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但毕竟让一个倔强的女子屈服,金天也是收获不少。 姑娘虽然穿起了金天的奴隶服,可却丝毫不像个奴隶,而像一个刚刚开出的花朵,正等待蜜蜂采集后结出美味的果实,而谁会是这个采花的蜜蜂?
武士们加倍的残害奴隶,为奴隶穿的衣服只是一件单溥的上衣和短小的裤子外加内裤,只能够一个人遮住身体,而现在,金天把自己仅有的上衣和裤子都给了姑娘,金天会成什么样?
金天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了,而这条内裤,从金天到天堂镇的第一天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没换过,当然,奴隶们都这样,但金天不一样,半个月来全身上下被毒打的伤口全裸露在外,长时间没有洗澡的身体也确实脏得够样,所以内裤里的骚味够给自己丢脸了。
这回改名叫——骚剑金天。
姑娘捏住了鼻孔,不用多说,这骚味“呛”
得够厉害。
多么牛逼的骚剑金天啊!
佩服!
佩服!
“你是叫月儿吗?”
金天丝毫没在意自己暴露到只穿内裤的熊样,似乎身体脏也是一种男人美。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姑娘惊奇地问。
“年方十八,长得美貌如花,看来古人饭店那老板说得没错。”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关在这?”
姑娘更惊奇了。
“我叫毒..,.铁牛。是你爹让我来救你的。”
金天本想说实话,但又怕惹出事非,为天堂镇增添麻烦。
“铁牛,很憨厚的名字。”
月儿说。
突然她发现眼前的男人竟带她来到了湖边。
“洗一下脸,清理清理头发,别让你爹见到你伤心难过。”
金天认真地说。
他真细心。
月儿在想。
可惜我已是被别人沾污过的女人,又怎么能配得上他呢!
喂,他可是一个满身带着骚味(血)的骚(毒)剑金天呀,跟着他,没有将来。
“用这个。”
金天捡来了一排极其细小的树枝,道:“梳理头发。”
“谢谢。”
月儿笑了。
“你要安然无恙,你爹才会高兴。”
金天又想起了那个在饭店哭泣的老伯。
“知道啦!哎,你也得洗澡,你身上很脏的,很…很…很难闻的”
她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天堂镇,一个全身脏得污黑一片的小伙,穿着一件仅有的内裤,和一个穿着奴隶服的姑娘走过,引来了100%的回头率,师哥美女,你们有这样高的回头率吗?
当这一男一女走进古人饭店时,同样迎来了众人的注目。
“哟,月儿回来了。”
店小二欢喜地喊叫着迎了上来,当见到脏得污黑一片的金天时,又拿起手中的扫把骂道:“出去,出去,要讨饭到别家去讨,再不走我这扫把可打下去了。”
“小二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打不得。”
月儿急忙喊道。
“小二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半个月前,还一口一声壮士来着,今天就喊我讨饭的了,这口改的可真快啊!”
金天道。
“你是……”
那店小二想了半天才说:“你就是半个月前那位壮士,小的还当您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您真还去了。”
店小二也是捏着鼻子,没办法啊,这位壮士骚味真够烈的,呛得整个古人饭店所有的食客全给跑光了。
金天见此,也发觉自己这身打扮着实让人难堪,就对月儿道:“好好保重,我走了。”
“不许你走。”
不及金天转身,月儿就拉住了金天污黑的胳膊,道:“先去洗洗吧,回头我给你找件衣服穿上。”
“对,别让他走。”
那个饭店老板喊道,身后还跟着众奴隶们,个个手持着从武士们手里抢来的战利品——兵刃。
奇怪,武士们已经被赶出了天堂镇,这帮奴隶应该回家与亲人团圆才对,怎么还没放下兵刃。
金天心想。
“这次灭掉这帮恶毒的武士,全靠英雄的功劳,今天我们来就是要庆贺庆贺。”
一个奴隶说。
“那日在小店一别,半月不曾相见,我心想壮士可能遭到毒害,没想到壮士历经生死,反而把这帮恶人给灭了。你可是我们天堂镇的英雄啊!今天晚上,一定要庆贺。”
饭店老板说。
“那位老伯呢?我带她女儿回来了。”
金天道。
“英雄辛苦了半个月,我领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等一会我告诉你。”
金天转身对月儿小声道:“在这等我。”
就由饭店老板领着去洗澡了。
月儿见金天上了二楼的澡池,这才问店小二道:“小二哥,我爹呢?”
