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康庄大道,黑白思想从此线路无法进入天下百城,只有选择从荒无人烟的死亡之城才狼城经过,经奇侠谷而到达狮子城与托善龙城,再借道通往天下百城,只要我们在奇侠谷设下伏兵,便可彻底将黑白思想封锁在武林之内。
”
“黑白虽然武艺高强,但奇侠谷乃是一夫挡关,万夫莫敌的奇险之地,只要在奇侠谷布下天罗地网,就不信黑白能逃出生天。
”
五彩的战袍,耀眼的光辉,神奇又可爱的仙女教众位姐姐妹妹们,骑着勇敢忠诚并戴着头盔的战马。
向着恶梦开始迈步了。
一统江湖的路线沿着计划在执行,这是一群女子企图征服这个江湖的历程。
除了上面征战计划中的门派,无数在武林中生存的小门派,都卷入了这场战争,血腥江湖的时代来了。
这是可怕又可恨的战争。
喊杀声,哭叫声,愤怒的声音,惊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哀怨和仇恨堆成了一堆堆尸体,一片片的血红,染红了整个战场。
阳光下,借助于光的反射,天空的一角,也那样的血红。
这是一个罪恶的江湖。
被黑白控制的武林法庭,黑暗与光明并存。
被仙女教搅乱的武林,侵乱与反抗同在。
现在的江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残醋,如果你不顺从黑白思想的精神,你将要受到武林法庭的通揖。
如果你不顺从仙女教对江湖的统治,你又将要受到侵略和残害。
唯一摆脱这种折磨,并且依旧在江湖上生存的方法,就是要让自己比别人更强大,像黑白一样强大,那么,将无人与你为敌。
问天下,谁能平息这江湖的纷争?
问天下,谁又能捍卫和平?
是天灵,她天生就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子,她善良,她仁慈,她非同一般。
无常的生路 现在,我们去看一下天灵在这半年里,到底在做什么?
从去年石头山黑白杀掉武痴到现在,天灵并没有经历太多的江湖事,依旧过着那看似平凡的生活,依旧每天为发扬黑白思想而烦心,但这一年来,天灵却看清了黑白的真伪,她感激黑白对她的养育之恩,但她也痛恨黑白的残忍,就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江湖上死在黑白之手的人就不下数十人,这些人都是成名江湖的重量级人物,而黑白,却为了发扬黑白思想无情地断送着别人的生命,更伤害了曾经对他忠心耿耿的金天。
好多次,天灵都在找机会想法设法地去说服黑白,她只想让黑白能认识到错误,但很无奈,执迷不悟的黑白非但听不进天灵的忠告,还在怀疑天灵是否在背叛自己,在这半年里,天灵的行踪,都受到了黑白的监视,事实上,当天灵为无常求情而遭受大宝的监视时,善良的天灵就已经知道了。
可是假设为了金天,向天下人告知杀死胖瘦神探的凶手就是黑白,那岂不陷黑白于不仁不义的地步,天灵也不想这样无情的对待自己的师父,虽然她不想让师兄金天承受他不该承受的罪过,但即使告知天下人无常判官和胖瘦神探并非金天所杀,且不说武林中人相不相信,武林中追杀金天的正道侠客也不会因此而善罢干休,毕竟金天曾经作恶太多。
当然,对于天灵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替金天辩护,而是尽早的救出关押在石洞里的无常,她真的担心,师父黑白会向无常下毒手。
大宝还和往常一样,奉黑白的命令监视着天灵。
“师父又叫你来盯着我?
”
天灵问。
大宝低着头,红着脸,好长时间,才抬起头:“天灵,离开这里吧,我放你走。
”
“我不能留下师父不管,他已经做错了好多事,我不想他再错下去。
”
“走吧,你劝不进去的。
师父是不会听取你的意见的。
”
大宝说。
“没有师父就没有天灵,是师父养育了我,我怎能看着他一借再借。
”
天灵闪着泪花,又说:“我去找师父。
”
“别去了,师父在石洞里。
”
大宝还是低着头。
“石洞?
”
天灵想起来了:“无常前辈还在石洞呢。
”
天灵急叫着,慌乱中朝黑白殿奔去。
黑白殿的下面就是石洞。
“慢着。
”
大宝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天灵,“你别去,你救不了他的?
”
“我不能让师父一错再错。
放开我,让我去。
”
“天灵,我带你一起走吧!
