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金天道。 原本高兴的众人听到金天要叫月儿过来,一下子全低下了头,静得不敢出声。
“还不快去。
”
金天不耐烦地道。
众人依然不动。
也没有人吱声。
“你去。
”
金天指着店小二道。
小二吓得双腿发抖,道:“英雄,月儿从晚上庆贺到现在将近半夜,我们大伙都不曾见过,我们找了也没用啊!
”
金天这才想起洗澡时和月儿分手直到现在也没见过月儿人影,忙说:“月儿他爹呢,父女俩可能团聚呢。
”
那店小二只是愣在哪里,过了半响才说,“或许团聚呢。
”
“那还不去找!
”
金天的语气似乎是在命令。
店小二鼓足勇气,终于壮着胆子道:“月儿落在武士手里半个多月没有消息,月儿他爹就去跟武士们讲理,被活活打死了。
”
“什么?
”
天哪!
“你要是早两天把月儿救出来,他爹也就不会死了。
“怪我,怪我。”
金天顿时失去了精神,“月儿呢?月儿呢?”
回头看着低头无语的众人,或许是在团聚。
金天想起‘团聚’二字,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频率了,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怎能如此轻言生死呢?
“月儿他爹埋在什么地方?”
金天只相信这或许是最后的希望。
“埋在镇北头。”
“快带我去。”
金天扔下钢鞭,随着众人向镇北头奔去。
月儿寻死 大伙来到了镇北头,远远地就看见了黑暗中的一束火光,有人指着火光喊道:“那就是月儿他爹的坟墓。看样子,月儿也在哪里。”
金天抛开众人,飞一般跑到了火光处,人呢?
人呢?
金天着急地喊叫道:“月儿?月儿?月儿?…….”
黑暗中的夜空,传来的只有阵阵的回音,“月儿?月儿?月儿?……”
东南西北,天上地下,金天的目光在搜索,很快他看到了地上的脚印,顺着脚印跑去,终于,金天找到了月儿。
在被残忍的没有人性的武士们奸污后,月儿的心已经死了,支持她活下来的唯一理由是她年迈的父亲,而现在,这世上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牵挂,她对社会,对人生,都绝望了。
她羡慕那些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女孩,在被坏人欺侮后,仍可以光明正大地活着,而且活得更精彩。
可怕的封建社会,剥夺了女性自由恋爱的权力,也剥夺了女性婚前性行为的权力,却残酷地为女性套上坚守贞澡的枷锁,为什么这世上最高等的动物,却把这世上最原始的行为看得如此的不屑。
那些一生贞洁的女性,只是把自己孤独地折磨,换了一个徒有虚名并且让后世子孙无法理解的贞澡,却远离了生活的实质需要,总是自欺欺人地隐藏着心灵深处对爱的渴望,难道说人类的命运,将要因人类自身的狭小目光而永远虚伪地生活。
我想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也一定隐藏着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和对爱的追求。
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要为别人在背后的指指点点而活着呢?
绝望的月儿,如同现在生活中绝望的女人一样,她选择了死,这是人类最对不起自己和亲人朋友的选择,这是蔑视生命的选择,这种用自杀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本身就带着侵犯生命的罪恶,即使那是你的生命,上帝也没有允许你任意地破坏,因为当你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你的生命是别人给予你的,当你离开的时候,你至少也应该把你的生命还给那个给予你生命的人(父母)。
你还得起吗?
在这个愚昧无知的选择下,月儿缓慢地闭上了双眼,这是她决定死之前的最后一次合眼,双脚只是轻轻地跃起,她跳崖了。
“月儿。”
紧跟在后的金天早就料想到月儿冲动下的选择,他深知他和她一样,只是她的仇报了,而他的仇还没报,所以他要活下去。
但现在,他要让她活下去,他不知道让她活下去的理由,但他知道:她还年轻,她只是个花季少女,生命不该就此结束。
金天以“飞快”
不能形容的速度跃进了悬崖,他的身体以比她更快的速度下降,在空中,他的右手抓到了她,左手以奇快的反应抓住了悬崖上凸起的石头。
寻死的月儿抬起了头,黑暗中,她看不清抓住她的到底是谁,她只是在问:“为什么救我?”
“你不能死。”
是他,是那个把我从武士手中救出的奴隶铁牛,她笑了,但在黑暗中没人能看清她的笑容。
“我会救你上去的。”
金天继续说。
“可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你放开我,我要死。”
她说。
她心里明白,在这深崖中,他不可能带着她安全地爬上去,所以他们之间必须死一个,而且那个人一定是她,因为她即是活着,也爬不上这悬崖。
而他,她相信他能爬上去。
“你别在挣扎了,我们会一起掉下去的。”
“你愿意和我一起掉下去吗?”