澡池艳遇 进了澡池,温水早已打好了,金天脱下了全身仅穿的一件内裤,走进池中,慢慢地搓起身子,连日来肮脏的奴隶工作弄得金天全身污黑,半个多月没换过的内裤也是阵阵骚味,这一回,金天在天堂镇着实丢尽了脸面,不过也为男人挣足了光彩,因为谁能为救一个与自己毫不搭杆的女子而弄得自己差点就一丝不挂,所以我敢说金天是男人中的佼佼者。
正在温水中浸泡的金天,突然觉得身后人影晃动,猛地转身,锁喉爪飞快地捏向了晃动人影的咽喉。
“你是什么人?”
“金英雄灭了这帮武士,把我们天堂镇所有人从苦难中救了出来,妾身是特来侍候英雄的。”
这姑娘说着就脱掉了肩头的披风,露出了光滑的皮肤和修长动人的双腿。
“出去。”
金天松开了锁喉爪,一把就把这女子推出了澡池。
那女子似乎极其委屈地流下泪来,道:“英雄出生入死,为我天堂镇除掉魔头,小女子只不过心生仰慕。”
说着又把修长细嫩的双腿伸进了澡池,纤纤的细指光滑白嫩,从金天的脸上缓缓划过,由上而下,落在了金天的身上,整个娇柔的躯体也靠向了金天裸露的皮肤。
金天双眼紧盯着这不明来历的女子,体内狂热的激情在翻江倒海般折腾着。
这女子脱去了上面的一层外衣,这一回露的更多了,胸前那丰满的乳头挑逗着金天旺盛的情欲,保养的近乎完美的纤纤手指在金天赤裸的身上来回游走,慢慢地游走在金天的下处,二十年从未尝过女人味的金天猛地抱起了这个女子,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难道无情的金天也是如此?
“啪”
的一声,这女子竟然被金天抛上澡池。
金天本想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温水浸泡,哪知道突然间来了这么一位风骚的女子,把金天的心情全给打乱了,作为一个从小被黑白培养起来的杀手,他清楚地知道江湖险恶,人性难测的道理,因此,他又怎会吃这一套美人计呢?
金天迅速地穿好那饭店老板为自己准备的崭新衣服,麻利地系起钮扣,朝外走去。
留下的是那个风骚女子的阵阵哭声,和一个成年男人的巴掌声。
庆贺宴上的杀机 饭店大厅,好多好多的人们已经在这里等候主角的到来,而金天,就是今晚的主角。
当金天出现在饭店大厅的时候,迎接他的是欢呼的人群和响亮的掌声。
这就是英雄的骄傲。
从未做过英雄的金天第一次有了英雄的感觉,要一辈子都是个英雄,那便是一笔财富。
可是我能吗?
我是恶名远扬的毒剑金天,我手上的罪恶,用一生的代价也无法偿还。
大伙们兴高采烈的发言,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他们的英雄——金天。
“下面,请我们天堂镇的英雄金天为我们说俩句话。”
金天站在临时搭建的演讲台上,只是说了一句“谢谢大家。”
众人开始共进晚宴了,本不胜酒力的金天被众人劝酒劝的晕头转向。
私下里,有人议论道:“我看这金天并不像个坏人,没传说的那么无情。”
一个原本是奴隶的家伙说。
“你看咱是不是冤枉好人了?”
“这事可得小心点,他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
“毒剑金天是联军和武林两大法庭同时追捕的重犯,如果我们不交出去,联军虽然不能拿我们怎么办,但那些武林人能放得过我们吗?”
“他已经喝了咱们下的毒,没退路了。”
“说什么呢?”
饭店老板走了过来,低声道:“当断不断,后患无穷,别忘了,他是武林公敌,跟他套近乎,你脑袋就得搬家。”
“我总觉得我们这是恩将仇报,要遭老天报应的。”
“可我们小小的天堂镇能惹得起整个武林吗?”
金天正吃得尽兴,突然觉得腹痛的厉害,眼前人影模糊,挣扎着晃晃悠地站起来,视线已经暗了下来,伸出双手想把宝剑拿来支撑身体,却怎么也摸不到,奇怪!
漠北剑呢?
漠北,漠北,你在哪里?
“哈哈哈”
一阵笑声传来,金天抬眼望去,眼前只是摸糊的人影在晃动。
“金天,你是天下公敌,这天堂镇只怕容不下你呀!”
“金天,你作恶多端,我这可是为武林除害,为苍生造富。”
金天听出了声音,这是饭店老板的声音,当下问道:“那澡池里的姑娘也是你派来的。”
“聪明,可惜你没上当,要不然我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除掉你。”
“你在毛巾上下了毒。”
“你怎么知道?”
