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故伎重演,却被黑白空闲的左手打出丈外。 师父的武功又高深了不少,以前他必须用双手才能使出五指破魂气,现在,他竟然单手就使出了。
看来,这天下越来越没有人是师父的对手了。
被卷出丈外的天灵惊慌的想。
五指破魂气临近了,难道天灵和无常真要命丧与此吗?
咣地,一道剑光闪过,一个黑影飞进了石洞。
“你们快走,我来对付他。”
剑光和黑影一同埋没进五指破魂气的强大气流中,“快走。”
无常听出了黑影人的声音,是为求苟且偷生,而甘愿为黑白做一条狗的秋山派掌门李秋。
“前辈,快过来,从这走。”
又一个声音从更黑暗的石洞深处传来。
啊,一声惨烈的叫声响声,李秋被五指破魂气炸成了烟灰。
昏隆一声,不知何时埋在石洞中的炸药爆炸了,石洞改装的地牢被炸蹋了顶,石快纷纷落下,封住了黑白脚下通往石洞另一头的路。
震得石洞地震山摇。
无常和天灵随着石洞深处的声音走去,很快就出了石洞,又很快就来到了黑白山下。
“二位,骑上这两匹快马,速速离开这里。”
一个面戴面具的年青人说。
“敢问恩人如何称呼?”
“不必了,黑白马上就到,二位还是快快离开这里。”
“可否拿下面具目睹恩人尊容。”
“没有这个必要。”
“黑白残忍歹毒,不如恩人和我们一同走吧,呆在这里反而更加危险。”
“黑白外表残忍,但内心却善良仁义,只是你们阻碍了他为百姓谋求幸福和和平的道路,他杀你们只是为公,不是为私,希望你不要把他的罪行公告天下。快走吧!”
“既然如此,我们走了。”
无常挎上一匹快马。
“前辈还是一个人走吧!我与黑白师徒一场,如果我离开了,他一个人会很孤单。”
天灵犹豫了一阵,还是选择了留下来。
“留在这里,他会杀了你,快上马。”
无常道。
“我的命是他养育的,没有他就没有我。”
天灵道。
“不好了,黑白追来了。”
带面具的年青人催促道:“快走。”
“前辈,你走吧!”
天灵仍然固执地道:“我决不可以让师父再错下…?话未说完,身后带面具的青年一掌拍下,就把天灵给打晕了,然后那青年又抱起天灵扶向无常的马匹,盯嘱无常道:“前辈,这姑娘交给你了。以后不要再踏进江湖了。”青年人手掌拍向马屁,那马儿嘶叫下蹬开四蹄,向远方奔去。 黑白追来了,这带面具的青年向反方向奔去,在草丛中故意弄出清晰的声响。 哗然之下,黑白腾空而起,谁也看不清他何时出手,谁也不清楚他究竟出还是没有出手,总之,带面具的青年已经爬在了地上。 “拿下面具。”黑白命令道。 这青年缓缓地拿下了扣在脸上的面具,深沉地叫了一声:“师父。” “铁龙。”黑白大惊“竟然是你。” “师父,对不起。”铁龙突然跪了下来,“你杀了我吧!” “无常和天灵呢?” “走了。” “你坏了我的大事。”黑白气的差点七窍生烟,道“石洞中的炸药是谁埋的?” “李秋。”铁龙说。 “没想到狗也有不忠诚的狗。我错看李秋了,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把他杀了。”黑白叹了一口气。 “师父,你就放过他们吧!”铁龙见黑白叹气,以为机会来了,乘机说。 “住口,没想到你也背叛了我。”黑白怒火燃烧,终究还是推出了一掌。 铁龙被打出五丈开外,吐出大口鲜血。 “念你跟随我多年,为师不想取你性命,但帮有帮规,家有家法,江湖就有江湖的规矩,为师废了你的武功,将你逐出本派,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是黑白舍不得杀死自己的徒弟还是留着他别有用心? “是”铁龙忍着伤痛,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师父,您要保重。铁龙走了。”铁龙就这样朝没有目标的漫漫大地走去。 天大地大,何处才是铁龙的家?或许废掉铁龙的武功,对铁龙而言,也是一种幸运,一种可以远离江湖的幸运。但身在江湖,谁又能远离江湖? 无常的逃跑,对黑白而言,极为懊恼,因为无常将会直接威胁到黑白现已掌握的武林地位,他毕竟曾经是武林法庭的执法判官,况且他会揭露胖瘦二神探的死因。 而黑白,虽作为判官,可却不能明目张胆地下令在整个江湖上通辑无常,如果让武林中人知道无常还活着,那么黑白在判官的位置上还能坐得稳吗?天涯海角,无常和天灵,会去哪里? 