她忽然问。
“我救你上去。”
金天已经很吃力,右手抓着月儿,左手抓紧悬崖上凸起的石头,再大的力气也有用完的时候。
真他妈连老天也不帮,就在这节骨眼上,出事了,金天左手捉住的石头跟崖壁上的土壤松开了,两个人一起往下掉去。
坚强的金天右手死死地抓住月儿,左手用尽内力地在悬崖上往下划去,虽没有划出火花四射,但却划得阵阵尘土飞起,金天寄托在左手上的全部生存希望眼看着将要到达悬崖尽头,不过也因此产生了下降的障碍,减慢了身体下落的速度和冲击力,可惜了金天的左手,全被划出血来,五个手指的指甲全裂开了。
十米---七米---五米---三米的高度处,金天流血的左手终于挣气地抓住了悬崖上长出的野草,这一抓,挽救了他们两人的性命,也让金天从此有了一个对他死心踏地深爱的女人。
“不要再寻死了,好吗?”
金天松了口气,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月儿点头,羞涩地说“我已经找出了活下去的理由。”
“那就好好活着。”
金天为此而高兴,他让一个绝望的女子重新有了生活的希望。
而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她爱上了他。
一根长在悬崖上的野草实在不可靠,“啪”
的一下子就连根拔起了,金天和月儿没有注意就摔了下来,不过这次还好,只有三米的高度。
巧的是月儿最先着了地,上面的金天就压了过来。
一上一下,一男一女,一下一上,一女一男,金天的右手还在死死地拉着月儿,这时的金天才觉得有失分寸,忙爬了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压疼姑娘的。”
“我不疼。”
月儿含情脉脉。
“这悬崖如同万丈深崖,我们怎么才能上去呢?”
“傻瓜,我们怎么可能从悬崖上爬上去,我们得另找出路。”
“天快亮了,太阳出来一切都会好的。”
两个人开始找出去的路。
第二十一章,千年怪胎 将死的女人 啊!
在黑暗中,月儿吓得惨叫起来。
“怎么回事?”
金天忙低头摸去,一股毛茸茸的东西捏在了手里,是头发,“月儿,你踩到人头了。”
月儿吓得忙缩回了脚,再也不敢迈出一步。
黑暗中金天用手摸去,好长的头发,再往下摸,是冰冷但却极其光滑的皮肤,妈呀,这是什么,是乳房,原来是个女人。
金天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忙收回了手。
“你敢污辱她”
来自不死灵魂的声音恐怖地叫喊着,一块石头慢慢地浮向了空中,(剑霸的灵魂托起了石头)朝着金天慢慢地砸来了,黑暗中,谁也没有看见。
“这女人还有体温,心脏还没有停止呼吸,还有得救。”
金天说。
那个向金天砸来的石头突然就停在了空中,“她真的可以活过来吗?”
“月儿你得帮我把她扶走来。”
金天道。
在黑暗中,月儿摸索着扶起了尚还有一丝体温的女人。
金天咬破了嘴辰,一股鲜血含在了口中,越聚越多,天太黑了,他根本就不可能为她输血,所以他所采取的办法就是最原始的办法,嘴对嘴地把自己能净化百毒的长生血导入进这女人的体内。
“啊!他敢污辱我的女人。”
黑暗中的灵魂往往被人更为灵敏,那块石头疯狂地朝金天砸来了。
“月儿,压她的肚子。”
金天含着满嘴的鲜血道:“使劲压。”
接着他继续把自己的长生血从自己的嘴中灌入到女人的嘴中。
月儿使劲地不断揉压着这女人的肚子,以便于金天灌入女人嘴中的长生血能够尽快在女人的体内流通。
“啊!”
多么恐怖的灵魂之声,在漆黑的夜里足以吓倒一切。
石头砸向了金天,没有丝毫的尽疑。
啊!
金天疼痛地爬在了地上,捂着被石头砸伤的头,哪里来的石头?
“怎么了。”
月儿停止了对这女人的打压,“你受伤了。”
“没…事”
金天忍着疼痛摸向女人的鼻孔,“她有呼吸了。”
“咣当”
一声,是宝剑与地面的碰撞声。
黑暗中,金天伸手摸去,发现这个中毒的女人竟然翻了一个身,神志不清地晃动着右手,似乎是想勾到这原本压在地上的宝剑。
“她还有意识,看来是死不了的。”
金天高兴道。
那颗继续向金天砸来的石头停在了空中,因为灵魂看见了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她的手在动,“咣”
的一声,石头落在了地上。
他救了她。
谢天谢地,她活着,我可以安心地去做我的野鬼了。
灵魂飘荡而去。
天亮了,阳光下金天头上被石头砸下的大包分外惹眼。
这个将死的女人也醒了。
天哪!
