要复仇,就拔出你的剑。”
平定道。
“你我是兄弟。”
金天道。
“如果你想复仇,就先杀了我这个兄弟。”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是平定的理论,所以平定在金天尚未拔剑之际,就已经挥刀砍向金天。
咣,金天用漠北剑挡住了平定的刀,说:“我的仇人就是你的仇人,因为我们是兄弟。”
“你可以把你复仇的剑刺向黑白,因为你绝情绝义。而我不能,雄狮养大了我,在我心中,他就是我唯一的父亲。”
平定道。
听到这话,金天又想起了黑白,我又何尝不是黑白养大的呢!
在我心中,他也是我此生唯一的师父。
“我已经放弃了杀雄狮。”
金天一边挡住平定不断砍来的刀,一边道。
“什么?”
平定听到这话抽回了砍向金天的刀,停止的打斗,问:“你到底要找谁报仇?”
“巨龙。”
雄狮是迫不得己的无奈背叛,而黑白养大了我。
所以只有巨龙才是仇人。
“巨龙?”
平定大感意外,有点不相信地道:“你接近得了吗?”
“你身为狮子城少主,可以接近他。”
这是南风教给金天的招。
“原来你想让我冒险。”
“不,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接近他。”
“那会连累整个狮子城。”
“没有人敢跟百万雄狮作对,巨龙若想和百万雄狮斗,十五年前除掉猛虎城时就不会放过狮子城。”
金天说。
“我不会帮你的,复仇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根本就没有必要帮你。”
“若不是巨龙,我们的父亲就不会惨败,家庭更不会破裂。”
“你小到大,我只有一个父亲,就是雄狮,太平只是一个陌生人,他没有做过我一天的父亲,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我又何须为他尽做儿子的责任。”
金天有点愤慨,他扔下漠北剑,冲上前去,双手死死地抓住平定,推到书房的一角,吼道:“是他把你带到了这个世上,是他给予你生命,虽然他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可是没有他就没有你。”
可怕!
恐怖!
好可怕!
好恐怖!
这是金天发怒时独一无二的眼神,平定盯着金天让人惧怕的眼神,说:“放开我,不要用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我反感这种眼神。”
许久,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