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脏中攻击。疼痛的金天双脚站立不稳,头晕之下差点背着石块从山腰摔了下来。
幸好被傍边一个同样是奴隶的青年救了下来,但是背上好不容易从山脚下扛上的石块还是连滚带砸地坠了下去。
“你没事吧!”
那青年见金天不断抽搐的脸,不难想象金天此刻承受的痛苦有多少。
金天点点头“没事,不要管我。”
他是怕伤及无辜啊。
哗地,监军的铁鞭就抽在了金天的背上,“干活。”
监军道。
金天的拳头握紧了,他本可以一拳就结束这可恶的监军,但可恨烈焰之光的燃烧让他从头到脚都滚烫起来,疼痛如山崩地裂之势排山倒海般压来。
水?
哪里有水?
只有黑暗的世界或者阴冷嘲湿的地方也或者冰冷的水中才可以灭掉这烈焰之光的燃烧。
咣地一声,监军的铁鞭又抽向了金天,“干活”
。
不知是烈焰之光引起了青龙蛇的怒气,还是金天忍受了好一阵的怒气在这一刻爆发,只看见疼痛下的金天不由得张开嘴巴,一股滚烫的烈焰就从嘴中喷出,顷刻间就把那个可恶的监军烧在其中。
啊啊啊!
!
!
那个监军惨叫着离开了人间,最后只剩下一堆没有烧化的骨头。
其余的监军见同伴被烧,都挥舞起铁鞭往金天这边跑来“好大的胆子,找死。”
多么可怕的烈焰之光,金天看着这个被顷刻就烧化成骨头的监军,总有一天,我也会像这堆骨头一样,被这可怕的烈焰之光烧化。
或许这也就是毒剑金天应该得到的报应。
哗地,监军们的铁鞭抽在了金天裸露的背上,“啊”
金天痛苦的叫着,不是因为铁鞭的抽打,而是因为体内此刻正有一股烈焰在燃烧,他痛苦的忍耐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
“吼”
的一股风声,和先前一样,同样滚烫的烈焰从金天的体内冲出,七八个冲过来挥舞铁鞭抽打金天的监军们顷刻间全都惹火烧身了,惨叫声让所有的奴隶们全都放下了手中的苦活,捉起手中采石的工具,紧紧地握着,如果此刻有那一个不明事理的监军胆敢向金天冲来,那么这些被他们折磨了好久的奴隶们将会爆发他们忍受了好久的怒火,是金天点燃了他们渴望自由的决心和捍卫天堂镇的勇气。
“给我干活。”
果真有一个不明事理的监军挥舞起手中的铁鞭,抽打向一个奴隶。
奴隶们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忍受着这样非人的折磨,在金天的感染下,他们蜂拥而上,可恨的监军在挥舞起铁鞭的同时也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造反了。”
早有监军们大叫着搬救兵去了。
这时候大批的救兵也来了,其中一个监军指着金天道:“就是他。”
奴隶们现在安静了许多,但谁也没有在去为那些让他们深恶痛决的武士们干活。
他们只是带着仇恨的眼睛望着这群冲向金天的武士,手中原本用来干活的家伙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的任务,用来杀人。
天阴了,乌云遮住了太阳,体内的烈焰之光一下子就灭了,金天跌坐在地上,嘴辰早已被火烫的黑沉下来,身上的整个皮肤痛红一片,一股刺鼻的烧焦味从体内排出。
谢天谢地,乌云遮住了太阳。
那些并不幸运但也有一点点幸运的监军们带着全身燃烧起来的大火拼命在地上滚打。
谢天谢地,这个可怕的奴隶熄灭了喷出的火焰。
可恨的监军们叫来了救兵,那个曾经折磨过金天的獠牙武士也在其中,他看着眼前愤怒但却跌坐在地,似乎没有一点力气的金天,轻蔑地道:“是你,小子,好大的胆子,想必是他们的铁鞭不够凶狠,你还想吃吃我的苦头吧!老子今天就活活抽死你,也好让这里所有的奴隶都晓得不好好干活是什么滋味。”
这獠牙的武士从身边的监军哪借来了铁鞭,使劲地抽向了金天。
的确,此时的金天因为烈焰之光和青龙蛇翻江倒海般的折磨,体能已经虚弱到即将耗尽的地步,但对付这个区区的獠牙武士,让整个联军法庭和武林法庭都无可奈何的毒剑金天又岂会放在眼中。
金天仍坐在地上,只是举手一挡,“当”
的一声,铁鞭就打在金天铐手的铁链上,金天双手互叉,缠住挥来的铁鞭用力一拉,就将这獠牙的武士拉了过来,铐手的铁链往獠牙武士头上一绕,獠牙武士的脖子就被拧断了。
其余的监军们忙挥起铁鞭朝金天打来了。
早已握紧家伙的奴隶们见这獠牙的武士被杀了,纷纷抡起家伙,和周围的监军们打了起来。
为自由而打拼。
虽然是筋疲力尽,虽然是铁链紧铐,虽然身受折磨,虽然答应过天灵,决不再用青龙蛇之舌的歹毒功夫杀人,但即便如此,这些武士们也不是天下公敌金天的对手。
无形剑气的威力加上青龙蛇千年巨毒的贯注,即使强大到无敌的黑白,也不能掉以轻心,何况是这些小小的武士们。
“月儿在什么地方?”