她是——血腥江湖的艳如雪。
为什么我救的竟是一个搅乱江湖的女魔头?
女人醒了,她活过来的第一件事是疑惑这个世界,怎么?
我没有死吗?
我还活着?
在中了秘宗毒王的奇毒之后,我竟然还活着!
她太高兴了。
突然,她看到了金天,她本能地把临死前压在身下的霸王剑挥了起来,“金天,你为什么再这里?”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金天道。
月儿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们两个,一个是毒杀武林六大派的毒剑金天。
一个是血腥江湖的仙女教主艳如雪。
天哪!
我竟然同时遇到了江湖上两个最邪恶的人。
“铁牛,原来你在骗我,你是毒剑金天,不是铁牛?”
“对”
金天没有太多的解释,其实他本来就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只是因为怕连累到天堂镇的百姓,才给月儿报了假名。
紧紧地,月儿还是搂住了金天,“我不在乎你是谁,我只知道是你救了我,你给了我生活的勇气,也给了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这辈子,我要守着你。”
“金天,上一次,你救过我,今天我艳如雪就暂且饶你一命,日后若是在江湖上遇到,休怪艳如雪剑下无情。”
艳如雪自持霸王剑,当然不把毒剑金天放在眼中了。
金天冷笑了两下,并未吱声,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反而不愿跟别人再去争斗了。
“我们分开找寻出去的路,我可不想跟你之间纠缠不清。”
艳如雪说罢就提着霸王剑独自往前走去了。
其实如何又能分得清呢,在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可她,却分明感觉到了一个男人的心跳,正是这心跳的男人用他炽热的嘴唇喂给了她救命的鲜血,她又怎会没有感觉呢?
可她是——艳如雪,她的名字将如同她的性格,妖艳而无情,仙女教的弟子们不可以喜欢上世间的任何一个男子,因为仙女教的女子们是至高无上的,是圣洁无瑕的,仙女教古老的教规决定了仙女教女子的命运,但她是谁?
她是艳如雪,在她的心中,没有人可以决定她的命运,包括她所信仰的仙女教本身。
但救她的人却是杀死她师父飞仙的黑白之徒,她即使可以背叛飞仙,但她也决不会背叛仙女教。
这是她自己为自己设定的命运。
“你救了她,为何不明说呢?”
月儿问。
“人都已经救了,说了又有何用?”
金天道。
平生作了那么多坏事,不曾想做个好事,竟然救得也是个坏人。
“你为了救她,流了那么多血,现在脸色都惨白了。”
月儿心疼地道:“你分明就是个善良的人,为什么江湖上人要说你是毒剑金天呢?”
江湖的事,就连江湖人也说不明白,何况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出身的月儿,哪就更不明白了。
千年怪胎 穿过丛生的树木,踏过遍地的花草,一个小小的洞穴吸引了金天和月儿的目光。
这洞穴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可洞穴的上方却写着人类的文字“怪教”
,这不由得让人起疑,难道这深崖的底层竟也有人居住?
金天和月儿高兴地相视一笑,或许这里就是出口,金天和月儿先后弓着身子爬了进去,别看洞口狭小窄长,里面却奇大无比。
金天领着月儿向前走去,人影忽闪忽闪地在他们身边飘荡。
一个似男又似女的混合音道:“大胆狂徒,竟敢擅闯我怪教圣地。”
“你是谁?”
金天四下张望着,除了飘忽不定的人影,他什么也没看见“谁在装神弄鬼。”
金天握紧了拳头,身体紧紧地护在月儿前面。
“虚……”
一阵风吹过,亮起了无数灯光。
牛头马面模样的大汉站立两旁。
金天顿时吸了一口冷风,月儿更是吓得躲在金天的背后不敢出来,“鬼”
。
“自古阴阳相隔,你们为何还要越过阳界,搅我阴界安宁。”
“哈哼哈哼哈哼哈哼哈哼哈哼……”
极度恐怖的声音在整个石洞回响,听起来都让人毛发倒竖。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金天握拳戒备,把吓得哆嗦的月儿护在了身后。
“我们是怪教圣主阴魂不散。”
那个飘忽不定的人影终于落在了金天前方的鬼椅子上。
竟然长着两个脑袋,四个双臂和四个双腿,一个脑袋为男人,一个脑袋为女人,这一男一女正大光明亲吻,传来阵阵淫笑之声。
“我是阴儿。”
这阴魂不散身上的女人头说。
“我是魂君。”
阴魂不散身上的男人头又说。
“妖怪”
月儿吓得把金天抱得更紧了。
“妖怪”
金天也