黑白思想与佛门思想 一个不昏暗,也不潮湿的山洞,一个满脸笑容的老和尚坐在一堆火光前,不停地把木柴夹在火中,那火越烧越旺,越旺这山洞便越暧和。 在火光傍边的草席上,躺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正缓缓地睁开双眼。好陌生的地方,这里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女子爬了起来,“敢问大师,这是什么地方?” “普陀山。” “普陀山。”这女子不曾知道。 “我看姑娘与佛有缘,有意收姑娘为徒,姑娘以为如何?”老和尚道。 “大师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已有了师父,不好再投别派。” “你那师父欲望太强,总有一天会自取灭亡。”老和尚继续往火堆中夹着木柴道:“就如同这堆火,火光越弱,寒冷就越多。火光越强,炎热就越多。你是想要寒冷呢还是炎热?” “两个都不要。”天灵说。 “人生有天命,凡事适可而止,强求的岂能会是幸福的。”老和尚乘机会道。 “大师果然是高见。” “人有善恶之分,事有正邪两极,物有好坏之别,天有阴晴之变。天地之间,没有绝对的界限,没有了恶的存在,又哪里来善的区别。没有邪气的事情,有怎会有毁灭邪的正义?” “大师,我明白了,黑白思想的善恶正邪只会由黑白思想的传播者决定。”天灵道。 “你错了,一个真正健康的社会,不需要客意的传播。一群真正幸福的百姓,不需要客意的追求。”老和尚还是守在火堆旁道:“如同这简单的一堆柴火和这简单的山洞,却同样赶走了寒冷的暴风雨。” “黑白思想讲究无欲无求,正是这个道理。”天灵道。 “你又错了。一个无欲无求的社会,只能是停留在原地的文明,没有追求,就不会有发展,只能够任由大自然自作主张的生存法则,当灾难降临时,谁又能去征服自然?” “大师的见识真是高深,不知大师如何看待幸福呢?”天灵问。 老和尚还是依旧烤在火堆旁,道:“柴火总有烧尽的时候,取之不尽的自然资源总有稀缺的一天,树有根,水有源,汪洋的海水总有断了水源的时候,只会烤火而不往火堆中夹柴,火光又怎能驱走寒冷?廷伸下去,只会砍树劈柴烤火,而不培苗生根,美好的大地又能够在人类的世界中停留多久?” “我明白了,战争是人类共同的灾难,而不寻求发展的无欲无求,却是人类子孙的灾难。如果百年之后的和平是建立在无欲无求的模式下,那么万年之后的人类子孙,将仍然停留在今天的文明中,而那时的他们,恐怕连劈火烧柴的能力都没有,因为大地的变化下,没有人能确保万年之后的大地之上,仍然会在我们脚下长出嫩绿茂盛的树木。” “善为心之慈,恶由胆边生。人性本归善,只恨藏深处。善助恶者善也恶,恶助善者恶也善。”老和尚沉呤道。 “善即是恶,恶即是善。”天灵沉思着老和尚的话,默念了一遍,心中茅塞顿开。即随口道:“就好比师兄,江湖上人人愤恨,为了我,更是得罪了武林六大派,可江湖如果没有他,那些目光短浅的门派主义者就会为了保护自己的门派在江湖上生存和兴盛,而让本可被天下联盟取代的江湖世界四分五裂。如果毁灭一个江湖,而稳定一个天下,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看来,师父和师兄虽然双手都沾满了江湖英雄的血,但还是做了一件好事。” “这就是一件事的正反两面,物有两极,事有好坏,天下没有决对的好人,也没有决对的坏人。”老和尚道。 “大师,学问高深,几句话更是让天灵一生受益,如果师父能听得进大师的话就好了。”天灵又想起了黑白,又道:“可惜我已身在黑白派门下,此生此世都不可抛下师父。大师今日的圣言,天灵铭记于心,今生不忘。敢问大师尊姓或法号该如何称呼?” “无利。” 啊,天灵惊喜地道:“原来大师就是佛门德道高僧无利前辈。” “我已再此退稳江湖,早已不再是佛门高僧,只是一个凡夫草民。” “无利前辈,天灵告辞了。”天灵转身要走。 “外面下着暴风雨。”老和尚道。 “黑白养育我十五年,我不能看着他在黑白思想的泥坛里越陷越深。” “真正能救他的人不是你,是他自己。” “谢谢大师一番良言。