金天打倒了两个以前将自己吊起来毒打过的武士,怒问道。
“月儿?什么月儿?我不知道。”
两个武士慌恐地道。
扑通一声,金天出手一掌就结束了一个武士的性命,对剩下的哪个武士说:“该你了。”
“大侠,我真不知道。”
那个武士委屈道。
“哼”
金天冷喝一声,挥起一掌刚要劈下,那武士吓得道:“大侠饶命,我说就是了。”
金天的掌并没有因为武士的承诺而留手,咯吱一声,只听得哪个武士“啊”
的一声惨叫,整个骨头就被金天的掌力给捏碎了,“说吧!月儿在哪里?”
“在...在营里。”
虽然骨头被捏碎了,但至少命还得留着。
“营在哪里?”
“就在以前毒打您的地方。”
“原来是在镇上。好,我这就去。”
金天大踏步朝镇中心走去。
“壮士,等等我们。”
众奴隶跟在金天的身后,向武士的盘踞地走去。
我们要赶走这帮可恶的侵略者。
我们要天堂镇的自由和幸福。
而金天,则要实现他的承诺,为哪个古人饭店痛哭的老伯救出他心受的女儿——月儿。
守在营门口的四个武士正在呼呼大睡,被金天一脚给踢醒了。
武士们忙站起来,见是一群奴隶,就威风道:“干什么?跑到这来找死啊!”
当话说完的时候,这些刚才耀武扬威的武士们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奴隶们不由他说,就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片刻,金天率众奴隶就杀进了武士营。
受尽非人折磨的奴隶们将心中的怒火全爆发出来了,这一次,他们不想留下任何一个活着的武士。
虽然这是一群没有任何打斗经验的奴隶,但他们爆发出的怒火却足以消灭这世间一切邪恶的力量。
武士们怕了。
狠毒又残忍的金天更是把带着青龙蛇之毒的无形剑气频频发出。
冲上的武士们一个个死去,一个个魂飞天外。
看得众奴隶都目瞪口呆了,“原来我们遇到了一个高人,等杀光这些可恶的武士,咱们就把他留在天堂镇做咱们的镇长。”
“无形剑气。”
一个为首的武士认了出来,道“原来你就是名动江湖的毒剑金天,本公与你素无冤仇,你为何要将本公赶尽杀决?”
“亏你还认识无形剑气,晓得毒剑金天的名号,半个月前,我醉了酒杀了你们一个武士,你忘了吗?”
金天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功夫并未停手。
“原来你就是哪个醉汉。”
为首的武士不由得惊道。
“没错。”
金天道:“敢给醉汉抽鞭子,今日醉汉就要你的命。”
“金天,你竟然敢用我们王子的大名,今日就是你不杀我,我也得杀你们,免得毒剑金天的恶名毁了我们王子的声誉。”
武士杀气腾腾地向金天冲了过来。
”
当当当,这为首的武士与金天一连过了十几招,自甘不敌,倒是身边攻向金天的武士们倒下一大片,好厉害的功夫,看来毒剑金天果真是名不虚传,看来对付这小子只能智取,不可力敌,便虚晃一招,跳闪出来,道:“现在你已是武林中黑白两道通辑的对像,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你被追杀的命运,不如你我联手,我让你做这天堂镇的主人,从今之后,改名换姓,再干一番大业。
”
“我要是不答应呢?
”
“凭你的武艺,只要借助我的谋略便可横扫千军,称霸武林,这可是一条黄金大道。
”
原来他就是江湖上人人愤恨的毒剑金天,众奴隶见此,个个都暗暗叫苦,这下可好,赶走了狼群来了猛虎,传言毒剑金天杀人不眨眼,冷酷无情。
这可怎么办?
最好他们都死了。
“如果武士们和毒剑金天联手,天堂镇将是一片黑暗。
”
“如果武士赢了,我们还是奴隶,下场更惨。
”
“如果让毒剑金天赢了,我们可就全得脑袋搬家,毒剑金天连亲手养大自己的师父也敢下手毒杀,何况是我们?
武林六大门派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岂不更无指望?
”
有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奴隶说:“我有个点子,不如我们现在就派出几个人在武林上散布消息,就说金天要血洗天堂镇,让那些武林正道人士来救我们。
”
经过奴隶们无须商量的研究,这个自以为聪明的点子,成了最后定下的方案,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趁着混乱,离开天堂镇,向武林正道求救。
可求救谁呢?