师父刚进了石洞,这是一个机会。
”
大宝拉着天灵的手腕道。
天灵挣脱了大宝拉住的手,说:“我不能让师父错下去。
”
转身便奔进了黑白殿,因为黑白殿下有一个阴暗的石洞。
“别去惹师父,他会杀了你。
”
大宝在身后喊道。
“可如果我不去,他会杀了无常前辈。
”
世界上好女人多的是,而大宝,却只是专注地看着天灵奔向黑白殿的背影。
突然,他跪了下来,眼中流出了男子汉不轻流的泪水,“天灵,我爱你。
”
但此时的天灵,可能已经掀起了黑白殿练功房中的木质地板,爬进石洞了。
这是一个把石洞的某一块改装成的地牢,潮湿又暗无天日。
只有火光昏暗的光芒,微弱地射在无常抱受折磨的伤痕上。
“天常,在死之前,你还想留给这个世界什么祝愿吗?
”
黑白笑着说。
“你这阴险的小人,早晚有一天会遭到百姓的痛恨和报应。
”
天常诅咒道。
“应该是早晚有一天,我会成为天下最受敬仰的人,因为是我发扬了黑白思想,是我带给了天下百姓永远的幸福和整个大地的和平。
”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黑白,你生在天地间,永远难逃天地之报。
”
“在你死之前,我先谢谢你把武林权力交给了我。
现在,我就送你去你们佛门中人的灵魂居所——极乐世界。
”
黑白的掌力凝聚着浑厚的内力举了起来。
“师父,手下留情。
”
是天灵,她来的正是时候。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可她却如同上帝的使者,每次,总能来的那么巧合。
“灵儿”
黑白转身一看,不禁大吃一惊:“你怎么来了。
”
该死的大宝,怎么没有盯牢天灵?
“师父,放了前辈吧,您不要一错再错。
”
“不行,放了他,我前面的努力都将白费。
”
“他并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
“天下人都知道无常被金天所杀,我岂能再放得了他。
”
黑白下定决人,不顾天灵拦阻,一掌劈了下来。
“那就先杀了我吧!
”
天灵拦在了无常前面,用自己的生命挡住了无常本要结束的生命。
“姑娘闪开,不要为了我把你刚刚展放的人生给毁了。
”
天常见天灵舍命护住自己,慌道。
“让开。
”
黑白收住了掌力,命令道。
“别逼我,让开。
”
见天灵不听命令,黑白威胁道。
“既然师父仍旧执迷于此,那就先杀我吧,但愿我的死能换醒师父被思想凝固的良知。
”
“好”
黑白闭了闭眼“我成全你。
”
提气用力,这一掌就朝天灵推了过来。
“姑娘快闪天,他真会杀了你。
”
无常的身体在铁链紧铐的柱子上挣扎,嘶哑的喊道。
“师父,保重。
”
望着黑白推向自己的掌力,天灵闭上了眼睛。
时间在分秒中过去,无常的泪水落了下来,可似乎一切都未曾如他想象的那样发生,黑白的掌力停在了天灵的脑前。
她没死,无常喜悦地喊道:“黑白,杀了我,不要为难一个弱小的女子。
”
他实在不忍心杀死这个可爱的女徒弟。
(人生中第一次的受恋,埋藏在心底久久不能抹去的珍爱,生命中唯一的梦中人,他又怎能下得了手?
) “师父,不要杀她。
”
大宝闯进了昏暗的只要微弱灯光的石洞地牢,看着师父黑白停在天灵脑前的掌力,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师父,您放了他吧。
”
“大宝,把天灵给我拉出去。
”
黑白命令道。
大宝喜悦地笑了,“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
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才站起来,拉住天灵,“天灵,出去吧!
”
“只要师父答应我不要再杀人,我就出去,否则天灵宁愿死在师父的掌下。
”
天灵倔强道。
“灵儿,难道你真不明白为师的一番苦心?
”
黑白道:“为了人类能永远抛弃可怕的战争,为了人类能永远坚守和平,黑白思想是唯一的道路,只有黑白思想的价值和精神才能让人类抛开区区百年的名利,抛开人生苦短的野心,才能给我们美好的世界更美好的人生。
为了百年后的幸福,我们现在必须有所牺牲。
”
“师父,你常说人生不过一百年,转眼黑发变白发,名利权势枉一生,回首不过一百年。
可是为什么师父却总是这样教化世人,而不这样教化自己?
”
“你?
”
黑白动怒了“我不是为名利权势枉一生,但正因为转眼黑发变白发,所以我要赶在回首百年之前教化世人不要因名利权势枉此一生。
”
“你呢?
师父既不是为名利权势而苦苦追寻,为何还要发扬这黑白思想?
难道天下间没有黑白思想,你就敢说百年之后的世界不会幸福,不会和平吗?
难道天下间有了黑白思想,你就能肯定百年之后的天下没有战争?
没有灾难?
没有三餐不饱的贫穷百姓?
”
天灵反问。
“你放肆!
”
大怒之下的黑白一巴掌扇向了天灵。
“天灵闪开!
”
大宝大叫着一把推开了天灵。
天下无敌的黑白,他的一巴掌岂能小瞧。
只听“啊”
的一声,一个人应声倒地,是大宝。
“师父,”
大宝努力爬起,抹去了嘴角的血丝,“不要伤害天灵。
”
“大宝!