饭店老板惊问道。
“你的头脑够聪明,也够狠毒,可惜你的手下却没有继承你的优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派来勾引我的那位姑娘告诉了我。”
原来那位姑娘本是饭店老板的丫环,饭店老板见她长得出众,容貌美丽,体态丰满,就派她来勾引金天,偿若金天控制不住,与她交欢,在外面早已准备好的人马会拿着兵刃马上冲进,以金天调戏女子为由,捉住金天,饭店老板深知金天武功高强,所以在毛巾上下了毒药,金天洗澡时肯定要用毛巾,这叫双管齐下,却没想到金天虽然作恶多端,却并非好色之徒,这让饱尝了人间冷暧,受尽饭店老板百般凌辱的那位姑娘来说,平生第一次遇到了好人,她游走在金天身上细嫩白净的纤细手指划出了毛巾有毒的字样,或许读者会问,那饭店老板为何不在池中下毒,原因有二,一,这池水乃饭店硬件之一,若是下毒,日后很难清洗干净。
(那时候又没下水道)二,一旦池中下毒,那位勾引金天的女子必然会因此种毒,得不偿失。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匆匆出了澡池,却不用毛巾擦身。”
饭店老板道。
“哈哈哈。”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一回又该金天狂笑了:“你在酒里下的毒,我同样也没有中。”
“啊!”
饭店老板大惊:“不可能,毒是我亲手下的,酒是我看着你喝下去的,怎会没有种毒。 原来金天有青龙蛇的长生血,可以净化百毒。不过这一次金天真的没有喝下那下过毒的酒。 “这不可能,我明明下了毒药,你怎么会…难道?”饭店老板惊慌地道:“是你换了毒药。” 先前曾对过话的两个奴隶说:“只是换了酒。” “好啊!你们出卖我。”饭店老板恶狠狠地说:“乡亲们,毒剑金天是武林的公敌,捉住他是为苍生造富,不然的话,他会像毒杀武林六大派一样,杀掉我们。” “没错,杀,大伙一齐说。” “把坏蛋赶出天堂镇。”混乱中的声音齐呼起来。 饭店老板见大伙一齐行动,高兴之余,却无限绝望,因为乡亲们手中的家伙都砸向了自己。 “英雄,你是我们天堂镇的恩人,从今之后,我们听您的。这家伙该怎么处置。”众人问道。 “把他捆起来,吊在架子上。”金天说。 很快,众人就把落魄的饭店老板吊了起来。金天冷眼无情地看着绝望的饭店老板,说:“我要让你知道武士们是怎么样对待奴隶的。”转身大喝道:“来人,拿钢鞭来。”武士们对待奴隶用的是铁鞭,而金天对饭店老板用的是钢鞭,足见金天的残忍。 饭店老板见此,吓得尿从裤子里流了出来。求饶道:“英雄爷爷,饶了我吧!我给您做牛做马做猪做狗都行,求您了,英雄爷爷,饶命吧!……” “说”金天冰冷地说:“半个月前,我去武士营救月儿,本不想喝你两坛酒,只因为你盛情难却,你为何还在酒里下毒?” 原来如此,怪不得金天连几个武士都打不过就被捉了起来。 金天挥舞起钢鞭,:“我吃半个月苦,没有关系,你可知道,就因为耽误这半个月,月儿让野兽欺侮了。你知道吗?”金天厉声问。 “嗖”地,钢鞭毫不留情地打在饭店老板的身上,“你能还月儿清白吗?你毁了她一生。你知道吗?” 又是钢鞭落在了饭店老板的身上,疼痛不言便知,喊叫声不写出来你们也能想象的出来。 在那个封建的年代,女孩在未嫁之前,必须保持处女之身,否则,将要受到族规的惩罚,不过,像月儿这样被逼迫的行为,倒是情有可原,但若想再嫁个如意朗君,那便是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梦了。 “来人,扒光他的衣服。”金天怒吼着。 “英雄,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终于有几个老者看不下去了,出来说道。 “我叫你扒,你就扒。别说废话。”金天抓起为饭店老板求情的老者,吼道。 人群中有好些人张了张嘴,见金天如此凶狠,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扒” 不一会儿,饭店老板身上被钢鞭抽打的破烂的衣服就扒得一丝不挂了。 “蛇”众人全震惊地看着饭店老板哪被扒光衣服的身体。“他和武士们一样,身上刻着条蛇。” “真没想到,他竟和那些武士们是一伙的。”众人怒不可忍,纷纷抡着拳头就要把这个已经被金天打得皮开肉绽的饭店老板给砸成肉饼。被金天拦住了。“如果不是你派进澡池里的那位姑娘,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半个月前我到底为什么会醉洒。” “英雄,好眼力呀!”众人全都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金天转头看去,那位在澡池里出现过的女子正在远处默默地冲着他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小人同样也是难过美人关啊,饭店老板,你不也是毁在这小女子的手里吗! “来人,把月儿叫来,我要让她看着,这个假仁义的老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