武林上现在已被仙女教搅成了一锅粥,武林正邪两道只剩下佛门、黑白派、黑白领导的武林法庭和统武将军平定领导的武林半壁江山。
(还有一部分被仙女教打散的武林残余势力,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重新建派,重新确定他们在武林的地位,可平定和黑白以及佛门的三分天下局势已定,想要从缝隙中挣抢出一块地来,又谈何容易?
) 言归正转,那为首的武士仍然和金天打的难解难分,“金天,你可要想清楚,你现在是天下难容的魔头,出了天堂镇,没有容身之地。
”
“废话少说,金天的命用不着你来操心。
”
金天脚尖挑起一把宝剑,哗地一道火花闪起,金天的手中剑就刺穿了那武士自以为刀枪不入的铁甲。
“放着光明的黄金大道不走,本公就送你归西。
”
那武士首领换了一把宝剑,朝金天压了过来。
“漠北剑?
”
金天叫道:“我的漠北剑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
“什么?
这漠北剑是你的。
”
那首领大惊失色,慌忙停住了剑。
“半个月前,手下人呈上这把宝剑,我命人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出这剑的主人。
”
“哼”
金天冷哼一声,“趁我醉酒夺我宝剑,算什么英雄好汉。
”
当下就是夺命的一记重拳朝那首领打了过来。
忽然,这首领虚晃一剑,翻身跳出金天拳气之外,“你既是漠北剑的主人,也就是我的主人,这把剑你拿去。
”
说罢竟将手中的漠北剑扔向金天。
金天接过漠北剑,用手抹去,依然光滑闪亮,又见这首领跪拜天地,仰天长叹,说:“将军,您在天有灵,请饶恕小人犯下的罪恶。
小人这就陪你来了。
”
说罢双掌击出,竟然自杀身亡。
众奴隶见武士自杀身亡,拿起早已从武士尸体上捡来的兵器或者自己干活的家伙围住金天,当然,没有一个奴隶敢第一个冲上来。
金天不知这些奴隶为何要围住自己,也顾不得多想,只盼望着找到月儿,早日让他们父女团圆。
答应别人的事,就是刀山火海,也要做到,这也是金天一惯的风格。
解救月儿 金天拿着漠北剑朝房间走去,挡在前面的几个奴隶,虽然都拿着兵器,可哪里敢拦住金天,哪不是自寻死路吗!
只好往后退去,到最后,干脆扔下兵器,个个自顾自地跑了。
一间一间的搜索,金天救出了众多被关押的女子,也杀了好几个葳在暗处的武士,看来这帮可恶的家伙们抢来的女子可真不少。
天地间,竟还有比毒剑金天更可恨的人,金天的心里稍有了点安慰,至少,我还没有坏到忘却良知的地步。
令金天气恼的是,在众多被金天救出的女子中,唯独没有一个叫月儿的。
金天着急起来,回忆起半个月前,那个獠牙武士对自己用毒刑的时候,好像曾经提过月儿。
(原文:凶狠的武士问身边的武士‘月儿?
有这人吗?
’那獠牙武士答‘有’)对了,獠牙的武士既然在工地做监军,那么月儿很有可能也被人带到了工地。
金天令一傍胆战心惊的奴隶们护送这群刚刚被解救出来的女子回家,接着自己拿着漠北剑就朝工地去了,到了工地,已经没有一个奴隶或监军了。
金天迅速地闯进监军房,一脚踢掉房门,挥剑冲进房内,房间里果真有一女子,竟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四肢被牢牢地拴在床的四角,那姑娘见金天闯进,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再受折磨。
“姑娘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
”
金天闭起了双眼,摸索着走到床前,解开姑娘被绑住手脚的绳索,道:“姑娘快点穿好衣服,我带你出去。
”
“你是谁?
你别过来。
”
这姑娘看来是吓怕了。
“我不过来,快穿衣服。
”
金天依然紧闭双眼,跟正人君子一般无二。
那姑娘闷声不吭,金天急道:“为什么还不穿。
”
姑娘见金天发火,就哇哇大哭起来,金天此时的心里,真他妈不是滋味,好心好意救人,不高兴反而还哭,真想扇她两耳光,又怕越闹这姑娘越哭,只得忍着气愤说:“你若不穿,我帮你穿。
”
当下睁开眼来,正对着姑娘隆起的双乳,不由得下面那东西晃动,金天急忙避开姑娘,双眼扫下房子四周,竟没有一件衣物,“这帮可恶的家伙,真他妈不是人,衣服也不留一件。
”
转身又看着姑娘裸体说:“穿我的。
”
立马脱下自己上衣,拉起姑娘胳膊就套上去了。
这姑娘还以为金天生了淫念,摆起宁死不屈的架势,大有生的伟大,死也要死的光荣的革命气质,可惜没生在抗日年代。
给姑娘穿好外衣,金天又脱下自己的裤子给姑娘穿上,这一回姑娘没在反抗,而是对金天露出少女纯情的笑容。
金天也回她一笑,不过有点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