可正应了大师说的的那句话,树有根,水有源,我本是被甩在净土上的一颗苗,远离了万千森林,也就失去了存活的土壤,如果没有黑白的栽培,我就不可能在脱离了万千森林的空间里成长,因为当上帝把生命刚刚赐给我的时候,就已经被夺取了我维系生命的根,是黑白给了我这个脱离万千森林的小苗一个成长的家,这就是我的根。” 无利欣赏地点了点头,“黑白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弟子,也难怪江湖传言他旷古绝今,可惜他给你生存的根,却是脱离了万千森林的根,当这颗幼苗长成参天大树时,根会因为承受不了生命的活力,而断裂。” “如果这条根真要断裂,这颗在根的营养下长大的树还能活着吗?即使能,那也是秃废的生命在世上苟且地偷生。”天灵道“大师,没有黑白,就没有我,我不可能在这里偷生,而让黑白一个人孤单地前行在黑白思想任重道远的路上。”说罢,天灵转身走去。 “哎,”无利叹了一口气,人性本归善,只恨藏深处。她的心太净了,净的无一粒尘土,净得沾不下一点点邪恶,所以只剩下善良了。 金天的情义 天灵刚走出山洞,就碰见无常背着一个满身是刀剑留下的伤口,奄奄一息的青年人走了进来。 “师兄”天灵即惊慌又惊喜,忙又掉头回到了山洞里。 无常将重伤的金天放在草席上,道“师兄,我在山下本想弄些东西来吃,却遇见一批武士围着一个人打,我上前观战,发现竟是金天,身上好多处伤口,有些地方都已经化浓了,于时就救下了他。看样子,这几个月,他可能每天都在这种追捕于反追捕的打杀中度过。” “阿弥陀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也是金天自己种下的恶果。”无利道。 “虽然金天罪大恶极,但生命比什么都重要,你快救救他吧。”无常看着金天不省人事的身体,道。 “师兄。”天灵跑进了山洞,扑倒在金天身旁,看着不省人事的金天,天灵的手都不感摸向他的伤口,“师兄……”天灵流泪了,泪水哽咽地她竟都说不出话来。 无利仔细地查看了金天身上的伤口,道“他身上的刀伤剑伤有上百处之多,由于没有及时处理,早已感染,伤口已经恶化。” 啊!天灵听到此,差点没昏过去。上帝,如果您真能听到我的声音,天灵愿用此生换回金天的重生,上帝,您能听见吗? 天灵痛哭的泪水不小心地落在了金天化浓的伤口上,和血液融化在一起,化浓的伤口上积压的毒水竟然全都随血水流了出来。随后,流出的血液更是奇迹般自动修复了身上的伤口。 “难道天下间真有可以长生不老的万年灵芝。”无利的脸上露出惊疑的神色,“他的血居然可以自动修复,传言只有服用了万年灵芝,并融化其中的长生血才可能百毒不侵,百伤自愈。” “金天?”天灵怔怔地望着金天昏迷的身体,他的伤口竟然不治而愈,可是他为什么还在昏迷?上帝呀!天灵的此生将因此而永远属于你,如果你还希望天灵活在这个世上,那么天灵向您承诺,为了师兄,为了师父,天灵此生一定会做一个善良的人,不做一件坏事,请让师兄清醒吧!人的一生不应该向植物一样躺在这里。 “奇怪。”无利检查着金天的脉搏,道:“他的体内好象有异种生命在存在。” “什么?异种生命?”天灵和无常同时惊道。 “他的脉搏沉稳明快,分明是用内力有意的控制,否则,象他这样身受重伤的人,怎会有如此沉稳的脉搏。看来这异种生命的内力极高。怪不得金天能活到现在,这异种生命也帮了他。不过这异种生命内力一旦爆发,将会让金天从这个世界立刻消失。太可怕了。”无利不敢再往下说去。 “那怎么办?”天灵又惊慌起来:“大师,一定要救救金天,他绝不是江湖传言的那样双手沾满鲜血的毒剑金天。他不是一个坏人,他的良知和关怀只是藏在了心的深处。” “佛法讲究宽容和铙恕,即使他是个坏人,我又怎会见死不救?”无利道:“只是眼下金天尚未苏醒,况且他的伤势还未痊愈,为怕伤及到金天的性命,还须等到金天清醒之后,我再用功逼出他体内的异种生命。” “师兄,到底是怎样一个生命?”无常也好奇起来。 “我也不知,但这生命应该有三十年的寿了。” “为什么?”无常继续问。 “因为金天的体内有三十年的内力修为。” “何种生物有三十年的寿,会是?”无常在想。 不仅他在想,天灵也在着急的想,当然,无利也是如此,到底那个藏身金天体内的异物是一个怎样的生命?但愿根本就没有异物藏身在金天的体内。 三天后,金天终于醒了,身上的伤口也自然在长生血的作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