”
天灵心跳着扶住大宝经受了黑白强大掌力的身体,哭泣着道:“大宝,你不该这样做!
”
“黑白,看见了吧,哈哈哈,这就是老天对你的惩罚,现在,连你的徒弟都不帮你了。
你的路走到了尽头,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该是佛教思想普照世界的时候了。
”
无常在身不由己的铁链下得意地狂笑着。
“无常,我杀了你。
”
听到无常如此得意的狂笑,看着已经对黑白思想构成威胁的佛教思想,黑白爆发了他的怒气,倾刻凝聚的内力如轩然大波击向无常。
“师父!
”
来不及了,天灵又挡在了无常的前面。
这一次,她没有对生命太多的岂求,因为她知道这是黑白不可能改变的注意,他要在发扬黑白思想的错误道路上继续向着错误迈步。
“天灵!
”
大宝惊慌中不及多想,他选择了和天灵同样的选择,和天灵不一样的是,她所要保护的是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武林前辈,而他,则要保护自己心中的女神。
黑白的掌气把微弱的灯光吹灭了,整个石洞被黑暗笼罩了,只听到骨头裂开的脆响,是她,用生命保护了我。
无常在想。
是他,用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廷续了我的生命,天灵在想。
是谁的骨头在脆响?
黑暗的石洞里,天灵弯身抹去,温热的水在地上流淌,天啊!
有股血腥的味道,“大宝,你在哪里?
”
天灵的一颗心惊慌了,为什么我的生命经受了轩然大波的掌力冲击后仍然活着?
是她的声音,谢天谢地,这个善良的女孩还活着?
无常纵使到了阴间,也能安息了,不,那脆响的骨头是谁的?
难道我无常终究还是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一个微弱细小的又吃力的声音伴随着生命消失的节奏响起:“我...喜欢…你。
”
大宝,他喜欢谁?
天灵的手摸到了一个沾满血腥的手,“大宝,你要活下去!
”
黑暗中天灵用手摸去,一张可怕的脸在她手的感受下充满对死亡的宣染呈现在想象的脑海中,天哪!
这将是如何一张脸,是泪水在脸上停留,还是血液在脸上流动?
“大宝?
是我害死了你。
”
“什么,大宝死了?
”
黑暗的另一头,黑白的手也在黑暗中摸索,“大宝在哪里?
大宝?
大宝?
”
难道黑白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沉落在大宝死亡的悲伤中的天灵,突然摸到了一串钥匙,就在大宝冰冷的手中。
为什么大宝要把钥匙带到石洞?
为什么钥匙要紧紧的捏在他的手里?
为什么在黑暗中他向她伸向的血手中竟然还牢牢地捏着这样一个钥匙?
为什么他临死前与自己心爱的女子最后的握手紧然还让一个小小的钥匙阻塞其中?
难道这是一把别有用心的钥匙?
原来大宝劝天灵一起离开黑白,可善良的天灵非要去石洞救无常,无奈的大宝拿出了铐住无常铁链的钥匙,为了心爱的天灵能完成她善良的梦,他奔向了石洞。
他想,如果她真要救无常,那么他拼了命也要帮她,因为她是他的爱。
或许,当大宝闯进石洞时,就已经想到了死亡!
还是在黑暗里,天灵用大宝手中的钥匙摸索着插向了紧铐在无常身上的铁链。
的确!
这的确是一把别有用心的钥匙,因为这钥匙打开了铐在无常身上的铁链,接下来的自由,就得靠自己的争取了!
“大宝,为什么你会死在我的掌下?
”
黑白终于摸到了大宝血淋淋的头和碎裂的骨头。
他流泪了。
“黑白,我会把你所做的一切公告天下。
”
无常拉起极不情愿离开的天灵逃出了石洞。
刚刚悲伤过后的黑白听到了无常和天灵离开的脚步,忙放下大宝的尸体,追了上来,好快的身法,天地之间,没有人能在倾刻间便拦截在小小的牢洞口,“你们俩个谁也别想跑。
”
“姑娘,你先走,别管我。
”
无常推开天灵,这一回,他打算拼死也要护住这个刚刚展放出生命花朵的姑娘。
“不行,我不能留下前辈一个人。
”
天灵道。
“无常,你不是想跟我单斗吗?
今日就给你这个机会。
”
黑白挥出一掌。
“天刚气。
”
好强劲的力道!
无常挥拳挡去,竟被天刚气打出一丈以外,仰面倒地,嘴里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无常,这只是见面礼,现在让你再见识一个我自从踏入江湖以来就从来没有人接得住的夺命绝学——五指破魂气。
”
狂风卷过,一道红色的气流已经脱手而出。
站在一傍的天灵急着冲上前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